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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沒玩過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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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沒玩過鳥人

為了減少尷尬, 幾人紛紛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禮物,莫曉拿著托盤,一一收下了。這事算是慢慢揭了過去。

林加耳心裏的那種不好的預感總算消失, 只是陸河剛剛在那個盒子上面到底弄了什麽名堂?磨了一下自己的爪子,剛剛爪子在接觸到盒子那瞬間的麻痹感, 可不是他的錯覺。他打量了自己的爪子,似乎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不過,他倒是不好走開,看牢陸河,不讓他靠近墨臨淵才好。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又使出什麽奇怪的招數不成。

於是接下來,陸河無數次想要靠近墨臨淵,都被小貓崽子給隔開後, 差點沒忍住爆發出來。

其實, 雲子涯幾人在旁邊看著一人一貓爭奪墨臨淵。倒是覺得多了幾分趣味。

陸河的心思,人精一樣的幾人早就看出來了, 一方面是存在想看發小的熱鬧,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們和陸河也算一起長大,對方又是陸航的弟弟,他們還真不好說什麽。而且, 每次陸河都靠不近臨淵, 各種行為也並不出格, 倒是無傷大雅。

他們這些人,很多時候, 婚事都不是他們一個人的事情, 陸河又是男人, 除非墨臨淵也喜歡他,否則他將一點進入墨家的可能性都沒有。畢竟墨臨淵這一脈算是墨家人數最少的一脈, 幾乎算是單傳了。一個不會生育的男人,墨家這邊絕對不會同意。

不過,婚前來上一段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墨臨淵明顯對陸河沒有意思。墨家子弟,大多數都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所以這段感情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說實話,他們和墨臨淵相處這麽久,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和什麽人靠近過。人沒有,現在貓倒是有一只。還是任由對方跳上跳下,寵的不能再寵了。

只是墨白,這只小貓,今天看來似乎占有欲爆表,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陸河的小心思,就連陸河想要靠近墨臨淵三步之內都不行。不知道,以後墨臨淵的媳婦,這小家夥能不能夠接受。想到發小帶著個女人,被小貓撓花臉的情景,心裏就樂了。

林加耳哪裏知道這些人腦補這麽多,他只是為了墨臨淵這家夥的安全才這麽防備陸河的。一直到宴會結束,林加耳才從墨臨淵肩膀上面下來。

現在他才有時間,查查自己身上出了什麽問題。白貓崽子很快就竄了出去,路過庭院的時候,發現今晚的夜色尤其美麗,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圓,月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舒服的想要打滾。

林加耳發現,他變成貓之後,對圓月尤其喜歡,每到月圓之夜,他馬上就拋棄墨臨淵,躲在房頂上面躺上一夜。

這會見到圓月,林加耳又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好想馬上就到屋頂上面躺躺。可是今晚是墨臨淵生日,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或許他應該陪陪他才是?放在圓月時間那麽多,這家夥生日一年卻只有一次,不差在這次。

這麽想著,林加耳看著圓月,依依不舍的回房。回到房間後,發現墨臨淵還沒有回來,他開始在燈光之下,仔細查看自己的那只爪子。

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他渾身抖了抖毛,像甩水一般,也沒有任何發現。難道今晚他錯怪陸河了,那只是普通的禮物?

等到墨臨淵回來,就看到趴在床上四肢大開的白貓崽子,他走上前去,想要將小家夥抱起來,誰知道被正在思考事情的小家夥一爪子拍開了。他也不惱,伸手過去熟練的撓撓小家夥的下巴,等到小家夥瞇起眼睛,喉嚨不自覺發出的呼嚕聲後,再慢慢抱起來。

“今晚那盒子有問題?”

白貓崽子的呼嚕聲頓時消失,整張貓臉上面全是糾結,他剛剛想了那麽久,也沒有從身上發現了什麽問題,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跟墨臨淵說。而且,這樣看來,他特別無理取鬧,而且剛剛那群人怎麽說來著,他占有欲爆表,怕是以後以後墨臨淵娶媳婦他是不是要不準對方靠近墨臨淵?

開玩笑呢,墨臨淵娶媳婦管他啥事,他還想去他的小公主呢。況且,到時候他還不一定還在墨臨淵身邊。

墨臨淵低頭,似乎心情不錯的調侃道:“難道真如子涯他們說的,你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

林加耳伸爪,毛絨絨的爪子將墨臨淵的俊臉推遠自己,這人真是自戀,還不要臉。

墨臨淵也不介意,他無視小家夥的抗拒,額頭低著小家夥的額頭,低低的笑了:“時候不早了,我們洗漱一番,早點休息。”

林加耳聽著對方極具磁性的聲音,兩只小耳朵微微抖動,似乎有點癢。

夜深人靜,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照到裏面,一只小白貓在男人的胸口四肢大開的睡著,尾巴還時不時掃動一下。完全不像是一只貓應該有的睡法。

這時,在白貓眉間,突然出現了一抹紅光,在月光之下似乎有點模糊不清。漸漸那紅光動了,大部分紅光露了出來,看著就像是渾身發紅的蟲子,像一只毛毛蟲一般蠕動,和毛毛蟲不同的是,毛毛蟲渾身都是那種刺毛,它渾身都是爪子,看起來陰森又惡心。它蠕動著,似乎在找好位置,想要鉆進白貓崽子的眉心。

與此同時,一處荒無人煙的宅子,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對著一個小壇子,嘴裏默默念著什麽。

他旁邊一個男人問道:“師傅,這個真的是情蠱嗎?”

那人道:“怎麽可能,偏偏陸河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子就可以了,你也信這個?”

“那這是什麽?萬一沒有效果,那陸河以後就不會相信了,還怎麽合作?”

“這是為師養了很多年的血蠱,只要能夠進去墨臨淵的眉心,就能控制對方,讓他言聽計從。這蠱初步接觸就能執行簡單直接的指令,比如說對陸河有好感。以後等到操控了墨臨淵之後,讓他喜歡陸河還不是輕而易舉?這蠱我花費了很多年時間,花了無數藥材和蠱蟲毒物,才培養出來。原本想要用在路家主身上,沒想想到現在用在墨臨淵身上。不過,墨家確實比陸家要好太多......”

“可是,師傅,你為什麽這麽幫陸河?”

“閉嘴,不該問的,你別問。”

男子低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是,師傅。”

被叫師傅的人繼續驅使壇子裏面的另外一只蠱蟲,血蠱為一對,可是通過驅使母蠱達到驅使公蠱的目的。和一般的子母蠱不同,這兩只蠱蟲是一對兒,正常來說應該是公母才對,而這對竟然都是公的。當初他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發現效果一樣,他就沒有過多在意,反正他需要的是結果而已。

現在他就驅使其中一只蠱蟲,讓另外一只蠱蟲趁著墨臨淵熟睡,鉆進對方的眉心,然後這墨家家主就能聽從他話了。這樣的話,小河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想到這裏,他加快驅使速度,壇子裏面的蠱蟲也慢慢發出若有若無的聲音,還傳出了爪子摩擦坪底的沙沙聲。

墨家。

白貓崽子眉心的那只紅色蟲子像是收到什麽信號似的,開始暴躁不安起來,渾身的爪子都在張牙舞爪的動,然後猛地陷進光滑的毛發裏面,想要紮進去。

白貓崽子脖子上面青光一閃,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那青色的吊墜裏面游走,一層薄薄的青光慢慢散發。那只血色的蟲子像是察覺到什麽,越發焦躁不安。它一低頭,無視青光,猛地紮進去,肢體跟著一縮一縮的,似乎像是在極力鉆進去。這時候青光也跟著濃郁了不少,包圍一人一貓。

另外一邊,壇子裏面那血蠱傳來的焦慮不安和不得其法讓這人眉頭緊皺,血蠱怎麽好像受到了阻礙一般?難道有人在阻止血蠱?不可能啊,血蠱也沒有反映有外人的意思?這是怎麽回事?

不行,他一定要成功。這麽想著,他將手伸到嘴裏,狠狠一咬,然後將血滴在壇子之中,一陣血光從壇子裏面傳來,壇子一陣晃動,壇身竟然慢慢出現了裂痕。

“成敗就此一舉了!血蠱,給我侵入墨臨淵的眉心!”

墨家。

白貓崽子眉心的紅色蟲子猛地漲大了一倍,渾身紅的滴血一般,它晃晃了腦袋,高高擡起,像是積累能量一般,然後猛地紮下去。

瞬間,白貓崽子脖子上青光大盛,一道光柱直上雲霄。

這邊的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臉色大駭,震驚道:“不可能!”

壇子啪一聲碎掉,一只血色的蟲子半死不活的掉了出來,還有不知名的能量似乎跟著過來,帶著點點青色。

旁邊的年輕男子驚叫一聲:“師傅!”

而林加耳醒來的時候,卻覺得有點奇怪,他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毛絨絨的貓臉上面滿是疑惑。

他什麽時候跑出來曬月光了,明明他決定今晚陪墨臨淵那家夥的,畢竟對方生日。而且他記得,他是被墨臨淵那家夥按在胸口睡著的。怎麽不對勁啊。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臉上更加疑惑了。這裏雖然也是房頂,但是顯然不是墨家那種古色古香的大宅子,這裏就是一個小平房,簡直差遠了。四周陌生得很,他根本就不熟悉這裏。

這是這麽回事?

這時一道男聲傳來:“人我抓來了。”

“我也抓了一個,到底那個才是真的?”

什麽東西?林加耳瞇著眼睛看著聲音的來處,兩個男人立在空中,懷中似乎抱著什麽。這兩人會飛?他定睛一看,發現他們背後竟然長著翅膀?

林加耳貓瞳一下子發綠,這是傳說中的鳥人?

他玩過魚,玩過人魚,玩過鳥,還沒有玩過鳥人!而且,這兩鳥人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兩人突然背後一寒,像是被什麽兇獸盯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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