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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楚心捅了淩暉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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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楚心捅了淩暉一刀

“淩暉你夠了!停手!李愷你也是,別和他這種人動手,弄臟你的手不值得。李愷我們走,我們去看看叔叔阿姨怎麽樣了。”

楚心焦急的擠進這兩個為了他大打出手的男人之間,淩暉的拳頭揮得狠,完全沒有收力,誤傷的落在了楚心臉上。

淩暉一下意識到自己打了楚心,立刻失了氣勢,“心心你怎麽樣?淩叔叔打得你疼不疼?淩叔叔不是故意的。”

他心疼的去摸楚心臉頰紅腫起來的地方,被楚心一把揮掉了手。

“李愷他爸爸媽媽在哪?你現在立刻打電話,叫你的人把他們送回家裏。”

淩暉註視著受傷的位置,始終想觸摸他的傷口,卻被他的眼神給逼退,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當著他們的面給手下打了電話。

“把李愷的父母送回家去,再買點禮品補償一下。”

“誰他媽的要你的臟東西!”

“少他媽狗叫。”

掛了電話,淩暉目不轉睛的盯著楚心臉上腫起來的那塊,“心心,電話也打了。事情也照你說的做了。我們一家五口,也該回家去了。至於這個外人,他有他的家,就別讓他跟著我們了。不合適。家醜不外揚。”

“我要和李愷哥哥一起去家裏看看。我不信你的話。我要親眼看到他們沒事才放心。”

“那我陪你去。看完他們,我們去醫院處理一下你臉上的傷。”李愷還在叫罵,但已經無法再激怒淩暉,淩暉的心思全在楚心身上,外界的聲音根本無法撼動和幹擾他對楚心的執著。

上車後三胞胎嗷嗷奶叫著要人抱抱,淩暉便把三胞胎抱了過去,他知道,只有耐心照顧三胞胎,他就會和楚心有著說不完的話。

“心心。把寶寶們的水壺給我遞一下,我倒點水給他們喝。對了,還有零食。”

淩暉借著和楚心傳遞東西的時候,把楚心的手肆意的摸了個遍。到了李家,楚心把寶寶留在了車上,和李愷一起下去了。

“你進去吧,哥哥。沒事了出來告訴我一聲。”

“你不進去嗎,心心。去和我爸媽他們打個招呼。他們這些年也總是念叨你,老是問我你去哪裏了。怎麽不來家裏玩了。”

“我不去啦。我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沒收拾好。你也看到了,他是個瘋子,如果我進去了,他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動靜,傷害多少人。我不想再連累你們。你快去看看吧。如果還有那麽一天,我能擺脫他,我們可以像正常朋友那樣來往,我會來看叔叔阿姨的。”

李愷知道他善良,今天的事情他又歸結於自己的錯誤,於是李愷決定不再給他增添心理負擔,他已經太累了,承擔的都是他這個年紀不該承擔的東西。

“不是你的錯。別什麽東西都往自己頭上安。你已經承擔的夠多了。”

李愷安慰了兩句楚心,淩暉透過車窗看向交談的二人,目光裏透著一股瘋狂。

楚心自然無法忽視那股瘋狂,便催促李愷進去了。很快李愷又出來,給楚心帶了東西,“我爸媽沒事。這是他們做的丸子,紅燒肉,排骨。你拿回去,熱一熱就能吃。你和寶寶別總是吃外賣,有空就來我這裏吃飯。”

“嗯,哥哥,我上車了。我們下次再見。拜拜。”李愷和淩暉不同,李愷永遠都只會在楚心感覺到舒服的範圍內和他相處,而淩暉則是只知道不顧一切的追逐,侵占。

“剛剛和他說什麽了啊,說了那麽久。”

楚心一上車,淩暉就連忙追問他。

“和你沒關系,淩總。”

“怎麽就和我沒關系了。你和我的關系大著呢。我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三胞胎就是我們親密關系的證據。”

“淩虐關系還差不多。”

楚心輕聲懟了他一句,便向著車窗的方向靠過去睡了,寧可對著車窗也不想對著他。他們似乎回到了比從前更加可怕的一種關系。

“心心,待會兒我也上去,櫃子還沒裝好。我幫你們裝好再走。”

男人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做飯的時候,也幫我做上。”

楚心還是一言不發,安靜的像是沈睡了過去,這種反應逼得淩暉心裏的惡念翻江倒海,楚心一對他這樣沒表情,他就想像過去那樣,用一根或者兩根手指把楚心欺負得淚水漣漣。

他想親吻楚心,叫楚心在他身下綻放出各種各樣絕美的姿態。可現在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他什麽都不敢再做,特別是強迫性質的。實在欲火焚身的時候,他會獨自回到老宅,播放過去他和楚心交纏時拍下的錄像帶。

然而錄像帶畢竟只是錄像帶,而且也只記錄了過去青澀的楚心,而現在的楚心,出落得更加令他欲罷不能了。光是找上楚心的星探都不下幾十個。“心心,櫃子我幫你修好了。我現在去洗個澡。寶寶們需要我幫忙一起洗嗎。”

給孩子洗澡還是挺累的。還沒等楚心發話,孩子們自己答應了,“要爸爸洗澡澡~!”

楚心沒說話,轉身又進了廚房。等到淩暉和孩子們一起洗澡出來,楚心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淩暉自然而然的厚著臉皮也一起上桌吃飯了。

這樣的平靜並沒有持續很久,吃完飯楚心才收拾了碗筷,醫院就打來了電話,“楚先生,你父親的白血病突然急性發作了。癥狀很嚴重,我們現在送他去搶救。麻煩你過來醫院一趟。關鍵期就在今晚了,今晚要是挺不過去了就沒救了。”

楚心手裏的盤子一下摔到了地上,淩暉那邊也接到了周承宇的電話。

楚心把三胞胎托付給了楚姜波,和淩暉一起往醫院趕去。他們過去的時候病床上還殘留著楚父吐出的鮮血。大片大片的紅幾乎將床單完全給染濕了。搶救室內時不時的傳來楚父淒厲而痛苦的叫聲。

“心心,別怕。”淩暉握住楚心的手安慰他。

“淩叔叔,你跟我過來走廊這邊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楚心突然站起來,牽著淩暉的手往走廊那邊走去。

他的反常太過明顯。明顯到淩暉幾乎能夠猜測到他接下來的行動,但男人還是跟著他去了。

到了走廊窗戶旁邊,楚心主動踮起腳尖,吻住了淩暉。淩暉回抱住他的身體,加深了這個吻。楚心在他吻得投入的時候,從身側口袋裏摸出一把刀,毫不猶豫的刺入了他的身體。淩暉的腹部被那把鋒利匕首給完全刺穿。

男人唇角淌著鮮血,對楚心說道,“心心,這條命,我還給你了。”

楚心沒有猶豫的把匕首拔了出來,如願聽到男人一聲痛呼,心裏卻遠沒有報仇的快意。

楚心聽著手術室那邊的動靜,知道楚父可能不行了,頓時生出了下去陪伴楚父的念頭。他拿著那把從淩暉身體裏抽出的刀,就要往自己心口捅,卻被淩暉撲上來給抓住了刀刃。

“放開!”

“不可能。你要我的命可以,但是你要傷害自己,絕對不行…”楚心用力,淩暉手掌的皮肉在那刀刃中幾乎被砍穿了,鮮血順著刀刃瘋狂向下流淌,而淩暉手上的傷口已經深可見骨。

他用沒受傷的手去捉住楚心的手腕,硬是把刀搶了下來,才跌跌撞撞的流著血走出去做急救去了。楚心看著地上被拖長的血腳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抱臂在楚父的搶救室外哭了起來。

他真的很怕失去父親。他以為報仇了他心裏積壓的東西能夠稍微釋放出去一些,可是更多沈甸甸的東西隨之而來壓上他的心頭。

就算淩暉死了,其他人也並不會回來,所以淩暉的死其實毫無意義。

楚心在病房外等了一夜。快天亮的時候醫生出來了,“這次搶救過來了,可下次就說不定了,盡快給他準備合適的配型吧,家屬。”

淩暉也在保鏢的攙扶下,過來和醫生會談骨髓配型的事。談好之後,楚心看過了父親,走出了醫院,淩暉裹著紗布和他一起走了出來。兩人相對無言,司機到楚姜波那裏把孩子給接了過來,真正的一家五口一起回家了。

淩暉的傷勢很嚴重,到家就發燒了,在楚心的房間裏,蓋著楚心的被子睡了過去。他似乎完全不怕楚心在他睡覺的時候,又給他補上一刀。把他徹底送走。或者說他吃準了楚心不會這麽做。

“啊啊啊~”三胞胎在淩暉的房門口奶叫,想進去找他玩,被楚心給抱走了。“他生病了。在睡覺。不要吵他。乖乖看書,好不好?”

孩子很聽話,立刻就放小了聲音,“那爸爸給我們講故事。”

“好。”楚心抱著三個孩子講了五六個故事,慢慢的把孩子給哄睡了,自己也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淩暉再一次毫無意外的出現在了他們身邊。淩暉沒有像之前那樣側身抱他,而是平躺著,沒受傷的腦袋部位眷戀的依靠在他的後脖頸處。

楚心心亂的不行,他一醒,淩暉立刻就察覺到了。但淩暉閉著眼睛,裝作沒有察覺到。楚心別扭的不行,但還是拗不過困意,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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