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7.F.58:郁悶,會在無處宣洩的時候得到進一步的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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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58:郁悶,會在無處宣洩的時候得到進一步的升華

雖然車子是朝著前面開的,但是左煜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右側的後視鏡上。

因為這上面有麗茜那漸行漸遠的身影,直至徹底消失…

還沒有等他的情緒調整過來,他檔位旁的插槽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次即使是不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左煜也能夠猜到來電話的人是誰,他在深呼吸一口之後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按下了車載顯示器上的接聽鍵。

他很清楚,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麽…

“餵,媽…”

“我不是你媽!”

先前已經做好的充足的準備來迎接媽媽教訓的左煜,沒想到電話裏的人卻並不是。

一時間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趕忙將手機從凹槽內再度取出確認上面的來電姓名,結果發現的確是他媽媽的手機,可是電話那頭的人卻是另外一個人:

他的爸爸…

爸爸居然會用媽媽的手機打電話給自己,這大大出乎了左煜的預料,其實細想一下也十分正常,因為如果擺明了是左煜父親的電話,或者說是陌生的電話,左煜一概都是不接的,可如今他已經接了電話,再直接掛斷的話實在說不過去,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和他的爸爸對話:

“爸…”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我問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氣死我!”

電話這頭的左爸爸可是氣得直跳腳,而被他搶走手機的左媽媽也在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不能和孩子好好說嗎?幹嘛這麽大的火氣呢?”

可左爸爸的火氣哪裏能夠輕易的消減下來,他一把將拉著自己手臂的左媽媽甩開,然後沖著電話裏的左煜就是一陣狂轟濫炸:

“你要麽就不要答應和人家見面,答應了人又不出現,結果人家到了之後找不到你的人,現在年總打電話質問我是不是在拿他開涮,我也想要問你這個問題,是不是不把整個巨城摧毀你不甘心吶!”

左煜對於自己答應了卻爽約之事也跟到很抱歉:

“爸,您先別急著生氣,我真不是有意要放年小姐鴿子的,我今天是因為臨時有點突發狀況所以才會暫時離開的,我現在就回去。”

可他的道歉對於左爸爸來說已經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美國總統嗎!你不用回去了,人家已經走了!”

眼見他們父子之間的誤會和矛盾越來越大,實在看不過眼的左媽媽強行伸手將手機搶了回來:

“小煜,你聽我說,這次你做的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急事,但人家年小姐畢竟是那樣的身份,你讓人家在那裏等了足足半個小時,害得人家顏面丟盡,還在酒店裏鬧出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年總夫婦非常生氣,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至少目前左煜認為還是不應該把自己因為麗茜而爽約年瑤的事情講出來,這樣讓爸媽聽到之後必然又是一陣暴風驟雨,所以他還是以安撫父母的情緒為優先:

“媽,您不用擔心了,我會打電話給年小姐解釋清楚的。”

說罷他便急匆匆把電話掛斷了,然後在左媽媽發給自己的微信記錄裏找到了年瑤的號碼,並按下了撥通鍵,可對方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一連打了幾通之後,對方始終沒有人接聽,左煜只好暫時放棄向年瑤解釋。

年瑤不接自己電話導致自己對父母對自己不斷的責難,使得左煜的心情十分郁悶,他只能回到自己的酒吧喝酒打發時間。

一個人喝酒的他感覺越喝越悶,於是他像往常一樣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雲夜的手機,可雲夜的手機卻處於關機的狀態,這令他感到十分奇怪,因為雲夜從來不會關機,他的手機始終處於二十四小時開機的狀態。

“這小子今天是怎麽了…”

自言自語的左煜又在通訊錄找到了邰覺夏的號碼。

這時的邰覺夏正在二樓露臺上晾曬著自己剛剛洗好的衣服,左煜的電話讓他覺得有些不耐煩:

“誰啊這是,還真是會挑時候…”

他只能將手裏還潮濕著的衣服放回到盆內,從口袋中將手機掏了出來,結果看到了左煜的名字之後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你還真是閑得夠可以的,這麽有空一天到晚老是打電話給我。”

左煜聽著邰覺夏對自己不滿的口吻,在酒意的影響之下口吻顯得有些委屈:

“哪有你這樣的?之前讓我來幫那個小女生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口氣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落井下石的人,兄弟我現在煩得很,你來我這裏陪我喝兩杯吧。”

邰覺夏看了看天空高掛著的太陽,一副針對精神病人的口氣問左煜:

“大半天喝什麽酒?有什麽事就在電話裏說吧,我現在忙著呢…”

說罷他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而電話那頭的左煜見自己在邰覺夏這裏也碰了釘子,雲夜的電話又關機了,和他關系最好的人就剩下了樓沁一人,可是他卻沒有辦法按下通訊錄她的名字。

因為樓沁現在因為邰覺夏的事情已經夠心煩的了,再加上她又是三聯集團的董事長樓聞萱的貼身秘書,白天想要約她出來喝酒,就算是樓沁沒有拒絕,樓聞萱也是不會放人的。

她倒是會沖著自己放狗。

畢竟,三聯和巨城之間為了擊垮對手進而獨占鰲頭的明爭暗鬥,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左煜的父母才會極力反對他與三聯的人來往,樓沁和雲夜自然在內。

其中雲夜是他們最為提防的一個存在…

而此刻左煜想要尋找陪自己喝酒解悶的雲夜,正將車停進了一家只有VIP才能進入的會所內。

他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有一輛黑色的ToyotaReiz一直暗中跟在了他的後面,可是因為這家會所他進不去,所以車裏的西裝男子便將車悄無聲息的靠在了路邊,在目送雲夜的車自動通過了電子閘門後,他從懷中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某人的號碼,然後放到了耳邊:

“我已經跟蹤他到這家‘蘭亭會所’的門口了,可是我進不去,下一步應該怎麽做,請您指示。”

和他通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坐在三聯總部大樓董事長辦公室內的樓聞萱。

“他就是一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用這種方法來阻止別人對他有可能進行的跟蹤,這個頭腦可真是不用學可以信手拈來的天賦…”

她在聽到了西裝男子的匯報之後,冷冷的說了句:

“既然他做到了這個地步,我想你應該是被他察覺了,繼續留在那裏也不會有任何用處,況且那裏是藍家的地盤,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你先回來吧,跟蹤他的事情交給別人來做,你替我去暗中盯著另外一個人…”

電話掛斷後,她拉開了自己平時都會上鎖的密碼抽屜,從裏面取出了一個相框放在手中仔細端詳。

相框內是一對夫婦,他們正站在一個公園的門口,兩個人的懷中都抱著一個一歲不到的嬰兒,分別一男一女。

她緩緩伸出手撫摸著照片,眼神中平素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冷光芒,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隨著她註視這個相框的越來越深入,往昔的記憶也隨之浮現在她的眼前:

剛剛從醫院出來身體還很虛弱的她,親手含著淚將懷中那個嗷嗷待哺的嬰孩遞到了一個西裝男子的臂彎之中,而這個西裝男子,正是相框中的這個丈夫…

在接過嬰孩的時候,西裝男子似乎也十分不忍讓她們骨肉分離,便試圖再勸說樓聞萱改變主意:

“大小姐,您看這個孩子才剛剛滿月,您真的舍得和他骨肉相離嗎?你要三思啊,我看您還是去找孩子的生父好好談一談,這樣對你和孩子都太不公平了…”

樓聞萱的內心自然也十分不忍,可她認為自己眼下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忍痛割愛:

“楊叔,您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也最相信您,這件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連我爸爸也不例外,如果我私底下有孩子這件事傳揚了出去,那麽那幫親戚和股東就會像群狼一樣撲向我和爸爸,我不得不為大局考慮。”

無奈之下,楊叔只好抱著這個嬰孩離開了樓聞萱的臥室,而樓聞萱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和孩子的這一分別,竟然相隔了這麽多年…

幾乎差點失去了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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