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求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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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求不過分吧？
“……”
周小樂是完全沒想到，當著面，王桂珍居然敢胡說八道顛倒黑白，這不要臉的行徑，把周小樂看得一楞一楞的，直接給氣笑了。
周小樂扯扯嘴角，露出個諷刺的笑：“你做大伯娘的，怎麽還帶頭貶損你侄兒的名聲呢？再說許關也沒得罪你吧？犯得著這樣汙蔑人家？”
“大家夥兒看看，我豁出老臉幫樂哥兒討說法，樂哥兒還拿話刺我，這態度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啊？竟然還幫外人說話，你個小哥兒你還要不要臉了？”
王桂珍張開大嘴正準備嚎，就被村長用力咳了兩聲硬生生打斷了，村長帶著警告地看了王桂珍一眼，轉頭對站在祠堂中間的兩人說道：“許關，樂哥兒，你們說打獵這事，身邊可有人作證？”
看他倆搖頭，村長繼續說：“那就是沒人知道樂哥兒先頭說的是真是假了？”
“但是也沒人能證明我說的是假的吧？”周小樂說：“不過是只兔子，又如何證明我與許關私下有染呢？”
本躲在王桂珍身後不出聲的周德榮，怕村長被周小樂說服，忍不住出聲道：“你都收許關半邊兔子了，還不算私下有染？樂哥兒，事到如今，你還要嘴硬？”
周德榮端得一副好長輩的模樣，可周小樂最瞧不上的就是他，王桂枝還敢在前頭嗆聲，他一個大男人只敢在背後攪是非，此時看周德榮出來說話，正好算一算前頭落水的帳。
周小樂瞇著眼，哼道：“我嘴硬？我為何落水，大伯，我想你才是最清楚的那一個吧？”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之前為什麽落水麽…”周小樂還未說完，就被周德榮大聲打斷，“樂哥兒！你別盡扯那些沒用的！”
“德榮，你讓他說！”村長適時插話，他也想知道周小樂為什麽會在河下游落水，那邊到處是荒草，家裏沒有牛馬的人家是不會輕易去河下游的，也正因如此，相信周小樂在那邊落水被許關救起來的人不多，更多是相信他倆有染。
周小樂看周德榮並不驚慌，心裏奇怪，但還是照實說：“我會去那邊，是因為我的好大伯對我說河下游的懸崖邊上有治愈我阿姐的良藥，我才去那邊采摘，沒踩穩跌落下河，幸好我落水有許關相救，然而許關好心救人，卻被你們汙蔑清白，這以後還有人敢舍命救人？”
話音剛落，一旁的周志才笑了起來，“哈哈哈，樂哥兒，你別太搞笑了，這懸崖上要是有治你阿姐的藥，那早就被周大夫采完了，哪裏等到你去采？編瞎話也得編得真實一些呀！”
“樂哥兒……”許關擡頭看了一眼周小樂，猶豫著說道：“樂哥兒之前神智……自然容易信那些話……”
許關說話聲不大，雨打在屋頂上的聲音足以蓋住他的話，當然也沒人理他說了什麽，多數人信了周志才的話，都不相信周德榮會慫恿自己的侄兒去懸崖邊上采藥，雖然平時不見周德榮對周小樂姐弟二人有多好，可害人性命的事情，村裏人是萬萬不信周德榮敢做的，這也是周德榮並不驚慌的緣故。
然而別人不信，秦三娘是信的，她幫周小樂姐弟幫得多，周德榮一家的為人處事她也看在眼裏，此時聽了周小樂的話，氣憤至極，指著周德榮罵道：“好你個不做人的周德榮，樂哥兒平日在你家當牛做馬，你竟然想害他性命？”
王桂珍一看秦三娘指著她男人罵，哪裏忍得，手往前一揮，回罵道：“你個瞎了眼的臭婆娘，你哪只眼睛瞧見我家男人要害人了？二弟夫婦走後，不說我家養著他們姐弟的恩情，竟然還敢朝我們臉上噴糞說我們要害他？”
“造孽啊造孽啊！竟養了個白眼狼！吃我家米穿我家衣，現在被人汙了清白，我家費心費力幫他討公道，不知感恩，現在還要朝我家潑臟水！”
“吃你家米？”說到這個，秦三娘更氣了，“樂哥兒吃的米，那是他親手耕種的！誰說他吃你家米了？”
原主人雖癡傻，但是他幹農活卻不含糊，這是小時候爹爹在時一點一點教的，即使原主癡傻，但原主也能記著這些農活怎麽幹，日覆一日，按部就班。
就因為原主不懂拒絕，每年農耕時，大伯一家就會讓原主去下地，不僅是原主自家那些，忙完了還有大伯那些，原主自家產的米，除了稅收，只留一小部分，足夠他姐弟二人平時的量，大部分都進了大伯家，美名其曰：“我替二弟養孩子，這收來的米當然進我家一鍋煮一塊吃！”
至於有沒有一塊吃，村裏明眼人都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別人的家事，就連村長都不能多加幹涉，何況周小樂姐弟這麽多年也確實沒有餓死。
此時秦三娘說出來，村裏人自然是不信王桂珍那些話，當然也不相信周德榮會害人，這畢竟是殺人償命的大事，有誰敢有那個膽子做這樣的事，況且還是自己的親侄兒。
王桂珍心裏發虛，面上越怒，叫罵道：“你個臭婆娘，你……”
“好了！吵吵鬧鬧像什麽話？”村長見勢頭不對，怕王桂珍和秦三娘在祠堂再打起來，連忙站出來阻止。
村長說：“樂哥兒，這事兒你可有人證？”
周小樂搖頭道：“沒有。”
村長說：“那這事兒，就不能說有。”
即使有，那也是沒有，村長心想。
周小樂心裏也知道，只憑他一句話，不可能讓人相信周德榮害他，但至少，給其他人留下了印象，這樣就足夠了。
村長繼續說：“此事揭過，你們也不要出去胡說八道，傳來傳去得鬧出笑話來。”說完，村長餘光掃了周小樂一眼，見他臉上沒有不滿，頓時放下心來。
當然村長也沒有放過周德榮那一瞬間放心的表情，心裏當即有了答案，不過為了村子，村長並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纏。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如何挽回村子的名聲，現在外邊在傳千柳村的哥兒做了傷風敗俗的事兒，要挽回這個名聲容易，那就是讓許關與周小樂成親，那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事兒，就可以變成許關與周小樂早已定親，私下見面雖然也不好，但是也說得過去。
村長問：“許關，你來我們村多久了？”
“正好三個月。”許關說。
“三個月……不長，”村長雙手杵著拐杖，說：“所以難免對村子裏的一些規矩不熟悉，自古以來，婚姻之事都由父母定奪，若是不經明路，私下茍且，按村子裏的規矩，是要族譜除名並逐出村子的，這個規矩，你現在清楚嗎？”
許關忍不住小聲辯駁說：“我與樂哥兒之間沒有茍且……”
村長揮手打斷道：“且不說沒人可證明，就說先前那半邊兔子，確是事實，這事兒你可認？”
周小樂聽著覺得不太對勁，說：“村長，半邊兔子也不能證明有茍且吧？”
村長皺著眉重重地說：“有的人家半邊蹄子都可以上門提親了，何況你這半邊兔子？”
……忘了，這個時代，肉的重要性，更何況這半邊還是野兔子，價格比平時的豬肉雞肉應該更貴。
周小樂前世吃兔肉可太簡單了，隨便就能買，習慣使然，當時只不過是不想跟許關來回推辭耽誤了出攤，就收下了這半邊兔子，沒多想野兔子值不值錢。
為了這半邊兔子，就得把後半生搭進去，周小樂表情一瞬間要裂。
村長沒管周小樂怎麽想，繼續問：“許關，你可認？”
許關抿著嘴沒有回答，認了兔子，就是認了茍且，村長話裏話外都是陷阱，許關不想認，他慢慢地搖了搖頭，小聲道：“兔子認，茍且不認。”
“那暫且不說茍且，你二人私相授受的確是事實，再加上之前落水的事情，對村子的名聲造成了影響，原先有些閑話說過就過去了，但因為這半邊兔子，今天樂哥兒的大伯娘要求開祠堂，那就得按照村子的規矩來，除名出村。”
“許關，你未上族譜，只在村裏落戶，不算我周家族人，若是不願定親，我也不為難，為了村子的名聲，也只得請你另尋去處，而樂哥兒一個人的行為不累家人，只除他一個人的名，他一個人離開村子。”
“若是這樣，許關，你願意定親嗎？”
周小樂終於知道為什麽他剛到祠堂的時候，許關會驚訝他的出現，原來許關早就猜道，這場祠堂，是給他許關一個人開的。
趁周小樂不在場，以趕周小樂出村為由頭，逼許關應下婚事，這才是這場祠堂大會的目的。拿周小樂威脅許關，賭的是許關的人品，輸贏無所謂，許關應下，逼婚成功，周小樂出嫁，周晴晴就是下一個，最後的結果是房屋田地被占，若許關不應，周小樂離村，周晴晴肯定也跟著走，最後的結果也是房屋田地被占。
至於許關如何，不過是個工具人，不是許關，也會是別人。
“真是好謀劃……”周小樂咬牙暗想。
許關不知周小樂心中如何想，他一時沒有回話，轉頭看向周小樂，周小樂正好也看過來，眼裏還有些沒有消散的情緒，周小樂快速垂眸，再擡眼時已經恢覆了平靜，“你……”
周小樂還未說完，許關語速極快低聲說道：“你決定就好，我都行。”
周小樂一楞，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點頭，轉頭對村長說：“這親可以定，但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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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樂是完全沒想到，當著面，王桂珍居然敢胡說八道顛倒黑白，這不要臉的行徑，把周小樂看得一楞一楞的，直接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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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夥兒看看，我豁出老臉幫樂哥兒討說法，樂哥兒還拿話刺我，這態度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啊？竟然還幫外人說話，你個小哥兒你還要不要臉了？”
王桂珍張開大嘴正準備嚎，就被村長用力咳了兩聲硬生生打斷了，村長帶著警告地看了王桂珍一眼，轉頭對站在祠堂中間的兩人說道：“許關，樂哥兒，你們說打獵這事，身邊可有人作證？”
看他倆搖頭，村長繼續說：“那就是沒人知道樂哥兒先頭說的是真是假了？”
“但是也沒人能證明我說的是假的吧？”周小樂說：“不過是只兔子，又如何證明我與許關私下有染呢？”
本躲在王桂珍身後不出聲的周德榮，怕村長被周小樂說服，忍不住出聲道：“你都收許關半邊兔子了，還不算私下有染？樂哥兒，事到如今，你還要嘴硬？”
周德榮端得一副好長輩的模樣，可周小樂最瞧不上的就是他，王桂枝還敢在前頭嗆聲，他一個大男人只敢在背後攪是非，此時看周德榮出來說話，正好算一算前頭落水的帳。
周小樂瞇著眼，哼道：“我嘴硬？我為何落水，大伯，我想你才是最清楚的那一個吧？”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之前為什麽落水麽…”周小樂還未說完，就被周德榮大聲打斷，“樂哥兒！你別盡扯那些沒用的！”
“德榮，你讓他說！”村長適時插話，他也想知道周小樂為什麽會在河下游落水，那邊到處是荒草，家裏沒有牛馬的人家是不會輕易去河下游的，也正因如此，相信周小樂在那邊落水被許關救起來的人不多，更多是相信他倆有染。
周小樂看周德榮並不驚慌，心裏奇怪，但還是照實說：“我會去那邊，是因為我的好大伯對我說河下游的懸崖邊上有治愈我阿姐的良藥，我才去那邊采摘，沒踩穩跌落下河，幸好我落水有許關相救，然而許關好心救人，卻被你們汙蔑清白，這以後還有人敢舍命救人？”
話音剛落，一旁的周志才笑了起來，“哈哈哈，樂哥兒，你別太搞笑了，這懸崖上要是有治你阿姐的藥，那早就被周大夫采完了，哪裏等到你去采？編瞎話也得編得真實一些呀！”
“樂哥兒……”許關擡頭看了一眼周小樂，猶豫著說道：“樂哥兒之前神智……自然容易信那些話……”
許關說話聲不大，雨打在屋頂上的聲音足以蓋住他的話，當然也沒人理他說了什麽，多數人信了周志才的話，都不相信周德榮會慫恿自己的侄兒去懸崖邊上采藥，雖然平時不見周德榮對周小樂姐弟二人有多好，可害人性命的事情，村裏人是萬萬不信周德榮敢做的，這也是周德榮並不驚慌的緣故。
然而別人不信，秦三娘是信的，她幫周小樂姐弟幫得多，周德榮一家的為人處事她也看在眼裏，此時聽了周小樂的話，氣憤至極，指著周德榮罵道：“好你個不做人的周德榮，樂哥兒平日在你家當牛做馬，你竟然想害他性命？”
王桂珍一看秦三娘指著她男人罵，哪裏忍得，手往前一揮，回罵道：“你個瞎了眼的臭婆娘，你哪只眼睛瞧見我家男人要害人了？二弟夫婦走後，不說我家養著他們姐弟的恩情，竟然還敢朝我們臉上噴糞說我們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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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家米？”說到這個，秦三娘更氣了，“樂哥兒吃的米，那是他親手耕種的！誰說他吃你家米了？”
原主人雖癡傻，但是他幹農活卻不含糊，這是小時候爹爹在時一點一點教的，即使原主癡傻，但原主也能記著這些農活怎麽幹，日覆一日，按部就班。
就因為原主不懂拒絕，每年農耕時，大伯一家就會讓原主去下地，不僅是原主自家那些，忙完了還有大伯那些，原主自家產的米，除了稅收，只留一小部分，足夠他姐弟二人平時的量，大部分都進了大伯家，美名其曰：“我替二弟養孩子，這收來的米當然進我家一鍋煮一塊吃！”
至於有沒有一塊吃，村裏明眼人都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別人的家事，就連村長都不能多加幹涉，何況周小樂姐弟這麽多年也確實沒有餓死。
此時秦三娘說出來，村裏人自然是不信王桂珍那些話，當然也不相信周德榮會害人，這畢竟是殺人償命的大事，有誰敢有那個膽子做這樣的事，況且還是自己的親侄兒。
王桂珍心裏發虛，面上越怒，叫罵道：“你個臭婆娘，你……”
“好了！吵吵鬧鬧像什麽話？”村長見勢頭不對，怕王桂珍和秦三娘在祠堂再打起來，連忙站出來阻止。
村長說：“樂哥兒，這事兒你可有人證？”
周小樂搖頭道：“沒有。”
村長說：“那這事兒，就不能說有。”
即使有，那也是沒有，村長心想。
周小樂心裏也知道，只憑他一句話，不可能讓人相信周德榮害他，但至少，給其他人留下了印象，這樣就足夠了。
村長繼續說：“此事揭過，你們也不要出去胡說八道，傳來傳去得鬧出笑話來。”說完，村長餘光掃了周小樂一眼，見他臉上沒有不滿，頓時放下心來。
當然村長也沒有放過周德榮那一瞬間放心的表情，心裏當即有了答案，不過為了村子，村長並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纏。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如何挽回村子的名聲，現在外邊在傳千柳村的哥兒做了傷風敗俗的事兒，要挽回這個名聲容易，那就是讓許關與周小樂成親，那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事兒，就可以變成許關與周小樂早已定親，私下見面雖然也不好，但是也說得過去。
村長問：“許關，你來我們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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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不長，”村長雙手杵著拐杖，說：“所以難免對村子裏的一些規矩不熟悉，自古以來，婚姻之事都由父母定奪，若是不經明路，私下茍且，按村子裏的規矩，是要族譜除名並逐出村子的，這個規矩，你現在清楚嗎？”
許關忍不住小聲辯駁說：“我與樂哥兒之間沒有茍且……”
村長揮手打斷道：“且不說沒人可證明，就說先前那半邊兔子，確是事實，這事兒你可認？”
周小樂聽著覺得不太對勁，說：“村長，半邊兔子也不能證明有茍且吧？”
村長皺著眉重重地說：“有的人家半邊蹄子都可以上門提親了，何況你這半邊兔子？”
……忘了，這個時代，肉的重要性，更何況這半邊還是野兔子，價格比平時的豬肉雞肉應該更貴。
周小樂前世吃兔肉可太簡單了，隨便就能買，習慣使然，當時只不過是不想跟許關來回推辭耽誤了出攤，就收下了這半邊兔子，沒多想野兔子值不值錢。
為了這半邊兔子，就得把後半生搭進去，周小樂表情一瞬間要裂。
村長沒管周小樂怎麽想，繼續問：“許關，你可認？”
許關抿著嘴沒有回答，認了兔子，就是認了茍且，村長話裏話外都是陷阱，許關不想認，他慢慢地搖了搖頭，小聲道：“兔子認，茍且不認。”
“那暫且不說茍且，你二人私相授受的確是事實，再加上之前落水的事情，對村子的名聲造成了影響，原先有些閑話說過就過去了，但因為這半邊兔子，今天樂哥兒的大伯娘要求開祠堂，那就得按照村子的規矩來，除名出村。”
“許關，你未上族譜，只在村裏落戶，不算我周家族人，若是不願定親，我也不為難，為了村子的名聲，也只得請你另尋去處，而樂哥兒一個人的行為不累家人，只除他一個人的名，他一個人離開村子。”
“若是這樣，許關，你願意定親嗎？”
周小樂終於知道為什麽他剛到祠堂的時候，許關會驚訝他的出現，原來許關早就猜道，這場祠堂，是給他許關一個人開的。
趁周小樂不在場，以趕周小樂出村為由頭，逼許關應下婚事，這才是這場祠堂大會的目的。拿周小樂威脅許關，賭的是許關的人品，輸贏無所謂，許關應下，逼婚成功，周小樂出嫁，周晴晴就是下一個，最後的結果是房屋田地被占，若許關不應，周小樂離村，周晴晴肯定也跟著走，最後的結果也是房屋田地被占。
至於許關如何，不過是個工具人，不是許關，也會是別人。
“真是好謀劃……”周小樂咬牙暗想。
許關不知周小樂心中如何想，他一時沒有回話，轉頭看向周小樂，周小樂正好也看過來，眼裏還有些沒有消散的情緒，周小樂快速垂眸，再擡眼時已經恢覆了平靜，“你……”
周小樂還未說完，許關語速極快低聲說道：“你決定就好，我都行。”
周小樂一楞，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點頭，轉頭對村長說：“這親可以定，但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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