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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第997章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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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拉著我

宗政巡話落,下方的少女眉眼微擡,隨即臉上泛起一抹笑容來,輕聲道:“這裏已然很好,女兒什麽都不缺,只求父親能夠時常過來看一看女兒也就知足了。”

宗政熙說著眉頭微微一皺,卻是瞬間又變回了方才那一副笑臉。

面前之人臉色變化自然逃不過宗政巡的眼睛。

宗政巡見此心中頓時生出幾分愧疚之情來。

想他這麽多年來都不曾照顧過這個女兒,只覺得萬分的虧欠她,以後若是有機會,定然是要好好彌補的。

“好,為父以後一定……”

“家主。”

宗政巡這邊話未說完,那由著門外一名侍從突然走了進來。

面上帶了幾分焦急,似乎是有什麽大事要稟告一般。

擡眼看去,宗政巡見著面前的侍從臉色焦急,不由得皺了皺眉,“如此匆忙闖入,到底發生何事?”

“回稟家主,門外突然那有人闖入,所以……”

“闖入?我宗政家的地界什麽人竟敢如此大人的闖到這裏?”

聽言的宗政巡頓時臉色一變,當下猛地一拍桌面,厲聲喝道。

下方那侍從聽言,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好一會才擡起頭來,小心的說道:“來人似乎是大小姐她。”

“若雲?”

聽到宗政若雲名字的瞬間,宗政巡方才那陰沈的臉色頓時擺了一白。

他出來之時明明很是小心,已經盡力做到不透露絲毫的風聲,卻是他這個女兒是如何發現這裏的?而且她竟然自行闖入,莫不是已然發下了自己的行蹤?

一瞬間有些慌了,宗政巡一向疼愛宗政若雲這個女兒,彼時她乃是宗政家唯一的子嗣,因此下從小便是受盡愛護,如此倒也將宗政若雲的性格養成的十分嬌蠻。

額上不由得滲出一層冷汗。

宗政巡見此忙的由著坐上站起身來。

“快,先派人去攔住她。”一聲落下轉而又看向下方的宗政熙道:“熙兒你先隨為父離開這裏。”

“離開?為何阿姐來了,熙兒就要離開?難道父親不想讓阿姐知道女兒的存在?”

臉上頓時升起一臉疑惑,宗政熙一瞬間臉色慘白,似乎覺得自己十分不受待見一般,坐在坐上的身子一晃,當下就要向著一旁倒去。

“熙兒你這是……”

“快將二小姐扶起來,送出別院去。”

匆忙的命人將宗政熙送離,宗政巡聽著院子裏宗政若雲的聲音傳來,當下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真是冤孽。

宗政若雲走入前廳之時,那裏已然是空蕩蕩的一間屋子。

眉頭緊皺,宗政若雲看著那桌上還未涼透的茶水,當即冷哼一聲。

“剛才的那些人之中可是有眼熟之人?”

“眼熟的人,那幾名出現的黑衣人似乎有些熟悉,很像是家主身邊的暗衛來著。”

侍從開口,話落當下方才反應到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猛地捂住了嘴巴。

“我知道了,既然人已經走了,我們再留在這裏也沒有了意義,回去吧。”

宗政若雲話落朝著前廳內再次掃過一眼,隨即便是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夜色如墨,就在宗政若雲離開之後,那由著前廳之中的某處暗格之中,宗政巡邁步走出,隨即理了理自己的衣角,道:“跟著大小姐回去,我要看看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

……

滄瀾城內,此時那用來舉行祭祀儀式的一方空地之上,陡然間一道紫光劃過,緊接著便是落下兩道人影來。

“嘶,你別拉著我……”

“胡說,明明是你拉著我,丫頭你還不松手?”

黑夜裏,那兩人人影身形一轉,滾落到地面的同時竟是糾纏起來。

猛地站起身來,傾漓此時拉著淩無鄉的衣角,一臉怒氣,“明明是你先拉著我的手臂不放,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找死!”

傾漓話落,當即一拳揮出,那拳頭看似狠厲,卻是在靠近到某人面前的時候猛地一轉,直接朝著淩無鄉的肩膀上砸了過去。

一聲輕響傳來,緊接著就聽到某人哀嚎一聲,當下朝著身後的方向倒了下去。

淩無鄉此時身形向後,當即就要倒在地上,只是他倒下去不要見,那一只緊拉著傾漓手臂的手掌卻是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觸不及防,傾漓一拳落下的同時,猛地便是感到身形一晃,當下竟是朝著淩無鄉的身前倒了下去。

眼看著就要被某人拉倒下去,傾漓見此當即一個擡手,便是朝著淩無鄉的身前一推。

傾漓出手很快去,而是不想此時推去的位置正中淩無鄉的心口處,猛然記起某人那裏之前受過重傷,傾漓半路收手,身形一晃的同時已然失了先機。

砰地一聲落下,等到傾漓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然重重的砸到了淩無鄉的身上,能夠感覺到身下之人猛地倒吸了口冷氣,傾漓當下臉色一變。

“碰到傷口了?”

淩無鄉聽言落在傾漓背上的手臂一收,隨即做出一副極為痛苦的形容來,道:“多謝關心,在下暫時還死不了。”

“哦。”

應了一聲,傾漓當即撐著手臂由著地上站起身來,只是她看著某人臉色發白,似乎真的有些不妥。

站起身來,傾漓理了理自己的衣角,隨即由著懷裏翻出兩顆丹藥來遞過去,又道:“給。”

見到傾漓遞過來的丹藥,淩無鄉先是一楞,隨即輕笑出聲,“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傷口的?”

擡手將那兩顆丹藥接過來,淩無鄉話落當下直接將丹藥丟進嘴裏。

不得不說傾漓的丹藥想來效果極好,之前給他的丹藥只是吃了幾顆而已,便是覺得周身的血氣都暢通了不少。

丹藥入腹,並沒有像之前的暗中溫熱之感,反倒是升起一陣微涼之意。

由著丹田向外,不過眨眼功夫已然流入到四肢百骸。

由著地上站起身來,淩無鄉當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而繼續看向對面的傾漓。

他剛才提出的問題,某人似乎還沒有回答他呢。

“我是藥師,看出你身上有傷又有什麽奇怪的?”

見著某人一直盯著自己,傾漓那理著衣擺的手驀地一僵,說話間的語氣竟是突然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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