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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前男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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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前男友打了

“哈。”一聲悶笑傳來。吸引了她們三人的註意力。

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女人懶洋洋靠在柱子上,看到她們的視線站直了身體,握拳放在嘴邊掩飾性地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啊,挺好笑的,沒忍住。”

看樣子她在那看熱鬧看了挺長時間了。

陸宛歆臉色青紅交加,狠狠白了她一眼:“你,你這人有沒有禮貌,偷聽別人說話?”

沒想到墨鏡女不甘示弱一組瘋狂輸出,而且嘴毒得很:“大姐,你嗓門那麽大,我想不聽見也很難啊。”

“我在這聽了半天,你自己行為邏輯都理不順,還自作聰明的耍心眼子,你腦子沒帶出門吧?怪不得人家不想理你,聰明人不與傻子論長短知道嗎?”

“就你會哭是吧,婊裏婊氣,明明是你想搶人家的作品,不知道的看了還以為人家搶了你男人呢?真是惡心媽媽抱著惡心哭,惡心死了。”

這下陸宛歆是真氣哭了。

樓裏突然沖出來一個人,攔住了還要繼續輸出的墨鏡女,“姐,行了行了,別沖動,被人認出來了。”

那人又轉頭向被他甩在身後的烏誠和氣道:“烏特助,讓你見笑了,我家藝人別的都好,就是這脾氣比較沖動。”

墨鏡女不高興了:“沖動那是形容沒腦子的人,小趙,你是想讓我把你的頭擰下來嗎?”

小趙:“……”

差點原地給姑奶奶跪下。

烏誠把人送走,才有空來管明宜:“駱小姐,聽說你要告我們侵權?”

明宜對上他毫無波瀾的眼睛,點了點頭,開門見山道:“都是熟人,我就不贅述了,你們新系列化蝶中的那款胸針,是我們工作室的原創。”

烏誠看了陸宛歆一眼,她的妝已經哭花了,皺了皺眉。

“跟我來吧,林總在等你。”

換成別的人,烏誠肯定是直接通知法務部對接,但駱明宜特殊,老板要親自處理。

明宜暗道晦氣,怎麽這麽倒黴,碰上了林子牧在公司的時候。她倒不是怕他,就是看見這人膈應得慌。

陸宛歆也擡腳跟上,烏誠突然停住,客氣提醒道:“陸設計師,你還是先去整理下儀容吧。”

陸宛歆頓時神情僵硬,又羞又氣,聲音微弱地應了聲,遮著臉沖向了洗手間。

上了樓,烏誠把白茵先帶到會客室:“白小姐,請你在這稍作歇息,我已經安排了茶點,很快就會送過來。”

白茵看了眼明宜,明宜微微點頭。

“駱小姐還是第一次來蒂亞吧。”烏誠領著明宜一路穿行,偶爾給她做做介紹。

原主認識烏誠,但都是在他替林子牧處理一些私人事情的時候見的,沒有什麽直接交流,今天這樣正經接觸還是頭一回。

一路上明宜不動聲色揣摩對方,偶爾言語試探,發現這人滴水不漏,有點厲害。

沒一會和林子牧碰了面,明宜就覺得腦仁疼,這張臉能不能給她打個馬賽克?

“駱明宜,你是不是個白眼狼?你那個工作室都是我出資辦的,現在你要告我?”

林子牧早憋了一肚子的氣等著明宜,她剛一進門就開口嘲諷起來。

明宜矜持地笑,一點也不虛:“林總,我記得我們已經算好了分手賬,現在翻舊賬不太合適吧?一碼歸一碼,放到一起說,就成了筆糊塗賬了。”

言下之意是,你送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的了,你少嗶嗶。

烏誠很了解自家老板,見他不是真心要處理公事的樣子就已經貼心把門關上了,適時離開。

“……”林子牧氣結,一段時間不見,這女人嘴巴怎麽越來越厲害了。

明宜坐到沙發上,招呼他:“林總,坐這聊吧。”

“你跟我倒是一點也不見外。”他慢慢走到明宜身邊,沒有立馬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打量她:“和你有什麽好聊的,你不會真以為你能告贏我吧?”

下一秒他的臉色變得難看:“想讓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好大哥來對付我?”

明宜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眼神閃過一絲興味,有點意思。

她立馬改變了原本的想法,伸出系了絲巾的左手,拉住林子牧的皮帶扣將他輕輕往前一帶。

林子牧被她這下騷操作弄懵了,一個重心不穩摔到沙發墊上,狼狽地用雙手撐住。

“駱明宜你……”

他覺得丟臉,剛準備急眼,就見駱明宜斜斜靠在沙發靠墊上,眼波蕩漾,那紅潤地唇一開一合:“我和林總那麽熟了,有什麽好見外的?”

“嘶。”林子牧深吸一口氣,舔舔有些發幹的唇:“你不是說我們已經算好分手賬了嗎?這是在幹什麽?”

“我在…和林總套近乎呀。”明宜眨眨眼睛,下一秒立馬正襟危坐:“首先,化蝶系列那款胸針設計稿是我和陸宛歆共同創作的。其次,這件作品屬於職務成果,陸宛歆與我司簽訂的合同明確她在職期間所有設計的版權歸我司所有。”

“當然,這還得感謝當初烏特助辦事妥帖,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有恃無恐。”

林子牧臉都黑了:“你他媽耍我?”

“沒有呀。”她滿臉無辜。

林子牧咬牙切齒,可看著眼前這張朝思暮想的臉,他眸色逐漸轉深,傾身靠近,沒想到下一秒陸宛歆突然闖了進來:“林總,你千萬不要聽……啊!”

她話沒說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楞在那裏,顯然是誤會了。

林子牧有種被人窺視了隱秘心思的羞惱,極度不爽,轉頭惡狠狠瞪著陸宛歆,怒吼:“滾出去!”

陸宛歆眼尾泛紅,委屈的想要說話,林子牧不耐煩了,抄起面前的茶杯就砸了出去:“滾!”

“啊!!”茶杯的碎瓷濺到陸宛歆的小腿上,嚇得她高聲尖叫,連忙退出去了。

明宜控制住了差點扇出去的手,有些遺憾,本來可以再試探一下,林子牧到底對她能容忍到什麽地步呢。

她確實沒想到,這個男人對原主是有真感情的。

記憶裏的林子牧很明顯是有狂躁癥和極強的掌控欲,明宜覺得這人很危險。

原本只是想在不得罪他的情況下,讓分手得到的利益最大化,然後遠離這種不安定因素,她可不想當別人的玩物。

但現在嘛。

向來雁過拔毛無所不用其極的長公主,突然有點不想放過這麽優質的一個裙下之臣。

趁手的刀好用就行,不嫌磕磣。

最重要的是,林子牧和原主醬醬釀釀的記憶對她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不拿到對等的賠償,她咽不下這口氣。

有仇不報,非公主所為。

不然,她也不會有機會薅林子牧羊毛就二話不說付諸行動了。

被陸宛歆打斷,林子牧意識到他居然想親駱明宜,臉色有些難看,坐得離她遠了點。

好馬不吃回頭草,不是早把她拋到腦後了,怎麽見到她就跟失了智一樣,他是不是太久沒碰女人了?

“你想怎麽解決?”林子牧語氣不太好。

“看林總是想分我一份所得收益呢,還是想買斷版權呢?”

“你想得倒是挺美。”

嘖,口是心非的男人真是不討人喜歡。明宜低垂了眉眼,視線盯著地面,安靜了一會嘆息道:“你我之間,可不就是我一直在異想天開。”

“……”林子牧被她這句話觸動,突然看向她系著絲巾的手腕,那裏遮擋了什麽顯而易見。

他心裏酥酥麻麻,竟然一時間有些亂糟糟的。

林子牧伸手想握她的手,卻被明宜躲開,她把頭偏向另一邊,刻意不看他,神情倔強。他有些高興,大方道:“你開個價,版權我買就是了。”

明宜獅子大開口:“一百萬。”

“……”林子牧無語,語氣帶了點他沒覺察的寵溺:“你可真敢要。”

全國都沒幾個設計師憑一張圖紙就能賣這個價的。

“總得給林總一個還價的空間。”

“一萬。”

明宜“呵”了一聲,狗男人還挺拎得清,怪不得原主被他捏得死死的。

她起身要走,沒了耐性:“那林總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林子牧反倒心情不錯起來,攔住她:“議價總得有來有回,你怎麽一不滿意就要翻臉?”

“我怎麽不能翻臉?我的作品就值這麽點錢?”

“一萬已經是行業高價了……”

明宜一副氣得要死的樣子,把手裏的包朝林子牧臉上狠狠一掄。林子牧沒有防備,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哎喲。”劇痛襲來,林子牧捂著臉,還沒來得及反應,駱明宜已經氣呼呼沖出去了。

他擡腿想追,突然發現手上有一小塊血跡,找了鏡子一看,臉頰果然破了個口子。

他沈默了會,擠出來一個字:“靠……”

林子牧撥通烏誠的電話:“阿誠,給我拿個急救箱過來,另外,別讓駱明宜跑了!”

過了一會,烏誠拿著創可貼過來:“駱小姐已經離開了。”

林子牧的臉開始紅腫,看上去有些滑稽,他惡狠狠消完毒,撕開創可貼貼上,氣笑了:“跑得倒快。”

明宜拉著白茵坐上出租車,一路小跑讓她有些微喘:“茵茵,我把林子牧揍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雙眼明亮,雙頰微紅,生動漂亮極了。

“啊?”白茵暈頭轉向跟著跑出來,又被宜姐的美貌晃了眼,一時沒理解這是什麽意思。

“我剛把我前男友打了。”

“哦哦…宜姐好厲害啊。”白茵崇拜地看著她。

明宜有些暢快,她一時興起來維權,臨時變卦再變卦。

隨心所欲,不計後果。絕不是前世走一步看十步的她會做的事情,但她還是做了。

因為那一刻,她想這麽做。

明宜看向窗外,車流與人流交匯。這一刻,她真切的覺得,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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