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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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一片漆黑中，衛博感到有人解開了箍著他指頭的那條細繩，熱血癢癢地朝指尖回流。
有聲音問他：“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們家？”
衛博迷迷糊糊答：“我叫衛博，是鎮上的維修工；你們家水管堵了，我從上游順管道過來的；沒想到進了你家後院，抱歉……”
用盡最後力氣的一半，檢查了一遍自己打好草稿的瞎話，衛博再用最後力氣的另一半，給自己暗暗點了個讚。
他知道他們剛到這裏，對周遭環境和人事關系都一頭霧水，隨口編一下就能糊弄過去。
尤其精彩的是那句道歉。
果然，他說完，就聽到周圍幾聲心疼的倒抽氣。
然後一個顫抖的男音說：“不用抱歉，該抱歉的是我們。辛苦你了，小衛！不過你放心，竹葉青在我們其他住處也比較常出現，我知道怎麽處理……”
這麽著，衛博特別放心地昏沈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覺知回歸了一些。
他感到有冰涼濕潤的棉球在擦拭指尖的小傷口，接著，有人用細線繞著他的手指，把毒血從指根往指尖推。
遠遠地，他聽到簡涵的聲音問：“爸，這是最後一次了吧？”
耳邊是簡父的聲音：“嗯，幸虧寶寶急救得當，家裏也有幾種常見的血清。不然就要想辦法，把他運送到吳城或者周城的大醫院去。但那就可能來不及了。”
來不及？是指……他差點掛了？
這麽說，bug救了他一命。
這麽說，修bug的難度又增加了？……
有微風拂過他的臉，像簡涵輕聲走近。他頭昏腦漲，感官失靈，無法確定。
但馬上就有清涼的東西蓋住他滾燙的眼瞼，他聽見簡涵溫柔的聲音，像神父的告慰：“放松睡一會兒，沒什麽大事急需你去做。”
衛博也不清楚自己怎麽這麽聽話，他應聲放松，沈沈睡著。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客廳沙發上，窗外的太陽已十分烈辣。不過因為後院有樹，前院臨山，穿堂風吹過，讓人一點燥熱的感覺都沒有，只覺涼爽。
有什麽東西在耳邊“滴”了一聲，他下意識回頭，見簡涵拿著一只耳溫槍。看過上面的數字後，她滿意說：“燒已經全退了。”
接著，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向他，問：“你還好嗎，能不能起來吃點東西？”
衛博呆了一會兒。眼前這個溫柔的姑娘，是不久前遇事冷靜、判斷準確那位；但她現在的眼底，收起了解決問題時的理性冷光，充滿對他這個陌生“修理工”的人性關懷。
她說：“還是你想先洗澡？”
衛博啞然中，她失笑，解釋說：“剛剛你在昏迷的時候，好幾次說，‘好臟’，‘有沒有換洗衣服’，‘不要碰我的手’！哈哈哈！現在你自由了，這根手指不能碰水哦，其他的你隨意！噢，對了，我爸說，你中的蛇毒，需要觀察一天，所以，請你不要嫌棄，今天先住在這裏吧！”
衛博楞怔了一陣。
所以他留宿的目的，達到了？
簡涵說完就走開，他慢慢把自己從沙發上撐起來。這個家的人，心都很大。不但對自家後院有人被毒蛇咬傷不介意，更不介意這個人在他們的私人領地裏自由活動！衛博之前聽說過，有些人，是很習慣自己家裏充斥著各種陌生人的。
衛家不是那種家庭，但他現在見識到，簡家，貌似是。
哪怕現在跌落到真正的底層了，他們還保持著以前的生活印記。
不介意當然好！衛博熟門熟路進了他昨晚用過的那間客房，把萬般糟心的自己收拾幹凈，換好客房裏提供的棉麻家居服。
回到客廳，簡涵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衛師傅，飯在桌上，自己慢慢吃哦！”
衛博看了一眼，果然，飯廳的桌上擺好了一碗粥，三個小菜。
衛博不愛喝粥，他覺得粥是世界上最無聊的食物之一。味道混混沌沌，口感黏黏糊糊；小菜也討厭，總是味道單一，滋味單薄，根本沒什麽吃頭。
但今天桌上的四樣東西，讓他有些意外。光是隔著三米的距離，就可以嗅到空氣裏豐富的清香。
大腦來不及做經驗主義的抗議，他坐到桌邊，拿起勺子筷子。
手指碰了碰碗壁，粥的溫度剛好。衛博懶懶一勺入口，剎那驚艷！
是濃稠香滑的粥。大米本身就夠香了，粥油厚，清甜滑爽。裏面還有恰到好處的奶香和蛋香味，卻絲毫沒有奶腥或蛋腥，好吃得難以置信。
此外，點綴粥裏艷紅甘甜的枸杞子，實在養眼；混跡白米裏，假裝自己不存在，卻口感清爽脆甜的香梨粒，也讓他驚喜破表。
這是粥嗎？他記憶中黏得像漿糊、寡得像自來水似的粥？
衛博渾身每根毫毛都開心地豎起，每個細胞都舒暢地微笑。
三道佐粥小菜，分別是紅糖醋漬櫻桃蘿蔔，檸檬山椒腌汁脆瓜，以及油醋紅酒涼拌花蛤，樣樣色香誘人。
作為一個從不認為自己好美食的鋼鐵高智冷俊男，衛博維持著自己驕矜的尊嚴，舉筷每樣搛了一點放進口中。結果唇齒一合、就味蕾大張，一口氣舒出去，眼睛就閉了起來。
簡涵從一旁經過：“怎麽樣，還合口嗎？”
衛博默默地點了點頭。
撒謊精：【爸爸！清醒一點啊！你要被敵bug的糖衣炮彈打敗了嗎？】
衛博什麽都沒聽見。
正在享受的時候，忽然聽到前院的簡涵一聲驚呼。衛博擡頭，看到她的目光在前院的籬笆上定住。
她發現了？
簡涵從她放松坐著的戶外餐桌起身，到一片籬笆前駐足。她彎下腰，仔細查看了幾秒，再次發出了鴿子一般歡樂的叫聲。
她回頭朝簡母猛招手：“媽！這是你弄的嗎？”
窩在吊籃裏看書的簡母迷糊反問：“什麽？”
簡涵指著籬笆的一處鐵絲：“昨天我看還枝枝叉叉的，很危險；可現在你看，這兒，還有這裏，全部！都被卷起來了！卷成了……玫瑰花的形狀！”
衛博靜靜坐在和她們一窗之隔的室內，嘴角微微上揚。
二樓聽音樂的簡父也被驚動，衛博聽到他從房間裏出來，趴到二樓的窗口，望了一陣，說：“什麽玫瑰花，是彈簧吧？哦，可以算‘花卷’的形狀！”
衛博：“……”
這位大叔，真的很想和他掰頭！
雖然，他修理它們的時候，想的也只是，安全些，再在這個基礎上，盡可能好看些……好吧，說白了，他就是照著泰國線香的樣子卷的！
簡母微笑道：“還真是玫瑰花的形狀！老簡，你那麽損，是你撒驅蛇粉的時候，順手修的嗎？”
簡父：“不是……會不會是那個桑葡萄？”
衛博：“……”
大叔，你今天不要從二樓下來！
簡涵失笑：“那怎麽可能……讓我先好好想想！哈哈，進這個村起，離奇的事真不少……”
說著，她轉回頭來，目光落到衛博臉上。
衛博心臟猛地一跳！
要攤牌了！他的傑作！他的默默付出，被她的慧眼如炬，逮個正著……
不料，簡涵時常掛在臉上的淺淡笑意，像遇到了什麽強震，猛地一收。她咦了一聲，說：“多多？”
衛博：“……？”
誰？？？
他下意識往自己面前看了一眼——這是怎麽回事？！
他本來擱在飯桌上的胳膊，現在變成了兩條油光水滑的毛腿；他不信，再往胸口看了一眼……本來大方坐在餐椅上的下半身，現在也變成了兩條獸腿！
新形象差點把他從餐椅上嚇摔下去！
簡涵跑進來，愕然中有驚喜。她輕輕搔了搔他的後頸，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再四面看，“剛才在這裏吃東西的大哥哥呢？”
衛博這才想起要檢查他視野右上角那個小人——精力值小腿斬！
衛博感覺很虛弱……他剛剛檢查過，明明它在從胸口往上回升，怎麽突然崩了？毫無預兆……
撒謊精語音文字跳出來：【舉手——爸爸，因為你中了蛇毒！精力很不穩定，像坐過山車一樣，咻咻漲、咻咻掉！不過好消息是，在爸爸昏迷的時候，精力值一直在頂上蹦跶！沒有變成黑豹過噢~！】
衛博：【……禁言。】讓你不分場合裝可愛！
撒謊精：【(°ー°〃)】
簡涵還在四面看：“媽，衛師傅走了？”
兩人同時望向敞著大門的前院。
簡母：“沒看見啊！是不是……我們看‘玫瑰花’的時候？有什麽急事走了？”
簡涵：“這樣嗎？”
衛博：“……”
簡涵擼著他的腦袋，疑惑嘟囔：“奇怪，什麽事那麽急，吃飯吃到一半就走……我還沒找他要聯系方式，萬一爸註射的手法不對，或者蛇毒清出現什麽副作用，他暈倒在沒有人的地方……那，會不會……”
簡母也嚴肅起來，坐起身說：“哎呀，真有可能！萬一……”
衛博：“……”
簡涵撫摸他腦袋的手停了停。她彎下腰來，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眼睛一亮：“對了！多多！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他？”
就在這時，衛博腦海裏被禁言的撒謊精，突然跳出來：【爸爸！緊急解禁！我感應到了自己人的氣場！】
衛博：【？】
撒謊精：【附近有撒謊精出沒！】
衛博：【？？？哪？】
撒謊精：【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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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中，衛博感到有人解開了箍著他指頭的那條細繩，熱血癢癢地朝指尖回流。
有聲音問他：“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們家？”
衛博迷迷糊糊答：“我叫衛博，是鎮上的維修工；你們家水管堵了，我從上游順管道過來的；沒想到進了你家後院，抱歉……”
用盡最後力氣的一半，檢查了一遍自己打好草稿的瞎話，衛博再用最後力氣的另一半，給自己暗暗點了個讚。
他知道他們剛到這裏，對周遭環境和人事關系都一頭霧水，隨口編一下就能糊弄過去。
尤其精彩的是那句道歉。
果然，他說完，就聽到周圍幾聲心疼的倒抽氣。
然後一個顫抖的男音說：“不用抱歉，該抱歉的是我們。辛苦你了，小衛！不過你放心，竹葉青在我們其他住處也比較常出現，我知道怎麽處理……”
這麽著，衛博特別放心地昏沈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覺知回歸了一些。
他感到有冰涼濕潤的棉球在擦拭指尖的小傷口，接著，有人用細線繞著他的手指，把毒血從指根往指尖推。
遠遠地，他聽到簡涵的聲音問：“爸，這是最後一次了吧？”
耳邊是簡父的聲音：“嗯，幸虧寶寶急救得當，家裏也有幾種常見的血清。不然就要想辦法，把他運送到吳城或者周城的大醫院去。但那就可能來不及了。”
來不及？是指……他差點掛了？
這麽說，bug救了他一命。
這麽說，修bug的難度又增加了？……
有微風拂過他的臉，像簡涵輕聲走近。他頭昏腦漲，感官失靈，無法確定。
但馬上就有清涼的東西蓋住他滾燙的眼瞼，他聽見簡涵溫柔的聲音，像神父的告慰：“放松睡一會兒，沒什麽大事急需你去做。”
衛博也不清楚自己怎麽這麽聽話，他應聲放松，沈沈睡著。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客廳沙發上，窗外的太陽已十分烈辣。不過因為後院有樹，前院臨山，穿堂風吹過，讓人一點燥熱的感覺都沒有，只覺涼爽。
有什麽東西在耳邊“滴”了一聲，他下意識回頭，見簡涵拿著一只耳溫槍。看過上面的數字後，她滿意說：“燒已經全退了。”
接著，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向他，問：“你還好嗎，能不能起來吃點東西？”
衛博呆了一會兒。眼前這個溫柔的姑娘，是不久前遇事冷靜、判斷準確那位；但她現在的眼底，收起了解決問題時的理性冷光，充滿對他這個陌生“修理工”的人性關懷。
她說：“還是你想先洗澡？”
衛博啞然中，她失笑，解釋說：“剛剛你在昏迷的時候，好幾次說，‘好臟’，‘有沒有換洗衣服’，‘不要碰我的手’！哈哈哈！現在你自由了，這根手指不能碰水哦，其他的你隨意！噢，對了，我爸說，你中的蛇毒，需要觀察一天，所以，請你不要嫌棄，今天先住在這裏吧！”
衛博楞怔了一陣。
所以他留宿的目的，達到了？
簡涵說完就走開，他慢慢把自己從沙發上撐起來。這個家的人，心都很大。不但對自家後院有人被毒蛇咬傷不介意，更不介意這個人在他們的私人領地裏自由活動！衛博之前聽說過，有些人，是很習慣自己家裏充斥著各種陌生人的。
衛家不是那種家庭，但他現在見識到，簡家，貌似是。
哪怕現在跌落到真正的底層了，他們還保持著以前的生活印記。
不介意當然好！衛博熟門熟路進了他昨晚用過的那間客房，把萬般糟心的自己收拾幹凈，換好客房裏提供的棉麻家居服。
回到客廳，簡涵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衛師傅，飯在桌上，自己慢慢吃哦！”
衛博看了一眼，果然，飯廳的桌上擺好了一碗粥，三個小菜。
衛博不愛喝粥，他覺得粥是世界上最無聊的食物之一。味道混混沌沌，口感黏黏糊糊；小菜也討厭，總是味道單一，滋味單薄，根本沒什麽吃頭。
但今天桌上的四樣東西，讓他有些意外。光是隔著三米的距離，就可以嗅到空氣裏豐富的清香。
大腦來不及做經驗主義的抗議，他坐到桌邊，拿起勺子筷子。
手指碰了碰碗壁，粥的溫度剛好。衛博懶懶一勺入口，剎那驚艷！
是濃稠香滑的粥。大米本身就夠香了，粥油厚，清甜滑爽。裏面還有恰到好處的奶香和蛋香味，卻絲毫沒有奶腥或蛋腥，好吃得難以置信。
此外，點綴粥裏艷紅甘甜的枸杞子，實在養眼；混跡白米裏，假裝自己不存在，卻口感清爽脆甜的香梨粒，也讓他驚喜破表。
這是粥嗎？他記憶中黏得像漿糊、寡得像自來水似的粥？
衛博渾身每根毫毛都開心地豎起，每個細胞都舒暢地微笑。
三道佐粥小菜，分別是紅糖醋漬櫻桃蘿蔔，檸檬山椒腌汁脆瓜，以及油醋紅酒涼拌花蛤，樣樣色香誘人。
作為一個從不認為自己好美食的鋼鐵高智冷俊男，衛博維持著自己驕矜的尊嚴，舉筷每樣搛了一點放進口中。結果唇齒一合、就味蕾大張，一口氣舒出去，眼睛就閉了起來。
簡涵從一旁經過：“怎麽樣，還合口嗎？”
衛博默默地點了點頭。
撒謊精：【爸爸！清醒一點啊！你要被敵bug的糖衣炮彈打敗了嗎？】
衛博什麽都沒聽見。
正在享受的時候，忽然聽到前院的簡涵一聲驚呼。衛博擡頭，看到她的目光在前院的籬笆上定住。
她發現了？
簡涵從她放松坐著的戶外餐桌起身，到一片籬笆前駐足。她彎下腰，仔細查看了幾秒，再次發出了鴿子一般歡樂的叫聲。
她回頭朝簡母猛招手：“媽！這是你弄的嗎？”
窩在吊籃裏看書的簡母迷糊反問：“什麽？”
簡涵指著籬笆的一處鐵絲：“昨天我看還枝枝叉叉的，很危險；可現在你看，這兒，還有這裏，全部！都被卷起來了！卷成了……玫瑰花的形狀！”
衛博靜靜坐在和她們一窗之隔的室內，嘴角微微上揚。
二樓聽音樂的簡父也被驚動，衛博聽到他從房間裏出來，趴到二樓的窗口，望了一陣，說：“什麽玫瑰花，是彈簧吧？哦，可以算‘花卷’的形狀！”
衛博：“……”
這位大叔，真的很想和他掰頭！
雖然，他修理它們的時候，想的也只是，安全些，再在這個基礎上，盡可能好看些……好吧，說白了，他就是照著泰國線香的樣子卷的！
簡母微笑道：“還真是玫瑰花的形狀！老簡，你那麽損，是你撒驅蛇粉的時候，順手修的嗎？”
簡父：“不是……會不會是那個桑葡萄？”
衛博：“……”
大叔，你今天不要從二樓下來！
簡涵失笑：“那怎麽可能……讓我先好好想想！哈哈，進這個村起，離奇的事真不少……”
說著，她轉回頭來，目光落到衛博臉上。
衛博心臟猛地一跳！
要攤牌了！他的傑作！他的默默付出，被她的慧眼如炬，逮個正著……
不料，簡涵時常掛在臉上的淺淡笑意，像遇到了什麽強震，猛地一收。她咦了一聲，說：“多多？”
衛博：“……？”
誰？？？
他下意識往自己面前看了一眼——這是怎麽回事？！
他本來擱在飯桌上的胳膊，現在變成了兩條油光水滑的毛腿；他不信，再往胸口看了一眼……本來大方坐在餐椅上的下半身，現在也變成了兩條獸腿！
新形象差點把他從餐椅上嚇摔下去！
簡涵跑進來，愕然中有驚喜。她輕輕搔了搔他的後頸，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再四面看，“剛才在這裏吃東西的大哥哥呢？”
衛博這才想起要檢查他視野右上角那個小人——精力值小腿斬！
衛博感覺很虛弱……他剛剛檢查過，明明它在從胸口往上回升，怎麽突然崩了？毫無預兆……
撒謊精語音文字跳出來：【舉手——爸爸，因為你中了蛇毒！精力很不穩定，像坐過山車一樣，咻咻漲、咻咻掉！不過好消息是，在爸爸昏迷的時候，精力值一直在頂上蹦跶！沒有變成黑豹過噢~！】
衛博：【……禁言。】讓你不分場合裝可愛！
撒謊精：【(°ー°〃)】
簡涵還在四面看：“媽，衛師傅走了？”
兩人同時望向敞著大門的前院。
簡母：“沒看見啊！是不是……我們看‘玫瑰花’的時候？有什麽急事走了？”
簡涵：“這樣嗎？”
衛博：“……”
簡涵擼著他的腦袋，疑惑嘟囔：“奇怪，什麽事那麽急，吃飯吃到一半就走……我還沒找他要聯系方式，萬一爸註射的手法不對，或者蛇毒清出現什麽副作用，他暈倒在沒有人的地方……那，會不會……”
簡母也嚴肅起來，坐起身說：“哎呀，真有可能！萬一……”
衛博：“……”
簡涵撫摸他腦袋的手停了停。她彎下腰來，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眼睛一亮：“對了！多多！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他？”
就在這時，衛博腦海裏被禁言的撒謊精，突然跳出來：【爸爸！緊急解禁！我感應到了自己人的氣場！】
衛博：【？】
撒謊精：【附近有撒謊精出沒！】
衛博：【？？？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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