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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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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禁

在馬車裏的顛簸之中,趙淑媛和朱明解一直彼此相互坐著默不作聲。他們沒有靠近彼此。而未來的路,命運難料。

閔熙現在混鉆進了一個旗人的轎子內側,她打暈了坐在轎子裏的一個抓著單辮子的公子阿哥,然後這般安靜地鉆藏在裏面。

在一路磕磕撞撞之中,他們來到了旗人所在的府邸裏。

這個旗人聽說也是皇室貴族中的成員之一,卻是個不得寵的皇子。雖然也立下了很多戰功,可卻還是得不到皇帝的喜歡和認同。長此以往,旗人也變得在內心對皇帝不屑。可淤積在心中郁郁不得志的心結卻長年累月地慢慢堆積,縈繞上了他的心口,占據在他的心間無法抹去。

而朱明解甚至還在飛鷹給他的紙條裏知道讀到,那個旗人早已有了妻室,這女人的性格很厲害。需要小心。再加上她很愛這旗人貴族,可卻長年被對方冷落。

朱明解恍然間有種嘆息浮上了心頭,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柔弱無能,則會被他的這個妻室折磨成什麽樣子都認不出來。

在以往,不光是個性柔弱處於被動的女人,柔弱的男人如果面臨這種處境,內心受到的煎熬,悲慘程度絕對要強過女人多少倍都不知道。被厭惡,鄙棄的羞愧感也並不是女人所能比擬的。

而幾人就如此地從馬轎中這般下來了,朱明解喝趙淑媛一前一後地進到了府邸內,朱明解閉合著眼簾穩步走在前面,而趙淑媛在後面跟著。閔熙此刻輕靈地爬越上了這座府邸的墻頭,目光循著朱明解和趙淑媛的方向看去。

兩人被這般安置在了府邸之內,而剛剛被打昏的那個旗人公子,在癡癡地拿著粉色的絲質帕巾嘿嘿地笑著,說著:[姐姐,姐姐…]的,他有些被閔熙打傻了。

在朱明解和趙淑媛就如此地在這片府中時,那個旗人走了上來。他對朱明解說:[你還真是被折斷翅膀的鷹的籠中鶯鳥呢。]朱明解自然很明白這話中有什麽含義,他的眼神移到了一邊,說:[大人,你要我做什麽?][我倒想要知道你能做什麽。]旗人貴族對朱明解如此說,而朱明解則回答說:[有蕭或是琴嗎?][你想要這類東西自然會有多少就給你多少。]旗人貴族說:[你還真是好興致。]而朱明解則就如此地吹奏起了一首長蕭,在旗人貴族面前。趙淑媛則坐在一旁不發表言論地靜靜地聽著。她這時看到了窗框邊上,閔熙在向自己笑著眨眼招手,表情驚愕間,卻馬上守好了表情。

在門外的世界,男孩和流民小丫頭就這麽爬進了這棟府邸裏,兩人一起潛在了這裏面。而男孩給了小丫頭一只從廚房裏燒好的大個的紅燒燒雞,小姑娘就這麽大口大口地撕咬著燒雞吞嚼了起來。她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我們要在這住上一段時間了。]男孩對小丫頭說:[這裏的東西你可以隨便去吃,澡可以隨便泡。衣服好看的也可以隨便拿來穿,你看好不好?]小女孩聽話地點了點頭,她只是如此地跟著小男孩。

此時房間裏傳來了清越的蕭音,響徹天穹。

朱明解,男孩笑了。

他覺得自己是某些地方的基因像極了父親的人,會如此地潛入別人的家中使這個家庭發生著某些不動聲色的微妙的變化。

朱明解,恐怕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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