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撩人影後X陰郁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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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撩人影後X陰郁千金
楚凝說話吞吞吐吐的，可急壞了一旁的小咪：【快說啊快說啊，留著他們過年嗎？】
聽著小咪著急的催促，葉知夏擡起一只手擋住嘴巴，免得楚凝看出自己想笑。
楚凝周身散發著寒氣，純黑的眼瞳中微不可查地流轉著些許晶瑩的光：
“留著這些營銷號，就能查他們所屬的公司，順藤摸瓜看看利益歸屬到底是誰。揪出幕後黑手才是最終目的，去法院告拿錢辦事的營銷號純粹是浪費時間。”
葉知夏和小咪同時在心中讚嘆道：【厲害！】
這番考慮，甚至比葉知夏的計劃都更加周全。
於是，葉知夏心中又埋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楚凝小小年紀心思就如此縝密，照理說之後應該能成為商場精英，為何原劇情裏會落得個如此悲慘的結局。
葉知夏記起她剛才通話時的情景，問道：“那你說‘剩下那個’，是還有什麽問題嗎？”
“剩下那個”當然是指無法查明身份的口臭群友桂花蜜。
想到這人的汙言穢語，楚凝又煩躁地皺起眉頭。
她細細思索，雖然她自己有能力查明這個桂花蜜的身份，但這也是一個試探葉知夏的好機會，如果確認葉知夏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那今後自己就又多了一個助力！
嘆了一口氣後，她聲中帶著些無奈道：“我的同學群中，有幾個人一直造謠汙蔑我，我打算起訴他們，但有個叫‘桂花蜜’的人沒有實名註冊，我一時拿他沒有辦法。”
桂花蜜？怎麽這麽熟悉？
葉知夏在記憶裏翻找著這個名字，猛然間，她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後，點開之前的澄清博文往下翻找。
果然，之前在她評論裏一口咬定楚凝不清白的人中，有一個“桂花香如蜜”！
她將自己的發現分享給楚凝，楚凝一看那熟悉的頭像，也確定“桂花香如蜜”和“桂花蜜”就是同一個人。
葉知夏自告奮勇道：“我有一個朋友，對網絡技術比較熟悉，能查查IP一類的。”
小咪飛到空中挺直腰板，這個“朋友”當然就是她。
楚凝嫵媚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那就麻煩夏夏姐了！”
葉知夏退出微博，點進□□，不緊不慢道：“加個好友吧，把你群裏的資料發給我。”
羹湯、主菜逐一上桌，葉知夏平時不貪口欲，精致少量的餐食正合她的胃口。
但楚凝仿佛不太喜歡這裏的食物，每道菜都剩了一些。
小咪抄著手，有些氣鼓鼓的：【楚凝怎麽浪費糧食呀？】
“凝凝你不喜歡西餐嗎？”葉知夏溫柔地關心道。
楚凝面色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地說：“我說實話，夏夏姐你別笑話我。”
葉知夏聽她這麽說，反而更感興趣了：“哦？難道還真有什麽特別的緣由？”
“倒沒有特別，”楚凝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我比較愛吃中餐，但在外頭要保持形象不敢大快朵頤，只能平時自己在家偷偷開小竈。”
這邏輯也沒錯，吃自己不喜歡的食物，就能夠保持端莊，不會露出饕餮之態。
葉知夏突然笑了，她也是地地道道的炎黃子孫，早餐喜歡來點豆漿油條什麽的，但在豪門文中，女主剛醒，霸總端來一杯牛奶和兩片面包就很合理，如果遞來一套煎餅果子……
香確實香，只不過要女主對著煎餅果子感動落淚，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不是說好了不笑話我嗎？”楚凝嬌嗔著。
葉知夏趕忙道歉，又將自己剛剛腦補的情形說給她聽。
楚凝也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頓飯倆人吃的不算好，但楚凝打消了一些對葉知夏的懷疑，葉知夏也了解到楚凝並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可憐，二人心中都有了底。
飯後，葉知夏開車將楚凝送到了楚家莊園門口，道別時還拍拍她的小腦瓜囑咐道：“小丫頭趕緊考駕照，之後和我一起開車出去旅游！”
可是回到家中，葉知夏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哎呀，我讓楚凝學車，萬一有人在她的車上動手腳怎麽辦？”
小咪一進屋就變回了奶牛小貓，她搶先跳到懶人沙發上，占據了葉知夏的位置，並揶揄道：“葉部長，你好像為楚凝操心過頭了喲。”
換上睡衣的葉知夏不以為然道：“我的任務不就是拯救她嗎？我這是盡職盡責！”
“而你，我的朋友，”葉知夏突然降低了聲音，學著播音腔，“現在可以幫我的任務目標查查群裏的IP了。”
小咪在懶人沙發上打了個滾兒，然後不情願地使勁伸了個懶腰：“才回來又要我加班……”
說完，也沒有再磨蹭，直接一個翻身，劃出屏幕。
葉知夏一邊分析，一邊給小咪下令：“桂花蜜是小號，那群裏肯定會有她的大號，如果有人登錄IP與她相同，就說明這個人就是桂花蜜。你就調出桂花蜜的IP來檢索就行。”
小咪聽命照做，不一會，就皺起了眉頭……
“夏夏，她的登錄IP和好多人的常用IP都有重疊，而且最常用的IP是學校的公共網絡，根本分不出哪個是她的大號。誒？”
葉知夏這才記起群裏都是高中的同學，去同學家玩耍也很正常。
但小咪那一聲“誒”也引起了她的註意。
“有什麽新的發現？”葉知夏柔聲詢問。
小咪用後腿蹬了兩下耳朵：“你看，桂花蜜有一次登錄的IP是楚凝的常用IP……”
葉知夏嚴肅起來，捏著下巴猜測道：“難道……”
小咪也作出一臉板正的模樣：“難道桂花蜜就是楚凝！”
葉知夏立刻敲了一下小咪的腦袋：“緊張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腦海中浮現起今天楚凝漂亮又機靈的模樣，葉知夏掏出手機，打開聊天框，然後輸入了幾行字點擊發送。
她揉搓著小咪胖胖的身子，說：“我們把查到的發過去，剩下的就交給她自己完成吧，我相信她可以”
*
與葉知夏告別後，楚凝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天時間，搬家公司和她專門請的電腦師傅已經把她最重要的臺式電腦安置規整了。
她取出手機，然後將背包往絨毛毯子上一扔，也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著急地打開電腦。
裝備到了，營銷號背後的勢力和桂花蜜，自然就無處遁形了。
楚凝從小就對電腦抱有極大的興趣，除了編程一類的基礎知識，各種電腦游戲也陪伴了她整個童年。
最重要的是，她也有意結實了許多網上的大神，想著今後或許能夠預測網絡科技的發展，為楚氏集團拓寬業務。
她身子前傾，檢查了一番自己裝著四路泰坦的主機，確認沒問題後才按下開機鍵。
剛坐回電競椅，將耳機帶上，顯示屏就展示出動態桌面。
她的目標很明確，首先要去看看那天發布相關新聞的營銷號。
雖然前幾天的熱搜已經被其他的新聞覆蓋，但根據葉知夏提供的截圖錄屏，楚凝還是找到了許多線索。
有幾家營銷號時常發布某個公司旗下藝人的黑料，還有幾個營銷號也時常誇這個公司旗下的藝人。
很顯然，這些營銷號都隸屬於同一個公司，正反兩面發布消息，能夠增加藝人的曝光度，同時調動粉絲的情緒，增強粉絲粘性。
從這些營銷號時常提到的藝人往上查，果不其然，大多數藝人屬於楚氏集團旗下的天星娛樂公司。
還有一些藝人是另外一個公司的，而那個公司也有天星參股。
暑假這兩個月，她本打算好好放松一下，跟爺爺一同出去旅游。
現在看來，需要用這兩個月的時間好好整頓整頓天星了。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在這些營銷號之外，居然還有幾家傳統紙媒的互聯網渠道賬號也參與了討論。
這幾家紙媒都是響當當的大媒體，要說是蹭熱度完成KPI，也不是不行；但有紙媒背書的賬號，通常在新聞界更具有說服力，這就意味著，他們更需要註重新聞的真實性。
他們造謠誹謗罪加一等！
楚凝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操作，青軸鍵盤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通過企業查詢網站，她詳細列出了這些紙媒背後的公司，以及公司的掌權人，這後頭的利益鏈條想必不簡單。
微博的資料整理好過後，楚凝就開始動手查□□群的事。
多年前她跟著大神們屁股後頭玩，偷偷開過不少門戶網站的後門，這裏頭當然也包括白熊家。
如今再次嘗試當初的路徑，沒想到兩年過去了，這個漏洞還沒被補上，於是楚凝輕而易舉地拖了白熊家的數據庫回來。
隨後在數據庫中稍稍檢索，就找到了桂花蜜的賬號密碼。
最樸實無華的調查，當然就是直接登錄桂花蜜的賬號查看。
當真相原原本本呈現在楚凝面前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一絲絲悲涼從腦海中略過，隨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人雖說不算是跟她情同手足、推心置腹，但多年來，也是對她笑臉相迎，多有關照，而她也投桃報李，在這人家裏公司有事的時候求爺爺伸出援手。
正當她感慨著身邊人的虛情假意之時，手機提示收到新消息。
今晚添加葉知夏好友時，她專門設置了特別提醒。
信息很短，但信息量很大：
-夏夏：桂花蜜的IP曾在你的常用IP登錄過一次，你想想帶過什麽同學回家。
楚凝身上的寒意一掃而空。
短短一句話，葉知夏就把查到的消息，還有自己的猜測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人確實去過一次她的公寓，還管她要了WiFi密碼，登錄信息應該就是那會兒留下的。
楚凝放松地躺在電競椅靠背上，楞楞的看著頭頂散發著柔和光線的雲朵吊燈。
生在楚家，她從小就被教育不要太相信外人。
十八年來，她除了爺爺、母親和姨媽之外，從沒有讓其他人走進過自己心中的安全範圍。
葉知夏救她於危難，她也保持警惕，處處試探，可事到如今，葉知夏如此真誠，又多次伸出援手，楚凝的心也有些動搖。
耳機裏的提示音響起，原來是桂花蜜已經發現自己的賬號在異地登錄，於是更改了密碼。
想著十年如一日對自己笑意盈盈的人，卻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捅刀子。
楚凝收回思緒，再次決定築起自己防衛的圍墻。
就算葉知夏沒有惡意，她也得穿上自己的鎧甲面對世界。
“李今秋。”她口中緩緩念出這個名字。
閉了閉眼後，她拿起手機撥出電話。
電話那頭似乎還在忙碌：“餵，凝凝？”
楚凝態度溫和，但說話有條有理：“唐經理好，給沁寶公司的B輪融資你們這邊先停一下，具體的我明天跟爺爺說。”
電話那頭先是一楞，然後急切道：“可是B輪融資就在後天，現在終止的話……”
楚凝堅定道：“終止，楚氏之後一分錢都不會給到沁寶公司，你們直接開始處理後續問題吧。”
財務部的唐經理多少知道點楚氏給沁寶公司融資的原因。
據總裁吐槽，是他那孫女楚凝哭唧唧地求他給多年好友的家裏一點助力，他舍不得孫女難過，才點頭答應下來。
如今楚凝主動要求終止融資，那十有八九是沁寶公司那邊跟楚凝有了矛盾。
楚氏集團的高層寫字樓中，唐經理從個人辦公室走到外間，拍了拍桌子。
都快晚上十點了，財務部還在加班加點幹活兒。
“大家停一停手中的工作！”唐經理大聲道，“負責沁寶公司融資事宜的人可以停一下了，融資終止。”
“啊？那不白忙活了？”一個不甘的女聲響起，“我加班做了五天，告訴我不融了？”
另一個女生則小聲勸著：“沒事，今天不融，明天就不用加班了，反正我們拿固定工資，融不融得成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唐經理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還是小王老師通透，你倆快回家吧，打車費公司報。”
兩個女生一聽公司報賬，立刻收拾起桌子，連聲拍著馬屁：“唐經理真大方！唐經理再見！”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楚凝就起床梳妝打扮。
爺爺前些日子去京城開會，昨天大會結束，今天一早就回海城。
楚凝之前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老爺子平時掛念孫女，只能打視頻跟她說說話。
如今她搬回來，當然是要精心準備一下，迎接爺爺回家。
收拾完畢後，她就穿著一身優雅的便裝坐上了家裏專用車輛。
但葉知夏那邊，突然響起警報聲：
“任務目標危險警告！任務目標危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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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周身散發著寒氣，純黑的眼瞳中微不可查地流轉著些許晶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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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考慮，甚至比葉知夏的計劃都更加周全。
於是，葉知夏心中又埋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楚凝小小年紀心思就如此縝密，照理說之後應該能成為商場精英，為何原劇情裏會落得個如此悲慘的結局。
葉知夏記起她剛才通話時的情景，問道：“那你說‘剩下那個’，是還有什麽問題嗎？”
“剩下那個”當然是指無法查明身份的口臭群友桂花蜜。
想到這人的汙言穢語，楚凝又煩躁地皺起眉頭。
她細細思索，雖然她自己有能力查明這個桂花蜜的身份，但這也是一個試探葉知夏的好機會，如果確認葉知夏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那今後自己就又多了一個助力！
嘆了一口氣後，她聲中帶著些無奈道：“我的同學群中，有幾個人一直造謠汙蔑我，我打算起訴他們，但有個叫‘桂花蜜’的人沒有實名註冊，我一時拿他沒有辦法。”
桂花蜜？怎麽這麽熟悉？
葉知夏在記憶裏翻找著這個名字，猛然間，她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後，點開之前的澄清博文往下翻找。
果然，之前在她評論裏一口咬定楚凝不清白的人中，有一個“桂花香如蜜”！
她將自己的發現分享給楚凝，楚凝一看那熟悉的頭像，也確定“桂花香如蜜”和“桂花蜜”就是同一個人。
葉知夏自告奮勇道：“我有一個朋友，對網絡技術比較熟悉，能查查IP一類的。”
小咪飛到空中挺直腰板，這個“朋友”當然就是她。
楚凝嫵媚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那就麻煩夏夏姐了！”
葉知夏退出微博，點進□□，不緊不慢道：“加個好友吧，把你群裏的資料發給我。”
羹湯、主菜逐一上桌，葉知夏平時不貪口欲，精致少量的餐食正合她的胃口。
但楚凝仿佛不太喜歡這裏的食物，每道菜都剩了一些。
小咪抄著手，有些氣鼓鼓的：【楚凝怎麽浪費糧食呀？】
“凝凝你不喜歡西餐嗎？”葉知夏溫柔地關心道。
楚凝面色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地說：“我說實話，夏夏姐你別笑話我。”
葉知夏聽她這麽說，反而更感興趣了：“哦？難道還真有什麽特別的緣由？”
“倒沒有特別，”楚凝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我比較愛吃中餐，但在外頭要保持形象不敢大快朵頤，只能平時自己在家偷偷開小竈。”
這邏輯也沒錯，吃自己不喜歡的食物，就能夠保持端莊，不會露出饕餮之態。
葉知夏突然笑了，她也是地地道道的炎黃子孫，早餐喜歡來點豆漿油條什麽的，但在豪門文中，女主剛醒，霸總端來一杯牛奶和兩片面包就很合理，如果遞來一套煎餅果子……
香確實香，只不過要女主對著煎餅果子感動落淚，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不是說好了不笑話我嗎？”楚凝嬌嗔著。
葉知夏趕忙道歉，又將自己剛剛腦補的情形說給她聽。
楚凝也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頓飯倆人吃的不算好，但楚凝打消了一些對葉知夏的懷疑，葉知夏也了解到楚凝並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可憐，二人心中都有了底。
飯後，葉知夏開車將楚凝送到了楚家莊園門口，道別時還拍拍她的小腦瓜囑咐道：“小丫頭趕緊考駕照，之後和我一起開車出去旅游！”
可是回到家中，葉知夏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哎呀，我讓楚凝學車，萬一有人在她的車上動手腳怎麽辦？”
小咪一進屋就變回了奶牛小貓，她搶先跳到懶人沙發上，占據了葉知夏的位置，並揶揄道：“葉部長，你好像為楚凝操心過頭了喲。”
換上睡衣的葉知夏不以為然道：“我的任務不就是拯救她嗎？我這是盡職盡責！”
“而你，我的朋友，”葉知夏突然降低了聲音，學著播音腔，“現在可以幫我的任務目標查查群裏的IP了。”
小咪在懶人沙發上打了個滾兒，然後不情願地使勁伸了個懶腰：“才回來又要我加班……”
說完，也沒有再磨蹭，直接一個翻身，劃出屏幕。
葉知夏一邊分析，一邊給小咪下令：“桂花蜜是小號，那群裏肯定會有她的大號，如果有人登錄IP與她相同，就說明這個人就是桂花蜜。你就調出桂花蜜的IP來檢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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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她的登錄IP和好多人的常用IP都有重疊，而且最常用的IP是學校的公共網絡，根本分不出哪個是她的大號。誒？”
葉知夏這才記起群裏都是高中的同學，去同學家玩耍也很正常。
但小咪那一聲“誒”也引起了她的註意。
“有什麽新的發現？”葉知夏柔聲詢問。
小咪用後腿蹬了兩下耳朵：“你看，桂花蜜有一次登錄的IP是楚凝的常用IP……”
葉知夏嚴肅起來，捏著下巴猜測道：“難道……”
小咪也作出一臉板正的模樣：“難道桂花蜜就是楚凝！”
葉知夏立刻敲了一下小咪的腦袋：“緊張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腦海中浮現起今天楚凝漂亮又機靈的模樣，葉知夏掏出手機，打開聊天框，然後輸入了幾行字點擊發送。
她揉搓著小咪胖胖的身子，說：“我們把查到的發過去，剩下的就交給她自己完成吧，我相信她可以”
*
與葉知夏告別後，楚凝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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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出手機，然後將背包往絨毛毯子上一扔，也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著急地打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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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從小就對電腦抱有極大的興趣，除了編程一類的基礎知識，各種電腦游戲也陪伴了她整個童年。
最重要的是，她也有意結實了許多網上的大神，想著今後或許能夠預測網絡科技的發展，為楚氏集團拓寬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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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她跟著大神們屁股後頭玩，偷偷開過不少門戶網站的後門，這裏頭當然也包括白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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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數據庫中稍稍檢索，就找到了桂花蜜的賬號密碼。
最樸實無華的調查，當然就是直接登錄桂花蜜的賬號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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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雖說不算是跟她情同手足、推心置腹，但多年來，也是對她笑臉相迎，多有關照，而她也投桃報李，在這人家裏公司有事的時候求爺爺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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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添加葉知夏好友時，她專門設置了特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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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桂花蜜的IP曾在你的常用IP登錄過一次，你想想帶過什麽同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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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葉知夏就把查到的消息，還有自己的猜測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人確實去過一次她的公寓，還管她要了WiFi密碼，登錄信息應該就是那會兒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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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態度溫和，但說話有條有理：“唐經理好，給沁寶公司的B輪融資你們這邊先停一下，具體的我明天跟爺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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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總裁吐槽，是他那孫女楚凝哭唧唧地求他給多年好友的家裏一點助力，他舍不得孫女難過，才點頭答應下來。
如今楚凝主動要求終止融資，那十有八九是沁寶公司那邊跟楚凝有了矛盾。
楚氏集團的高層寫字樓中，唐經理從個人辦公室走到外間，拍了拍桌子。
都快晚上十點了，財務部還在加班加點幹活兒。
“大家停一停手中的工作！”唐經理大聲道，“負責沁寶公司融資事宜的人可以停一下了，融資終止。”
“啊？那不白忙活了？”一個不甘的女聲響起，“我加班做了五天，告訴我不融了？”
另一個女生則小聲勸著：“沒事，今天不融，明天就不用加班了，反正我們拿固定工資，融不融得成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唐經理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還是小王老師通透，你倆快回家吧，打車費公司報。”
兩個女生一聽公司報賬，立刻收拾起桌子，連聲拍著馬屁：“唐經理真大方！唐經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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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楚凝就起床梳妝打扮。
爺爺前些日子去京城開會，昨天大會結束，今天一早就回海城。
楚凝之前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老爺子平時掛念孫女，只能打視頻跟她說說話。
如今她搬回來，當然是要精心準備一下，迎接爺爺回家。
收拾完畢後，她就穿著一身優雅的便裝坐上了家裏專用車輛。
但葉知夏那邊，突然響起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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