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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是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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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是左修

“客戶的需求和興趣雖然重要,但人們都有從眾心理,當一個元素或產品成為潮流,那不管是不是真心喜歡,為了使自己的言行與群體保持一致,都會選擇盲從。”

“我想的就是人為地去引領這股風尚,讓大禹出品成為潮流,但卻又能以獨特的設計,去滿足人們更深的個性化和差異化的心理需求。”

明宜滔滔不絕:“所以我需要一個契機,能夠讓大禹出品成為爆品,今天討論了幾個方案,都不是非常滿意……”

左修長嘆一口氣,將她一把摟過,微微擡起她的下巴,直接就吻了下去。

說話聲戛然而止。

他沒有親太久,只是蜻蜓點水,松開以後,拇指在她唇上輕輕擦拭:“回家了,可不可以不要聊工作了?”

“……”

明宜有些嫌棄地拍開他的手:“我在跟你說正經事,你不要拖我後腿!”

他異常無奈:“可我們每天都在聊工作,我想和你一起做些別的。”

她睨他一眼:“你能說服我,我今晚就什麽都聽你的。”

“什麽都行?”

男人的語氣明顯亢奮起來。

“……”她沒好氣地翻白眼:“帶顏色的不行。”

他瞬間就垮了臉:“哦……”

明宜看他這副敢怒不敢言地模樣特別好笑,想起搬過來以後,二人獨處的話題都是工作,確實是有點不利於身心健康。

“唔……”

她左思右想,突然想到一件事,聲音像是帶著小勾子:“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就跟你學游泳,怎麽樣?”

學游泳=穿泳衣。

左修瞬間幹勁十足起來,不再裝腔作勢,直接攤牌:“這個事,我近期一直在籌備。”

明宜見他早就有準備,卻在這裏裝大尾巴狼,差點被氣笑,擰了他胳膊一把,才示意他繼續。

“我想投資一個綜藝節目,聚焦珠寶設計師這個小眾職業,競賽+24小時直播的全新模式,以全女性無劇本真人秀為噱頭,來選拔設計師未來的冉冉新星。”

“參賽者要求不超過三十歲,能以個人或團隊的形式參加,當然團隊所有成員都要滿足性別和年齡的要求。作品可以自己親自制作,也可以團隊協作完成。”

“導師陣容我基本敲定好了,玉雕大師俞禮,花絲工藝傳承人李常義,著名珠寶設計師王嵐,還有音樂人易懷。”

“易懷?”明宜先是詫異了一下,又深以為然道:“自帶流量的人氣王,有他在,收視至少有保障。”

“沒錯,他代表的是觀眾,用外行人的角度去展現審美的多元化。”

“導演是宋勝男,她拍攝風格比較寫實,不搞那些有的沒的。”

“選手聯系得差不多了,等場地布置好,你就去參與錄制。”

這是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他嘴還挺嚴實,一點風聲沒漏。

見明宜意味深長地瞅著自己不說話,左修湊到她跟前裝無辜:“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那你怎麽不直接通知我去參賽呢?”

本來是這麽想的,但今天不是有額外的獎勵嗎?

左修訕訕地摸摸鼻子,轉移話題:“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拒絕的。”

她當然不會拒絕,不管是輸是贏,都能替她積攢非常高的人氣。乘著這股東風,大禹新品再搞一波爆發式的宣發,肯定能打開市場。

更何況,資方都是自己人,行個便利,多剪點鏡頭,搞搞暗箱操作易如反掌。

於她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就是燒錢。

但左修說過,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如今不過是在履行承諾罷了,她也不矯情。

“我男朋友真帥。”

她笑瞇瞇地捧住他的臉,故意仔細打量許久,才親了他一口。

“走,我們去運動一下。”

左修瞬間眸色就深了,他突然覺得,也許有一天自己會被公主殿下撩撥得爆體而亡。

雖然是臨時起意,時間也晚上八點了。但兩個人反而是興致勃勃,不惜驅車一個多小時前往左修名下的私人泳池。

明宜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踩著他身後的影子,故意道:“我沒有泳衣。”

“我打電話讓人準備好了。”

“噢。”

到了換衣間,明宜看到泳衣的款式,玩笑般的神情終於僵了一下,這、稍微有點奔放了吧?

她雖然思想挺開放的,但穿比基尼,真的,是頭一回。

這個人怎麽回事?現在裝都懶得裝了。

雖然有些羞恥,但明宜覺得她的權威受到了挑釁,她不想低頭,於是面上一派輕松的換上,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然而臨出門前,她還是披上了浴巾。

左修好歹在這裏土生土長這麽多年,其實思想上比明宜改造得要徹底。譬如此刻,他就很是閑適地半躺在躺椅上。

用一種非常能展現自己身體線條的姿勢,不僅露出了結實的腹肌,並且穿了一條黑色緊身的四角泳褲。

這場景像極了想要求偶的雄鳥,搔首弄姿地展現自己漂亮的羽毛。

不得不說,這副美男圖確實讓明宜有些心動。

她的臉頰不知何時飛上了一片粉紅,但她這個人,就是喜歡自己掌握主動權。

明宜眼波流轉,下巴輕擡,挑釁般慢慢地扯下自己身上的浴巾。

左修被眼前的美景晃花了眼睛,差點就彈起來了,下意識摸摸自己的鼻子,沒事,還算穩住了。

“教練,學生能不能學會游泳,就靠你了。”

游泳肯定是沒學會。

過程也是一言難盡,反正某個男人心思根本就沒在教學上,最後明宜踹了他一腳,爬上了岸,結束了這荒唐的師生關系。

再不叫停,估計就要擦槍走火了。

明宜心有戚戚,前世她做戲引誘男人,也不見人有這麽大的反應,難道是因為現在長得太禍水了?

她到底是低估了自己對他的影響力。

她穿著衣服都讓他難以自持,更別提是性感的泳衣了,沒當場發瘋就算他意志力堅定。

夜色深了,倆人就直接住下,第二天才往回趕。

這夜明宜睡得倒是香甜,就是苦了左修,一時不知道帶她游泳,到底是對他的獎勵還是懲罰?

但是沒關系,現在他得到的反饋,已經足夠撫慰他心中的野獸,他有耐心,等到她願意徹底接受他的那一天。

下午到公司,人力來找明宜。

“駱總,您讓我聯系的那位叫曹文齊的人,聯系上了。他說如果您誠心,就親自去找他,他給了個地址,說最近一周都在。”

曹文齊是陸亦程給他推薦的那個律師。

她剛回來就打過幾次這個人的電話,但總是打不通。後來實在太忙,就扔給人力去聯系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就不用再管了。”

明宜看看自己的行程安排,決定明天上午就去會會他。

她信任陸亦程,不會隨便給她推薦無用的人,既然用得上,那她不介意禮賢下士。

翌日,明宜打車去了曹文齊給的地址,剛下車就皺了皺眉。

沒想到帝都還有這樣老舊的街區,外墻斑駁,青苔在磚縫生長,窗外的鐵護欄都生了銹。

尋著樓號,她摸著一排排找了過去,才算是沒有丟失方向。

門口掛著一個裁剪下來的紙箱板,手寫了‘私家偵探’,下面附上了一串電話號碼,但不是她聯系過的那個號碼。

明宜再次確認了下樓門號,才伸手敲門。

許久,屋裏才有動靜,拖拖拉拉的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逐漸靠近,門打開,是一個頂著雞窩頭,一臉胡茬,打著哈欠的中年男人。

“曹文齊?”

來人沒有否認,反而抱怨了句:“來得也太早了。”

曹文齊抓了兩把頭發,讓開位置,示意她進門,見怪不怪地問:“出軌還是劈腿?”

“……”

這貨估計是把她當成客戶了,她沒吭聲,走進去,屋裏非常雜亂,茶幾上甚至浮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白灰。

見她杵在那沒有找地方坐的意思,估摸她是嫌臟,毫無誠意地解釋:“出差幾個月,昨兒剛回來,家裏有點亂,別在意啊。”

“朋友推薦你過來的?”曹文齊給她倒了杯水,不講究地放到那布滿灰塵的茶幾上。

“我不是委托人。”明宜開門見山:“聯系過你的大禹公司,你讓老板過來見面談,我就來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傻叉啊。”

曹文齊嗤笑了一聲,眼裏滿是嫌惡:“叫你來就是為了當面罵你一句,你可以滾了。”

明宜也不生氣,她反而坐到了曹文齊的對面:“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曹文齊神情毫不遮掩,像是在說你是不是有病?

“曹文齊,你知道,我是怎麽跟推薦你的人形容的嗎?”她緩緩勾起一個笑容:“我說,我想要瘋狗一樣的律師。”

“無意冒犯,這個形容在我這裏,實實在在是種誇讚。”

“嘖。”曹文齊倒是有點欣賞她了,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我不會給左家的人賣命的。”

明宜有些意外,挑眉道:“你是給我賣命,跟左家有什麽關系?”

輪到曹文齊楞住,他反問:“你背後的投資人不就是萬澤集團?”

網上的公示信息,大禹公司的股權結構總是做不了假。出資人就是萬澤集團名下新創立的一家子公司。

“你跟左家有仇?”明宜見慣不慣:“左家內部也不是團結一心,利益紛爭下,血緣關系又算得了什麽,你不妨跟我說說,你和誰結仇了,說不準,我們還是盟友呢?”

這話,讓曹文齊來了點興致,他往後一仰,沒個正行:“你先表個態,你是誰的人?”

“我不是誰的人,但我男朋友,是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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