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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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趙娟作為臨時工同樣也分到了蔣慕楠所在的組，兩個人見了也沒多少話，點點頭便算是打過招呼。
趙娟讀書普通幹活卻利索的很，不論速度還是質量都強過蔣慕楠，眾人不曉得兩人之前齟齬，紛紛打趣。蔣慕楠聽了一笑置之，倒是趙娟心裏多了幾分得意，自己也不是處處比不上對方嘛！
日子一晃而過，從七月底開始各個學校的錄取通知書，逐漸開始往外寄，蔣慕楠也在八月十號那天收到了省城醫大的錄取通知書。
因娘兩個都在廠裏上班，秀荷怕人家來送通知家裏沒人耽誤了事，幹脆就把地址寫成了馮利民的單位，想著反正離得不遠，等通知到了自己再去弟弟那拿也是一樣的。
這天蔣慕楠正在車間幹活，就聽外頭有人喊她：“蔣慕楠，門口有人找！”
蔣慕楠心裏思忖：該不會是錄取通知書到了吧！
果然想什麽就來什麽，蔣慕楠才走到廠院裏，就見他舅舅正笑吟吟的站在門口朝她招手。蔣慕楠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舅，您咋來了！”
馮利民笑著將一個快遞袋子遞給她：“快打開看看，這是哪所學校寄來的通知書。”
蔣慕楠激動不已，顫抖著手好半天才將快遞袋子撕開。
裏頭通知書打開的那一刻，她心臟砰砰亂跳，十幾年努力的成果在這一刻即將揭曉，蔣慕楠再也沒法保持鎮定。
好在結果並沒有令人失望，省城醫科大學的同學赫然出現在通知單上，尤其那句恭喜蔣慕楠同學被我校XX屆XX專業錄取，更是讓人熱淚盈眶。
蔣慕楠激動的：“舅，我考上了，我考上省城的醫大了！”
***
“媽，該吃飯了，再不吃飯菜都要涼了。”蔣慕楠看她媽一直捧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不撒手，翻來覆去反覆的看，飯也顧不得吃，忍不住開始出言催促。
秀荷把錄取通知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又走裏屋鎖到大衣櫃裏，這才重新在飯桌前坐下，端起碗準備吃飯。
秀荷邊吃邊笑著說：“這麽熱的天，飯菜有啥涼不涼的，涼了更順口。媽可真是高興啊，楠兒你是真給咱家爭氣，我看這下誰還敢說生閨女沒用了，我閨女比別人家兒子還強。”
蔣慕楠也是開心的，不過她表現的比較含蓄，不像秀荷這樣喜形於色：“您可真是的，就那一張紙還說要鎖起來，這東西對我要緊在別人就是一張廢紙。”
秀荷卻不這麽看：“對別人是一張廢紙，可是這廢紙卻能毀了你後半輩子，防人之心不可無，媽經過的事比你多，聽我的沒錯。”秀荷沈吟了下又說：“要是你姑你奶他們問你要通知書看，你也別答應。”
秀荷這是還沒忘了，蔣大敏曾經對閨女起的壞心呢！
蔣慕楠顯然也想到了那件事，若非他們母女意志堅定又有舅舅做後盾，自己最終的結局還真不好說。
不過她不願意怕壞氣氛，笑著岔開了話題道：“媽，我知道了不會把通知書拿出來隨便給人看。”又道：“這下好了，我學了醫您將來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咱們連醫院也不用去，我就是您的私人醫生。”
秀荷笑的合不攏嘴：“那感情好，媽以後可有福嘍。”
娘兩個說說笑笑邊吃邊聊，秀荷卻忽然又難過起來：“要是你爸還在，他還指不定多高興呢，之前他一遇到開心的事就要喝二兩，媽為這還總數落他。現在這個好消息才真值得喝一杯，可惜就算有再好的酒，他也喝不著了！”
秀荷邊說邊拿著手背抹眼睛，然而不等人勸又自己又好了，對蔣慕楠道：“等過兩天咱娘倆去給你爸爸上墳，媽好好跟他念叨念叨，讓他在那邊也高興高興，還得讓他保佑著你，出門平平安安的一切都能順利。”
提起早逝的父親，蔣慕楠心裏也一陣難過，她低頭悶聲應著：“好。”
秀荷沒察覺到閨女情緒變化，猶在自顧自的說著：“我一會兒還得給你大姨打個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讓她也一起高興高興！”
蔣慕楠覺得她媽是高興忘了，笑道：“我表哥大學都快畢業了，大姨才不稀罕我這個通知書呢！”
“那不一樣，你可是咱們家第一個女狀元呢！”秀荷開始手腳麻利的收拾碗筷。
蔣慕楠攔著她：“媽，您累了一天去歇會吧！這幾個碗我刷就行。”
秀荷此刻情緒亢奮的確迫不及待的想去打電話，但到底不忍把家務活都推給閨女，她側身躲過蔣慕楠拿碗的手：“剛才媽光顧著看通知書了，這晚飯就是你做的，現在幾個碗還用得你刷？
你趕緊上屋裏歇會去吧，媽現在高興著呢，一點都不累。”
蔣慕楠看她媽那副精神抖擻的樣兒，心知對方說的一點不假，便也不再堅持。
自從收到被醫科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秀荷每天都歡喜的不行，用工友的話說，那真是走路都帶風。
秀荷還特意買了一包糖果給工友吃，說是請大家沾沾喜氣，眾人嘻嘻哈哈的一邊吃糖一邊笑鬧：“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吃到考大學的喜糖吶，就是甜！”
“秀荷這幾天啊，簡直比剛娶了兒媳婦的趙嫂子還要樂呵。”
“可不嘛，秀荷這也算是熬出來一半了，等閨女一畢業她就擎等著享福吧！”
也有人泛酸：“可不咋地呢，我之前去咱們縣醫院看病，那裏頭的大夫都神氣的嘞！一個個穿著白大褂，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舒舒服服就把錢掙了，這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
“我可聽說這上大學的花費貴得很，省城的開銷也大，供一個大學生得賠出去半個家底，哪那麽容易！”
秀荷仿佛沒聽出那些人話裏的意思一般，臉上依舊掛著和氣的笑：“孩子爭氣我就是砸鍋賣鐵，也得讓她順順當當讀完這四年。這孩子十幾年沒黑沒白的讀書，她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裏，當媽的絕不能托了孩子的後腿。”
秀荷一番話軟中帶硬，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同時也是告訴眾人，蔣慕楠的大學通知書並非天生掉餡餅，而是十年寒窗的結果，既然你家孩子受不得讀書的辛苦，也不該來嫉妒我家閨女的成績。
趙嫂子聽了這話深以為然：“可不是呢，我家那小子高中那三年就沒睡過一天懶覺。到了冬天，我都冷的不願意出被窩，這孩子楞是一個磕巴不打，天不亮就爬起來讀書。
夏天我家那小屋子熱得像蒸，那孩子在屋裏寫卷子，寫完一張卷紙都是被汗浸濕了。”
眾人聽了也是一陣唏噓，紛紛道一般孩子還真是吃不了這個苦，又誇趙嫂子和秀荷都是有福氣的。
***
又到了周莊大集的日子，秀荷死活拉著蔣慕楠去集上買東西：“你別總不用不用的，你都上大學了，那還不得買兩件好點的衣服，總不能還穿著高中的校服去學校報道吧？
這提包也得買，被褥床單被罩的也得做一套新的。還有鞋，鞋也得給你買一雙。你看你之前都是穿的球鞋，這回怎麽也得給你買一雙皮鞋穿。”
蔣慕楠拼命拒絕，秀荷直接無視了她的意見，在廠裏請好假拉著閨女去趕集。
路上蔣慕楠還沒放棄勸她媽：“您別買這個了，通知單上不都說了，學校統一發被子和床品，咱們不用自己買的。”
秀荷道：“你們學校發的未必就有那麽好，再說那床單被子發下來怎麽也得洗洗再用啊，媽給你買一套備著，到時你留著替換。”
娘倆個正拉扯著就聽道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呦，你們娘倆今天咋沒上班有心情出來閑逛，我沒聽小娟說今天廠裏放假啊!”
秀荷見到李春梅自覺找到了幫手，忙讓李春梅來評理：“這孩子，我要給她買點開學用的東西，她偏不要。”
李春梅就笑：“原來是這樣，孩子也是疼你，不舍得花錢呢，都買了什麽，我看看。”
“你瞧瞧，這是我給她買的床單被罩，好不好，還想帶她去買個提包還有穿的衣服鞋子什麽的。”秀荷拿出剛買的東西給李春梅看。
李春梅先是將東西誇獎了一番，而後又告訴秀荷省城是大城，集上買的衣服到那邊未必好看，不如帶著蔣慕楠去縣城裏買兩套，哪怕少買一點也要買的好些：“城裏不比咱們這兒樸素，孩子穿戴上講究些不吃虧。
還有現在出門已經不時興用提包了，都是行李箱拉著又省力又不累贅，我家就有一個你可以過去看看，是不是比拎包更好用。”
秀荷聽了有些為難縣城裏東西雖好她卻不知道該去哪買，上次她去縣城還是蔣大河出事那次，還是去醫院，她已經十來年沒去縣城逛過了，哪有賣什麽東西壓根弄不清。
李春梅言道：“那有啥難的，正好我過幾天想去買點東西，帶著慕南一起就行了，正好給她參謀參謀。”
“那敢情好，你咋要去縣城呢，不好耽誤你的事吧？”
“不耽誤，過幾天我也要走了，臨走前去買點東西，帶上慕楠也是捎帶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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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娟作為臨時工同樣也分到了蔣慕楠所在的組，兩個人見了也沒多少話，點點頭便算是打過招呼。
趙娟讀書普通幹活卻利索的很，不論速度還是質量都強過蔣慕楠，眾人不曉得兩人之前齟齬，紛紛打趣。蔣慕楠聽了一笑置之，倒是趙娟心裏多了幾分得意，自己也不是處處比不上對方嘛！
日子一晃而過，從七月底開始各個學校的錄取通知書，逐漸開始往外寄，蔣慕楠也在八月十號那天收到了省城醫大的錄取通知書。
因娘兩個都在廠裏上班，秀荷怕人家來送通知家裏沒人耽誤了事，幹脆就把地址寫成了馮利民的單位，想著反正離得不遠，等通知到了自己再去弟弟那拿也是一樣的。
這天蔣慕楠正在車間幹活，就聽外頭有人喊她：“蔣慕楠，門口有人找！”
蔣慕楠心裏思忖：該不會是錄取通知書到了吧！
果然想什麽就來什麽，蔣慕楠才走到廠院裏，就見他舅舅正笑吟吟的站在門口朝她招手。蔣慕楠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舅，您咋來了！”
馮利民笑著將一個快遞袋子遞給她：“快打開看看，這是哪所學校寄來的通知書。”
蔣慕楠激動不已，顫抖著手好半天才將快遞袋子撕開。
裏頭通知書打開的那一刻，她心臟砰砰亂跳，十幾年努力的成果在這一刻即將揭曉，蔣慕楠再也沒法保持鎮定。
好在結果並沒有令人失望，省城醫科大學的同學赫然出現在通知單上，尤其那句恭喜蔣慕楠同學被我校XX屆XX專業錄取，更是讓人熱淚盈眶。
蔣慕楠激動的：“舅，我考上了，我考上省城的醫大了！”
***
“媽，該吃飯了，再不吃飯菜都要涼了。”蔣慕楠看她媽一直捧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不撒手，翻來覆去反覆的看，飯也顧不得吃，忍不住開始出言催促。
秀荷把錄取通知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又走裏屋鎖到大衣櫃裏，這才重新在飯桌前坐下，端起碗準備吃飯。
秀荷邊吃邊笑著說：“這麽熱的天，飯菜有啥涼不涼的，涼了更順口。媽可真是高興啊，楠兒你是真給咱家爭氣，我看這下誰還敢說生閨女沒用了，我閨女比別人家兒子還強。”
蔣慕楠也是開心的，不過她表現的比較含蓄，不像秀荷這樣喜形於色：“您可真是的，就那一張紙還說要鎖起來，這東西對我要緊在別人就是一張廢紙。”
秀荷卻不這麽看：“對別人是一張廢紙，可是這廢紙卻能毀了你後半輩子，防人之心不可無，媽經過的事比你多，聽我的沒錯。”秀荷沈吟了下又說：“要是你姑你奶他們問你要通知書看，你也別答應。”
秀荷這是還沒忘了，蔣大敏曾經對閨女起的壞心呢！
蔣慕楠顯然也想到了那件事，若非他們母女意志堅定又有舅舅做後盾，自己最終的結局還真不好說。
不過她不願意怕壞氣氛，笑著岔開了話題道：“媽，我知道了不會把通知書拿出來隨便給人看。”又道：“這下好了，我學了醫您將來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咱們連醫院也不用去，我就是您的私人醫生。”
秀荷笑的合不攏嘴：“那感情好，媽以後可有福嘍。”
娘兩個說說笑笑邊吃邊聊，秀荷卻忽然又難過起來：“要是你爸還在，他還指不定多高興呢，之前他一遇到開心的事就要喝二兩，媽為這還總數落他。現在這個好消息才真值得喝一杯，可惜就算有再好的酒，他也喝不著了！”
秀荷邊說邊拿著手背抹眼睛，然而不等人勸又自己又好了，對蔣慕楠道：“等過兩天咱娘倆去給你爸爸上墳，媽好好跟他念叨念叨，讓他在那邊也高興高興，還得讓他保佑著你，出門平平安安的一切都能順利。”
提起早逝的父親，蔣慕楠心裏也一陣難過，她低頭悶聲應著：“好。”
秀荷沒察覺到閨女情緒變化，猶在自顧自的說著：“我一會兒還得給你大姨打個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讓她也一起高興高興！”
蔣慕楠覺得她媽是高興忘了，笑道：“我表哥大學都快畢業了，大姨才不稀罕我這個通知書呢！”
“那不一樣，你可是咱們家第一個女狀元呢！”秀荷開始手腳麻利的收拾碗筷。
蔣慕楠攔著她：“媽，您累了一天去歇會吧！這幾個碗我刷就行。”
秀荷此刻情緒亢奮的確迫不及待的想去打電話，但到底不忍把家務活都推給閨女，她側身躲過蔣慕楠拿碗的手：“剛才媽光顧著看通知書了，這晚飯就是你做的，現在幾個碗還用得你刷？
你趕緊上屋裏歇會去吧，媽現在高興著呢，一點都不累。”
蔣慕楠看她媽那副精神抖擻的樣兒，心知對方說的一點不假，便也不再堅持。
自從收到被醫科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秀荷每天都歡喜的不行，用工友的話說，那真是走路都帶風。
秀荷還特意買了一包糖果給工友吃，說是請大家沾沾喜氣，眾人嘻嘻哈哈的一邊吃糖一邊笑鬧：“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吃到考大學的喜糖吶，就是甜！”
“秀荷這幾天啊，簡直比剛娶了兒媳婦的趙嫂子還要樂呵。”
“可不嘛，秀荷這也算是熬出來一半了，等閨女一畢業她就擎等著享福吧！”
也有人泛酸：“可不咋地呢，我之前去咱們縣醫院看病，那裏頭的大夫都神氣的嘞！一個個穿著白大褂，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舒舒服服就把錢掙了，這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
“我可聽說這上大學的花費貴得很，省城的開銷也大，供一個大學生得賠出去半個家底，哪那麽容易！”
秀荷仿佛沒聽出那些人話裏的意思一般，臉上依舊掛著和氣的笑：“孩子爭氣我就是砸鍋賣鐵，也得讓她順順當當讀完這四年。這孩子十幾年沒黑沒白的讀書，她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裏，當媽的絕不能托了孩子的後腿。”
秀荷一番話軟中帶硬，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同時也是告訴眾人，蔣慕楠的大學通知書並非天生掉餡餅，而是十年寒窗的結果，既然你家孩子受不得讀書的辛苦，也不該來嫉妒我家閨女的成績。
趙嫂子聽了這話深以為然：“可不是呢，我家那小子高中那三年就沒睡過一天懶覺。到了冬天，我都冷的不願意出被窩，這孩子楞是一個磕巴不打，天不亮就爬起來讀書。
夏天我家那小屋子熱得像蒸，那孩子在屋裏寫卷子，寫完一張卷紙都是被汗浸濕了。”
眾人聽了也是一陣唏噓，紛紛道一般孩子還真是吃不了這個苦，又誇趙嫂子和秀荷都是有福氣的。
***
又到了周莊大集的日子，秀荷死活拉著蔣慕楠去集上買東西：“你別總不用不用的，你都上大學了，那還不得買兩件好點的衣服，總不能還穿著高中的校服去學校報道吧？
這提包也得買，被褥床單被罩的也得做一套新的。還有鞋，鞋也得給你買一雙。你看你之前都是穿的球鞋，這回怎麽也得給你買一雙皮鞋穿。”
蔣慕楠拼命拒絕，秀荷直接無視了她的意見，在廠裏請好假拉著閨女去趕集。
路上蔣慕楠還沒放棄勸她媽：“您別買這個了，通知單上不都說了，學校統一發被子和床品，咱們不用自己買的。”
秀荷道：“你們學校發的未必就有那麽好，再說那床單被子發下來怎麽也得洗洗再用啊，媽給你買一套備著，到時你留著替換。”
娘倆個正拉扯著就聽道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呦，你們娘倆今天咋沒上班有心情出來閑逛，我沒聽小娟說今天廠裏放假啊!”
秀荷見到李春梅自覺找到了幫手，忙讓李春梅來評理：“這孩子，我要給她買點開學用的東西，她偏不要。”
李春梅就笑：“原來是這樣，孩子也是疼你，不舍得花錢呢，都買了什麽，我看看。”
“你瞧瞧，這是我給她買的床單被罩，好不好，還想帶她去買個提包還有穿的衣服鞋子什麽的。”秀荷拿出剛買的東西給李春梅看。
李春梅先是將東西誇獎了一番，而後又告訴秀荷省城是大城，集上買的衣服到那邊未必好看，不如帶著蔣慕楠去縣城裏買兩套，哪怕少買一點也要買的好些：“城裏不比咱們這兒樸素，孩子穿戴上講究些不吃虧。
還有現在出門已經不時興用提包了，都是行李箱拉著又省力又不累贅，我家就有一個你可以過去看看，是不是比拎包更好用。”
秀荷聽了有些為難縣城裏東西雖好她卻不知道該去哪買，上次她去縣城還是蔣大河出事那次，還是去醫院，她已經十來年沒去縣城逛過了，哪有賣什麽東西壓根弄不清。
李春梅言道：“那有啥難的，正好我過幾天想去買點東西，帶著慕南一起就行了，正好給她參謀參謀。”
“那敢情好，你咋要去縣城呢，不好耽誤你的事吧？”
“不耽誤，過幾天我也要走了，臨走前去買點東西，帶上慕楠也是捎帶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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