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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9.第1299章有點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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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 有點盼頭

“咳咳,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到了一些。”

並沒有顯得太過驚訝,浮淵聽言只是微微皺眉。

隨即他將擡起的手臂落下,看向淩無鄉又道:“小子,你其實是想要我幫忙不是麽?”

他早該想到的,一個在他老友口中一向穩重冷靜之人,又怎麽會突然爆發出如此異樣的情緒,饒是此時關系到風傾漓那丫頭,方才那樣的淩無鄉也並不符合他的性情。

回手朝著太引的腦袋上重重彈了一下。

浮淵臉色一沈,看向淩無鄉的同時,身形微微側身看向一旁。

猛地感覺到腦袋上一痛,太引當即向後一竄,隨即伸出爪子來按住自己的額頭。

“呸呸呸,大爺又沒有惹你,你下這麽重的手做什麽?”

滿是哀怨的朝著淩無鄉看了看,太引那眼中分明寫著,‘大爺這可都是因為你才收的最,你丫千萬要記得補償大爺的損失!’

面上露出一抹淺笑,淩無鄉擡眼就見得浮淵側過身去,本也不打算如何騙他,剛才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浮淵的反應罷了,而今看來浮淵的反應倒屬正常。

微微向前邁出一步,淩無鄉擡眼看去,視線裏一片堅定,只是墨色的眸子裏驀地閃過一抹微涼。

“先生若是願意幫忙自然最好,若是不願的話……無鄉自然也不勉強。”

他不求浮淵一定要幫他,不過眼下的事情他需要準備才行。

傾漓自然是不會心甘情願的嫁給封天,只是此時她身邊有風家人束縛著,想要動手的話必然要有諸多顧慮。

自然不會放任殺害自己老友之人逍遙,此時即便是淩無鄉不說,他也一定會有所行動。

更何況此時的封天明顯不是自己那個徒弟,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弟子他也定然要將此時弄個清楚。

浮淵轉身看向淩無鄉,隨即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袍,“說吧,需要我如何配合你。”

淩無鄉聽言也不兜圈子,“我想先生一定有辦法將附在封天身上的魂體逼出才對,無鄉需要的便是如此。”

浮淵聽言先是一楞,隨即嘴角一勾,“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你我皆是來自魂界,你看出封天的事情倒也不奇怪,不奇怪。”

他就知道滿前這小子不簡單,只是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就真的以為他因為風傾漓的事情而失去了理智。

表面上皺眉,浮淵心裏卻是暗暗讚許,他那個老友終究是沒有看錯人,選錯人,有這樣的徒弟也算是一種福氣。

答應了淩無鄉提出的要求,浮淵當下便是準備動身返回到魂界去。

其實之前他就已經打算回到魂界去想辦法,如此一來其實也不曾改變他本來的計劃。

唯一讓人感到難過的便是原本這計劃是要與自己那老友一起完成,不想只是瞬間就發生了如此變故。

嘆了口氣,浮淵雖然心中仍舊有些傷感,不過卻是將情緒調整的極快。

淩無鄉見著浮淵離開,當下回神朝著太引挑了挑眉。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揉著額頭的太引大爺此時猛地見到淩無鄉的視線掃過來。

不由得渾身一顫,兩只爪子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肩膀,一臉防備道:“你又想幹嘛?”

……

就在浮淵返回魂界,淩無鄉與傾漓各自準備的同時,那腿上方才好了一些的長孫流風卻是已經帶著銀狐又回到了風雷國境內的地宮去。

由著長孫流風寬大的衣袖之中鉆出,銀狐挑眉看著黑漆漆的四周,不由得渾身一顫。

長孫流風見此驀地伸出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笑道:“虧得你跟在風傾漓身邊這麽久,竟是就這點膽子麽?”

知道自己這是被嘲笑了,銀狐當即呲了呲牙,大有想要朝著那揉著自己頭頂的手臂上咬上一口的沖動。

不過好在銀狐確實膽子不大,此時置身在這樣的黑夜之中,它自然是不敢隨便的傷到身前之人。

畢竟它想要回到自己主人身邊還想要這個人帶路不是。

揉著銀狐腦袋的手微微一頓,長孫流風看向下方那儼然就要全部露出地面的地宮,臉色頓時好準了幾分。

他與封天要的就是將這處地宮從地底下挖出來,只有這樣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走,我再帶你進去瞧瞧。”

說著一把拉住銀狐,長孫流風當下也不等著銀狐反應,幹脆縱身一躍,便是朝著那地宮的方向沖了過去。

黑夜裏也不知道長孫流風是如何辨別的方向,竟是真的準確的找到了地宮的入口。

縮在長孫流風的袖子裏,銀狐見此驀地探出頭來,泛著寒光的眸子卻是陡然一亮。

只見得就在長孫流風落下的一瞬,那本是陰暗一片的地宮之中竟是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那感覺就好似一瞬間進入到了異世一般。

銀狐由著袖子裏探出頭來,隨即眨了眨眼。

“大人,不出三日,這裏必然就要完工。”

就在銀狐茫然的看著四周的同時,那由著長孫流風身前的方向,驀地走近一名穿著黑衣的侍衛。

那侍衛雖然一身侍衛打扮,只是那一身黑色的袍子上,早已經沾滿了泥土,看起來就好似在泥水裏打過滾一樣。

長孫流風看著自己的那些屬下們一個個皆是灰頭土臉的模樣,不由得也有些心軟,當即看向那走到跟前的侍衛說道:“此番辛苦你們了,等到這裏的事情結束,我便向君上請奏準你們半月假期也好讓你們回去與自己的家人聚一聚。”

“多謝大人。”

長孫流風話落當下,那些站在四周的侍衛們頓時齊齊站直了身子。

幹了這麽多天的苦工,總算是有點盼頭了。

侍衛們這些時日自己親自加入挖掘工作,這才曉得之前那些抓來的勞力們為什麽總是一副尋死膩活的模樣。

這夥計哪裏是人幹的。

挨凍受累不說,每天都要將自己弄得跟在泥坑裏撈出來的一樣,搞不好還要受一身的傷,換做誰,誰受得了?

一向養尊處優慣了的侍衛大爺們總是體會了一般勞動的辛苦,此時聽到長孫流風說完,頓時齊齊的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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