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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盛世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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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盛世婚禮

(v01)

盛僥這頭剛開完會回來, 秘書就來說:“領導,你家裏來電話了。”

盛僥問什麽事。

秘書也不太清楚,只回了一句, “聽聲音應該是喜事。”

盛僥接過秘書遞過來的文件,應了一聲後就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管家接的, “三爺, 夫人有身孕了。”

“什麽?”

手裏的電話聽筒往下以滑,盛僥穩了穩心神, 馬上道:“我等下就回來。”

管家這頭接到電話,剛想說君文少爺在家裏, 三爺不用那麽快回來, 結果電話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管家起初還沒察覺到三爺的歡喜,等掛完電話後才想起來,三爺本來這幾天要出差的,這是聽到夫人有身孕後直接調休了?

*

盛僥回來的速度很快,下午五六點打的電話, 晚上八點就到家了。

到盛家老宅的時候, 顏青青也剛從醫院做完檢查回來,整個過程還是盛君文和管家全程接送的。

她此時在二樓的客廳,保姆在細心給她削水果, 泡麥乳精。

貝貝和大寶此時將腦袋貼在媽媽的肚子上聽聲音, 兩個小家夥在跟肚子裏的寶寶打招呼。

貝貝想要一個妹妹。

大寶倒是覺得妹妹弟弟都沒關系,總歸,弟弟妹妹出來不要像貝貝一樣整天上房揭瓦就行。

盛僥剛回來, 一陣風襲來他腿就被人抱住了, 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爸爸, 媽媽有妹妹了。”

顏青青在邊上聽得哭笑不得。

盛僥蹲下將閨女抱進懷裏,他捏捏閨女的小鼻子,“你怎麽知道是妹妹?”

顏二貝神氣得不行,她舉起小手跟爸爸說:“爸爸,是因為我跟她說話了呀。”

盛僥低頭聽了聽閨女的小臉,最後看著媳婦兒道:“還有沒有不舒服?”

顏青青指指旁邊忙上忙下的管家和原主前未婚夫,這才道:“吐了,不過他們找了酸李子回來,好些了。”

盛僥走過去將閨女放下,親自看了看盤子裏的酸李子,酸李子就是那種青色的李子,這一看就酸的不行。

他拿了一個起來,最後說:“我待會兒給你弄些熟一點的回來。”

顏青青點頭,她將手裏的李子遞到男人嘴邊,“還可以,你嘗嘗?”

盛僥鳳眸閃了閃,可他對上女人的視線,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巴。

女人的手指柔軟,可酸李子塞進口中時,一股酸味瞬間席卷而來,唇齒間不斷分泌出口水,即便忍耐力極強的他此時都想將青李子吐了。

可他看看茶桌上已經空了的籃子,他伸手摸摸她腦袋,聲音柔軟,“辛苦媳婦兒了。”

“跟我去家屬院,這次我照顧你,將你懷貝貝大寶時我這個丈夫失職的地方加倍補上。”

顏青青看他認真的,最後倒是拒絕了,“我打算回家裏了,這裏人太多,不利於養胎。”

紅包群那個紅色任務按鈕終於消失了,顏青青終於松口氣,對男人的依賴不是那麽強大。

他沒想到男人頓了頓,他握住她手,恩了一聲,最後道:“那我晚上回家。”

從金陵到江陵,要開兩個小時的車,顏青青只說不用這麽麻煩。

但是要回自己家裏,東西還需要收拾,她就指揮男人去收拾東西,並且當晚就回了青園。

離開前,她聽到男人在跟家裏管家讓找保姆和保鏢,顏青青想著有貝貝和大寶,她現在懷孕,到時候又要跟周仁景合作開個茶園,有保鏢保護貝貝和大寶還是可以的。

不過回青園後,顏青青還是給周女士打了電話報喜,還提前讓翠園的保姆來江城照顧大寶和貝貝,到時候男人請的保姆就做一下家務就好。

這次盛僥為了照顧媳婦兒,是真的親自動手照顧媳婦兒,回去的時候不單自己開車,回去以後,就是給大寶貝貝洗澡洗臉刷牙,包括哄睡覺教規矩等他都親自動手。

就是給媳婦兒燒洗澡水,準備睡衣,甚至是晚上的飯菜等,全都親自準備,連續通過一個月後,他給貝貝和大寶過完生日後,時間卻到了他們的婚禮時間了。

婚禮前一天晚上,盛君文跟男人一同回來了,跟著來的還有小男主的親媽韓芊芊。

顏青青還有點孕吐,她在廁所吐得不行,聽到門口有聲音,她以為是保姆回來了,就叫了一聲:“周姐,給我拿張紙巾。”

“給。”

“很難受嗎?”

幾乎是一前一後有兩只手遞了紙巾過來,顏青青一擡頭就瞧見男人和盛君文都來了。

顏青青視線打在盛君文臉上。

盛君文卻是看著她 ,眼神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緒蘊藏在裏面,“你怎麽來了?”

“你那個案子,我跟三叔查到點資料了。”

顏青青視線打向男人,就見男人溫柔給她擦了擦嘴角,又餵她喝水漱口後又給她拍拍背,等察覺她好點了才道:“去客廳說。”

*

客廳裏,

周姐將貝貝和大寶帶回來,盛君文就帶貝貝和大寶往。

顏青青瞧見韓芊芊也跟了出去,她這才問:“查到了?”

“立案後,公安就跟鵬城那邊的公安同志合作,最後逃跑的人在深圳的地方被抓了,幾個人被抓後都承認了,他們就說藥是他們下的,他們就是見色起意。”

顏青青:“見色起意?”

幾個大男人見色起意用得著給她下藥?

顏青青看了男人一眼,她人就被男人抱進懷裏,他下巴抵在她腦袋上,“這理由,我們都知道是假的,我會跟公安那邊配合調查一下,你當天還有跟誰待一起的。”

他完全不敢想,一個小姑娘中了藥,當時還被幾個男人追,當時有多絕望。

盛僥身份特殊不能親自去教訓人,不過公安局那邊有以前的夥伴,夥伴嫉惡如去教訓了人的,只要不出人命,他肯定會讓對方吐出是誰下的手。

“就是你侄子,我繼妹,還有一個女同志,就是你侄子認識的人。”

盛僥問是誰。

顏青青其實也不清楚,原主沒這個記憶,她穿越過來一睜開眼就被踢暈了,她身體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中藥了。

所以她還真不知道誰給原主下的藥。

但是,肯定跟小男主親媽脫不了關系。

顏青青也將這個猜測說了出來,就這時候門從外邊推開,盛君文帶著貝貝和大寶進來。

盛僥讓保姆將貝貝和大寶帶去玩。

盛君文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這才說:“當時我是將青青,……”

盛君文話音剛出口,他三叔就看他一眼,強調了一聲:“叫嬸嬸。”

盛君文只覺心口一痛,他壓了壓手心,這才解釋道:“當初,三叔出事了,我急忙去找三叔,當、當時我踢了青青、小嬸嬸……,小嬸嬸暈過去後,我是讓芊芊的表姐鄭凝霜送小嬸嬸去醫院的。”

“後來等我接到三叔後再回去找小嬸嬸後,鄭凝霜就來跟我說小嬸嬸不見了,並且還說以後都不見我了……”

盛君文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他如果當初親自去見青青,或者先將青青送到以後後再去找三叔,是不是結果又不同了。

他心底哀痛,面上卻不能顯。

他當初不理解的事情,此時失去了,也就什麽都理解了。

可是等他想重新最回來的時候,卻是等到青青跟他最敬重的三叔領證了。

昔日愛人變嬸嬸,日日看著他們恩愛,這後邊的每一日都跟有刀子一般插**在他胸口,盛君文心底劇痛卻無能為力。

他將手裏的一個存折和兩把鑰匙放在茶桌上,又朝顏青青的方向推了過去:“三叔,這是我當初踢到嬸嬸的賠償,我在鵬城買了一輛車,另外在江城也送一棟房,算是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他說這話時,鼻頭一酸,眼眸中似有什麽東西滾落,他低頭掩飾內心的失落,聲音卻是言不由衷送出了祝福,“祝三叔三嬸百年好合,夫妻恩愛到白頭。”

“至於鄭凝霜,她此時出國了,我會再去親自跟進這個案子,只要這個事情查來是她下的藥,她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追回來的。”

“三叔身份特殊,有些他不適合去查,我給你查,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頓了頓,他才看著顏青青道歉,道:“對不起三嬸。”

他想說什麽,可一雙眼睛沈沈地看著他,盛君文後邊的話說不出來了。他有萬千話語想說,可他現在的身份卻是什麽都不適合說了。

他壓壓悶悶的心臟,只覺得那裏已經快不能跳動了。

顏青青看著眼前的存折,房子地契和車房的鑰匙,朝男人看了看。

車,男人已經給她介紹信後,她已經讓周仁景去鵬城海關那邊給她買了一輛了。

就是這個年代,她要買一輛車也花了差不多20多萬,這可是一點都不便宜呢。

這人一出手就是一套房,一輛車,外加一個存折,這就是給她的賠禮加祝福?

————

(v02)

顏青青將存折拿來一看,最後她視線看向男人?

盛僥問她氣消了沒,最後還說:“當初他創業的時候,我有借錢給他,我也有分紅的,不夠再讓他拿。”

顏青青:……

顏青青聽男人這麽說,她倒是收了下來,到時候盛君文結婚的時候,她還回去就是,她反正自己有錢。

主要原因是盛君文跟男人都是在盛家的,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總是這樣也不太好。

不過顏青青沒要對方的房子,車她其實也不打算要,只接了對方的新婚祝福就是。

顏青青這次還看著盛君文問,“要是查來就是你白月光的表姐的話,我相信公安的斷案,如果查來跟你白月光有關呢。”

盛君文只覺心一痛,他張張嘴想說‘沒什麽白月光’,可到口的話卻是說不出口,但是他還是不相信芊芊會做這個事情。

盛君文認真想了想說“小嬸,當時芊芊在國外,她沒時間也沒動機對你下藥。”

他見顏青青釘著他,只好改口說:“如果真的是她打電話過來讓別人弄的,那,你不相信我,總要相信三叔是站你那邊,不可能站我這邊。”

盛僥這次倒是表態了,他給媳婦兒削了蘋果塞進她嘴裏,“媳婦兒,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的人,這個人不管是誰都不會是例外。”

他細心給她投餵著水果,見顏青青唇角邊有東西時,他又用紙巾給她擦幹。

兩人感情十分好,尤其盛僥對顏青青太寵了。

韓芊芊在旁邊看著都顧不上對方說她下藥的事情,她眼神閃了閃,又將視線打向未婚夫。

韓芊芊進屋後,她就發覺自己未婚夫一雙眼睛都沒離開過顏青青,她握緊拳頭,壓下內心席卷而來的疼,她卻是不願意招惹上盛僥這種難纏的人物。

她努力笑笑後,才說:“三叔,三嬸,我以我的人格發誓,我真的不清楚當初的事情,也沒有讓人給你下藥,對一個姑娘下藥這種下作的事情,我還不屑於去做。”

“如果到時候您,或者是三叔,或者是公安局那邊有任何一個人查來事情跟我有關,我會自己將自己送進去。”

顏青青聽韓芊芊這麽一說,她又有點不確定了,難道真的不是?

不過晚上等兩人離開後,顏青青問男人的時候,男人告訴她,韓芊芊的狀態似乎沒有說謊。

顏青青奇怪,難道她真的冤枉韓芊芊了?

*

第二天是婚禮,周寧青提前給閨女準備了兩套婚服。

顏青青的幾位兄長也提前請假回來,親自送她上的婚車。

這次二人的婚禮酒席還是在酒店辦的,考慮到男人身份不方便大操大辦,不過當天還是來了不少人。

這次主持婚禮的是盛僥救過的那位老首長來主持的,來的人也是非富即貴,顏青青從早上起來就開始在打扮,加上又懷孕了,她中途只完成了婚禮,事後男人將她帶去敬完酒,將該認識的人認識完後就先回去了。

她是事後才聽沈小妹說的,這次來了好多大人物,甚至還有不少是京城那邊的大人物。

“表姐,你知道京城葉家嗎?我聽說這次葉家的人都來了不少,姐夫到底是什麽人啊,連京城葉家都來人了。”

新房裏,顏青青在吃東西,沈小妹就特意來陪她。

顏青青現在孕吐到是好了不少,可是這次挺奇怪,她不單變得特別愛吃,還忽然對一些機械模型感興趣,索性男人就將他媽媽那些模型都拿來她研究了。

聽到沈小妹的話,她頭都沒擡,隨口道:“那是他媽媽的家人。”

“媽媽的家?”

沈小妹在幫表姐整理今天的禮物,忽然聽到這話,下巴都差點跌下來,“ 媽媽的家,就,就是外祖父母家了?”

顏青青恩了一聲。

沈小妹直接驚呆了,“這,那……”

她實在是震撼,當初她一直沒瞧上的表姐,她以為有兩個拖油瓶的表姐基本上這輩子就完了,她不期待表姐能多大出息,只要不拖累他們就行了,誰知道,那兩個不是拖油瓶。

大寶和貝貝居然出生高貴著,有著京城葉家,江城盛家在,這兩個哪裏是拖油瓶啊,這是金疙瘩好吧。

沈小妹忽然很感激她媽媽,她覺得她媽媽真的是福星,要不是她媽媽一直偏心表姐,不管表姐處在什麽處境,她媽媽都一如既往的疼表姐,她們怕是早就得罪表姐。

現在怕是得後悔死。

沈小妹壓下心底的震撼後,這才朝表姐道歉:“姐,以前對不起,多有得罪,你別跟我計較,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她說完後,就主動走過去拉住表姐的手臂,“姐,你給我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對象,幫我看看,我快被我媽催婚催死了,我也不求嫁多好,至少家勢過得去,最好是能跟我有點話聊。”

“你也知道媽偏心你到沒邊了,你說的話,她鐵定聽。”

顏青青哭笑不得,以前沈小妹經常被她氣得暴跳,現在都是大姑娘了。

顏青青讓她待在身邊,就道:“婚姻的事情,是大事情,我自己不是太在意,但是你們小姑娘應該是挺在意的,我也不給你介紹,你以後有事情多待在我身邊,瞧上誰,我可以給你一起想辦法追追。”

她這話一說,沈小妹立馬將她引為知己,還說她也要將工作調動到鵬城去,以後就多跟她待一起了。

沈小妹身上不否認有各種問題,可她到底是駱淑儀養的,心腸到底不壞,不然也不能容忍自己親媽偏心一個表姐這麽多年。

加上自己家庭背景也不差,眼光境界也培養的比普通人要好,抓住機會的魄力也足夠,所以聽了表姐的話後,她當下就決定回去調動工作。

顏青青又問了一下表哥沈東林的情況,得知沈東林最終和領導的女兒周曼青相互看了雙方家長,估計婚事也快近後,她這才將這個事放開了。

沈小妹一直在新房裏陪她兩個小時,後邊等到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男人就在眾人簇擁下回來了。

今晚到底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大寶和二貝都被葉三舅舅帶去另外的房間睡了。

盛僥今晚準備了不少紅燭,整個新房裏都設計的亮堂堂的。

“媳婦兒,按照古代的規矩來說,我們今晚要喝一下交杯酒。”

顏青青看他,“我這樣子能喝酒?”

她現在穿著一身大紅的新娘服,男人則是白襯衫黑西褲,胸前還戴著紅花,看起來別具一格的小清新。

男人幾步走過來,他將一小杯酒遞給她,然後手臂穿過她手臂跟她喝交杯酒,“該有的形式,該有的都不會少,你只嘗一點點,剩下的我喝。”

他說完,就將他手裏的一杯直接喝了下去。

顏青青的酒只嘗了一點點,男人就將她的酒杯接了過去,“媳婦兒,以後你就只用動一小步,剩下的都我來靠近你就行了。”

“以前讓你吃苦了,希望未來,我將苦都吃了,你就少吃點。”

男人說完就將她杯裏的酒都喝了。

男人的話挺簡單的,卻是挺溫暖,顏大小姐心下一動,忽然問:“盛哥,今晚還洞房嗎?”

她現在快3個月,還沒過。

但是男人這話一說,她覺得身體居然暖洋洋的,有點想跟男人抱抱。

“有沒有事?”

沒有男人面對心愛的人能忍住,何況盛僥身體恢覆後本就體力大增,一碰上媳婦兒整個身體就完全不由自主想跟媳婦兒親近。

可是媳婦兒懷孕後他就一直在洗冷水澡,他已經忍好久了。

這話一說,他眸子凝著媳婦兒,只覺媳婦兒今晚真的好美。

顏青青只覺男人的視線沈沈的,她舔舔有點幹的唇角,然後直接將男人一起拉了過來。

二人倒下去的時候男人怕壓著她,他下意識自己倒在下邊讓女人在他上邊。

“媳婦兒。”

男人剛叫了一聲,結果女人就在他唇角咬了一口,這次她力氣用的有點大,痛感襲來,到底激發了男人的野性。

盛僥眸子沈了沈,就聽女人說:“那你不要太大力。”

哄。

這話無異於下藥一般太有沖擊力,盛僥直接將燈關了,然後今晚這次的時候就極盡溫柔,這次可謂是給了顏青青十足的享受。

大概是太顧女人的感受了,今晚的新婚之夜時間持續的有點長,一直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顏青青終於求饒,男人才放過了她。

只是二人才剛分開,就聽外邊砰砰砰一陣腳步聲響起,有人在外邊叫了一聲,“三爺。”

盛僥套上外套去開門,他壓著聲音問,“什麽事?”

“三爺,君文少爺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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