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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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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廝混

往常不等邢羽做好早餐蘇鶴螢就已經在餐桌上等著了,但今天邢羽都已經把餐具擺好了,蘇鶴螢還沒出來。

邢羽快步走進臥室,看到蘇鶴螢沈默地坐在地毯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察覺到邢羽進來,他緩緩擡頭:“邢羽,我又合不攏腿了,待會兒還得上學,怎麽辦?”

邢羽把他從地上抱起來,試探著說:“我抱你?”

蘇鶴螢抄起床上的枕頭就扔向了他。

今天蘇鶴螢的走路速度比平時慢了不少,盡管他已經刻意控制過了,但還是能看出異常。

他被邢羽扶著,盡量不去在意路人異樣的目光。

蘇鶴螢很想掐邢羽一把,但目光觸及邢羽手腕上結痂的傷疤時又不忍心。

“邢羽,沒有下次了,以後周一到周四給我禁欲,懂?”

邢羽眼中浮上幽怨,聲音悶悶的:“那你也不能勾我,我受不了。”

到了教室,沒等蘇鶴螢發愁他的屁股該怎麽坐硬邦邦的椅子,邢羽就從書包裏拿出了家裏的兔子座墊。

蘇鶴螢震驚地看了看他的書包,好奇那麽大一個坐墊是怎麽塞進去的。

他略顯猶疑地看著椅子上那個萌化少女心的兔頭,還有那兩只長長粉粉的耳朵,第一次感受到了羞恥:“只有女生才會用這個,我不要。”

邢羽在心裏腹誹明明蘇鶴螢在家裏坐的就很舒服,而且他在嬌氣這一方面也不輸女生,有什麽不能用的。

蘇鶴螢瞇眼盯著他:“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

邢羽咽了下口水,果斷搖頭:“不用這個會很難受的。”

陸程突然從身後冒了出來,看了看坐墊:“老蘇,你長痔瘡啦?還得墊坐墊。”

蘇鶴螢面色尷尬:“沒……”

陸程拍了拍那個超級蓬松的兔頭:“沒事,不用害羞,我也長過,墊坐墊確實會好很多。”

蘇鶴螢強行微笑:“是嗎?哈哈……”

他屁股下面的白色兔頭太過顯眼,有不少同學都來關心他是不是長痔瘡了。剛開始蘇鶴螢還想否認,但次數多了就逐漸麻木了。

“對,沒錯,長痔瘡了……”

甚至還有幾個女生來問他要鏈接,誇他的坐墊很可愛。

“哈哈,是嗎?謝謝……”

他瞥了一眼旁邊憋笑的邢羽:“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邢羽輕咳一聲收斂好笑意:“什麽?”

“吸足了陽氣的狐貍精。而且還是坐在受害人旁邊幸災樂禍的那種。”

邢羽掃了眼周圍,確保沒有人註意他們:“不是受害人,是流水的小狐貍。”

蘇鶴螢瞪大眼睛捶了他一下,壓低聲音:“邢羽!你瘋了?你在床上說就算了,這是教室!”

邢羽順勢拉過蘇鶴螢的手捏了捏,突然正色起來。

蘇鶴螢回頭,看到英語課代表站在旁邊:“收作業。”

蘇鶴螢倒吸一口涼氣,幹笑了兩聲:“抱歉,稍等。”

他湊到邢羽旁邊:“你寫作業了沒?”

邢羽也低聲:“我一回家就被你綁起來了。”

……

早自習時,英語老師踩著恨天高進來,“噠、噠”的聲音就是蘇鶴螢和邢羽的死亡倒計時。

“沒交作業的自覺站起來!”

“嘩啦啦——”

教室的角落裏,齊刷刷站起來高矮胖瘦四個男生。

老師冷笑一聲:“好樣的,你們那個角落是想做什麽?集體造反?”

她一個一個問過原因,四個人湊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你們四個!犄角旮旯裏的造反小隊!給我去走廊裏站著,什麽時候寫完什麽時候回來上我的課。”

邢羽的作業和其他三人是不一樣的,所以王柯和姜鈺只能寄希望於蘇鶴螢。好在蘇鶴螢現在的英語水平也還湊合,再加上有邢羽這個外援,早自習沒下作業就搞定了。

四人排隊進辦公室找英語老師,邢羽很快就無罪釋放了,他等了一會兒,發現其他三人還沒出來,心生疑惑。

又過了一會兒,蘇鶴螢苦著臉出來了。

“怎麽了?”邢羽問。

王柯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倆抄的時候忘記改答案了,被師太發現罰我們三個繼續站著。”

“……”

蘇鶴螢趴在窗臺上安慰邢羽:“沒事,至少站著比坐著舒服一點兒。”

他真的不想忍受那個兔頭。

邢羽嘆了口氣,遞給蘇鶴螢一個東西:“補充體力。”

蘇鶴螢張嘴接過,是一條巧克力。

微微的苦澀恰到好處地中和了他的心酸,舌尖汲取著口腔內絲滑的醇香,蘇鶴螢的思緒漸漸發散起來。

自從邢羽開葷之後,他們兩個基本就是幹柴烈火,一點就燃。

邢羽自不用說,像個發情的狐貍精,隨時隨地都想著吸他的精氣。令他頭疼的是,他自己也經不住誘惑。每次邢羽一脫衣服,露出那對大胸,他就什麽都忘了。

蘇鶴螢覺得,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精盡人亡。

為了可持續發展,他得先保證自己能考上大學,離邢羽越近越好,那樣才有機會繼續廝混。

否則,大學四年,他倆都得禁欲。

蘇鶴螢咽下嘴裏融化的巧克力,往裏湊了湊:“邢羽,商量一下,以後一周一次,好不好?”

邢羽毫不猶豫拒絕了,但考慮到蘇鶴螢精力不行,還是答應周末白天不鬧他。

“周五周六晚上的時間必須是我的。”

他要捍衛自己的權利。

蘇鶴螢覺得也可以接受,總比像上周那樣從白天做到晚上強。

第一節英語課下課後,老師從教室出來,又說了三人幾句。

蘇鶴螢餘光瞥到一個嬌小的身影跑了上來,微微挑眉。

老師走後,王柯和姜鈺也回了教室,蘇鶴螢掃了眼觀摩他挨批的米樂,徑直往教室走。

“蘇鶴螢,”米樂叫住他,“我想跟你聊聊。”

蘇鶴螢微微詫異:“我?”

不應該是邢羽嗎?

米樂上前一步,擡頭看著他:“對,就是你。”

他眼睛很圓很大,蘇鶴螢感覺圓規都不一定能畫那麽圓。

他雙手插進褲兜,懶懶散散地靠在墻上,示意米樂說。

“我知道你的心思,”米樂聲音篤定,“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但不能因為對方拒絕你就惱羞成怒,甚至霸淩對方。”

他循循善誘道:“喜歡一個人要對他好,要讓他開心,不能欺負他,不能強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否則不叫喜歡,叫自私。”

蘇鶴螢臉上逐漸露出迷惑的表情。

米樂還在繼續:“邢羽同學那麽優秀,你如果喜歡他,就應該向他學習,讓自己變得和他一樣優秀,那樣才有機會讓邢羽同學看到你。”

蘇鶴螢瞇著眼打量米樂,確定他腦子沒有受傷。

他下意識把玩著脖子上的戒指,試圖理解米樂話裏的意思。

米樂掃了一眼,沒有在意:“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喜歡邢羽同學,就不應該這麽欺負他。”

蘇鶴螢恍然大悟,在心裏感慨小朋友腦回路的強大。

他舌尖掃過側腮,點頭:“對,我就是喜歡邢羽,就是喜歡強迫他,看他可憐巴巴地沖著我哭,向我討饒。”

米樂眉頭緊皺,絲毫不能理解蘇鶴螢的想法:“你……你變態!”

“對,”蘇鶴螢勾了勾嘴角,“我不僅變態,還喜歡遷怒於人。我得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麽讓邢羽同學哭。”

米樂眼睜睜看著蘇鶴螢進了教室,氣得直跺腳。

蘇鶴螢就是個冥頑不靈的壞學生!

蘇鶴螢剛一坐下,後頸就被捏了起來,邢羽帶著危險意味的聲音傳來:“喜歡強迫?想看我哭?”

蘇鶴螢忘記邢羽開著窗戶是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的,他剛剛完全就是一時口嗨,把自己和邢羽的位置調換了一下。

他耳根泛紅,機智地把矛頭轉向邢羽:“你覺得米樂說的那些話對不對?”

邢羽本來就心虛,讓蘇鶴螢戳破後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很離譜。”

蘇鶴螢找回了主場:“可不?某些人就是喜歡欺負我,就是喜歡看我哭,還故意強迫我做我不會做的事。”

邢羽自知理虧,卻又忍不住反駁:“明明你也很喜歡。”

蘇鶴螢哼笑一聲,捏了捏邢羽的臉:“也就是對你。”

站著的時候還好,一坐下那種不適感就顯現出來了。

蘇鶴螢一整個早上都覺得屁股怪怪的,跟沒穿內褲似的。

他起初以為是邢羽給自己換了清涼的藥,也沒多在意。但一坐下之後感覺越發明顯。

他鎖上廁所隔間的門,脫了褲子一看……

邢羽居然給他穿了那條被塞進角落的,極其騷包的情侶三角子彈內褲!

一想到他整個早上都穿著這樣一條騷炸天的內褲招搖過市,蘇鶴螢感覺自己的老臉都丟盡了。

他怒氣沖沖地回到教室,扯開邢羽的褲腰看了一眼。

果然,這個悶騷怪穿了另一條。

他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地問邢羽:“你不覺得奇怪嗎?跟個變態似的。”

邢羽默默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臉上絲毫不見難為情:“這說明我在隱秘而大膽的愛你。”

他昨晚給蘇鶴螢挑選睡衣時,突然想起來那條被蘇鶴螢極度抗拒的情侶內褲。

他湊到熟睡的蘇鶴螢面前看了看,確保蘇鶴螢不會醒,才鉆進衣櫃裏開始扒拉。

蘇鶴螢藏的很深,他扒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

趁著蘇鶴螢睡得正香,他放輕動作給蘇鶴螢換上了那條子彈內褲。

偏緊身的設計將蘇鶴螢的曲線襯得格外性感,尤其是前面緊緊包裹的鼓起,簡直要讓他流鼻血。

他悄悄拿來手機,對著蘇鶴螢好一頓拍,統一存進了一個極隱蔽的文件裏。

文件裏滿滿當當的全是蘇鶴螢的各種睡顏照,需要打碼的身體部位,以及各種各樣的事後現場。

這個相冊是他對蘇鶴螢唯一的秘密,因為他知道,萬一被蘇鶴螢發現了,他難逃一死。

對此完全不知情的蘇鶴螢冷笑一聲:“邢羽,你不去搞辯論真的屈才了。”

蘇鶴螢面上十分排斥,心裏卻在默默盤算怎麽樣能拍到邢羽只穿這條內褲的樣子。

他的絕密相冊裏只有各種邢羽的背影:做飯的背影,只裹著一條浴巾換睡衣的背影,蹲下系鞋帶時衣服被繃緊的背影……

以及,邢羽睡覺的樣子,不穿衣服的身體部位,還有他歷經千辛萬苦偷拍的邢羽洗澡的視頻……

他真的很想拍一張邢羽不穿衣服的正面照。

但是聽起來就很變態,他不想讓邢羽覺得他是個變態,所以得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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