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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別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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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別浪

看著季欽書把一群人對的啞口無言,而且還罵的很臟,沈竹喧默默的在心裏給季欽書樹了一個超大的拇指,並在事後跑到了季欽書的面前對他進行了無底線的誇誇。

季欽書看著這個人型誇查誇機,心想自己是不是對他太包容了,雖然被誇的滋味還是挺不錯的。

沈所喧的腦袋被人按住了,空氣飄出一股子奇異的芳香,像是檸檬味和葡萄味混合之後,一股清香。

一點一點的從沈竹喧的身上散發出來,溢的到處都是。

季欽書緊咬牙關,但沒有顯現在外面。他在強忍著沖動。

寢室裏很多都是還沒有分化的,像他們這種分化的都還算是較早的了,雖然也不算太早。

所以其他人根本沒有聞到,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倒是如了他們的願。

要是有另一個Alpha在這裏,恐怕沈竹喧會遭殃,季欽書也要拼個高下了。

沈竹喧自始至終沒有什麽反應,但季欽已經將手移至沈竹喧的手邊,要牽著沈竹喧離開此地了。

沈竹喧至始至終都被人牽著走,甚至還想不出來季欽書為什麽會突然變了性格。

最終,沈竹喧被拉到了廁所的隔間裏。

季欽書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塊鏡子遞給了沈竹喧。

沈竹喧依舊是不明所以的接過那塊鏡子,往自己臉上一照,不禁感嘆道:“這是猴屁股吧?這麽紅!”

季欽書聽了想揍他,最終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你真就感覺不到一點嗎?”

沈竹喧卻反問道:“??什麽感覺,我感覺自己沒什麽事啊?就是覺得自己臉紅了一點,就真的沒有什麽事了。”

看著沈竹喧明知自己的異常,卻依舊一副無所謂,甚至是雲淡風輕要一筆人帶過的模樣,季欽書覺得自己的拳頭又癢了。

他又想動手打人了,畢竟他真覺得沈竹喧怎麽隨時都是一副賤賤的模樣,有時也是挺無語的。

這要是被沈竹喧聽到了,恐怕又要在心裏罵季欽書了,他也不看自己是什麽樣子,不也是一副賤樣嗎?還說起沈竹喧來了,這點他可不服。

他可是絕對不會服氣的,不過沒有被沈竹喧知道,也就沒有什麽服不服氣的問題了。

念及沈竹喧只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Omega,季欽書硬是忍下了那一股子的沖動勁,心平氣和的對沈竹喧說道:“夠了沈竹喧,你說你咋這麽犟呢,你發情期啊大哥!”

沈竹喧頂著那一張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臉,依然是一臉無辜的看著季欽書,像是還不知道現在時刻的危急。

“如果你實在是不想要命的話,我也不攔你。”

沈竹喧選擇了沈默,他也不知到自己是在幹什麽,他自從被季欽書拉到了這個廁所隔間,就一直茫然。

即使看著自己那張緋紅的臉也是像是不知道什麽,也依然覺得無所謂。

見沈竹喧一直不說話,而且臉也越來越紅了,連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季欽書也不問了,也不理他了,直接掏出一支抑制劑,用著異常熟練的動作給沈竹喧註射。

他的動作很輕,也許是怕動作太大導致下手太重,把沈竹喧弄得太疼。

沈竹喧緩了一段時間才有所好轉,擡頭就對上了季欽書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他放低聲音說了聲:“謝謝。”

季欽書嗤笑一聲,又對著沈竹喧說道:“就只有謝謝嗎?你剛才怎麽回事?一楞不楞的是怎麽了?”

沈竹喧撓了撓頭,表示自己只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季欽書聽,了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反而拍了一下沈竹喧的肩膀,另一只手裏拿著一只抑制劑的空瓶在沈竹喧的面前搖晃。

“沒有什麽想說的嗎?我救了你一次,除了謝謝以外,你又該怎麽感謝我呢?畢竟一句謝謝,誰都能說,感覺沒有多少的誠意啊?”

沈竹喧也不知道,他除了說一兩句謝謝以外,還能幹嘛,難不成還免費幫季欽書洗一兩個月的襪子嗎?其實也不是不行。

“要不我幫你捶捶背,揉揉肩,或者幫你洗一兩個月的襪子也不是不行,就看你願不願了。”

季欽書聽了之後搖搖頭,然後意味深長的對著沈竹喧說道:“要不你就幫我洗一學期的內褲吧?”

“你認真的?”

“嗯,你不要管那麽多,反正你就幫我洗吧。”季欽書一臉平靜,對於讓沈竹喧幫他洗內褲這件事,似乎看的很開。

沈竹喧卻面露難色,季欽書他看得開,但並不代表沈竹喧能夠看開啊。洗內褲,這是一件多麽私密的事情啊,季欽書是真牛逼。

說讓別人幫忙洗內褲,就讓別人幫忙洗內褲。

雖然還是覺得有點膈應,但是沈竹喧也覺得自己並沒有商量的餘地,畢竟他欠季欽書的

最終只是用一副吃了大便一樣的表情,同意了季欽書的要求。

季欽書看著沈竹喧那副便秘臉,輕笑出聲:“你就那麽不願意嗎?這多大點事啊?不就是讓你幫忙洗一個月內褲嘛?”

“再說,緊急避險,也算是一種抑制你體內的信息素的方法,我是對你好,行不?”

沈竹喧沈默良久,才對季欽書說道:“你看我信不信你?你個狗東西,壞的很。”

“對了,你不會是暗戀我吧?不然怎麽會就輕而易舉的讓我幫你洗內褲?”

季欽書聽了之後,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沈竹喧,嘴唇一動一動的,像是在斟酌用詞。

“你是不是太自戀了,我身份是什麽?你身份又是什麽?我看得上你才怪了嘞。”

沈竹喧臉又黑了,立馬就反駁道:“行啊,你說你不是暗戀我,那為什麽要讓我幫你洗內褲?應該不只是想讓我在信息素這一方面上應急吧?”

“怎麽可能?”

“……”

兩人走出廁所隔間,已經是深夜。

寢室裏所有人都睡了,和上次一樣,安安靜靜的。

兩個人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又睡不著。

沈竹喧在心裏默念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四只羊,可是並沒有什麽作用。該睡不著的還是睡不著,甚至感覺更加精神了。

“該死啊!數羊什麽玩意兒竟然不管用。”

這時,他腦袋裏面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一個短視頻。

外國人數羊,那麽中國人就應該數餃子啊!

“一只餃子,兩只餃子,三只餃子,四只餃子,五只餃子,六只餃子...”

他就不應該相信這麽離譜的說法,他數了很多很多,最終還是沒有任何的卵用。

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翻過去,翻過來,想要睡覺卻始終睡不著。

倒也是對他的一種折磨。

他想著是不是明天又可以早早的到操場上去。雖然有點傷身子,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嘗試。上一次那麽早去還被領導們誇了呢。

他記得應該是沒有過多久,就在他結束數餃子的十幾分鐘之後,床下傳來動靜。

沒過一會兒就漸漸遠去,似乎是出了門了。

她本來是想繼續等待,甚至想把頭探出去看看是誰。

可是,還沒有付出實際行動,鬼使神差的他又睡著了。只記得在迷迷糊糊中有人進來關門,然後發出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再沒有然後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打起床鈴,沈竹喧還是睡得太晚了。第二天早上還是起不來,幹脆就沒有起來。

直到跑操結束,眾人陸陸續續又回到寢室。直到快要上課,寢室的人基本都走光了,沈竹喧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

收拾好慢吞吞的朝教室走去,現在操場上的人都不多了,大部分都已經回到教室,需要一些不慌不忙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品性比較差的。

平時愛逃課,就算是上課都喜歡睡覺的。

沈竹喧他這種成績中上的,然後又特別保守的,能在現在出現在操場上倒是十分驚奇了。

畢竟誰家好人會像他一樣,大半晚上不睡覺啊,哦!那群社會哥社會姐可能會!

這下好了,晚上不睡覺,白天起不來,跟長在床上了有什麽區別?第二天早上絕對離不開床。

沈竹喧這種還算好的了,雖然曠了一個早操,好歹沒有錯過第一節課。

要是真的錯過了,班主任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甚至還有可能受到班主任那極其殘忍的鞭刑。

俗稱打手板,或者是打屁股。

更有甚者罰掃地,或者是掃廁所,其實這都沒什麽。掃地就掃地唄,掃廁所就掃廁所唄,真的無所屌謂啦。

雖然沈竹喧根本不慌,但是一想到一會兒就要面對恐怖的班主任,還是有點頭疼的。

因為每次都忍不住很想要懟回去,但是懟回去了他又怕班主任的話越說越多。到最後拖了很久才把他放回去。

純純就是不想浪費那麽點兒時間。

還有就是...班主任大嘴巴,他怕自己的父母知道了。

到時候他受的罪無法想象,被爸爸罵,被媽媽罵,也會讓她傷心的。

反正他現在心情是不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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