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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榮初次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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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榮初次心動

回到酒店時天色已晚,美好的一天,就這麽充實的度過了。

為了第二天滿滿的行程,晚上我特意多吃了些雞肉,酸奶是必喝的。

大家吃的都很開心,突然蘇晚發出“嗷”的一聲慘叫。

“怎麽了?”大家發出關切的問候。

“我牙疼,右下方的牙齦好像腫了,好痛!”蘇晚有點口齒不清地說著。

我起身過去,看了看她的牙,沒有蟲蛀的痕跡,牙齦腫了。

我思索片刻,回到座位,從包裏翻出一把針灸。

“我給你施針,可以迅速止痛,你可以嗎?”我把針捧起,征詢她的意見。

她很猶豫:“會不會痛?”

“不會,就像蚊子叮一樣。”我安慰道。

小夥伴們趕緊應和:“讓老師處理一下吧,不然會很難受的。”

蘇晚閉上眼,一副任我擺布的樣子。

我熟練地拔出一根短針,撈起她的左手,在虎口處,斜45度入針。

“啊……!”蘇晚發出一聲慘叫,迅速睜開眼。

我命令她:“你張嘴,活動一下下頜。”

她照做。

“好!”我沈穩應對,這樣可以迅速幫她通胃經。

隨即解釋道:“你是來這裏肉和酸奶吃多了,肺胃積了熱火,通一下,記住要吃清淡些了。”

“嗯嗯嗯嗯”她只是手部施了針,但是好像嘴巴也被封印了一般。

待針拔出,針口竟然身處微微的血漬,我又拿薰衣草精油點塗止血止痛。

蘇晚驚呼真的好多了,沒那麽痛了。

“老師,薰衣草精油止血止痛的效果真的好,我也是隨身帶著,蚊叮蟲咬了就塗一些。”

“是啊!是啊!有時候熬夜長痘,點塗一滴,很快就能催熟,擠幹凈了再塗,都不留痘印的。”

“我是在洗衣機裏滴幾滴,殺菌殺病毒。”

“洗衣服還是用茶樹精油比較好一點吧。”

“法國真實薰衣草精油和新疆薰衣草有什麽區別?”

學習芳療的女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我擡頭,對上林嘉榮投過來深邃的眼神。

女孩們一邊繼續討論生活中如何用將精油用到實處,一邊繼續用晚餐。

吃完晚餐,回房間開始處理國內的事情。

阿梅跟我說我走後,會所接了一個新的痘痘肌患者,這人派頭很大,說已經去過醫院就醫,沒治好慕名來到這裏,現在已經在幫她做消炎修覆工作,有好轉跡象。

痘痘肌我們已經調理了不下百例,所以我對她們還是挺放心的,沒有過多去詢問。

看巢生的朋友圈,已經到了日本。

這速度夠快呵。說要去散心,一下子就飛去日本了。

在陽臺上呼吸著從玫瑰谷飄來的花香,真的醉了,這夜早早洗了睡下,沈沈入了甜美馨香的夢境。今天走了一天,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大巴就把一行人接到了花田,一人發一個帽子,一個塑料布裹在腰間,兩人拎一個大塑料袋,開始摘花。

溫度越高,陽光越強烈,花朵中的精油分子會隨著香氣揮發掉一些,所以趁著大太陽之前摘下花朵是最好的,似開又未完全開放的花朵精油含量最高。

好幾個女孩想跟我一組,我笑著說“跟我一組的需要承擔更多的工作量哦。”

然後林嘉榮就自告奮勇地站到了我的身邊,姑娘們井然有序地兩兩一組開始摘花。

旁邊的花田裏是快樂的吉普賽人,她們雖然酬勞微薄,但是歡聲笑語。

大家顯然被這生機勃勃的景象感染了,也是有說有笑,還有幾個姑娘被蜜蜂嚇得嗷嗷叫喚。

林嘉榮很給力,他緊緊跟在我的身邊,幫我驅趕著圍過來的蜜蜂,也會認真地拾起掉落的花朵。

“每一朵花兒都值得被珍視。”他認真地說。

就這樣,迎來了朝霞和太陽,果然太陽一照射到身上,就能感受到炙熱的力量。

一上午的功夫,十幾個人共收獲了五十公斤的玫瑰花,大家興致高昂,精神抖擻,不得不說這片花田的確有著神奇的治愈力量。

“老師,這五十公斤玫瑰花能出多少純露呀?”人群中傳出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

有個女孩說:“我知道一公斤玫瑰花只能出半斤純露,精油就更少了。”

“玫瑰精油比黃金還要貴好多。”

“沒錯!”我接過話茬,“這些玫瑰花大概能出20斤玫瑰純露。已經是很不錯的成果啦。大家從7點摘到現在11點,想拍照的拍照,這些花馬上就要被送去塞進蒸餾鍋裏。”

話音剛落大家紛紛自拍,合影,花田負責人也過來幫忙給我們拍了個大合照。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的回到了農莊。

林嘉榮作為唯一的男士,很受女孩子們的歡迎,大家總愛圍著他。

他也不避諱什麽,總是很認真地回答大家的提問,和大家聊著天。

男士學芳療,總是會勾起人們的諸多好奇吧。

性格倒是很不錯啊。我在心裏暗暗想著。

來到農莊的蒸餾工廠,大袋大袋的玫瑰花一股腦倒進大的蒸餾鍋裏,雖然這是全保加利亞最古老的蒸餾廠,但是卻擁有最先進的數控蒸餾設備哦。

胖乎乎的技術總監得意地向大家介紹著蒸鍋,純露出口,精油出口。

胖乎乎的技術總監指著精油筒上封得火漆得意洋洋地介紹說這是家族徽章形狀,只有這個家族企業的族長,和技術總監才有資格打開。

帶著神聖的儀式感。

然後開始介紹玫瑰花蒸餾的原理。

這個百年老廠主要是為全世界各地的芳療師提供玫瑰產品,所以眼前的儀器用的萃取方式還有一個可愛的名字,叫做奧圖。

因為玫瑰花的珍貴及嬌嫩,為最大限度的保留植物精華,萃取精油的方法主要有兩種:蒸餾法和溶劑法。通常提到玫瑰精油時,所指的是由大馬士革玫瑰(Roes damasecena)品種蒸餾而得的大馬士革玫瑰精油,傳統上被稱作ROES OTTO,也就是俗稱的奧圖玫瑰精油;應用溶劑法萃取的玫瑰精油,俗稱玫瑰原精(ROES ABSOLUTE)。

由於萃取方式的差異,奧圖玫瑰精油與玫瑰原精在精油分子結構上的差異也很大。奧圖玫瑰精油的油相清澈,多用於芳香療法用途,適合用於改善病毒感染及平衡內分泌系統等。玫瑰原精則較多應用在香水工業的用途上,在芳香療法上適合用來促進久病不愈的病體恢覆正常。

奧圖玫瑰有股觸動人心的香氣,最著名的功效除護膚外,就是讓女性特質毫無保留的綻放,無時無刻傳遞愛的能量,深深的激蕩人們的內心。在臨床心理及生理療效上,芳香的玫瑰從來不會讓患者失望。

胖乎乎的技術總監還說,為了達到田地利用的最大化,還有薰衣草,馬郁蘭,香蜂草,洋甘菊的種植地,下午就帶我們去參觀。

當看到玫瑰純露如涓涓細流從紫銅材質的管子滴下來,女孩子們發出了歡呼聲,因為這醇香的味道裏有她們一上午的勞作汗水。

純露蒸餾好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酵化,味道才會更純正,但是這剛新鮮出鍋的純露還是比市面上太多的產品要優勝許多。

“ 這有機玫瑰純露,可以口服哦。”我的話音剛落。

蘇晚趁技術總監不註意,拿小指頭偷偷勾了一滴放入口中,立即發出迷醉的笑容。

我硬是忍住沒讓自己笑出來。這小妮子孺子可教也!

成品的純露裝箱封存,一噸起售!

胖乎乎的技術總監指著墻角一個錚亮的金色大桶說,所有的玫瑰精油最終都會匯集到這裏,這個只有莊主才能接觸到。

已故的戴安娜王妃,生前最愛把玫瑰精油滴落在裙角。

全民女神奧黛麗赫本,獨寵玫瑰精油。

千百年來,玫瑰精油就是所有愛美女士的向往,包括我,和在座各位。

林嘉榮用流利的英語和技術總監不太流利的英語對話著。

那技術總監挺著肚子哈哈大笑,拍林嘉榮的肩膀,兩人握手。

我在旁邊站著,反倒插不上話來。

不一會林嘉榮走過來,他說這家農莊跟全球很多知名品牌商合作,其中有愛馬仕品牌,明天上午愛馬仕品牌香水研發團隊會來玫瑰花田視察。

是聽業內人士提過,愛馬仕是會用品質好的精油來做香水,化妝品的原料。

學習芳療和學習中醫差不多,除了了解植物的功效形態以外,最好是能走進大自然一起來了解植物的生長形態,下午要去百草種植基地,中午就在農莊享用本地的飯食並小作休息。

我問蘇晚玫瑰花純露的味道如何?

蘇晚露出一副做賊被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奸笑,興奮地說:“太美味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忙碌且充實,每天都有很多驚喜。

跟愛馬仕的團隊很順利地碰面了。

碰面歸碰面,合作卻沒有方向,但是他們做產品的初心,以及品控態度令我很欣賞。

林嘉榮全程陪同,他的英語流利如同母語。

我找農場訂了很多玫瑰純露,但是品質最高的玫瑰精油卻需要訂購以升為單位的量。

我訂不了那麽多,我只需要兩斤,1000毫升,這也得幾十萬的價格了。

正頭疼怎麽開口的時候,農莊竟然主動給我送了兩斤過來,棕色的玻璃瓶,密封的瓶口,防震防摔包裝嚴密,絲毫挑剔不出瑕疵來。

Surprise!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愉悅的游學營之旅就這樣臨近尾聲。

走之前的那天清晨,我照例隨著天光亮時,來到玫瑰花田。

清新的氧氣,遼闊的綠色上點綴著無數粉紅的鮮紅的玫瑰花,太美好了!

微涼的晨風裹挾著初夏的溫暖肆意地撫觸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和我白色的裙擺。

我張開雙手,貪婪地呼吸著。

“元老師……”我轉身,是林嘉榮。他穿著白T和灰色棉質長褲,雙手插兜悠閑地踱步過來,眼角還帶著惺忪的睡意。

“早啊!”我大聲招呼著。“不過你怎麽不多睡會呢?回去的飛機是下午的呢。”

他雙手環胸,幽幽說道:“我有晨跑的習慣,所以習慣早起,只是這裏沒有可以適合跑步的場地,所以選擇來散步。”

“哦哦這樣。”

“元老師好興致,要不要高歌一曲?”他竟然打趣我。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彎了腰,“跟玫瑰相關的歌曲,我只聽過小野麗莎的《Lavie en rose 》,但我不會唱。”

他的眼角盛滿了笑意:“我會。”

我拍手歡迎,做出請的姿勢:“好呀!”

他向我伸出手,“那你得給我伴個舞。”

可能是梁靜茹給了我勇氣,我竟伸手迎上去,舉過頭頂,原地轉了一個圈。

他雖紳士地後退,但我那純白色的裙擺仍滑過他的衣角,此刻,巨大的花田正包圍著我們。藍天白雲也在註視著我們。

他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真的開口唱起來了。

竟然是法語,雖然聽不懂,但是聽起來還是有模有樣的。

然後我們一起不約而同的大笑了起來。

發音很標準,就是調子有點跑偏。

“這裏太美啦!我真的舍不得離開。”我張開手臂,興奮地往花叢裏撲去。

“你慢點!”林嘉榮笑著招呼,“喜歡的話,就去雲南包一塊土地,種玫瑰,還有茉莉。”

“好呀!等我老了,就去雲南養老,那裏四季如春,花團錦簇,我要買個大農場,種滿,玫瑰,月季,茉莉和繡球。”

這些話從我的喉嚨發出,好像一首充滿期待的歌謠,直沖雲霄去了。

我還記得過了很久以後,他對我這天清晨在玫瑰花田的評價:

明艷,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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