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奏響樂響起，高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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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奏響樂響起，高呼吧
賓江一中的表白墻上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麽勁爆消息，但在他們口中可不閑。先是女學生跳樓的事沒幾天就被扣上了“賣姐”的名頭，再是小巷的瘋子殺了高二十二班的一位女同學，最後就是高二十二被一女生疑似被一女瘋子殺了。
［握草，這學校太嚇人了！］
［還怎麽上課啊？］
［我這幾天一個人走總感覺背後涼的。］
［這學校是有什麽臟東西嗎？]
［不會就是之前跳樓的那個女學生吧？］
［她來是尋仇了？］
［不能…也有可能，這高二十三班是沾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嗎？］
［得，別搞我，我是十二班隔壁的人，他們班現在都沒人敢走過去。］
［樓上的兄弟，我也是]
而這兩件事的女瘋子殺人都被定義為是女學生跳樓附身於她們報仇。
看著群裏的消息韓阮阮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周燕嵐出事才一兩天，這最後一件事警方來調查的時候一個字都沒說，這明顯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
梁常川沒有備用機，這些消息全是死黨沈告訴他的。
在聽到最後一個消息的時候他解題的手一頓，心頭咯噔一下擡頭不可置信問坐在自己前面的沈兮開口問：“你說什麽？”
本來感覺沒什麽興趣的沈兮下一句“無聊”便轉回去了，一聽梁常川問又轉了回來還不忘道：“又有興趣了？”
沈嬉皮笑臉又講了一遍可梁常川的臉色越來越差，到沈參說完他的臉是直接黑了。
在他的心中立馬有了嫌疑人。
教室裏人聲門，基本上都是倆人及倆人以上的小團體聊這些事。
有人推測，有人害怕、有人純吃瓜……
韓阮阮趴在桌上手臂墊在下面打算休息一會兒。
這一切和她而言沒有什麽好論的。
坐在她旁邊的林辰倦也沒有加入吃瓜團隊中，他是屬於和韓阮阮一樣不願與他們聊天的，自己安安靜靜坐在自己位置上寫題，看書，發呆就很滿足了。
可反觀另一邊的宋巧婉就有些不正常了，她平日表現還沒什麽可在這個班上稱得上唯一和她走的近的陳文心很發現了什麽。
宋巧婉明顯有些心不在蔫，陳文心和宋巧婉不在同一個寢室，聽她寢室室友吐嘈過宋巧婉大半夜老是在床上動來動去睡不覺,白天洗漱也失神。
開始害怕了嗎？
陳文心看向宋巧婉心想：這才哪到哪兒？
白天她和宋巧婉一起走時她發現在經過一人時宋巧婉會抽一下，陳文心見過那些人，全是當初被宋巧婉幾人霸淩過的人。
有好幾次，就不對勁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周，一周了周燕嵐也沒有來上課，漸漸網上傳的［疑似高二十二班的一名女同學被瘋子殺死］在人口中也成了定了型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宋巧婉這一周精神總是的,在周五下午發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她才微好點了。
陳文心好奇一問才知道：周燕嵐醒了沒事了。
“醒了？”
對於這一消息韓阮阮似沒什麽驚訝的，很平靜情緒沒什麽起伏。
“可以去看看了。”
周燕嵐醒來了對於父母和警方而言是好事，可眾人沒高興多久就又陷入了絕望，周燕崗好像瘋了。
“燕嵐。”
“啊啊啊啊啊！”
病床上坐著的少女驚恐亂揮拍開了周母想去安慰她的手一個勁的大叫頷頭冒冷汗：“別別！別來找我！別來找我！不要！別來找我別來！”
看樣子是受了什麽刺激瘋了。
“嵐嵐，是媽媽啊。”
周母都要哭了：“是爸爸媽媽啊。”
周燕嵐抱頭縮在床邊聽到這話也沒有什麽反應口中依舊在喃喃什麽。
見她這個樣子周父周母也不敢亂動她，生怕又刺激到她。
警方在得到周燕嵐醒了的消息立馬趕到了醫院，本來還挺高興的可當他們看見人這瘋癲樣也是懵了。
問周父周母說,拍了腦部CT可沒什麽不對的,醫生就說有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的。
受了刺激？
警員回想見才進去的場景：怎麽感覺她像是看到鬼了一樣。
周母說著說著眼淚也流了下來。
“我女兒才十七啊，這讓她以後怎麽辦啊！”
周父憤怒道：“兇手必須嚴懲啊！我女兒都成這個樣子了！我們不要什麽錢來陪！我們只要兇手嚴懲！”
警察連忙安撫倆位的情緒後便打算進去問一下周燕嵐看看有沒有用。
可當警察一進入到周燕嵐的視野中周燕嵐又開始大喊大叫：“別過來！別抓我！別過來！滾開！滾開！”
周燕嵐亂丟枕頭趕幾人，見不管什麽用拿起床頭櫃的杯子就砸了過去。
見狀警察只好出去讓周家父母去安撫情緒激動的周燕嵐，而他們在外面呆了會兒。
不久，周父出來給倆名警員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
倆名警員表示沒事後見這也問不出什麽便回去交差了。
“人瘋了？”
聽到這個消息廖潔和林蘭懿都楞住了：這幾天遇到的瘋子才多哦。
“可不，人家小姑娘一看到我倆又喊又叫還拿枕頭趕人，情緒很不穩定。”
“後來呢？”
“後來人家父母去安撫她，我倆就在外面等著，然後，就回來了。”
另一位警員道：“我倆找過周燕嵐的主治醫生，他說在周燕嵐身上只有些磕碰所致的青，沒有什麽報覆性人為的傷痕。”
廖潔若有所思：“沒有致命傷，但人瘋了？”
一旁的林蘭懿糾正一下：“她只是情緒激動，等這一陣子讓她緩個幾無再去問說不定有什麽用。”
那倆名警員點頭表示讚同。
廖潔想了一下道:“那……”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打斷了廖潔的話,林蘭懿:“你電話。”
廖潔拿起接通:“餵”
電話那頭也不知說了什麽,林蘭懿查覺到了廖潔的臉色不好有些擔心。
“跳樓了！”這三個字把在場其他幾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這邊。
“好，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後林蘭懿起身滿臉擔詢問:“出什麽事了”
廖潔把電話收起:“叫上程祎去醫院！那個女人跳樓自殺了！”
林蘭懿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楞後反應過來立馬去找程祎。
在去的路上時程祎問：“怎麽就跳樓了？！不是有警員在守著的嗎？”
廖潔開著車心頭也急：“鬼他媽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坐在後排的林蘭懿一言不發。
到醫院停好車後三人直奔住院部,到樓層就看到了一位警員坐在長廊椅上抱頭彎腰，聽到腳步聲他擡頭有些害怕：“廖隊……”
“怎麽回事！”
年輕警員垂在身側的手無助捏住衣角不敢說。
廖潔不想與他浪費時間直奔病房。
“廖隊。”
另一名身著警服的年輕警員站在床間尾被廖潔嚇了一跳。
繞開這人廖潔到床邊見床上人正在睡覺，看儀器確認人還活著他才松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我就剛才去上個廁所一回來就看到她跳了下去。”
外面的小警員也委屈，他哪知道這人會跳樓。
要不是這下面有樓歪脖子樹接住了她，他是真不敢想自己將面臨什麽。
而病房裏廖潔問站在床尾的警員：“怎麽回事！”
“這，我就站在這兒好好的，誰知道她突然就掙脫了手銬跑到窗邊要跳樓，她指甲太長了劃傷我一時沒拉住。”
廖潔又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只是昏過去了。”
“抓傷了？”
廖潔走上前問：“傷哪了？”
警員拉下衣領露出脖子上的四道抓出血的爪痕。
掙脫手銬？
這話聽上去怎麽這麽耳熟？
廖潔走到床邊伸手摸了下病床上女人的雙手，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好好守著，再出個什麽事可沒人保你們！”
“是是！”
警員立馬彎腰恭敬道。
在外面等了半天的程祎不放心進來看了一眼問廖潔：“怎麽樣。”
廖潔沒有說什麽揮手示意出去。
林蘭懿剛想進去正好遇到廖潔走出來：“哥……”
廖潔看了一眼她又看向在走廊上的警員：“你先進去守著她，再出什麽事……”
那警員連忙應下：“是是！”
他人是真被嚇傻了，人站著腿都是抖著的。
“進去。”
年輕警員低頭縮著小跑進病房，廖潔又對病房裏的那位被抓傷的警員道：“讓他自己先守著，你去把傷先去處理了。”
“是。”
走之前廖潔還警告了一遍他們：“好好守著，別再出岔子。”
“是是。”
在回去的路上開車的程祎才問廖潔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折骨脫手，和劉夢那次從我們那跑出去的手法一模一樣。”
坐在後排的林蘭懿難得開口：“也就是說，是同一個人在借精神有問題的人來做案。”
程祎不解：“怎麽就確定是有人背後指使的？”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廖潔閉目頭靠椅背：“推理猜想，要驗證。”
程祎更不解了：“怎麽驗證？”
周燕嵐的情況日漸穩定了下來，周未放假陳文心和宋巧婉一同到了周燕嵐所在的醫院。
一推門見周燕嵐縮在被窩裏，周母輕聲道：“嵐嵐，是你同學來了。”
被子小心往下拉露出一雙眼睛，這雙眼睛小心看了下床邊的倆人半天才肯露出一整個頭。
周母見女兒出來了自己高興極了，主動出去給她們空間。
在周母出去了門剛關上周燕嵐立馬起身抓住離她最近的宋巧婉的手腕，陳文心見狀把被子披在她身上，她的身上只有病號服不知是冷還是虛弱人在發抖。
“是……是杜微！她來找我了！她來找我了！”
聽到這話宋巧婉不悅柏門外的周母聽到壓低聲音：“你在發什麽瘋！”
“真的！真的是她！”
“她附身在那個女人身上，她回來了！她真的！”
周燕嵐的聲音越來越大，情況也越來越激動宋巧婉直接捂住周燕嵐的嘴一把將人用力丟在床上。
在旁邊一直沒有動靜的陳文心就冷漠看著她們。
“真是瘋了！這種話也虧你說的出口！”
宋巧婉是真發火了，在周燕嵐失控激動時她當時不僅是想捂她嘴。
周燕崗先是一楞後也開始不停下顧瘋叫：“是你把她逼死的！也是你拍的視頻！她三七找的黃詩晴五七找的我，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嗎！？啊！廁所堵人也是你提的！往她的飯菜裏放蟲放釘子也是你叫的！”
啪！
宋巧婉直接扇了周燕嵐一巴掌，用力之重她周燕嵐的頭被打歪向一側。
“真是瘋了！”
周燕嵐雙手撐在床面道：“你來看我不就是怕杜微的鬼魂會來找你！”
“什麽朋友情意！你就是怕落我和黃詩晴還差的下場！”
周燕嵐一語戳破宋巧婉的心事：“你就是著你那個爹一樣！”
說出這句話周燕嵐突然開始冷嘲熱諷：“對了，你爹也是殺了人的！如果不是黃詩晴她爸！你和她韓阮阮一樣都是殺人犯的女兒！”
“哦不對。”
“她韓阮阮的爸本來不應該是殺人犯的。”
“而且，你一味去欺負她韓阮阮也是因為你那個保送生的名額！”
這一句話是她宋巧婉的雷區，周燕嵐本不想提起來的，可宋巧婉剛才的那一巴掌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打她，她就把那些事全給她抖出來。
要互相傷害是吧！
陳文心開口敷衍勸兩句後便站在旁邊等她們狗咬狗。
矛盾激化剛要動手這些病房門被打開了，周母的身後還有一名護士，護士道：“病人要做檢查了，病房裏不要有太多人。”
宋巧婉強忍怒火對周母道：“哪阿姨我們就先走了。”
周母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應了聲：“好，註意安全。”
陳文心和宋巧婉點了頭出去了。
周燕嵐在周母和護士進來時便又縮回被窩裏了。
“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這和當初定為黃詩晴案的第一案發現場的廢棄工廠裏一一樣。”
當初黃詩晴的案子在劉夢死後廖潔等人是有繼續查下去的，最後是查在了一間廢棄的倉庫裏，警方從中查到了黃詩晴的血漬，而且這間倉庫離黃詩晴最後消失的監控地相離。
幾十米。
由些警方判斷為兇手是將黃詩晴從馬路邊帶到了那間廢棄倉庫裏並將她殘忍殺害。
可這件事查到這兒也就了。
“兇手警惕一切有關本案的事，心思縝密。”
這柴房裏沒有什麽線索，而在發現昏迷的周憋崗的地方三人又重新查了一遍，也是什麽線索。
“不會真的是，鬼還魂吧？”
林蘭懿會相信之前韓阮阮說的話也不是封建迷信，只是這一切太詭異了。
什麽線索也沒有。
也沒有發現周父口中的狗。
廖潔也有想過，可這也太怪了：“只能從倆人的人際交往中查了。”
“聽說了嗎？十二班的那個周燕嵐退學了！”
“什麽？都高二了退學？不會真是幹了什麽虧心事被…”
周燕嵐退學的消息對於宋巧婉而言是有些後怕的，正如她周燕嵐說的她卻實怕杜微會回來報覆她。
現在在學校裏也只有陳文心陪著她宋巧婉，平日裏那些和她們一同霸淩別人的人一個個也小心行事，戴佛珠，掛佛頭吊，生怕被什麽臟東西找上，有些著了魔怔的還在寢室裏上起了香。
韓阮阮在聽到這個消息只是手握佛珠低頭輕吻它。
林辰倦對這件事也是天天聽，平常走過某處就能從別人身上聞到那股寺裏的味。
學校方也多次開主題班會警告這種事，但表白墻天天99加99加的消息也表明沒用的。
在周末陳文心給韓阮阮打了電話問她到底幹了什麽。
“我上次見她的情況還好，還沒有到退學的程度。”
韓阮阮在沙發上靠著側躺：“有人住院送個花很正常的呀，花裏放張賀卡也很正常啊。”
陳文心剛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可轉念又反問：“賀卡你寫了什麽？”
韓阮阮“嗯”托長後道：“祝你早日出院回學校。”
這也沒什麽不對。
“你怎麽送給她的？”
“美團跑腿啊。”
這……
陳文心想了半天也覺得沒什麽不對，可周燕嵐還有精力和宋巧婉吵架鬧，可她為什麽會……
“就剩一個了。”
電話雙方都沈默半響韓阮阮道：“可以收網了。”
“嗯。”
掛斷電話後，韓阮阮隨手將手機丟到一邊。
陳文心問了這麽多都沒問賀卡的署名是什麽。
『祝你早日出院回學校——你的好同學：杜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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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這學校太嚇人了！］
［還怎麽上課啊？］
［我這幾天一個人走總感覺背後涼的。］
［這學校是有什麽臟東西嗎？]
［不會就是之前跳樓的那個女學生吧？］
［她來是尋仇了？］
［不能…也有可能，這高二十三班是沾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嗎？］
［得，別搞我，我是十二班隔壁的人，他們班現在都沒人敢走過去。］
［樓上的兄弟，我也是]
而這兩件事的女瘋子殺人都被定義為是女學生跳樓附身於她們報仇。
看著群裏的消息韓阮阮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周燕嵐出事才一兩天，這最後一件事警方來調查的時候一個字都沒說，這明顯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
梁常川沒有備用機，這些消息全是死黨沈告訴他的。
在聽到最後一個消息的時候他解題的手一頓，心頭咯噔一下擡頭不可置信問坐在自己前面的沈兮開口問：“你說什麽？”
本來感覺沒什麽興趣的沈兮下一句“無聊”便轉回去了，一聽梁常川問又轉了回來還不忘道：“又有興趣了？”
沈嬉皮笑臉又講了一遍可梁常川的臉色越來越差，到沈參說完他的臉是直接黑了。
在他的心中立馬有了嫌疑人。
教室裏人聲門，基本上都是倆人及倆人以上的小團體聊這些事。
有人推測，有人害怕、有人純吃瓜……
韓阮阮趴在桌上手臂墊在下面打算休息一會兒。
這一切和她而言沒有什麽好論的。
坐在她旁邊的林辰倦也沒有加入吃瓜團隊中，他是屬於和韓阮阮一樣不願與他們聊天的，自己安安靜靜坐在自己位置上寫題，看書，發呆就很滿足了。
可反觀另一邊的宋巧婉就有些不正常了，她平日表現還沒什麽可在這個班上稱得上唯一和她走的近的陳文心很發現了什麽。
宋巧婉明顯有些心不在蔫，陳文心和宋巧婉不在同一個寢室，聽她寢室室友吐嘈過宋巧婉大半夜老是在床上動來動去睡不覺,白天洗漱也失神。
開始害怕了嗎？
陳文心看向宋巧婉心想：這才哪到哪兒？
白天她和宋巧婉一起走時她發現在經過一人時宋巧婉會抽一下，陳文心見過那些人，全是當初被宋巧婉幾人霸淩過的人。
有好幾次，就不對勁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周，一周了周燕嵐也沒有來上課，漸漸網上傳的［疑似高二十二班的一名女同學被瘋子殺死］在人口中也成了定了型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宋巧婉這一周精神總是的,在周五下午發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她才微好點了。
陳文心好奇一問才知道：周燕嵐醒了沒事了。
“醒了？”
對於這一消息韓阮阮似沒什麽驚訝的，很平靜情緒沒什麽起伏。
“可以去看看了。”
周燕嵐醒來了對於父母和警方而言是好事，可眾人沒高興多久就又陷入了絕望，周燕崗好像瘋了。
“燕嵐。”
“啊啊啊啊啊！”
病床上坐著的少女驚恐亂揮拍開了周母想去安慰她的手一個勁的大叫頷頭冒冷汗：“別別！別來找我！別來找我！不要！別來找我別來！”
看樣子是受了什麽刺激瘋了。
“嵐嵐，是媽媽啊。”
周母都要哭了：“是爸爸媽媽啊。”
周燕嵐抱頭縮在床邊聽到這話也沒有什麽反應口中依舊在喃喃什麽。
見她這個樣子周父周母也不敢亂動她，生怕又刺激到她。
警方在得到周燕嵐醒了的消息立馬趕到了醫院，本來還挺高興的可當他們看見人這瘋癲樣也是懵了。
問周父周母說,拍了腦部CT可沒什麽不對的,醫生就說有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的。
受了刺激？
警員回想見才進去的場景：怎麽感覺她像是看到鬼了一樣。
周母說著說著眼淚也流了下來。
“我女兒才十七啊，這讓她以後怎麽辦啊！”
周父憤怒道：“兇手必須嚴懲啊！我女兒都成這個樣子了！我們不要什麽錢來陪！我們只要兇手嚴懲！”
警察連忙安撫倆位的情緒後便打算進去問一下周燕嵐看看有沒有用。
可當警察一進入到周燕嵐的視野中周燕嵐又開始大喊大叫：“別過來！別抓我！別過來！滾開！滾開！”
周燕嵐亂丟枕頭趕幾人，見不管什麽用拿起床頭櫃的杯子就砸了過去。
見狀警察只好出去讓周家父母去安撫情緒激動的周燕嵐，而他們在外面呆了會兒。
不久，周父出來給倆名警員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
倆名警員表示沒事後見這也問不出什麽便回去交差了。
“人瘋了？”
聽到這個消息廖潔和林蘭懿都楞住了：這幾天遇到的瘋子才多哦。
“可不，人家小姑娘一看到我倆又喊又叫還拿枕頭趕人，情緒很不穩定。”
“後來呢？”
“後來人家父母去安撫她，我倆就在外面等著，然後，就回來了。”
另一位警員道：“我倆找過周燕嵐的主治醫生，他說在周燕嵐身上只有些磕碰所致的青，沒有什麽報覆性人為的傷痕。”
廖潔若有所思：“沒有致命傷，但人瘋了？”
一旁的林蘭懿糾正一下：“她只是情緒激動，等這一陣子讓她緩個幾無再去問說不定有什麽用。”
那倆名警員點頭表示讚同。
廖潔想了一下道:“那……”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打斷了廖潔的話,林蘭懿:“你電話。”
廖潔拿起接通:“餵”
電話那頭也不知說了什麽,林蘭懿查覺到了廖潔的臉色不好有些擔心。
“跳樓了！”這三個字把在場其他幾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這邊。
“好，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後林蘭懿起身滿臉擔詢問:“出什麽事了”
廖潔把電話收起:“叫上程祎去醫院！那個女人跳樓自殺了！”
林蘭懿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楞後反應過來立馬去找程祎。
在去的路上時程祎問：“怎麽就跳樓了？！不是有警員在守著的嗎？”
廖潔開著車心頭也急：“鬼他媽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坐在後排的林蘭懿一言不發。
到醫院停好車後三人直奔住院部,到樓層就看到了一位警員坐在長廊椅上抱頭彎腰，聽到腳步聲他擡頭有些害怕：“廖隊……”
“怎麽回事！”
年輕警員垂在身側的手無助捏住衣角不敢說。
廖潔不想與他浪費時間直奔病房。
“廖隊。”
另一名身著警服的年輕警員站在床間尾被廖潔嚇了一跳。
繞開這人廖潔到床邊見床上人正在睡覺，看儀器確認人還活著他才松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我就剛才去上個廁所一回來就看到她跳了下去。”
外面的小警員也委屈，他哪知道這人會跳樓。
要不是這下面有樓歪脖子樹接住了她，他是真不敢想自己將面臨什麽。
而病房裏廖潔問站在床尾的警員：“怎麽回事！”
“這，我就站在這兒好好的，誰知道她突然就掙脫了手銬跑到窗邊要跳樓，她指甲太長了劃傷我一時沒拉住。”
廖潔又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只是昏過去了。”
“抓傷了？”
廖潔走上前問：“傷哪了？”
警員拉下衣領露出脖子上的四道抓出血的爪痕。
掙脫手銬？
這話聽上去怎麽這麽耳熟？
廖潔走到床邊伸手摸了下病床上女人的雙手，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好好守著，再出個什麽事可沒人保你們！”
“是是！”
警員立馬彎腰恭敬道。
在外面等了半天的程祎不放心進來看了一眼問廖潔：“怎麽樣。”
廖潔沒有說什麽揮手示意出去。
林蘭懿剛想進去正好遇到廖潔走出來：“哥……”
廖潔看了一眼她又看向在走廊上的警員：“你先進去守著她，再出什麽事……”
那警員連忙應下：“是是！”
他人是真被嚇傻了，人站著腿都是抖著的。
“進去。”
年輕警員低頭縮著小跑進病房，廖潔又對病房裏的那位被抓傷的警員道：“讓他自己先守著，你去把傷先去處理了。”
“是。”
走之前廖潔還警告了一遍他們：“好好守著，別再出岔子。”
“是是。”
在回去的路上開車的程祎才問廖潔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折骨脫手，和劉夢那次從我們那跑出去的手法一模一樣。”
坐在後排的林蘭懿難得開口：“也就是說，是同一個人在借精神有問題的人來做案。”
程祎不解：“怎麽就確定是有人背後指使的？”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廖潔閉目頭靠椅背：“推理猜想，要驗證。”
程祎更不解了：“怎麽驗證？”
周燕嵐的情況日漸穩定了下來，周未放假陳文心和宋巧婉一同到了周燕嵐所在的醫院。
一推門見周燕嵐縮在被窩裏，周母輕聲道：“嵐嵐，是你同學來了。”
被子小心往下拉露出一雙眼睛，這雙眼睛小心看了下床邊的倆人半天才肯露出一整個頭。
周母見女兒出來了自己高興極了，主動出去給她們空間。
在周母出去了門剛關上周燕嵐立馬起身抓住離她最近的宋巧婉的手腕，陳文心見狀把被子披在她身上，她的身上只有病號服不知是冷還是虛弱人在發抖。
“是……是杜微！她來找我了！她來找我了！”
聽到這話宋巧婉不悅柏門外的周母聽到壓低聲音：“你在發什麽瘋！”
“真的！真的是她！”
“她附身在那個女人身上，她回來了！她真的！”
周燕嵐的聲音越來越大，情況也越來越激動宋巧婉直接捂住周燕嵐的嘴一把將人用力丟在床上。
在旁邊一直沒有動靜的陳文心就冷漠看著她們。
“真是瘋了！這種話也虧你說的出口！”
宋巧婉是真發火了，在周燕嵐失控激動時她當時不僅是想捂她嘴。
周燕崗先是一楞後也開始不停下顧瘋叫：“是你把她逼死的！也是你拍的視頻！她三七找的黃詩晴五七找的我，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嗎！？啊！廁所堵人也是你提的！往她的飯菜裏放蟲放釘子也是你叫的！”
啪！
宋巧婉直接扇了周燕嵐一巴掌，用力之重她周燕嵐的頭被打歪向一側。
“真是瘋了！”
周燕嵐雙手撐在床面道：“你來看我不就是怕杜微的鬼魂會來找你！”
“什麽朋友情意！你就是怕落我和黃詩晴還差的下場！”
周燕嵐一語戳破宋巧婉的心事：“你就是著你那個爹一樣！”
說出這句話周燕嵐突然開始冷嘲熱諷：“對了，你爹也是殺了人的！如果不是黃詩晴她爸！你和她韓阮阮一樣都是殺人犯的女兒！”
“哦不對。”
“她韓阮阮的爸本來不應該是殺人犯的。”
“而且，你一味去欺負她韓阮阮也是因為你那個保送生的名額！”
這一句話是她宋巧婉的雷區，周燕嵐本不想提起來的，可宋巧婉剛才的那一巴掌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打她，她就把那些事全給她抖出來。
要互相傷害是吧！
陳文心開口敷衍勸兩句後便站在旁邊等她們狗咬狗。
矛盾激化剛要動手這些病房門被打開了，周母的身後還有一名護士，護士道：“病人要做檢查了，病房裏不要有太多人。”
宋巧婉強忍怒火對周母道：“哪阿姨我們就先走了。”
周母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應了聲：“好，註意安全。”
陳文心和宋巧婉點了頭出去了。
周燕嵐在周母和護士進來時便又縮回被窩裏了。
“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這和當初定為黃詩晴案的第一案發現場的廢棄工廠裏一一樣。”
當初黃詩晴的案子在劉夢死後廖潔等人是有繼續查下去的，最後是查在了一間廢棄的倉庫裏，警方從中查到了黃詩晴的血漬，而且這間倉庫離黃詩晴最後消失的監控地相離。
幾十米。
由些警方判斷為兇手是將黃詩晴從馬路邊帶到了那間廢棄倉庫裏並將她殘忍殺害。
可這件事查到這兒也就了。
“兇手警惕一切有關本案的事，心思縝密。”
這柴房裏沒有什麽線索，而在發現昏迷的周憋崗的地方三人又重新查了一遍，也是什麽線索。
“不會真的是，鬼還魂吧？”
林蘭懿會相信之前韓阮阮說的話也不是封建迷信，只是這一切太詭異了。
什麽線索也沒有。
也沒有發現周父口中的狗。
廖潔也有想過，可這也太怪了：“只能從倆人的人際交往中查了。”
“聽說了嗎？十二班的那個周燕嵐退學了！”
“什麽？都高二了退學？不會真是幹了什麽虧心事被…”
周燕嵐退學的消息對於宋巧婉而言是有些後怕的，正如她周燕嵐說的她卻實怕杜微會回來報覆她。
現在在學校裏也只有陳文心陪著她宋巧婉，平日裏那些和她們一同霸淩別人的人一個個也小心行事，戴佛珠，掛佛頭吊，生怕被什麽臟東西找上，有些著了魔怔的還在寢室裏上起了香。
韓阮阮在聽到這個消息只是手握佛珠低頭輕吻它。
林辰倦對這件事也是天天聽，平常走過某處就能從別人身上聞到那股寺裏的味。
學校方也多次開主題班會警告這種事，但表白墻天天99加99加的消息也表明沒用的。
在周末陳文心給韓阮阮打了電話問她到底幹了什麽。
“我上次見她的情況還好，還沒有到退學的程度。”
韓阮阮在沙發上靠著側躺：“有人住院送個花很正常的呀，花裏放張賀卡也很正常啊。”
陳文心剛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可轉念又反問：“賀卡你寫了什麽？”
韓阮阮“嗯”托長後道：“祝你早日出院回學校。”
這也沒什麽不對。
“你怎麽送給她的？”
“美團跑腿啊。”
這……
陳文心想了半天也覺得沒什麽不對，可周燕嵐還有精力和宋巧婉吵架鬧，可她為什麽會……
“就剩一個了。”
電話雙方都沈默半響韓阮阮道：“可以收網了。”
“嗯。”
掛斷電話後，韓阮阮隨手將手機丟到一邊。
陳文心問了這麽多都沒問賀卡的署名是什麽。
『祝你早日出院回學校——你的好同學：杜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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