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154章拉風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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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拉風的禮物
頓時，秦曼紅了一臉，昨晚令人又羞又惱的畫面清晰的在腦海回放著。
梁在川帶著她一起彈奏時，她的臉一直是側著盯著他看的，或許是氣氛使然，兩人自然而然的就親到了一起。
最終，荷爾蒙已經戰勝了理智。
音樂聲戛然而止的同時，她已經被梁在川抱起，一路吻到床上。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炙熱，好似要通過這個吻把對對方的愛意傳遞過去。
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梁在川突然停下，低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讓氣氛陡然降到零點的話。
他說：“沒有TT。”
秦曼：“……”
下一秒，她昂頭在男人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梁在川痛叫一聲。
“早幹嘛去了。”秦曼“哼”了聲，表達著此刻的不滿。
此刻，她需要沖一場涼。
說完，她推開他，翻身下床，徑直去了浴室。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梁在川楞了幾秒，旋即啞然失笑，似乎他的女孩生氣了。
——
秦曼的思緒拉回，羞惱的瞪了梁在川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關鍵時刻掉鏈子，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見梁在川抿著雙唇笑。
“啊，你還笑。”
梁在川沒憋住，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再笑，我對你不客氣了。”秦曼惱怒的捶了一下梁在川的胸口。
梁在川趁機捉住了秦曼的手，裹在掌心裏，貼在胸口的位置，盯著她的眼睛說：“梁太太，你不乖，這麽想跟我睡覺？”
秦曼知道他這個“睡覺”是另一層意思。
經過了昨晚，覺得這事也沒什麽難為情的，更可況她又不是沒睡過他。
對於想睡他這件事，她不想掩飾。
醞釀了會兒，秦曼昂起頭來，雙手勾住梁在川的脖子，緋唇微勾，聲音裹著晨起的嬌柔：“你皮相這麽好，身材這麽好，又是我合法老公，我沒有理由不睡。”
梁在川很意外她的直接，很少有女孩子敢這般表達自己的欲-望。但，他更多的是覺得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的，因為在她的眸子裏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先欠著，以後給你全都補回來。”
話落，便把秦曼從床上直接撈了起來，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她走向洗手間。
秦曼沒有被自己剛才的直白給羞到，反而被他這句話給弄得不好意思，嬌嗔了一句“討厭”後，幹脆埋頭於他的胸前，躲著他微灼的目光。
梁在川見狀，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曼曼，爺爺送給我們的民生福利，我說過的，要一年用完。”
會意的秦曼，羞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米。
半個小時候，兩人一起下樓。
因為等會兒要去墓園，所以梁在川穿了一身黑西服，秦曼著一身黑色連身裙。
早就坐在餐桌前等待開飯的壯壯，見兩人出現，不禁喊道：“大姨，大姨父，哥哥和嫂嫂起來了。”
言下之意，他終於可以吃早飯了。
接著，壯壯又甜甜的向秦曼和梁在川打招呼：“哥哥，嫂嫂，早上好啊。”
“壯壯，你也早啊。”秦曼走了過去，在小家夥身邊坐下。
梁在川倒了兩杯水走了過來，一杯給了秦曼，一杯自己喝。
壯壯一手撐在餐桌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先瞅瞅秦曼，再看看梁在川，像大人一樣嘆了聲氣。
梁在川坐在小家夥的對面，抿了一口水說：“小屁孩，學什麽大人嘆氣。”
“哥哥，我覺得你變懶了。”壯壯一副“擔憂”的口吻說。
梁在川頗有興趣的問：“怎麽說？”
“你以前都起得很早很早的，今天都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才出現。”然後，壯壯指著綁在外面的柴犬說，“我都跟黃花菜在花園裏玩了一圈了，也沒等到你下來。”
頓了下，壯壯繼續說：“我本來想上樓叫你起床的，因為我等得肚子實在太餓了。但大姨不讓我去，說會打擾哥哥和嫂嫂給我生小侄子或者小侄女。”
梁在川秦曼：“……”
壯壯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秦曼的肚子上，想起了他媽媽的肚子裏正藏了一個“妹妹”，想著以後有人叫他哥哥，還有人叫他叔叔，那該是多拉風的一件事啊。
他一臉期待的說：“嫂嫂，你快跟哥哥生一個寶寶吧，倒時我就可以帶著TA和我妹妹一起玩了。”
“…………”
什麽鬼？
秦曼的唇角抽了抽，沒被家長催生，倒被一個小屁孩催生。
這時，沈清和梁正從廚房出來，一人端著榨好的新鮮豆漿，一人端著碗筷。
壯壯見大姨和大姨父出來，註意力終於轉移，眼裏只有早餐。
沈清見小家夥眼饞，先給他到了一杯豆漿說：“小饞貓，餓壞了吧。”
壯壯猛喝了口豆漿，然後萌萌的搖搖頭說：“我不餓的，大姨。因為您說過，一家人就要一起吃飯，最開心。”
秦曼：“……”現在的小孩哦，不僅“早熟”，還雙標。
接下來的時間，一家人安靜的吃著早餐。
吃到一半，沈清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兒子，昨晚，你彈鋼琴了？”
幾乎同一時間，梁在川和秦曼停下了進食的動作，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突然覺得“彈鋼琴”這三個字多了另一層意思。
沈清只是好奇，畢竟兒子從她爺爺去世後，就沒再碰過鋼琴，大抵是怕觸景生情，因為那架鋼琴是他爺爺送給他的禮物。
沈清並未發現兒子和兒媳婦的表情，接著說：“你琴技怎麽退步了，節奏斷斷續續的，還彈錯了節拍，太難聽了，還沒小時候彈得好。”
秦曼的臉色倏一下染上了一層薄紅，有點欲蓋彌彰的回答：“媽，是因為他在教我彈，所以節奏才……才彈錯了節拍。”
沈清：“這樣啊，這就難怪了。”
梁在川清了清嗓子說：“好多年沒彈了，就生疏了。”
而後，他把話題扯開：“壯壯，明天你過生日，想要什麽禮物，哥哥今天給你去買？”
突然被Q的壯壯，包了一嘴的雞蛋，咽下後說：“想要……”
後面的“變形金剛”又吞了回去，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禮物”，於是小腦袋瓜開始衡量著。
“想好了沒？”梁在川問他。
“想好了。”壯壯重重點頭，而後決定了說，“哥哥，我想要一個小侄子或者小侄女。”
比起變形金剛，他更想要可以拉風的禮物，一想到有個小蘿蔔頭叫他“叔叔”，倍兒有面。
梁正沈清：默默為大外甥點讚。jpg
梁在川清了清嗓子：“你還是重新選一個吧。”頓了下，他深深的看了眼秦曼，而後開口，“這個禮物等，哥哥明年在送給你。”
秦曼：“……”她沒聽叫，沒聽叫。
“那我選變形金剛。”壯壯興奮的說，又擔心明年收不到拉風的禮物，於是向梁在伸出右手，做了個拉鉤的手勢，“哥哥，我們拉鉤，男子漢不能食言。”
梁在川不禁啞然失笑，同樣伸出了右手，勾住了小家夥的手指：“哥哥答應你，不會食言。”
秦曼：“…………”
——
一個小時後，城郊墓園。
饒是晴空萬裏，也不能遮去這裏的肅穆安靜。
祭拜儀式結束後，沈清因為醫院還有一堆工作趕去了醫院。梁正是華大教授，因為下午要參加一場學術論壇，他直接去了華大。
夫妻倆離開時，各自都給了兒子一個擁抱，無聲的安慰著他，兩人知道兒子跟他爺爺感情深，這會兒心裏肯定不大好受。
梁在川看著碑上笑得和藹慈祥的老人，以前跟爺爺在一塊的時光，一幕幕清晰的從眼前閃過。
因為爺爺喜歡做木工，他也因此耳濡目染，也就愛上了跟木頭打交道，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的興趣和將來想要幹什麽，於是他收獲了如今摯愛的事業。
因為爺爺跟老友的約定，他也因此收獲了一份有苦有甜的愛情。
爺爺離開了，但又仿佛未曾離開。
梁在川在心裏道：爺爺，謝謝你。謝謝您讓我有了一份可以為此奮鬥終生的事業，也謝謝您讓我有了可以攜手一生的姑娘。
與此同時，秦曼同樣在心裏道：謝謝您，爺爺，謝謝您養育了這麽好的孫子，也謝謝您跟我爺爺一直信守這份承諾。您放心，我會好好愛他的，一輩子。
跟彼岸的人“說”了一些心裏話後，兩人帶著些許沈重的心情，出了墓園。
上了車後，梁在川先打開了空調，沒有急著發車。
等到心情緩了緩後，梁在川的思緒像拉了閘一樣，忽然有了傾訴的欲–望。
“爺爺入殯那天，你握著我的手說：不要難過，人去世後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所以他們從未離開，而是以另一種方式陪著我們。”
秦曼證了怔，她怎麽不記得還有這件事？所以，那晚在醫院的中央噴泉前，他才會對她說類似的話，原來如此。
梁在川見秦曼一臉呆萌，就知道這姑娘把這事給徹底給忘了。也對，畢竟那個時候的她一點不待見他。大抵是因為經歷過親人的離世，出於一種友善的同情，才會安慰他吧。
他一邊回憶著，一邊繼續說：“那時，你拉著我的手，不停地安慰我。當時我就想，你是不是也沒那麽討厭我。但那時，顯然是我想多了。”
“我……”
秦曼想說什麽，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後來，我們雖然領證了，我知道你很不情願，因為我讓你英年早婚，所以你對我更加有了怨念和成見，然後毫無征兆的把出國的計劃提前了，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收到你的那條信息，還把我拉黑。說真的，不生氣是不可能的。當時，我真的恨不得立馬趕去機場，把你捉回來，但我知道你有夢想要去實現。用你的夢想換你跟我領證，這也是我唯一能留住你的方式。”
“說實話，你離開的兩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並且發誓，只要你回來，不管你喜歡不喜歡我，有多討厭我，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因為不想再忍受思念的痛苦。”
“大概是老天爺聽到了我的心聲，你終於回來了。”
“曼曼，你知道嘛，當我在機場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有多想抱住你。但我知道，要是我抱了你，你肯定會多討厭我一番，所以我忍住了。”
說到這，梁在川頓了下，目光瞬也不瞬的盯著秦曼，然後幽幽的開口。
“曼曼，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在很早以前，就深愛。”
秦曼再也繃不住，鼻子和喉嚨都酸得不行，早就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唰一下全部溢出。
“梁在川，你太過分了，老是出其不意的讓我哭。”
梁在川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秦曼捉住他的大掌，貼在胸口處：“梁在川，我也愛你。”
然後，兩人吻到一起。
一吻結束。
梁在川放開了秦曼，用指腹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相抵著額頭，定定的看著對方，然後相視一笑，無聲的表達著對彼此的愛。
過了一會兒。
梁在川給秦曼扣上了安全帶，而後問：“想去哪玩兒？”
秦曼思忖了會兒說：“有美食的地方。”頓了下，她又道：“還有，有你的地方。”
梁在川笑了笑，有被她的情話給甜到。
幾秒後，秦曼換了換說法：“梁在川，我們去約會吧？”
“約會？”梁在川不解，“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約會？”
秦曼嗔他一眼：“我說的是像其他情侶一樣去餐廳吃飯，看電影，手牽手逛街……這些，我們一樣都沒做過。”
梁在川的心倏然抖了下，內心像是被什麽擊了一下，似乎他和她還真沒有一次像樣的“約會”。
“好，我們去約會。”
頓了下，他又開始疑惑。
“不過是先看電影？”
“還是先逛街？”
“或者先吃飯？”
這一刻，秦曼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是“第一戀愛”，以前也絕對沒有約過女孩子。
最後，兩人沒有選擇以上任何選項，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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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在川帶著她一起彈奏時，她的臉一直是側著盯著他看的，或許是氣氛使然，兩人自然而然的就親到了一起。
最終，荷爾蒙已經戰勝了理智。
音樂聲戛然而止的同時，她已經被梁在川抱起，一路吻到床上。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炙熱，好似要通過這個吻把對對方的愛意傳遞過去。
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梁在川突然停下，低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讓氣氛陡然降到零點的話。
他說：“沒有TT。”
秦曼：“……”
下一秒，她昂頭在男人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梁在川痛叫一聲。
“早幹嘛去了。”秦曼“哼”了聲，表達著此刻的不滿。
此刻，她需要沖一場涼。
說完，她推開他，翻身下床，徑直去了浴室。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梁在川楞了幾秒，旋即啞然失笑，似乎他的女孩生氣了。
——
秦曼的思緒拉回，羞惱的瞪了梁在川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關鍵時刻掉鏈子，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見梁在川抿著雙唇笑。
“啊，你還笑。”
梁在川沒憋住，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再笑，我對你不客氣了。”秦曼惱怒的捶了一下梁在川的胸口。
梁在川趁機捉住了秦曼的手，裹在掌心裏，貼在胸口的位置，盯著她的眼睛說：“梁太太，你不乖，這麽想跟我睡覺？”
秦曼知道他這個“睡覺”是另一層意思。
經過了昨晚，覺得這事也沒什麽難為情的，更可況她又不是沒睡過他。
對於想睡他這件事，她不想掩飾。
醞釀了會兒，秦曼昂起頭來，雙手勾住梁在川的脖子，緋唇微勾，聲音裹著晨起的嬌柔：“你皮相這麽好，身材這麽好，又是我合法老公，我沒有理由不睡。”
梁在川很意外她的直接，很少有女孩子敢這般表達自己的欲-望。但，他更多的是覺得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的，因為在她的眸子裏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先欠著，以後給你全都補回來。”
話落，便把秦曼從床上直接撈了起來，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她走向洗手間。
秦曼沒有被自己剛才的直白給羞到，反而被他這句話給弄得不好意思，嬌嗔了一句“討厭”後，幹脆埋頭於他的胸前，躲著他微灼的目光。
梁在川見狀，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曼曼，爺爺送給我們的民生福利，我說過的，要一年用完。”
會意的秦曼，羞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米。
半個小時候，兩人一起下樓。
因為等會兒要去墓園，所以梁在川穿了一身黑西服，秦曼著一身黑色連身裙。
早就坐在餐桌前等待開飯的壯壯，見兩人出現，不禁喊道：“大姨，大姨父，哥哥和嫂嫂起來了。”
言下之意，他終於可以吃早飯了。
接著，壯壯又甜甜的向秦曼和梁在川打招呼：“哥哥，嫂嫂，早上好啊。”
“壯壯，你也早啊。”秦曼走了過去，在小家夥身邊坐下。
梁在川倒了兩杯水走了過來，一杯給了秦曼，一杯自己喝。
壯壯一手撐在餐桌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先瞅瞅秦曼，再看看梁在川，像大人一樣嘆了聲氣。
梁在川坐在小家夥的對面，抿了一口水說：“小屁孩，學什麽大人嘆氣。”
“哥哥，我覺得你變懶了。”壯壯一副“擔憂”的口吻說。
梁在川頗有興趣的問：“怎麽說？”
“你以前都起得很早很早的，今天都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才出現。”然後，壯壯指著綁在外面的柴犬說，“我都跟黃花菜在花園裏玩了一圈了，也沒等到你下來。”
頓了下，壯壯繼續說：“我本來想上樓叫你起床的，因為我等得肚子實在太餓了。但大姨不讓我去，說會打擾哥哥和嫂嫂給我生小侄子或者小侄女。”
梁在川秦曼：“……”
壯壯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秦曼的肚子上，想起了他媽媽的肚子裏正藏了一個“妹妹”，想著以後有人叫他哥哥，還有人叫他叔叔，那該是多拉風的一件事啊。
他一臉期待的說：“嫂嫂，你快跟哥哥生一個寶寶吧，倒時我就可以帶著TA和我妹妹一起玩了。”
“…………”
什麽鬼？
秦曼的唇角抽了抽，沒被家長催生，倒被一個小屁孩催生。
這時，沈清和梁正從廚房出來，一人端著榨好的新鮮豆漿，一人端著碗筷。
壯壯見大姨和大姨父出來，註意力終於轉移，眼裏只有早餐。
沈清見小家夥眼饞，先給他到了一杯豆漿說：“小饞貓，餓壞了吧。”
壯壯猛喝了口豆漿，然後萌萌的搖搖頭說：“我不餓的，大姨。因為您說過，一家人就要一起吃飯，最開心。”
秦曼：“……”現在的小孩哦，不僅“早熟”，還雙標。
接下來的時間，一家人安靜的吃著早餐。
吃到一半，沈清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兒子，昨晚，你彈鋼琴了？”
幾乎同一時間，梁在川和秦曼停下了進食的動作，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突然覺得“彈鋼琴”這三個字多了另一層意思。
沈清只是好奇，畢竟兒子從她爺爺去世後，就沒再碰過鋼琴，大抵是怕觸景生情，因為那架鋼琴是他爺爺送給他的禮物。
沈清並未發現兒子和兒媳婦的表情，接著說：“你琴技怎麽退步了，節奏斷斷續續的，還彈錯了節拍，太難聽了，還沒小時候彈得好。”
秦曼的臉色倏一下染上了一層薄紅，有點欲蓋彌彰的回答：“媽，是因為他在教我彈，所以節奏才……才彈錯了節拍。”
沈清：“這樣啊，這就難怪了。”
梁在川清了清嗓子說：“好多年沒彈了，就生疏了。”
而後，他把話題扯開：“壯壯，明天你過生日，想要什麽禮物，哥哥今天給你去買？”
突然被Q的壯壯，包了一嘴的雞蛋，咽下後說：“想要……”
後面的“變形金剛”又吞了回去，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禮物”，於是小腦袋瓜開始衡量著。
“想好了沒？”梁在川問他。
“想好了。”壯壯重重點頭，而後決定了說，“哥哥，我想要一個小侄子或者小侄女。”
比起變形金剛，他更想要可以拉風的禮物，一想到有個小蘿蔔頭叫他“叔叔”，倍兒有面。
梁正沈清：默默為大外甥點讚。jpg
梁在川清了清嗓子：“你還是重新選一個吧。”頓了下，他深深的看了眼秦曼，而後開口，“這個禮物等，哥哥明年在送給你。”
秦曼：“……”她沒聽叫，沒聽叫。
“那我選變形金剛。”壯壯興奮的說，又擔心明年收不到拉風的禮物，於是向梁在伸出右手，做了個拉鉤的手勢，“哥哥，我們拉鉤，男子漢不能食言。”
梁在川不禁啞然失笑，同樣伸出了右手，勾住了小家夥的手指：“哥哥答應你，不會食言。”
秦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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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城郊墓園。
饒是晴空萬裏，也不能遮去這裏的肅穆安靜。
祭拜儀式結束後，沈清因為醫院還有一堆工作趕去了醫院。梁正是華大教授，因為下午要參加一場學術論壇，他直接去了華大。
夫妻倆離開時，各自都給了兒子一個擁抱，無聲的安慰著他，兩人知道兒子跟他爺爺感情深，這會兒心裏肯定不大好受。
梁在川看著碑上笑得和藹慈祥的老人，以前跟爺爺在一塊的時光，一幕幕清晰的從眼前閃過。
因為爺爺喜歡做木工，他也因此耳濡目染，也就愛上了跟木頭打交道，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的興趣和將來想要幹什麽，於是他收獲了如今摯愛的事業。
因為爺爺跟老友的約定，他也因此收獲了一份有苦有甜的愛情。
爺爺離開了，但又仿佛未曾離開。
梁在川在心裏道：爺爺，謝謝你。謝謝您讓我有了一份可以為此奮鬥終生的事業，也謝謝您讓我有了可以攜手一生的姑娘。
與此同時，秦曼同樣在心裏道：謝謝您，爺爺，謝謝您養育了這麽好的孫子，也謝謝您跟我爺爺一直信守這份承諾。您放心，我會好好愛他的，一輩子。
跟彼岸的人“說”了一些心裏話後，兩人帶著些許沈重的心情，出了墓園。
上了車後，梁在川先打開了空調，沒有急著發車。
等到心情緩了緩後，梁在川的思緒像拉了閘一樣，忽然有了傾訴的欲–望。
“爺爺入殯那天，你握著我的手說：不要難過，人去世後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所以他們從未離開，而是以另一種方式陪著我們。”
秦曼證了怔，她怎麽不記得還有這件事？所以，那晚在醫院的中央噴泉前，他才會對她說類似的話，原來如此。
梁在川見秦曼一臉呆萌，就知道這姑娘把這事給徹底給忘了。也對，畢竟那個時候的她一點不待見他。大抵是因為經歷過親人的離世，出於一種友善的同情，才會安慰他吧。
他一邊回憶著，一邊繼續說：“那時，你拉著我的手，不停地安慰我。當時我就想，你是不是也沒那麽討厭我。但那時，顯然是我想多了。”
“我……”
秦曼想說什麽，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後來，我們雖然領證了，我知道你很不情願，因為我讓你英年早婚，所以你對我更加有了怨念和成見，然後毫無征兆的把出國的計劃提前了，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收到你的那條信息，還把我拉黑。說真的，不生氣是不可能的。當時，我真的恨不得立馬趕去機場，把你捉回來，但我知道你有夢想要去實現。用你的夢想換你跟我領證，這也是我唯一能留住你的方式。”
“說實話，你離開的兩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並且發誓，只要你回來，不管你喜歡不喜歡我，有多討厭我，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因為不想再忍受思念的痛苦。”
“大概是老天爺聽到了我的心聲，你終於回來了。”
“曼曼，你知道嘛，當我在機場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有多想抱住你。但我知道，要是我抱了你，你肯定會多討厭我一番，所以我忍住了。”
說到這，梁在川頓了下，目光瞬也不瞬的盯著秦曼，然後幽幽的開口。
“曼曼，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在很早以前，就深愛。”
秦曼再也繃不住，鼻子和喉嚨都酸得不行，早就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唰一下全部溢出。
“梁在川，你太過分了，老是出其不意的讓我哭。”
梁在川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秦曼捉住他的大掌，貼在胸口處：“梁在川，我也愛你。”
然後，兩人吻到一起。
一吻結束。
梁在川放開了秦曼，用指腹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相抵著額頭，定定的看著對方，然後相視一笑，無聲的表達著對彼此的愛。
過了一會兒。
梁在川給秦曼扣上了安全帶，而後問：“想去哪玩兒？”
秦曼思忖了會兒說：“有美食的地方。”頓了下，她又道：“還有，有你的地方。”
梁在川笑了笑，有被她的情話給甜到。
幾秒後，秦曼換了換說法：“梁在川，我們去約會吧？”
“約會？”梁在川不解，“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約會？”
秦曼嗔他一眼：“我說的是像其他情侶一樣去餐廳吃飯，看電影，手牽手逛街……這些，我們一樣都沒做過。”
梁在川的心倏然抖了下，內心像是被什麽擊了一下，似乎他和她還真沒有一次像樣的“約會”。
“好，我們去約會。”
頓了下，他又開始疑惑。
“不過是先看電影？”
“還是先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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