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淩暉挨巴掌 被咬出血 擔驚受怕

關燈
第44章 淩暉挨巴掌 被咬出血 擔驚受怕

淩暉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楚心這一巴掌沒有收力,打得很重。男人英俊的臉龐上因為這樣的力道,被激起一片紅。

“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母親打的。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楚心闔了闔眼,將想起母親時那股難受的情緒給壓下去。

“因為你的跟蹤,我和孩子已經三年沒有過過正常生活了。我們總是要搬家。現在是寶寶的心理建設期,你這樣讓他們半點安全感都沒有。如果你還把他們當成你的兒子,就別再這樣了,放過我,淩暉。我們本來是很幸福的一家人的。現在因為你,變成什麽樣子了?”

淩暉神色已經恢覆如常,雨水順著他的面頰向下流淌,將本來就深刻的輪廓線給浸潤得更加立體冷峻,棱角分明。

他漆黑的瞳眸深沈的註視著楚心,“心心,三個寶寶,你一個人看太辛苦了。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應該來幫你。”

楚心還在用衣袖氣憤的使勁擦嘴,那唇瓣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更顯得殷紅,叫淩暉愈發的眸光發沈。

他幾乎的直勾勾的盯著楚心被大雨打濕的身體,眸間精光和欲氣齊發。

“你母親不是我害死的。我可以出具調查報告。至於你父親,我也幫他做了骨髓配型。但是匹配不上。如果能救他,你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你做了那麽多的壞事,你覺得只要你再做幾件好事,就可以挽回了嗎?”

“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如何並不重要。不是麽。”

淩暉反問楚心。

“只要你悔過,我和我家人受到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麽。不會的。傷害就是傷害,總是留下痕跡了的。”

“我說了,只要你能原諒我,我能接受你開的任何條件。心心,我覺得我很有誠意了。”

淩暉的目光逡巡在楚心身上,只是目光都有種驅狼吞虎的可怕氣勢,那瞳眸中的執念強到幾乎可以拉-絲了。

那火熱的眸來回掃視著楚心,如同三年前一樣將這個清冷的大美人囚困在那燒灼般的視線中。

“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除了離開你!”

“我什麽都不需要你做。如果你能離我遠一點,那會是我和寶寶們最大的幸運。淩暉,我安頓下來就會去相親,會找我們楚家人接受的合適對象,你沒戲。”

楚心說完,疲倦的向樓上走去,卻被情緒激動的英俊男人從身後抱住。

“不準走!你要是敢去相親,你去一個,我給你攪黃一個!我不信他們知道了你是我的妻子,給我生了三個孩子,還敢碰你一根指頭!”

男人色厲內荏,楚心卻從他的話語間聽出了心虛。

“你去攪吧。只要你能攪黃得了。”

楚心的笑容格外漂亮,也格外諷刺。

“你以為你是上帝,世界上沒有你做不到的事?你以為真愛是你能拆散得了的嗎?”

他並不動氣,就那樣站在那裏被瘋狂的男人抱著。

用平淡的語氣,拆穿那人心底最大的恐慌。

淩暉聽他這樣漠然的說著要去找別的男人,只感覺像是在傷口上被硬生生的撒了把鹽,疼得說不出口來。

失控後的瘋狂在他瞳間轉了兩圈,他目呲欲裂道,“心心,你就非得這樣傷害我嗎?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三年你知道我有多難熬嗎?”

“你知道被你圈養的那幾個月,我有多難熬嗎?”

楚心輕聲反問他。

淩暉喘著粗氣抱著他,將熱氣撲打在他的臉頰上,從側面看向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給生吞活剝。

“非要這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那我們就試試,你懷著我的孩子,看看哪個男人還敢要你?怎麽樣?”

“你,你無恥…”

“心心,別逼我了,好嗎?我也不想再傷害你。我們就停止這樣互相傷害,好不好?”

男人死死盯著楚心白嫩的側臉,“你重新搬回淩叔叔的別墅。帶著我們的寶寶。我們一家五口,快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會好好對你。家裏的任何事都不需要你操心,寶寶我來帶,你想去上學就去上學,想上班就上班,我給你自由。不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保護你,甚至連我在淩氏名下的股份,我都能全部給你。只要你回來。

心心,就算你不為我考慮,也得為寶寶們考慮,他們難道不想要一個健全,完整的家庭嗎?你這次回來,是要給你爸做骨髓配型順便照顧他吧?我幫你看孩子,你去醫院照顧他,我是孩子的父親,沒人能比我對他們更上心。”

“淩叔叔,三年了,你的手段怎麽還是那老幾樣?不是孩子就是威脅。你沒說膩。我都聽膩了。我承認淩叔叔商業洗腦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但我早就不是過去的那個楚心了。”

楚心說完,便從男人懷裏掙脫出來。

“你可能看了我之前的日記,想起來了什麽,但是淩暉,我喜歡過的只是那個對我好的淩叔叔。在我心裏,你們不是一個人。至於你,就是個好色變態罷了。我後天就去相親,對方29,身高一米九,淩叔叔,你年齡多大了?”

楚心說完,對他笑了笑,轉身就要走,卻被他一把拽住。

淩暉瘋了似的向他的脖子逼去,在那上面留下一個非常大的草莓。

“放開,畜生!”

楚心氣憤的又一連扇了對方幾個耳光,然而淩暉根本不在意。

男人撫著他脖子上的草莓,瞪著一雙猩紅的眼對他說道,“你就帶著這個去相親吧。看看對方願意不願意接受你。”

“我會去的。至於這個,我會用創可貼遮住的。”

“心心,你別走,寶寶有張阿姨照顧,你陪陪我。”

淩暉圈住楚心纖細的手腕,往上提拎著他的胳膊,將他胳膊壓在胸前,把他困在懷抱和墻壁之間,看著他漂亮的眼睫,“你開車撞我好不好?或者你拿刀捅我。你也把我推進海裏。然後你原諒我。”

楚心盯著他看了一會,問他,“你又要像三年前那樣對我嗎?”

“我沒有!我不會了,再也不會那樣了。我會放你回去的。我只是想你想的不行,實在受不了了。別折磨你淩叔叔了好不好?”男人眼中凝結著濃重的瘋狂和深情,濃得根本化不開。

楚心掙了幾下,沒從他手腕間掙脫出來,反而被他急切的闖入了嘴裏。

楚心對這個充滿侵占味道的吻很是厭惡,他的舌頭一進來楚心就狠狠的咬了下去。很快,大股的血水在他們兩個嘴裏蔓延開來。楚心被迫接受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吻,還和他交換了口水,被他帶著血腥氣息的舌尖深侵狠占。

楚心實在痛苦又屈辱,在男人輾轉滾燙烙印的唇間淌下了眼淚來。

男人精壯強悍的腰抵著楚心的腰,像過去那樣帶著股仿佛要把楚心給壓進墻裏的力道。

淩暉一見他哭了,立刻停下了這個吻。

“對不起。我沒忍住。我太想你了。別哭了心心,我愛你。我以後會…尊重你。”

楚心又賞了他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推開他,狼狽的帶著淚痕拎著東西,逃也似的上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之後,楚心才慢慢的調整好了氣息。

就在剛才,淩暉親吻他的時候,他恍惚以為自己又要大著肚子被關進地下室,被男人日日夜夜的澆灌了。

淩暉像個變態似的,不甘心的望著他的背影離去。最終還是過分扭曲的愛意和病態的占有欲戰勝了老男人的理智。

他拿出一串鑰匙,眸色黯沈的跟了上去。楚心回家之後覺得很累,進了浴室洗了澡,連睡衣都懶得沒換,隨便套了內衣褲,就倒在床上睡著了。睡著後他做了個類似鬼壓床的噩夢,他夢到淩暉回來找他了。夢中,男人的懷抱滾燙得嚇人,那懷抱燙得他身體緊縮,覺得驚懼,有種被燙壞燙化的錯覺,他竭力想從那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的懷中逃出,卻被男人強勢抱住,將他的胸膛和手腳全部都緊貼在那懷間,做出投懷送抱,緊密相擁之態。

然後,醒了之後,他發現這個噩夢是真的。

“你,你怎麽進來的?”楚心驚惶的瞪圓了眼睛。比看見鬼的反應還大。

“乖,心心。淩叔叔只是抱著你睡覺。什麽都不做。你別咬…”楚心一口咬在了淩暉的胳膊上,咬得非常深,差點把男人的一塊肉給咬下來。

他一邊仇恨的咬,一邊盈滿眼淚的瞪視著男人,淩暉忍住疼痛去心疼的給他擦眼淚,“下去,出去!”

“乖,心心,你咬我就好了。別傷心了好嗎。別哭了。哭多了對身體不好。”淩暉認命且主動的把胳膊送上去叫他咬,還特地送的深了些,叫他能不費力的咬到。希望他能夠在發洩恨意之後,放下成見,接受自己。

楚心咬著他含混不清的叫罵。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房間門被人推開了。

“爸爸爸爸!”

是三胞胎。“我們要和你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