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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罰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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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罰也不一樣

“你們真是胡鬧,這才開學多久?一個月都不到,你們就開始欺負同學,搞核園霸淩那一套了?”班主任厲聲喝著,辦公室裏靜得可怕,沒有人取開口說話。

辦公室裏的空氣都十分壓抑了,所有人都在班主任的威壓之下變得唯唯諾諾。

畢竟七班班主任的兇名早就流傳在外了,不僅管學籍,遇到有學生犯事直接就是記處分就算是其它班級的學生,也照樣能管得了。

而且七班班主任酷愛喝酒,雖然平時不見他怎麽喝酒,可一到年級組慶祝,亦或者是辦什麽活動,有人請什麽客,那麽他就要喝酒了。

他的酒量並不行,基至可以說是稀爛,可是明知道自己酒量並不行,還要逞強去喝。

每一次聚會完,都是醉熏熏的回工位的。

而每次回工位都註定沒有好事會發生,不是逮著學生又罵又打,就是亂摔東西,那一晚絕對會雞犬不寧。

沈竹喧曾經親眼看見,班主任把一個同學按在墻上暴揍,差點打出事兒來。

以前有的學生也舉物報”過這個事情,可是每到最後,那班主任依舊如住常一樣。同學們的舉報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其實班主任還是挺好的,並不真的那麽喜歡欺淩同學,只是喝酒喝多了,神志不清而已,壓根不清楚自己到底幹了什麽荒唐事兒。

所以後來啊,好多同學也就由著班主任來,每次他發酒瘋,都心照不宣的視而不見了,假裝自己不知道,假裝沒有看到。

總之就是盡可能的避免班主任撒氣了。

這或許也是同學們之間最大的默契了,才認識半個月,能做到這些已經非常不錯了。

辦公室已經寂靜了許久,靜得連呼吸聲都被放大了幾倍。

最終,還是班主任打破了這場寂靜,

“我不希望有下次,如果再看到了,直接開除學籍。”

從語氣,便聽能夠得出來,班主任的心情並不怎麽好。多半還是被他們幾個給氣的。他罵罵咧咧的把幾人一頓數落,然後又給除了沈竹喧以外的其它幾個人在學籍上記了個警告的處分,是記的同一種處分。

這場搏弈,沈竹喧險勝。

緊接著班主任將那幾個剛被記了處分的同學通通都轟出了辦公室,只留了沈竹喧一個人在辦公室。

現在依舊是中午時間,很多人都還在吃飯,或者是吃完飯了玩,在操場上逛路,坐在梯子上聊天。

辦公室的其它老師幹飯去了還沒有回來,所以,除了班主任這個閑的沒事兒幹的,也沒有其他人了。

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內僅剩班任和沈竹喧兩個人。

班主任靜靜的看著沈竹喧,良久,才開說了屬於他們師生兩人在的談心的第一句話。

“非跳樓不可嗎?好好活著,享受這世界不好嗎!?”班主任起了個頭,正式的說心也算開始了。“也幸虧你沒跳,跳樓的後果我都把心你承受不了。”班主任又繼續說到。

沈竹喧在此時也回話了。

可我並不是想跳樓啊?

我只不過是在天砸上吹吹風。雖然他產站在天臺上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想過跳下去一死了之。那也是一 瞬間的事,還未曾付諸實際行動,便以腦海中一閃而過了。

班主班聽了,一臉氣憤,怒聲喝斥道:

“吹風?你有什麽想不開的跑天臺上去吹風,上面多危險你自己兒裏沒點數嗎萬一掉下來了,你的後半生算是毀了。你的腦子裏到底是在想什麽啊,能不能長點心。”

班主任說的很氣憤,聽了沈竹宣解釋了自己不是想跳樓後,好像是對沈竹喧的話深信不疑。人吹風!?

也對,誰家大好人沒事幹跑天臺上去吹風啊,若是去了,以後有人提到的話,恐怕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根本沒臉見人了吧?

奈何沈竹喧臉皮厚。

樓反吹風也是有代價的,在班主任的一番教育之下,沈竹喧最終落得個學籍上警告處分,外加全校通報批評的下場。

雖然心裏有點不平衡,畢竟,那幾個欺負人的都沒他的處罰那麽嚴重,他還多了一條全校通報批評。

沈你喧向班主任控訴不公平,憑什麽那幾個同學的處罰比他輕,沒有卵用,王班主任給的說法是:

‘他的危險行為需要讓全校人警醒,不能這麽做,也讓別人知道不能這樣做。’

沈竹喧一時覺的好離譜,可是仔細想想又不知道該從哪一點反駁。

他說的好有道理,竟然挑不出毛病。

當天下午,沈竹喧在天臺上吹風的事兒就傳遍了整個學校,之前同學們都以為他是哪裏想不開了要去跳樓。

即使最後沒有跳下去了,也一定是有那個心的。

可是現在才知道,沈竹喧莫名其妙的跑天臺上去吹風了,那他們之前的擔驚受怕是不是白想了?

一時間又是有許多人罵他,罵他沒事兒幹,罵他哈龍包。

這下,沈竹喧就成為了學校的風雲人物了,雖然名聲不是很好。

出來以後時常會有同學拿這事兒來說笑以外,在天臺上吹風這一件事就暫時過去了。

晚上放假了,是周假,周六晚上放,周日休息一天,除了晚上要上個晚自習以外,整個白天都是自由的。

只不過班主任管的嚴,不允許他們回家,其實主要還是為他們的安全擔心。

來這個學校上學的學生,離家都挺遠的,除了那些通校生,就住在學校附近。

他們班就是山區的學生,這個學校又在更遠的山區,在山區裏面稍微繁榮一點的地方。

來這個學校最少都是一個小時的路程,有些人甚至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到達學校。

也不怪班主任管的嚴了,要是真的出了事兒,他們好多人都父母都在外出務工,到時候來不及趕路,誤了時間就更不好了。

而且,同學們玩的玩,睡的睡,到處跑的到處跑,班主任根本管不了,就只能先提前定好規矩,免得多出事端。

到時候還不好處理。

沈竹喧拿到手機後卻發現一直開不了機,不管怎麽摁那個開機鍵都沒用,給他急壞了。

馬上借玩的好的那幾個同學的手機打電話,打給他父親。

電話一通,沈竹喧結結巴巴的跟他爹說:“爸爸,我手機又開不了機了,怎麽按都沒有用,根本沒有反應。”

這句話說的小心翼翼,所以怕觸恕到了他的父親。

其實,沈竹喧的手機開不了機,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出現過,但隔了兩三天就又可以開機了。

也就沒有多處理,將那手機繼續用下去了。

可不成想,卻在這關鍵的時候,手機又開不了機了。

今天發生活費啊,開不了機就沒法領紅包,領不了紅包就沒法充生活費,充不了生活費就沒法吃飯,吃不了飯就可能會餓死。

所以手機開不了機等於要他的命。

沈竹喧像他爹一直控訴,對面沈默了很久。

才說了一句,月底帶你去買一個吧。

沈竹喧不停的說著“嗯嗯”

也是可憐兮兮的,說著說著都流淚水了,兩顆晶瑩的淚珠掛在沈竹喧的臉上。

都給孩子急哭了,朋友在一邊安慰,你說他這麽大了怎麽還哭呢?反正就是一連串的安慰的話。

沈竹喧默默的流了好一會兒淚,才終於止住了,臉上的眼淚已經被同學擦幹了。

這才後知後覺,剛才哭幹什麽?把自己想的那麽沒用,懦弱。

真丟臉。

沈竹喧拍了拍朋友,跟他們說了他的爸爸要給他買新手機的事。

朋友一時間在祝賀他,比如恭喜他喜得新手機啊這些的。

有時候有幾個朋友也挺不錯的,能在莫名其妙的時候安慰一下他。

由於沒有手機的原因,沈竹喧在第二天基本上沒有去別處玩兒,沒有手機都不是很方便了,畢竟現在流行的是手機支付,沈竹喧身上根本就沒有現金。

也就是說,沈竹喧他一天都沒有吃飯。

他爹給他飯卡星打的錢一般都是晚上才到,白天用不了的。

但是他用錢又用的特別快,每周結束都不剩,每次他的錢都是卡著時間點用完的。

一天都不吃飯,其實還撐得過去。

他要買新手機這件事,沈竹喧也給其他室友說了,室友聽了都只是一句恭喜。

其實除了恭喜,其他的也是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畢竟沈竹喧只是想與其他同學分享一下,馬上就要得到新手機的快樂而已。

沈竹喧是這樣想的,把那個沒法用的手機交了之後,心情愉快也愉快了好幾天。

結果一周都還沒有過,寢室裏失竊了,一個同學的備用手機被偷了。

深究才知道,其實一開始,這個寢室就陸陸續續有人丟東西,就是內褲這種私密物品都被偷了。

只是這種東西被偷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就一直沒有激起多大的風浪而已。

室長帶頭,想了一個辦法,就是用排除法,把所有人都叫到外面去,讓一個人一個人的輪流進去,進去一個等那一個人出來了,另一個人再進去。

辦法是好的,沈竹喧卻入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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