第8章 寵辱不驚四個字簡直是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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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寵辱不驚四個字簡直是被狗吃了
“鎮撫司是專門負責調查京城案件所創辦的的司衙，草民認為，沒有任何人比鎮撫司更了解京城。”
醉無聞不卑不亢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讓景和帝讚同他的說法，但鎮撫司乃景和帝一手創辦而起的司衙，不屬於朝中任何黨派，他誇讚鎮撫司的同時，亦是誇讚景和帝。
“老九也不行？”
景和帝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顎，醉無聞這顆好苗子，他必須為他所用。
朝中皇子明爭暗鬥已有不少年歲，他明面不予理會，不代表他不清楚他們私底下的小動作。
東宮太子之位自老大早夭後，他就沒心思再立儲君之位。
但是，幾位皇子之間越鬥越勇，他必須挑選出一位不懼皇權的人才，將這趟渾水攪清明。
醉無聞。
很符合他心中的人選。
“如若這件事只關乎到草民一人，九王爺調查也不是不可，但這件事涉及了風難蕭，他的身份人盡皆知，九王爺若是對此展開調查，做得好不必擔心，可萬一調查途中生出半點岔子，兩國之間的關系，恐怕會出現傾斜。”
醉無聞的回應依舊很委婉，吐露的話並不刺耳，反而令景和帝愈發的讚賞醉無聞心中的清明。
景和帝想起自己膝下的幾子，就頗為頭疼，特別是雁南歸。
雁南歸那點小心思，他豈會不知。
風難蕭狩獵時遭遇追殺，他一眼就看穿是誰在作祟。
若是如此輕易了斷，他擔心雁南歸會陷入瘋狂，濫殺無辜。
解決雁南歸容易，但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反而會破壞他們之間相互制衡的平衡。
景和帝不想看見兄弟相爭導致的腥風血雨，唯有在此之前，他遏制住最壞的結果。
“今年殿試，你若奪取狀元，朕特許你進入鎮撫司，另外，一日三餐不必送了，朕準許風難蕭暫住太傅府，直至身體痊愈為止。”景和帝懶散的站起身，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衣衫上的折痕，淡然的提筆，“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旁側的殿門裂開一道縫，兩道身影悉數從縫裏鉆了出來，站在醉無聞左右兩側。
“兒臣見過父皇。”
“聖上。”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醉無聞垂眸，遏制住心頭想暴揍雁南歸的沖動，不動聲色地朝風難蕭挨了過去。
“老九，這件事就由鎮撫司全權負責，需要你時，你從旁協助即可，不得濫用職權，更不能以身份欺壓人。”景和帝擡眸，深邃的目光掃過雁南歸的臉，淡然的落到宣紙上，不急不緩地開口。
雁南歸不甘心的握緊拳頭，可天子之命不可違，心懷不甘的開口：“兒臣明白。”
“你退下吧。”
“是。”
雁南歸走後，大殿內只剩他們三人。
風難蕭自進入大殿後開口說了一句，便再未開口。
醉無聞更是找不到開口的理由。
他心裏卻是在盤算景和帝的目的，單獨留下他們又不開口，意欲何為？
良久，景和帝才落筆，悠悠開口道：“風難蕭，朕特許你暫住太傅府，直至傷勢痊愈，你可有異議？”
“沒有。”
如今，他是寄人籬下的棋子，任由擺布。
只是，景和帝將他安置在太傅府，當真是為了讓他養傷？他不信。
“你們也退下吧。”景和帝疲倦的揉著眉心，擡手揮了揮，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草民告退。”
醉無聞恭敬地行禮，向後退了幾步才轉身離開大殿。
風難蕭默然的點了點頭，不卑不亢的轉身走了出去。
瞧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大殿內，景和帝那張溫和的臉上露出滲人的笑意，只是，閃瞬即逝，仿佛不曾存在過。
……
兩人相繼無言，並肩走出巍峨的皇宮。
醉無聞心中一直在揣測景和帝的用意，偏偏無跡可循。
深思無果，醉無聞率先打破沈默，“誒，風難蕭，你覺得皇上是什麽意思？”
“不知。”
風難蕭神色微閃，邁開的步伐突然加快了幾分，醉無聞見狀，努了努嘴，緊跟著加快腳步，跟上風難蕭的步伐，“風難蕭，你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嗎？沒有就直接跟我回府如何？”
“醉無聞，聖旨未下，口說無憑。”
他現在的每一步都必須三思。
縱使今日景和帝宣布讓他暫住太傅府，但聖旨未出，他不能貿然前去，否則，不僅他會受制於景和帝，整個太傅府也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太傅府如今風頭無兩，誰都盼著太傅府落入眾矢之的。
他不能成為這顆棋子。
聞言，醉無聞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門，他差點犯了大忌。
“還是你想的周到。”
醉無聞悻悻一笑，如果風難蕭順著他回應，隨同他一起回到太傅府，他敢打賭，不出一個時辰，整個京城都會傳遍太傅府私通敵國質子的消息。
“無聞。”一道聲音突然打破他們之間的氛圍，醉無聞聽見雁南歸的叫喚，下意識的抓住風難蕭的衣袖。
風難蕭眉頭微皺，將自己的衣袖從醉無聞手中抽離，沈默不語的擡步離開。
“誒，你，”醉無聞擡步準備追上風難蕭的步伐，偏偏礙事的人竄的一下，擋住了他的去路。
面色一沈，向後退了幾步，恭敬地行禮，“草民見過九王爺，九王爺安好。”
“無聞，你怎麽對本王這麽生疏了？”
雁南歸瞧見醉無聞淡漠的臉色，盤旋在心中的不解愈發的深沈。
狩獵那晚，醉無聞對他也是這般生疏，他原以為是受到驚嚇導致，可今日一見，醉無聞看向他的眼中，非常的疏離。
“九王爺說笑了，你是尊貴的王爺，草民只是未入仕的平民，不管是身份還是其他，都有雲泥之別。九王爺若是無事，草民就先行離開了。”
醉無聞不願與雁南歸多接觸，他怕自己會壓抑不住心底的怒氣，壞了大事。
側身越過擋在他身前的雁南歸，醉無聞迅速的朝著太傅府走去。
“醉無聞。”
雁南歸轉身看著醉無聞的背影，喊了一聲。可對方仿佛未聽見般，沒有留戀的離開。
雁南歸神色一暗，思付道：難道真如老師所言，醉無聞這是欲擒故縱，是在責怪他冷落了他嗎？
他的想法醉無聞並不知，即便是知曉，也只會罵一句有病。
懷揣著怨氣的醉無聞不知不覺走進京城最繁華的長街，聽著小販們的吆喝聲，他煩躁的心情沒來由的平靜了許多。
“嘖，你可真會轉移心情，借他們的不幸來填補自己的心情。”小豆包不鹹不淡地酸了一句。
面對小豆包的嘲諷，醉無聞並不在意。
……
半柱香後。
醉無聞終於出現在太傅府門外。
他發誓，他下次一定要坐馬車！
走路太費腿。
“公子，你總算回來了，李公公帶著風質子來了，老爺和他們正在大堂等你。”
坐在臺階上的小廝瞧見醉無聞的身影，激動地跳起來，顧不及身上的灰塵，湊到醉無聞身邊。
醉無聞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小廝，真不知這一驚一乍的性子是隨了誰，好歹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寵辱不驚四個字簡直是被狗吃了。
“行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激動個啥。”
醉無聞聽見李公公，就知道景和帝已經下達了命令。
而今，他們在府中等他出現，不過是宣讀聖旨，走個過程而已。
“你忙的去，本公子自己過去。”醉無聞打發走小廝，慢條斯理的整理一番自己，才不緊不慢的邁進府邸。
越過外門，姍姍來遲的醉無聞出現在眾人面前。
“三公子。”李公公的語氣收斂了幾分，並未表現出對醉無聞不滿的態度，從懷中拿出明黃的聖旨，醉青雲快步走到醉無聞身側，率先跪在地上。
醉無聞見狀，瞧了一眼風難蕭，風難蕭不緊不慢地站在醉無聞的左側，跟著表態。
兩人一同跪下。
李公公見狀，開始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風難蕭風將軍救太傅之子及時，卻不幸受傷，念太傅之子不是忘恩負義之輩，特準許風難蕭暫住太傅府，直至痊愈為止。欽此。”
“草民接旨。”
醉無聞雙手舉過頭頂，李公公將聖旨莊重的放在醉無聞的手上，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三公子，咱家先回去覆命了。”
“恭送公公。”
醉無聞送走李公公後，掂量著手中的聖旨，心不在焉的回到大堂，瞥見一臉菜色的醉青雲，不鹹不淡的喊了一聲：“父親。”
“嗯。”
醉青雲心情不順，一言不發，沈著臉拂袖離開。
醉無聞見狀，無所謂的聳肩笑笑，轉頭看向坐在位置上安然自得的風難蕭，“走吧，我帶你去別院。”
風難蕭微微點頭，既來之，則安之。
不管他暫住在何處，都掃不了皇帝的眼線。
沈蕭府暫且自由些，只是，如今身在太傅府，他行事有利有弊。
也罷。
靜觀其變。
“風難蕭，此事雖然由鎮撫司調查，但九皇子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拉攏裏面的人，你這幾日都註意一些，太傅府往來的人各色各樣，沒辦法做到一一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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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無聞不卑不亢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讓景和帝讚同他的說法，但鎮撫司乃景和帝一手創辦而起的司衙，不屬於朝中任何黨派，他誇讚鎮撫司的同時，亦是誇讚景和帝。
“老九也不行？”
景和帝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顎，醉無聞這顆好苗子，他必須為他所用。
朝中皇子明爭暗鬥已有不少年歲，他明面不予理會，不代表他不清楚他們私底下的小動作。
東宮太子之位自老大早夭後，他就沒心思再立儲君之位。
但是，幾位皇子之間越鬥越勇，他必須挑選出一位不懼皇權的人才，將這趟渾水攪清明。
醉無聞。
很符合他心中的人選。
“如若這件事只關乎到草民一人，九王爺調查也不是不可，但這件事涉及了風難蕭，他的身份人盡皆知，九王爺若是對此展開調查，做得好不必擔心，可萬一調查途中生出半點岔子，兩國之間的關系，恐怕會出現傾斜。”
醉無聞的回應依舊很委婉，吐露的話並不刺耳，反而令景和帝愈發的讚賞醉無聞心中的清明。
景和帝想起自己膝下的幾子，就頗為頭疼，特別是雁南歸。
雁南歸那點小心思，他豈會不知。
風難蕭狩獵時遭遇追殺，他一眼就看穿是誰在作祟。
若是如此輕易了斷，他擔心雁南歸會陷入瘋狂，濫殺無辜。
解決雁南歸容易，但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反而會破壞他們之間相互制衡的平衡。
景和帝不想看見兄弟相爭導致的腥風血雨，唯有在此之前，他遏制住最壞的結果。
“今年殿試，你若奪取狀元，朕特許你進入鎮撫司，另外，一日三餐不必送了，朕準許風難蕭暫住太傅府，直至身體痊愈為止。”景和帝懶散的站起身，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衣衫上的折痕，淡然的提筆，“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旁側的殿門裂開一道縫，兩道身影悉數從縫裏鉆了出來，站在醉無聞左右兩側。
“兒臣見過父皇。”
“聖上。”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醉無聞垂眸，遏制住心頭想暴揍雁南歸的沖動，不動聲色地朝風難蕭挨了過去。
“老九，這件事就由鎮撫司全權負責，需要你時，你從旁協助即可，不得濫用職權，更不能以身份欺壓人。”景和帝擡眸，深邃的目光掃過雁南歸的臉，淡然的落到宣紙上，不急不緩地開口。
雁南歸不甘心的握緊拳頭，可天子之命不可違，心懷不甘的開口：“兒臣明白。”
“你退下吧。”
“是。”
雁南歸走後，大殿內只剩他們三人。
風難蕭自進入大殿後開口說了一句，便再未開口。
醉無聞更是找不到開口的理由。
他心裏卻是在盤算景和帝的目的，單獨留下他們又不開口，意欲何為？
良久，景和帝才落筆，悠悠開口道：“風難蕭，朕特許你暫住太傅府，直至傷勢痊愈，你可有異議？”
“沒有。”
如今，他是寄人籬下的棋子，任由擺布。
只是，景和帝將他安置在太傅府，當真是為了讓他養傷？他不信。
“你們也退下吧。”景和帝疲倦的揉著眉心，擡手揮了揮，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草民告退。”
醉無聞恭敬地行禮，向後退了幾步才轉身離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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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大殿內，景和帝那張溫和的臉上露出滲人的笑意，只是，閃瞬即逝，仿佛不曾存在過。
……
兩人相繼無言，並肩走出巍峨的皇宮。
醉無聞心中一直在揣測景和帝的用意，偏偏無跡可循。
深思無果，醉無聞率先打破沈默，“誒，風難蕭，你覺得皇上是什麽意思？”
“不知。”
風難蕭神色微閃，邁開的步伐突然加快了幾分，醉無聞見狀，努了努嘴，緊跟著加快腳步，跟上風難蕭的步伐，“風難蕭，你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嗎？沒有就直接跟我回府如何？”
“醉無聞，聖旨未下，口說無憑。”
他現在的每一步都必須三思。
縱使今日景和帝宣布讓他暫住太傅府，但聖旨未出，他不能貿然前去，否則，不僅他會受制於景和帝，整個太傅府也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太傅府如今風頭無兩，誰都盼著太傅府落入眾矢之的。
他不能成為這顆棋子。
聞言，醉無聞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門，他差點犯了大忌。
“還是你想的周到。”
醉無聞悻悻一笑，如果風難蕭順著他回應，隨同他一起回到太傅府，他敢打賭，不出一個時辰，整個京城都會傳遍太傅府私通敵國質子的消息。
“無聞。”一道聲音突然打破他們之間的氛圍，醉無聞聽見雁南歸的叫喚，下意識的抓住風難蕭的衣袖。
風難蕭眉頭微皺，將自己的衣袖從醉無聞手中抽離，沈默不語的擡步離開。
“誒，你，”醉無聞擡步準備追上風難蕭的步伐，偏偏礙事的人竄的一下，擋住了他的去路。
面色一沈，向後退了幾步，恭敬地行禮，“草民見過九王爺，九王爺安好。”
“無聞，你怎麽對本王這麽生疏了？”
雁南歸瞧見醉無聞淡漠的臉色，盤旋在心中的不解愈發的深沈。
狩獵那晚，醉無聞對他也是這般生疏，他原以為是受到驚嚇導致，可今日一見，醉無聞看向他的眼中，非常的疏離。
“九王爺說笑了，你是尊貴的王爺，草民只是未入仕的平民，不管是身份還是其他，都有雲泥之別。九王爺若是無事，草民就先行離開了。”
醉無聞不願與雁南歸多接觸，他怕自己會壓抑不住心底的怒氣，壞了大事。
側身越過擋在他身前的雁南歸，醉無聞迅速的朝著太傅府走去。
“醉無聞。”
雁南歸轉身看著醉無聞的背影，喊了一聲。可對方仿佛未聽見般，沒有留戀的離開。
雁南歸神色一暗，思付道：難道真如老師所言，醉無聞這是欲擒故縱，是在責怪他冷落了他嗎？
他的想法醉無聞並不知，即便是知曉，也只會罵一句有病。
懷揣著怨氣的醉無聞不知不覺走進京城最繁華的長街，聽著小販們的吆喝聲，他煩躁的心情沒來由的平靜了許多。
“嘖，你可真會轉移心情，借他們的不幸來填補自己的心情。”小豆包不鹹不淡地酸了一句。
面對小豆包的嘲諷，醉無聞並不在意。
……
半柱香後。
醉無聞終於出現在太傅府門外。
他發誓，他下次一定要坐馬車！
走路太費腿。
“公子，你總算回來了，李公公帶著風質子來了，老爺和他們正在大堂等你。”
坐在臺階上的小廝瞧見醉無聞的身影，激動地跳起來，顧不及身上的灰塵，湊到醉無聞身邊。
醉無聞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小廝，真不知這一驚一乍的性子是隨了誰，好歹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寵辱不驚四個字簡直是被狗吃了。
“行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激動個啥。”
醉無聞聽見李公公，就知道景和帝已經下達了命令。
而今，他們在府中等他出現，不過是宣讀聖旨，走個過程而已。
“你忙的去，本公子自己過去。”醉無聞打發走小廝，慢條斯理的整理一番自己，才不緊不慢的邁進府邸。
越過外門，姍姍來遲的醉無聞出現在眾人面前。
“三公子。”李公公的語氣收斂了幾分，並未表現出對醉無聞不滿的態度，從懷中拿出明黃的聖旨，醉青雲快步走到醉無聞身側，率先跪在地上。
醉無聞見狀，瞧了一眼風難蕭，風難蕭不緊不慢地站在醉無聞的左側，跟著表態。
兩人一同跪下。
李公公見狀，開始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風難蕭風將軍救太傅之子及時，卻不幸受傷，念太傅之子不是忘恩負義之輩，特準許風難蕭暫住太傅府，直至痊愈為止。欽此。”
“草民接旨。”
醉無聞雙手舉過頭頂，李公公將聖旨莊重的放在醉無聞的手上，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三公子，咱家先回去覆命了。”
“恭送公公。”
醉無聞送走李公公後，掂量著手中的聖旨，心不在焉的回到大堂，瞥見一臉菜色的醉青雲，不鹹不淡的喊了一聲：“父親。”
“嗯。”
醉青雲心情不順，一言不發，沈著臉拂袖離開。
醉無聞見狀，無所謂的聳肩笑笑，轉頭看向坐在位置上安然自得的風難蕭，“走吧，我帶你去別院。”
風難蕭微微點頭，既來之，則安之。
不管他暫住在何處，都掃不了皇帝的眼線。
沈蕭府暫且自由些，只是，如今身在太傅府，他行事有利有弊。
也罷。
靜觀其變。
“風難蕭，此事雖然由鎮撫司調查，但九皇子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拉攏裏面的人，你這幾日都註意一些，太傅府往來的人各色各樣，沒辦法做到一一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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