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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第137章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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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懲罰

“不好,還有一點點辣。”梁在川的眼裏噙著笑。。

他沒有騙她,唇上的辣意確實還未完全消散。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秦曼用指腹輕撫了下他的唇,又想起了牛奶過敏這件事,眉頭不由得擰在一塊。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一點也不了解。

梁在川還以為是什麽,原來她一直為這事悶悶不出聲:“偶爾吃一下,還是能承得住的。”

“可是……”

梁在川擡手輕拍了她的頭頂心:“好了,別多想了。不是誰都天生吃辣,多吃幾次就不怕了。而且梁太太這麽能吃辣,梁先生可不能太弱。”

秦曼望著他,他的話如一箭穿心,擊中了她最致命的地方。他不僅了解她的口味,還願意委屈自己遷就她。

她第一次動心,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第一次墜入愛情的世界,第一次覺得被一個男人在乎的感覺是這般美好。

愛情有多種色彩,她不清楚別人的愛情是哪種顏色,但她清楚她的,如彩虹般絢爛。

此時,梁在川也在看著她,彼此間的距離很近,呼吸緊緊交織在一起。

兩人的眸子裏流動著盈盈碎光,下意識慢慢靠近了對方,就在唇要貼上時,“嗡”的一聲手機震動,把兩人分開。

梁在川回到了駕駛座,秦曼捋了捋耳邊的碎發,接起電話:“餵,爺爺。”

“丫頭,在幹嘛呢?”

“剛吃好飯,回去的路上。”

“跟孫女婿一起嗎?”

“嗯。”

“年輕就是好啊,還可以享受美美的戀愛。”

“爺爺,我覺得黃昏戀也是不錯滴。”

“臭丫頭,這話你奶奶可不愛聽。”

秦曼的奶奶在她兩三歲時去世的,所以她對奶奶的記憶不是很深,但可以肯定的是,爺爺和奶奶的感情很好。

“丫頭啊,爺爺看到你發的朋友圈了,我是真的很開心,也替你開心。我啊,這麽大歲數了,其他的也不指望,就希望你跟你哥兩個人都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

電話兩頭,空白了幾秒。

秦曼是因為聽了爺爺的話有點感動,鼻頭不禁泛酸,怕一開口就被聽了出來她沒出息的哭鼻子了。

緩了會兒後,她看了眼梁在川,正巧他也在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好似無需多言,就能從彼此的眼神裏讀懂對方此刻在想什麽。

秦曼縮了下鼻頭,帶了些鼻音道:“爺爺,您的願望會實現的。”

秦一華“嗯”了聲,話鋒急轉:“要是你們能生個曾外孫出來給爺爺玩玩,我就更開心了。”

“咳咳……”秦曼微紅了臉,“爺爺,您該去睡覺了。”

“這還不到十點,睡什麽覺。”秦一華想多跟孫女說會兒話,像是領悟到什麽,“丫頭,其實是你想跟我孫女婿睡覺了吧。”

“爺爺。”秦曼又氣又羞道。

秦一華哈哈一笑,知道孫女在害羞,於是換了話題:“還有件事別忘了,記得提前請假,跟在川回一趟華城。”

“沒忘呢,明天就請假。”

“那爺爺就不打擾你們兩個接下來的美好的夜生活了。”

“……”

等秦曼結束通話後,梁在川也啟動了車子離開。

披著夜色,車子匯入霓虹閃爍的車流中。

“爺爺剛說了什麽?”梁在川邊打開音樂邊問。

秦曼微頓了下,摸了摸鼻頭,聲音依舊甕聲甕氣的。

她說:“沒說什麽,就提醒我要提前請好假,跟你一起回華城。”

梁在川輕“嗯”了聲,唇角輕彎:“沒別的了?”

秦曼搖頭,她當然不會把生猴子的事說出來。

“那怎麽哭鼻子了?”梁在川問她。

被發現哭鼻子的秦曼:“那是哭鼻子嘛,我那是真情流露。”

梁在川低低失笑,似乎她很喜歡用這種口吻為自己的糗態找借口。

半個來小時後,兩人抵達東河灣。

在等電梯時,遇見旺財的主人崔先生,他推著行李箱,一副從外地趕回來的樣子。

崔先生看到兩人手牽著手,打招呼說:“你們剛約會回來啊?”

梁在川點頭:“剛從外地旅游回來?”

崔先生:“是啊,去外面散了個心。”

梁在川和秦曼了然,相視一眼,靜默無言。

崔先生清了清嗓子,語含誠意說:“上回旺財的事,謝謝你們幫忙。”轉瞬,他問:“你們家的貓沒事吧?”

“沒事。”梁在川搖搖頭回答。

“那就好啊。”崔先生臉帶淺笑,而後一陣感概。

他說:“這寵物啊有時就像喜歡的人一樣,TA在你身邊膩歪時,你可能還會嫌TA煩。可一旦再也見不到時,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總覺得缺了點什麽。所以啊,為了不讓自己難受,以後再也不養寵物了。”

聞言,秦曼幽幽道:“其實,暫時的分離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重逢吧。”

她說這句話時,視線是落在反光鏡裏男人的身影上的,不知是在安慰崔先生還是對自己說,大抵兩者皆有。

“叮咚”一聲,電梯抵達一樓,三人依次進入轎廂。

崔先生先抵達,出轎廂時,他笑了笑說:“秦小姐說的對,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好的相遇,相信不久後,旺財還會回到我的生活裏。”

電梯重新闔上,秦曼的雙手抱緊了梁在川的隔壁,偏過頭來看他,在心裏默默說:這個男人,就是她更好的重逢。

梁在川撇過頭來:“看什麽?”

“看你。”秦曼笑道。

梁在川得罪眼裏噙著笑,緩緩抽出被秦曼緊抱住著手臂,而後重新握緊她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有時,動作比言語更能傳遞情感。

很快,到了19樓,梁在川牽著秦曼出去。

兩人以一前一後的走著,這不是兩人第一次一起回家,而是頭一回手牽手回來。

秦曼的視線不由得落在兩人十指交握的手上,唇角不禁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種手心相貼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和安全感。

到了門口,梁在川用另外一只手輸入八個數字密碼。

秦曼好奇問:“0,這幾個數字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滴——!

門鎖打開。

梁在川未回答,而是動作輕柔的拉她進門,然後關門。

秦曼剛想開口繼續問他,忽的身體一個騰空,整個人被他抱起,緊接著被他抵在門背上。

“啊~”秦曼驚呼一聲。

又是這種面對,又撩又欲的“樹懶抱”。

秦曼定神後,輕拍了男人的後背,嗔道:“餵,怎麽又是這種姿勢。”

“梁太太,你該罰。”梁在川輕咬了下秦曼的肩頭,聲音雖輕緩不急,低低的卻帶了點甘醇的誘。惑。

“嗯……?”秦曼一臉茫然。

“真不知道這幾個數字是什麽?”梁在川的定定的看她,墨色的眸子深如古潭,好似要把人吸進去。

秦曼想了想,她的生日在十二月,他的生日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四月份,兩人的生日都不是,她實在想不起來。

她搖頭說:“不知道。”

梁在川的雙眸淺瞇了下,聲音裹著山雨欲來的氣息,他壓低的聲音說:“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不然……我要好好罰你。”

秦曼雙眉微挑,雙手交叉繞過他的後頸勾住,吐氣如蘭道:“我要是想不到,你打算怎麽懲罰我?”

梁在川箍住她腰身的雙手,不由得用力了些,指腹在她的腰上輕撓了幾下:“就這樣撓你癢癢。”

“哈哈……別撓了……好癢……”秦曼抓住男人的手阻止道。

“那就好好想想。”梁在川停下動作。

“我是真的猜不到,要不梁先生你給個提示。”秦曼嬌聲軟語道。

梁在川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搖頭:“撒嬌,無效。”

秦曼把唇湊單他的耳邊,軟聲軟氣說:“梁先生,就一個提示,好不好嘛,嗯……?”

驀地,梁在川的腰間竄起一股酥麻,而後松了口:“0631,6月31日,兩年前,那天是你的畢業典禮。”

秦曼擰了擰眉:“這日子有什麽好紀念的。”

梁在川:“那天也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秦曼的心滯了下,一雙清麗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一時,她竟找不到語言來形容此刻心情。

“你……我……唔……”

她話音未完,聲音被男人的唇吞沒。

過了會兒後,梁在川放開了秦曼。

秦曼靠在門板上,雙眸氤氳著一層霧氣:“你這人,怎麽老搞突然襲擊啊。”

梁在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聲線低啞:“在你公司大樓下,我就想這麽做了。”

在她給程漾發地址那會兒,他就想吻她,但想到是在公共場合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秦曼微怔,原來她那會兒沒想多。

她說:“ME-TOO”

話落,秦曼勾緊梁在川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靜謐的房子裏,響起了沒有節奏的腳步聲,時而輕緩時而急促。

兩人就著這樣的姿勢,一路吻到客廳,再從客廳到廚房,最後轉戰到外面的陽臺。

從淺吻到深吻,這架勢,好似要把今天一整天的相思親完才罷休。

在陽臺膩歪了一會兒後,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分開。

秦曼依舊掛在梁在川的身上,彼此的額頭相互抵著,氣息交融。

借著室外的霓虹,她看到了他眼裏的璀璨,似星光點點。

男人的目光微灼,如同貼在她後背肌膚上的手一樣,滾燙著她的肌膚。

秦曼被梁在川盯得有些面紅耳熱,不由得撇開視線,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心想太瘋狂了,她和他居然從門口一路吻到陽臺。

梁在川垂眸,看了眼此刻正害羞的姑娘,唇邊噙著笑。

他的雙手慢慢從她的後背抽出,而後扶著她的腰把她放下,擡起她的腦袋正視自己。

“白天不是說想我嘛,怎麽這會兒不敢看了?”他不緊不慢道,低沈的聲音透著淡淡的誘。惑。

秦曼臉上的暈紅還未散去,下頜現在又被男人的一只手托著,他的掌心好似帶了火,熨燙著她的噗咚噗咚跳的心。

她穩了穩被他撩亂的心,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右手緩緩擡起,摘掉了他的眼鏡。

借著忽明忽暗的霓虹,正視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她一寸一寸的凝視著他,從額前的碎發到挺直的鼻梁,再到精致的下頜線,最後讓自己的眸光撞進他幽深的黑眸裏,一起交織纏綿。

就這樣,兩人無聲的對望著。

秦曼的腦海裏不禁想起詩人顧城的話:【我們站在,不說話,就十分美好。】

忽的,響起一陣電閃雷鳴,夜空中的烏雲翻滾而來。

不一會兒,啪嗒啪嗒下起了暴雨。

“哈欠——!”

秦曼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不禁縮了下肩頭。

“進去吧。”梁在川擁著她進屋。

——

回到房間,秦曼呈大字形仰躺在床上。

兩人剛才從門口到陽臺的瘋狂親吻,一幕一幕在腦海回放,霸占著她的思緒。

不行了,在這樣想下去,她今晚怕是又要失眠了。

秦曼甩了甩腦袋,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步向浴室。

隔壁房間,梁在川坐在書桌前,一頁一頁的翻開他的繪本,直到翻到一張白紙,拿起手邊的素描筆,在素白的紙上開始一筆一畫勾勒起來。

秦曼從浴室出來,已是半個小時候的事。

此時,她的手機已經進來好幾條微信消息。

一一回覆後,翻了下朋友圈,意興闌珊時,一同學的轉發吸引了她註意,是關於沈蔚出席某慈善晚會的消息。

猛然間,秦曼想起程漾白天說的話:【到底是不是沈蔚,你去翻一下不就清楚了?】

為何小表叔和漾姐都讓她去翻一下梁在川的錢包,難不成藏在他錢包裏的人不是沈蔚。

如果不是沈蔚,那會是誰?

到底是誰?

內心一個聲音在鼓動,去翻一下不就知道了。

如是想著,秦曼已經站到了梁在川的房門外。

她緩緩擡手,叩了幾下門,沒回應。

於是,她把耳朵貼在門上,隱約聽見嘩啦啦的流水聲。

哦,他在洗澡,難怪沒聽見。

秦曼正欲回自己房間時,又頓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盯著緊閉的房門,一雙眼睛裏閃過一起狡黠。

此時不入房,更待何時。

“哢噠”一聲,秦曼擰開門鎖,先是打開了可以探一個腦袋的縫隙,見浴室的門緊閉著,她放心的探進房間。

“哢噠”一聲,房門被重新關上。

與此同時,浴室的門被打開。

“啊……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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