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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失蹤的少女與柴房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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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失蹤的少女與柴房中的人

周燕嵐失蹤了

“周燕嵐!周燕嵐!”

“嵐嵐!你出來啊!嵐嵐!”

九曲縣芙蓉村的監控不完善,找人只能打著手電筒滿村喊周燕嵐。

梁常川和韓阮阮也在其中。

半個小時了還是沒找到周母心中隱隱做痛可能是感覺自家閨女出了個什麽事便報了警。

“張老五!老五!”

住在張老五家旁邊的李家老大慌裏慌張跑來,發福肥胖的身形跑來差點栽在地上。

“你家!你家柴房的門開了!”

後院柴房的門

等等!

意識到出大事的張老五直接奔回家。

一旁的韓阮阮見張老五跑進了自家大院不見人影後便接著找人。

在周圍的人一聽這句話立馬被吸引了註意力。

只有梁常川見狀有些懵,柴房門開了至於這麽大反應嗎?

找不到女兒的周家夫妻越來越急燥起來了,來幫忙找的村民安慰倆人情緒。

“會找到的別擔心。”

聽到這句話周母都急哭了,人被大媽扶到路邊坐下安扶。

“草他媽的!”

這聲大到感覺全村都聽得到,罵這句的就是剛才跑回家裏被人告訴柴房門沒關的張老五。

“日你媽媽的!哪個把勞資家柴房門板板打開了!我草你媽大爺!”

有村民問:“那人呢!?”

“他媽的!不球曉得跑他媽哪去了!”

張老五氣得脖子都紅了:“勞資日你媽!你他媽個傻逼玩意!”

在張老五罵人的時候警鳴聲從遠處傳來。

“警察來了!”

安慰周母的大媽見狀接著安慰:“警察來了,會找到了:“別怕別怕。”

這些安慰的話對於周母而言已經沒什麽用。

喵~

這聲貓叫聲不大,可還是吸引了找人的韓阮阮。

用手電筒照去看,是一只大黑貓。

“貓?”

貓?

梁常川往那個方向瞄了一眼後一時楞住了。

在韓阮阮面前這黑貓叫了兩聲轉身就跑了。

目送貓不見了,韓阮阮才繼續找人。

“周燕崗!周燕嵐!”

周父和幾名壯漢一起在一條小道上找,按道理周燕嵐不會走這一條,可萬一呢?

“周燕嵐!周燕嵐!”

喵~

周父覺得自己的褲角被什麽咬住了,用手電筒的強光一照是只黑貓。

周父沒好氣的將黑貓踢到一邊,可這黑貓又過來咬住周父的褲角把他往一個方向。

“這貓想讓你跟它走。”

“說不一定是你閨女呢?”

一聽這話,周父只好讓黑貓帶他們幾人走。

這只黑貓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廢棄房面前。

喵喵——

示意他們去開門後黑貓便繞開幾人消失在了黑夜中。

雖然疑惑,他站在最前面的周父還是選擇推開了門,借著身後幾人打著手電筒的光他們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場景。

趴在地上滿身是血的少女一動不動……

“啊!”

“打120!”

在客廳坐著的杜淩菲和姚金蘭聽到房外的警鳴聲便開門看看什麽情況。

幾輛警車上下來了幾名警員並有一條警犬被分為幾隊找人。

姚金蘭雙手背在身後:“連警察都來了。”

幫忙找人的村民走到倆人面前道:“找了一個小時了,這娃兒還是沒找到。”

“那彎裏的張老五家的後院柴房被人打開了,他家裏的那女人跑了。”

聽到這一消息姚全蘭立馬對杜淩菲道:“叫孩子們回來,快!”

姚金蘭說完便回去了,那村民又道:“又不怎麽,他家那女人不傷人的。”

杜淩菲走出房門喊:“回來你們倆個!”

梁常川和韓阮阮呆的地方離家不遠,在聽到杜淩菲叫喊時倆人沒有多想便回去了。

這村民也識趣兒走了。

“怎麽了?”

梁常川邊脫外套邊問。

“彎裏張老五家的瘋女人跑出來了。”

杜淩菲坐回沙發上。

“我要聽他的不傷人。”

姚金蘭人下臥室裏走出來:“瘋子就要離遠點,像前幾天那個瘋子當街殺人。”

杜淩菲:“那瘋子自個兒跳江死了已經。”

這句話韓阮阮低頭玩自己的手不說話。

杜淩菲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看時間一看:“該走了。”

聽到這話姚金蘭有些舍不得:“現在就要走了嗎?吃個水果吧,自個兒種的柚子拿點吧。”

“不用了姚媽。”

杜淩菲的話並沒有什麽用,姚金蘭給她車作備箱裝了一蛇皮口袋的柚子,又在車後排裝了一袋的柚子。

美其名曰,兩家一人一蛇皮口袋。

在要走時姚金蘭又握住韓阮阮的手語重心長道:“好好的,不要虧待了自己。”

“知道。”

院裏的車燈大開照在韓阮阮的背上。

韓阮阮:“你快回去吧,車燈大。”

韓阮阮幫姚金蘭擋著車燈光。

姚金蘭布滿老而粗糙的雙手在韓阮阮白哲玉手上模了模才不舍分開。

目送韓阮阮上車姚金蘭還靠著門框,在杜淩菲將車開出走後姚金蘭才回屋關門。

坐車回去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杜淩菲打著大燈行駛在鄉道上。

靠著玻璃睡著的韓阮阮在車子了一下被醒了,迷迷糊糊見周圍漆黑下意識按手機看時間。

九點十二。

見有一通未接的電話消息一看號碼韓阮阮就疑,這個點了她打個什麽電話

解開鎖屏把亮度調低,想到車裏還有別人怕被看出來什麽就沒回撥給那人發的微信。

【?】

在光線不好的環境加上車子行駛有又開不了窗,見對方沒有回便拿出藍牙耳機連上後戴上一只後又把靜音關了提了點音量便熄屏休息。

叮——

聽到消息聲韓阮阮緩緩睜開眼。

【老家那邊怎麽樣?你還習慣嗎?】

【還行,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你那老家有些偏,回來的時候註意安全】

【放心吧,安全的。】

對方回了一個ok的可愛表情包結束了話題。

關掉手機註意到窗外有燈扭頭一看,車已經到消防站了。

到這兒說明車已經進城了。

車又行駛了個十幾二十分鐘便開進了小區裏,在杜淩菲停好車後韓阮阮打開車門下車後又從車後面繞到後排的另一邊的車門打開將放在後排一蛇皮口袋的柚子拿出關上門。

杜淩菲:“走了?”

韓阮阮:“嗯。”

回一個字並不是不講禮貌,兩家人本就有著隔閡,要不是為了不讓老家的那位不擔心可能她們之間不會有一句話的。

說完韓阮阮拖著沈重的蛇皮口袋往樓裏走,這一袋子大概還是有好幾斤的,見韓阮阮費力拖袋子著杜淩菲開口:“常川,去幫一下她。”

咚!

梁常川剛關上車後備箱發出巨響,他有些不情原但杜淩菲都發話了自己只能去。

韓阮阮聽到都楞了,反應過來也不肌無力了,梁常川人剛要去幫韓阮阮結果人都已經跑進樓裏了。

梁常川無奈回頭聳聳肩:你看。

見此情景杜淩菲也沒多說什麽叫梁常川回來提袋子走人。

坐電梯到家門口把蛇皮口袋放在靠墻才從大衣兜裏拿出鑰匙開門後又瘦把柚子擡回屋反手關上門。

“哈呼~”

提這幾斤的柚子對於一個肌無力加病體的韓阮阮而言是要了命的。

講真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弄上來的。

她的手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所索就把那袋東西放靠在玄關。

換鞋進屋全身無力坐在沙發上,手機被她隨手放在茶幾上。

燈也不開,就靠陽臺外的月光讓她看清。

喵~

一聲貓叫喚回了韓阮阮發神的思緒。

聲音是從陽臺處傳來的,聞聲看去在陽臺的欄桿上正有一只黑貓站在那兒。

一著疲備的身體拉開玻璃門走到陽臺將黑貓抱在懷裏抱進屋關上玻璃門。“你怎麽又來了?”

黑貓在韓阮阮懷裏蹭了蹭安靜呆在韓阮阮的大腿上。

抱著貓又坐回沙發上。

手機震動亮起,韓阮阮拿起看了一眼號碼接通:“餵”

對面沒有聲音韓阮阮又問了聲:“餵”

“餵。”

這次有了回應。

“事情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女生有些警惕問。

“很好啊。”

韓阮阮將聲音外放低頭看著懷中的貓:“這個案子只會和黃詩晴的案子一樣判定為瘋子幹的。”

……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半天才開口:“你把人殺了?”

聽到這句話韓阮阮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笑道:“我怎麽會殺人呢?我膽小著呢?”

陳文心:想得出來這種的看不出你膽子小。

韓阮阮突然話鋒一轉:“黃詩晴是你殺的?”

陳文心立馬否認:“不是,我連門都沒出。”

聽到這個回答韓阮阮陷入沈默了半響又開口:“真的不是你?”

“真的!”

倆人又沒說話了,韓阮阮很快掛斷了電話。

回到自己的房間梁常川坐在床上回想剛才在老家的那一幕。

明明當時什麽都沒有為什麽她要說……有貓?

一個很不妙的想去從他腦中跳出:人不會瘋了吧?

你好可憐啊……

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的好可憐啊

你不該對她留情的

你應該殺了她!

殺了她!碎屍萬段!

“我……”

殺了她!殺了她!

“從來。”

為什麽不殺了她!

“沒有想過殺人。”

什麽!?為什麽!

“我只是讓她們嘗嘗自己孽債,法律始終約束著我。”

可憐的蟲子!

“可憐……”

看著鏡中自己現在的樣子,韓阮阮一拳打上去直接把鏡子打成四分五裂。

拳頭被鏡子碎片劃破流血了,看著鮮紅的鮮血順著鏡子碎片的裂痕流下來韓阮阮靜靜盯著自己這個瘋癲樣。

瘋了……

我是被鬼附身了嗎?

早該查覺的呢……

120的車很快就到了村上拐進了彎裏,周母在看到120的車時這個心頭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人直接站了起來。

有些警員也跟了過去。

半個小時120的急救車又開了出來,只是它在周母的面前停下了。

後面的門被打開,周父下車什麽也沒說把周母拉上了車關上了門。

這把周圍的幾人看的一楞一楞,充滿了吃瓜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多時,長發淩亂全身臟兮兮的女人被倆名警員押著動彈不得帶到警車邊。

她骨瘦如柴,如同一具骷髏架子一樣被人架著。

已經入冬,別人都穿的羽絨服,加厚衣裳。

可她單薄一件,連個鞋都沒穿。

腿不停的發抖,可仔細看是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是誰?”

有村民認出開口道:“這女的是張老五家的媳婦兒,腦殼有問題。”

警方問:“本名叫什麽?”

“就叫張老五。”

眼前這位被倆名警員押著的女人頭發亂的,臟爛不堪的衣服隔了點距離都能聞到一股臭味。

“張老五是誰!誰是張老五!”

警察對看戲的人群大喊,可群眾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一個人應下。

警察往人群裏看了看見沒人應又喊:“張老五!誰是張老五!”

人群裏還是沒有人舉手或應下。

見找不到本人警察又問:“這個張老五家在哪?”

從人群中走出一個老者自稱村長帶頭:“這邊。”

在去張老五家的警察問村長:“這女人怎麽腦殼有病?天生的?”

村長想了下道:“也不是,娶回來時可安靜了,也不知道人怎麽瘋了。”

張老五的家就是在那個馬路彎道邊的第一戶人家,敲了敲門又喊了幾聲也不見回面有什麽動靜:“人不在嗎?”

不死心的幾人又敲了敲門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動靜。

有警員回到人群去問有沒有人見過張老五。

這裏鄉村壩壩的也沒個什麽監控。

有警員問:“會不會躲在回面不出來?”

毛渡看了看周圍環境問:“這人有車嗎?”

“沒有,他娶了這媳後就了,上城裏也是蹭別人家的車。”

“毛哥!”

身後有人大喊:“張老五在這!”

聞言幾人又走回人群處。

此時的張老五還在向警方爭人:“憑什麽抓她!”

“請不要防礙公務!”

幾名警員站在正發火的張老五和被兩名警員押住動彈不得的女人之間嚴聲警告面前毫不講理的張老五。

身為隊長的毛渡走來立聲道:“幹什麽!”

這一聲直接把剛才還張的張老五 給吼滅火了。

“你們警察憑什麽抓我女人!”

張老五指著女人問毛渡。

“她與案件有關需要和我們警方走一趟調查一下。”

“有些問題你也要被接受調查。”

一聽自己也要被帶走張老五有些焉了,已經不見剛才搶人的氣焰。

“我接受什麽調查?是這個傻女人傷人關我什麽事?”

聽到這話在場幾人表情有所變化,毛渡先開口問:“你怎麽知道她傷人了?”

周父帶去的幾人還在案發現場沒有回來帶去的。

周父周母倆人也和救護車一塊去了醫院,可這個人怎麽脫口而出就是這個女人傷人?

被盯心慮的張老五連說話也不利索了:“我……這……”

“是那個女人傷人憑什麽關我!欺負人是吧!”

從張老五被關進來的時候他就一個勁的叫,毛渡還有別的事便叫他的徒弟陸合來審。

門被打開時張老五見不是剛才那個長得的很兇的警察而是一個年輕小夥便又叫了起來。

陸合沒有在意張老五的叫喊,自顧自拉椅子坐下淡淡開口:“人是怎麽來的?”

“什麽,什麽人是怎麽來的!”

陸合坐直靠椅又道:“別裝傻充楞,進了這裏自己擔任和我們先說可是兩碼事。”

“老實交代,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張老五聽後也放棄掙紮:“托人找來的,可我是付了錢當彩禮的!”

“托誰找的?錢又是付給誰的?”

“就……聽朋友介紹的一個靠譜的媒婆付了三千塊。”

“那個媒婆叫什麽知道不?”

“不,不知道,就見過兩面。”

張老五越說越心虛問:“我這,誰家聚媳.不找媒婆的?誰家娶媳不給彩禮的?我這犯什麽法了?”

陸合頭也沒擡記筆記:“多少年前?”

“就十一年了吧。”

聽到這個數字陸合終於擡頭看向眼前的張老五,但很快又低下:“來,問你個最簡單的問題,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

張老五沈默了。

十一年了,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叫什麽,他只知道當年聽媒婆介紹好像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陸合見人不說話嘲諷問:“怎麽?自己媳婦兒還叫什麽都不知道?”

下一秒陸合拍桌怒吼:“你這是拐賣婦女!還當什麽事也沒有嗎?!”

“張老五全招了。”

陸合將審訊資料放在桌上:“他承受那女人是他十一年前從一個媒婆那買的,關於女人叫什麽,哪裏人這些都不知道,多少歲也只能說一個不清的數字。”

毛渡翻看審詢資料問:“連系當年那個媒婆還連系得上不?”

“困難。”

陸合接著說:“這個媒婆是他十一年前托朋友認識的,從他口中知道了那個朋友的名字可上網一查人早死了,他也沒個家人查不到什麽。”

十一年前,那時監控覆蓋並不全面,而且過了這麽久很多細節那些老人也是記不住說不定還會有什麽錯誤去警方辦案。

“他說平常都是把女人關在後院的柴房裏,自己每天中午送一頓才會進去,門一直是用鐵 鏈鎖著的,而在女人的脖子上鎖了個狗項圈的來困她。”

咚!

一旁有人聽不下去氣到拍桌子,這是明擺的拐賣婦女和非法拘禁。

這也難怪人的精神不對勁。

“畜牲!”

陸合接著說:“他說他是在幫人找小孩聽別人說才知道有人把他家柴房的門打開人不見了。”

“也就是說。”

毛渡放下合上的資料道:“是有人故意開了他柴房的門,這也可以說明這個人是知道在張老五家的柴房裏是關了一個人。”

“你剛才說張老五用一個狗頓圈鎖在她的脖子?”

陸合同意點頭。

毛渡:“在現場的時侯就註意到了那個女人脖子有痕,可她的脖子上沒有說明那個人也開了狗項圈……”

半響毛渡才開口問:“ 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一旁的警員道:“人不說話,叫醫生一來看人早被割了舌頭,啞了。”

“啞了?”

回想剛才在村裏時那女人就只光掙紮不說話,原來是啞了說不了。

“身上多處骨折,神智也不清。”

匯報的警員想了一下道:“怪是瘋了。”

毛渡思考了一下:“現在最主要的是確認女人的身份。”

“在公安系統裏查十一年前女子拐賣案,把有相似特征的案件挑出來對她進行對比。”

“立馬鎖張老五家對案發離開村的人和車輛進行重點排查。”

“是!”

在幾人走完後毛渡著資料心中有所不安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輛黑車停進了派出所的院裏,從車上下來了三人直奔派出所大樓裏。

“就是她。”

毛渡將資料放在坐在對面男人的面前。

廖潔翻開資料看了看:“又是瘋子殺人?”

毛渡否認道:“人沒死還在醫院搶救。”

在看到被害人的名字和照片時男人先是一楞後道:“這案子,分局接了。”

這時, 毛渡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了。

“餵”

“餵!毛隊!周燕嵐的手術結束了, 很成功, 但人還在昏迷。”

“好, 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毛渡對廖潔道:“那個女孩手術成功但人還處於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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