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今天不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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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今天不廢了你！
邕南縣的府衙在鎮北三街，大門破舊，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翻新都不上心，紅漆斑駁，就連告示牌的木頭都透露著寒磣。
縣內的告示比府城還要少，兩米寬的告示牌東一張西一張貼了幾張紙，也幸虧貼不多，周小樂才能從中看清想看的消息。
這張告示跟之前看的沒有什麽兩樣，只說了事情的大概過程與結果，關於關遠山的信息，只有四個字——當朝宰相。
“也不說個年歲幾何，相貌如何，光寫個名頭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啊……”
周初夏聽到周小樂叨叨念，湊個腦袋看過來，勉強看了個大概，沒太看懂，“這說了什麽？”
“當朝宰相造反。”
“造反？是不是年前的事情呀？”
周小樂訝異道：“你知道？”
周初夏理所當然，“知道啊，不過不知道太多，年前發生的，不過我們知道的時候年都過了，村裏人圍在大榕樹下說，我路過的時候聽了一些。”
“他們怎麽說？”
“就說宰□□臣活該被斬首，拿著高俸祿結果要造反之類的，村裏人嘮嗑總愛說這些。”
周小樂道：“那……有沒說宰相的年紀身高長相這些？”
周初夏搖頭道：“沒有，京城離我們太遠啦，村裏人關心的也不多。”
這麽大的官，理論上信息肯定不少，只是邕南縣實在太遠，每個人為了生存都費盡了所有精神，哪裏還有餘力去仔細了解這些事情呢？大多數也就跟千柳村的村民一樣，飯後閑談幾句就散。
“……這麽入迷？”旁邊又湊過來一個人，周小樂二人被嚇一跳，“這告示有什麽好看的，喊你這麽多聲，竟是一句不回？該打該打。”
“曹老板？你回來了？”上次在府城分別，周小樂就一直沒見過曹老板，沒想到在這碰到了。
“剛回到，正準備回去呢，你在這幹嘛呢？”曹老板說完，歪著上半身看向周初夏，問：“這乖娃娃是誰呀？”
“他叫周初夏，是我同村的朋友，也是周周腸粉的另一位老板。”周小樂說：“這位是曹老板，上次咱們去天才賭坊要找的人就是她。”
周初夏沒想到天才賭坊的老板竟然這麽年輕，他連忙說：“曹老板好。”
“哎哎哎，”曹老板擺手打斷，“怎麽你們一上來就喜歡客氣呢？與其說這個，不如說說你們剛剛在幹嘛呢？”她轉頭看那則告示，問道：“造反？看這個做什麽？難不成你們想吸取經驗來日造反？”
曹老板對此興趣盎然，多日奔波的疲累一掃而空。
周小樂道：“路過看看而已，我等小老百姓賺錢都不夠自己花，哪有閑錢造反？”
曹老板同意：“也對，畢竟你們沒有我有錢。”
周小樂想到她賭坊裏堆的一摞黃金，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對了，你可知道這宰相是什麽人？”周小樂正愁沒人問，曹老板來了正好，她見多識廣，應該知道得詳細些。
“關遠山？一個傻子罷了。”曹老板道。
周小樂道：“傻子？為什麽這麽說？”
“他有大好的前程，但為了個癡人葬送了，這不是傻子是什麽？”曹老板道：“不過我也是道聽途說啦，具體真相，都被抹幹凈了。怎麽？你喜歡他？”
“哇！這麽刺激？那許關怎麽辦？”曹老板不知道腦補了什麽，表情似激動似惋惜。
“……”周小樂無奈道：“只是好奇罷了，畢竟造反這種大事從來沒聽過。”
“好奇這個？因為許關？”
周小樂一楞，問：“你怎麽知道？”
“因為你沒說許關怎麽辦啊，按理說你應該反駁說你不會喜歡他人，你倆好著呢。”曹老板挑眉道。
周小樂心想他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呀，太羞恥了……
“你倆吃過飯了麽？”曹老板多日未歸，急著去吃飯，看周小樂與周初夏好似清閑的樣子，“走走走，一塊去吃，我的肚子已經給我下最後通牒了。”
周小樂與周初夏回到村子已是傍晚，二人在村岔口分道。周小樂回家前買了些吃食，轉了彎拿些給周晴晴，再回家做飯。
許關這段時間進山多是早上去，晚上就能回，周小樂等了許久，天都黑了，也不見他回來。草草吃過飯，待到村子裏都點起了燈，周小樂穿上外衣，拿起燈籠出門。
走到小路口時，一邊是去馬前坡的路，一邊是去村口的路，他站在原地，舉著燈籠左右照了照，輕輕呼口氣，然後往村口去了。
路上碰見幾個相熟的村民，見他夜深了還出來，忙催他回家。
“不急，我到我阿姐那邊有些事，說完了就回去。”
“這麽晚了，有事明天再說也一樣呀。”
“怕明天忘了，阿叔你先回吧！”
入秋的夜刮來的風都是冷風，更別說橋頭附近沒有什麽擋風的地方，風刮起來肆無忌憚的，柳條都被吹得恨不得打橫，碰撞摩擦的聲音在夜裏著實有些嚇人。
周小樂靠在橋欄桿上，不知等了多久，待到他昏昏欲睡的時候，終於有人來了，他擡頭看去，沒見到人，這時身後傳來聲音，“樂哥兒，你在這等我？”
周小樂轉身，許關站在村子的岔路口，說：“我剛剛回家沒看到你。”
“你……進山了？”
“嗯，今早我進……”許關像是想到了什麽，楞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樂哥兒……是知道什麽了麽？”
許關突如其來的緊張讓周小樂想說的話都憋回去了。他想，等吧，等到許關放下心結願意傾訴的那一天吧。
“沒有，我，我只是飯後散步，剛好到這了。”
許關快走兩步到周小樂身邊，擡手想拉他，又不敢，最後拉了他半邊袖子，說：“要不要回？還是繼續散步？”
“回吧，現在走回去正好，”周小樂說：“你吃飯了麽？鍋裏熱著菜，我晚上在鎮上買了些吃食，給了阿姐一半，還有一半留著咱們吃。”
“還沒，我到家沒看到你，就出來了。”許關頓了頓，小聲說：“肚子餓了。”
一聽許關這麽晚還沒吃飯，周小樂心裏的糾結頓時煙消雲散，拉過他的手就往家去，仿佛是怕晚了許關會餓出問題。
許關反手張開，交疊扣住，走路的速度並不快，落後半步的樣子好像剛剛喊餓的人不是他。他想，明天要再努力多打些獵物。
路過周晴晴家時，他轉頭看了一眼，房屋沒點燈，想必是睡下了，腦子裏想著要不要給阿姐也送一份，眼睛卻看到了異樣。
“樂哥兒，等等，”許關拉停周小樂，“阿姐那邊，有人。”
話音剛落，就傳出了周晴晴的驚叫聲，這一聲慘叫聲音氣弱，要不是許關與周小樂剛好在附近，周圍離得遠的人家壓根聽不到。
許關與周小樂快速跑過去，剛到院子，就聽到周晴晴的房間內傳來打砸聲，還有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傳來。
“小娘子不要怕，乖乖躺好來，等我來疼你啊！”
聽此話，周小樂登時怒起，腳步不停，過去就是一腳，門被踹開，入眼便是那登徒子把周晴晴壓在床上的場景，許關兩步過去，拉起那人的後領往地上一甩，那人頓時疼得打滾。
周晴晴仰躺在床上渾身顫抖，周小樂剛靠近，她立馬爬起，奈何手腳發軟反而坐倒在地，周小樂不敢刺激她，只能輕聲安撫：“阿姐，阿姐，是我，我是小樂，別怕別怕……”
周晴晴像是被嚇得失了魂，周小樂怎麽叫都無法讓她清醒，無意識的掙紮差點讓周小樂掛彩，“沒事了沒事了，阿姐，沒事了，我是小樂啊，阿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周小樂想抱著她，然而周晴晴手腳並用向床上爬去，抓過被子就要把自己裹起來，哭叫都被封在喉裏，最後成了嘔吐聲。
許關走過來，輕輕一敲，周晴晴立刻暈了過去。
幸好他們來得及時，周晴晴只是頭發衣裳亂了，若是再晚一會，周小樂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這個混蛋，看今天我不廢了你！”周小樂走過去就是一腳，想到他要對周晴晴幹的事，擡腳就往下面踹去，那人疼得翻身，剛好躲過了這一斷子絕孫腳。
“別打別打，各位爺，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說！你是誰！哪個村的？竟然敢摸進我們村子裏幹這等齷齪事！”周小樂竟然還能聞到些酒氣。
“我我，我說我說，”那人沒有醉糊塗，“我之前在賭坊，周小冬跟我說他們村子裏有個小娘子還沒嫁人……”
“周小冬？”又是周家人，周小樂忍無可忍，轉頭就想沖出門，看架勢像是要找周小冬算賬，許關忙把他攔住，“樂哥兒，等一下，冷靜些……”
“我如何冷靜！周小冬這廝平日不幹好事，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阿姐身上，我要讓他有腦子打主意，沒命擔！”
許關環抱住他，說：“樂哥兒，你現在沖過去，打死他，一命換一命麽？冷靜些，乖，聽我說，我有個主意。”
周小樂說：“什麽主意？”
許關抱著他沒有松手，擡腳踹了那人一腳，那人疼得又是一滾，許關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周小樂聽懂了，周小冬敢找人做這樣的事情，那不如把這事還給他，周小樂問那人：“周小冬怎麽跟你說的？”
“周小冬說，說千柳村有個小娘子長，長得如花似玉的，平時都是一個人住，要是，要是我得手了，就不怕沒有媳婦兒了……”
周小樂咬牙：“果然是這樣……”
許關蹲下身，重重一敲，那人疼得暈了過去，他伸手摸了摸，果然在他衣服裏摸出一瓶藥，一根香，他掀開瓶蓋子聞了一下，頭暈目眩的，許關搖搖頭，還好沒有吸入多少，這藥的香味他不陌生，是春藥，應該是這人見周晴晴長得好，心太急沒來得及下藥，若是給周晴晴聞到，這後果更加不敢想，那根香不用看就知道是迷香，看來這人真是有備而來。
“樂哥兒，你在這陪著阿姐，這人我來處理。”
“好，你小心些。”
許關看周小樂身上還帶著他給的那把匕首，輕功來回也很快，心裏稍稍放心。
許關拎起那人，幾個飛躍，避開大路，從小路摸過去。周德榮一家早已熄燈入睡，許關不放心，從登徒子的懷裏摸出迷香，一個一個窗戶放過去，原本還有打呼聲，沒一會便消失了，房子裏只有周小冬的沒有放香，許關輕巧翻進去，打開瓶子放在周小冬的鼻子下方讓他聞了許久，然後又把那人搬進來放在周小冬的床上，先給他聞了香，再拿起水杯潑了一杯水，那人迷瞪間就要清醒，許關快速翻出窗。
他在窗戶外面站了一會，等到內裏傳出聲音，才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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邕南縣的府衙在鎮北三街，大門破舊，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翻新都不上心，紅漆斑駁，就連告示牌的木頭都透露著寒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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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告示跟之前看的沒有什麽兩樣，只說了事情的大概過程與結果，關於關遠山的信息，只有四個字——當朝宰相。
“也不說個年歲幾何，相貌如何，光寫個名頭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啊……”
周初夏聽到周小樂叨叨念，湊個腦袋看過來，勉強看了個大概，沒太看懂，“這說了什麽？”
“當朝宰相造反。”
“造反？是不是年前的事情呀？”
周小樂訝異道：“你知道？”
周初夏理所當然，“知道啊，不過不知道太多，年前發生的，不過我們知道的時候年都過了，村裏人圍在大榕樹下說，我路過的時候聽了一些。”
“他們怎麽說？”
“就說宰□□臣活該被斬首，拿著高俸祿結果要造反之類的，村裏人嘮嗑總愛說這些。”
周小樂道：“那……有沒說宰相的年紀身高長相這些？”
周初夏搖頭道：“沒有，京城離我們太遠啦，村裏人關心的也不多。”
這麽大的官，理論上信息肯定不少，只是邕南縣實在太遠，每個人為了生存都費盡了所有精神，哪裏還有餘力去仔細了解這些事情呢？大多數也就跟千柳村的村民一樣，飯後閑談幾句就散。
“……這麽入迷？”旁邊又湊過來一個人，周小樂二人被嚇一跳，“這告示有什麽好看的，喊你這麽多聲，竟是一句不回？該打該打。”
“曹老板？你回來了？”上次在府城分別，周小樂就一直沒見過曹老板，沒想到在這碰到了。
“剛回到，正準備回去呢，你在這幹嘛呢？”曹老板說完，歪著上半身看向周初夏，問：“這乖娃娃是誰呀？”
“他叫周初夏，是我同村的朋友，也是周周腸粉的另一位老板。”周小樂說：“這位是曹老板，上次咱們去天才賭坊要找的人就是她。”
周初夏沒想到天才賭坊的老板竟然這麽年輕，他連忙說：“曹老板好。”
“哎哎哎，”曹老板擺手打斷，“怎麽你們一上來就喜歡客氣呢？與其說這個，不如說說你們剛剛在幹嘛呢？”她轉頭看那則告示，問道：“造反？看這個做什麽？難不成你們想吸取經驗來日造反？”
曹老板對此興趣盎然，多日奔波的疲累一掃而空。
周小樂道：“路過看看而已，我等小老百姓賺錢都不夠自己花，哪有閑錢造反？”
曹老板同意：“也對，畢竟你們沒有我有錢。”
周小樂想到她賭坊裏堆的一摞黃金，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對了，你可知道這宰相是什麽人？”周小樂正愁沒人問，曹老板來了正好，她見多識廣，應該知道得詳細些。
“關遠山？一個傻子罷了。”曹老板道。
周小樂道：“傻子？為什麽這麽說？”
“他有大好的前程，但為了個癡人葬送了，這不是傻子是什麽？”曹老板道：“不過我也是道聽途說啦，具體真相，都被抹幹凈了。怎麽？你喜歡他？”
“哇！這麽刺激？那許關怎麽辦？”曹老板不知道腦補了什麽，表情似激動似惋惜。
“……”周小樂無奈道：“只是好奇罷了，畢竟造反這種大事從來沒聽過。”
“好奇這個？因為許關？”
周小樂一楞，問：“你怎麽知道？”
“因為你沒說許關怎麽辦啊，按理說你應該反駁說你不會喜歡他人，你倆好著呢。”曹老板挑眉道。
周小樂心想他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呀，太羞恥了……
“你倆吃過飯了麽？”曹老板多日未歸，急著去吃飯，看周小樂與周初夏好似清閑的樣子，“走走走，一塊去吃，我的肚子已經給我下最後通牒了。”
周小樂與周初夏回到村子已是傍晚，二人在村岔口分道。周小樂回家前買了些吃食，轉了彎拿些給周晴晴，再回家做飯。
許關這段時間進山多是早上去，晚上就能回，周小樂等了許久，天都黑了，也不見他回來。草草吃過飯，待到村子裏都點起了燈，周小樂穿上外衣，拿起燈籠出門。
走到小路口時，一邊是去馬前坡的路，一邊是去村口的路，他站在原地，舉著燈籠左右照了照，輕輕呼口氣，然後往村口去了。
路上碰見幾個相熟的村民，見他夜深了還出來，忙催他回家。
“不急，我到我阿姐那邊有些事，說完了就回去。”
“這麽晚了，有事明天再說也一樣呀。”
“怕明天忘了，阿叔你先回吧！”
入秋的夜刮來的風都是冷風，更別說橋頭附近沒有什麽擋風的地方，風刮起來肆無忌憚的，柳條都被吹得恨不得打橫，碰撞摩擦的聲音在夜裏著實有些嚇人。
周小樂靠在橋欄桿上，不知等了多久，待到他昏昏欲睡的時候，終於有人來了，他擡頭看去，沒見到人，這時身後傳來聲音，“樂哥兒，你在這等我？”
周小樂轉身，許關站在村子的岔路口，說：“我剛剛回家沒看到你。”
“你……進山了？”
“嗯，今早我進……”許關像是想到了什麽，楞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樂哥兒……是知道什麽了麽？”
許關突如其來的緊張讓周小樂想說的話都憋回去了。他想，等吧，等到許關放下心結願意傾訴的那一天吧。
“沒有，我，我只是飯後散步，剛好到這了。”
許關快走兩步到周小樂身邊，擡手想拉他，又不敢，最後拉了他半邊袖子，說：“要不要回？還是繼續散步？”
“回吧，現在走回去正好，”周小樂說：“你吃飯了麽？鍋裏熱著菜，我晚上在鎮上買了些吃食，給了阿姐一半，還有一半留著咱們吃。”
“還沒，我到家沒看到你，就出來了。”許關頓了頓，小聲說：“肚子餓了。”
一聽許關這麽晚還沒吃飯，周小樂心裏的糾結頓時煙消雲散，拉過他的手就往家去，仿佛是怕晚了許關會餓出問題。
許關反手張開，交疊扣住，走路的速度並不快，落後半步的樣子好像剛剛喊餓的人不是他。他想，明天要再努力多打些獵物。
路過周晴晴家時，他轉頭看了一眼，房屋沒點燈，想必是睡下了，腦子裏想著要不要給阿姐也送一份，眼睛卻看到了異樣。
“樂哥兒，等等，”許關拉停周小樂，“阿姐那邊，有人。”
話音剛落，就傳出了周晴晴的驚叫聲，這一聲慘叫聲音氣弱，要不是許關與周小樂剛好在附近，周圍離得遠的人家壓根聽不到。
許關與周小樂快速跑過去，剛到院子，就聽到周晴晴的房間內傳來打砸聲，還有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傳來。
“小娘子不要怕，乖乖躺好來，等我來疼你啊！”
聽此話，周小樂登時怒起，腳步不停，過去就是一腳，門被踹開，入眼便是那登徒子把周晴晴壓在床上的場景，許關兩步過去，拉起那人的後領往地上一甩，那人頓時疼得打滾。
周晴晴仰躺在床上渾身顫抖，周小樂剛靠近，她立馬爬起，奈何手腳發軟反而坐倒在地，周小樂不敢刺激她，只能輕聲安撫：“阿姐，阿姐，是我，我是小樂，別怕別怕……”
周晴晴像是被嚇得失了魂，周小樂怎麽叫都無法讓她清醒，無意識的掙紮差點讓周小樂掛彩，“沒事了沒事了，阿姐，沒事了，我是小樂啊，阿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周小樂想抱著她，然而周晴晴手腳並用向床上爬去，抓過被子就要把自己裹起來，哭叫都被封在喉裏，最後成了嘔吐聲。
許關走過來，輕輕一敲，周晴晴立刻暈了過去。
幸好他們來得及時，周晴晴只是頭發衣裳亂了，若是再晚一會，周小樂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這個混蛋，看今天我不廢了你！”周小樂走過去就是一腳，想到他要對周晴晴幹的事，擡腳就往下面踹去，那人疼得翻身，剛好躲過了這一斷子絕孫腳。
“別打別打，各位爺，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說！你是誰！哪個村的？竟然敢摸進我們村子裏幹這等齷齪事！”周小樂竟然還能聞到些酒氣。
“我我，我說我說，”那人沒有醉糊塗，“我之前在賭坊，周小冬跟我說他們村子裏有個小娘子還沒嫁人……”
“周小冬？”又是周家人，周小樂忍無可忍，轉頭就想沖出門，看架勢像是要找周小冬算賬，許關忙把他攔住，“樂哥兒，等一下，冷靜些……”
“我如何冷靜！周小冬這廝平日不幹好事，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阿姐身上，我要讓他有腦子打主意，沒命擔！”
許關環抱住他，說：“樂哥兒，你現在沖過去，打死他，一命換一命麽？冷靜些，乖，聽我說，我有個主意。”
周小樂說：“什麽主意？”
許關抱著他沒有松手，擡腳踹了那人一腳，那人疼得又是一滾，許關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周小樂聽懂了，周小冬敢找人做這樣的事情，那不如把這事還給他，周小樂問那人：“周小冬怎麽跟你說的？”
“周小冬說，說千柳村有個小娘子長，長得如花似玉的，平時都是一個人住，要是，要是我得手了，就不怕沒有媳婦兒了……”
周小樂咬牙：“果然是這樣……”
許關蹲下身，重重一敲，那人疼得暈了過去，他伸手摸了摸，果然在他衣服裏摸出一瓶藥，一根香，他掀開瓶蓋子聞了一下，頭暈目眩的，許關搖搖頭，還好沒有吸入多少，這藥的香味他不陌生，是春藥，應該是這人見周晴晴長得好，心太急沒來得及下藥，若是給周晴晴聞到，這後果更加不敢想，那根香不用看就知道是迷香，看來這人真是有備而來。
“樂哥兒，你在這陪著阿姐，這人我來處理。”
“好，你小心些。”
許關看周小樂身上還帶著他給的那把匕首，輕功來回也很快，心裏稍稍放心。
許關拎起那人，幾個飛躍，避開大路，從小路摸過去。周德榮一家早已熄燈入睡，許關不放心，從登徒子的懷裏摸出迷香，一個一個窗戶放過去，原本還有打呼聲，沒一會便消失了，房子裏只有周小冬的沒有放香，許關輕巧翻進去，打開瓶子放在周小冬的鼻子下方讓他聞了許久，然後又把那人搬進來放在周小冬的床上，先給他聞了香，再拿起水杯潑了一杯水，那人迷瞪間就要清醒，許關快速翻出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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