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八十一章措手不及，耿氏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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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措手不及，耿氏求見
兵部和軍器監貪汙案一出，以馮德林和鄭洪威為首的一眾涉案官員就被下了獄。
朝廷徹查兵械之事，柳家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柳紹嶂不在，柳家主持大局的大公子柳元銘一門心思都在柳夢瀅和其母楊氏身上，兵械之事案發時，正好趕在安華宮鬧鬼的時候，柳元銘分身乏術，對兵部和軍器監的案子關註的也便少了。
而恰恰是在柳夢瀅被南宮玥下旨賜死的同一天，柳元銘前腳剛派張征去給柳紹嶂送柳夢瀅被賜死的消息，後腳負責徹查兵械一事的顧卿蕁就帶兵將柱國大將軍府給圍了，柳元銘的二弟、三叔，還有幾個堂兄弟都被抓了，迅雷之勢讓柳元銘措手不及。
更讓柳元銘糟心的是，柳家的人剛被抓，南宮玥派薛冰去嘉州傳旨，將柳紹嶂押解回京的消息就傳遍了洛京城。
“元銘，如今這形勢該如何是好？”柱國大將軍府裏，柳家的人被顧卿蕁帶走後，柳元銘的二叔柳紹嶸就來了，正萬分焦急的在屋裏來回踱步。
“二叔莫急，我們還不清楚三叔和家中的幾個兄弟到底參與了多少，此事需從長計議！”柳元銘雖然也著急，但還算鎮定。
“我怎麽能不著急，你的堂弟們可是被抓進大牢裏了，進了那種地方，不死也得脫層皮！你就這麽不關心你堂弟們的死活？”柳紹嶸著急，是因為被抓的柳家人裏有兩個是他的兒子。
“二叔，被抓的人裏可是有我的親弟弟，而我的父親，此刻正在被押送回京的路上，我難道就比你好受嗎？”柳元銘一聽柳紹嶸的話，不免有些生氣，自然就說了一番重話。
“是二叔說錯話了！二叔也是著急，這才口不擇言的！”柳紹嶸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說好話。
“二叔先請回吧！我會想辦法的！”柳元銘沒有心思再跟柳紹嶸糾纏下去，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那我就先回了！”柳紹嶸還想再說點什麽，可一看柳元銘的臉色，便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柳紹嶸悻悻而歸，而柳元銘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需要好好籌謀一番，如何才能保得住柳家。
……
就在柳家人被抓的第二日，長興侯的夫人就遞了拜帖，求見了鳳離沫。畢竟是有誥命在身的侯爵夫人，鳳離沫也不好拒見，也便宣召了。
“臣婦拜見皇後娘娘！”進了瑤華宮，長興侯夫人耿氏依著禮數給鳳離沫見禮。
“長興侯夫人免禮！”鳳離沫擡了擡手，示意耿氏起身。
“謝皇後娘娘！”耿氏稱謝起身。
“夫人今日求見本宮，所為何事？”鳳離沫直截了當問起耿氏的來意。
“不敢欺瞞皇後娘娘，臣婦是受人之托！”耿氏實話實說。
“受人之托？柳家？”鳳離沫略一思索，猜測道。
“娘娘慧眼！”耿氏點頭。
“既然你是為柳家而來，本宮也便直說了，朝堂之事，本宮向來不幹涉，至於柳家之人如何處置，自有朝廷律法為據，陛下不會冤枉了朝廷忠良，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危害江山社稷的蠹蟲。不過夫人大可放心，有罪者自是當罰，至於無罪者，陛下向來不喜歡株連！”鳳離沫倒是很欣賞耿氏的坦率，便也直話直說了。
“謝皇後娘娘直言相告！”耿氏深深一禮，謝過鳳離沫。
……
瑤華宮裏，鳳離沫剛剛送走了耿氏，南宮玥就來了。
見到南宮玥鳳離沫倒是不見絲毫意外，耿氏在這個當口求見，必是與柳家之事有關，南宮玥特意過來一趟，便也沒什麽奇怪的。
“長興侯夫人可說了什麽？”南宮玥問了一句。
“耿氏倒是開門見山，只說她是為柳家之事而來，卻是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未曾提過！”鳳離沫照實回了一句。
“看來長興侯夫婦並不情願蹚這趟渾水！”南宮玥聞言便有了論斷。
“從耿氏的態度上看，倒是與你說的相符，只是我不明白長興侯夫婦既然不願意摻和柳家之事，耿氏又為何要進宮走這麽一遭？”鳳離沫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柳元銘嫡妻的外祖母是耿氏的表妹！”南宮玥答了一句。
“原來是沾著親呢！”鳳離沫這才解開了心中的疑惑，頓了一頓，又問了一句，“只是這點稀薄的已算不上血緣的親戚關系，值得一位侯爵夫人親自跑一趟？”
“長興侯為人端良忠直，長興侯夫人是個直爽的性子，這夫婦二人都是宅心仁厚之輩，昨日柳元銘與其妻親自登門，長興侯夫婦大概是礙於兩家這點沾親帶故的情面，不好一口回絕了！”南宮玥做了一番推測。
“這也難怪，耿氏今日來，倒像是走過場一般，如此也算是給了柳家一份交待了！”鳳離沫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本來我還擔心長興侯會為了柳家在朝堂上求情，今日看長興侯夫人的作為，倒是我多慮了！”南宮玥在耿氏離開瑤華宮之後特意過來一趟，便是要透過耿氏知曉長興侯的意思。畢竟長興侯功勳卓著，如今雖然不過問朝政，但若長興侯鐵了心為柳家求情，事情總歸會有些難辦。
“這長興侯夫人也是通透之人！”鳳離沫想起與耿氏的談話，倒是頗為欣賞這位老夫人。
“嗯！”南宮玥表示讚同。
“你選擇柳夢瀅被賜死的時候對柳家發難，是刻意而為吧？”鳳離沫提起了柳家被下獄的事。
“嗯！”南宮玥點頭，“從安華宮開始鬧鬼，我便知曉你要對柳夢瀅出手，如今時機剛剛好！”
“記得去歲六部補缺之時，你便籌謀著要對兵部出手，等到如今，這是要借著嘉州匪患的好時機？”鳳離沫想起了徐家倒臺之後，吏部、戶部和工部補缺之時南宮玥說過的話。
“顧卿蕁當初還在大理寺卿任上，也是偶然發現由兵部下發至各軍的軍械有問題，這才暗中查探了一番，只是這幾年一直無戰事，找不到好的由頭挑起此事，嘉州匪患來得倒也是時候！”南宮玥自打知道兵部有問題，就已經開始籌謀，就算沒有嘉州匪患，南宮玥也會另找機會將此事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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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和軍器監貪汙案一出，以馮德林和鄭洪威為首的一眾涉案官員就被下了獄。
朝廷徹查兵械之事，柳家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柳紹嶂不在，柳家主持大局的大公子柳元銘一門心思都在柳夢瀅和其母楊氏身上，兵械之事案發時，正好趕在安華宮鬧鬼的時候，柳元銘分身乏術，對兵部和軍器監的案子關註的也便少了。
而恰恰是在柳夢瀅被南宮玥下旨賜死的同一天，柳元銘前腳剛派張征去給柳紹嶂送柳夢瀅被賜死的消息，後腳負責徹查兵械一事的顧卿蕁就帶兵將柱國大將軍府給圍了，柳元銘的二弟、三叔，還有幾個堂兄弟都被抓了，迅雷之勢讓柳元銘措手不及。
更讓柳元銘糟心的是，柳家的人剛被抓，南宮玥派薛冰去嘉州傳旨，將柳紹嶂押解回京的消息就傳遍了洛京城。
“元銘，如今這形勢該如何是好？”柱國大將軍府裏，柳家的人被顧卿蕁帶走後，柳元銘的二叔柳紹嶸就來了，正萬分焦急的在屋裏來回踱步。
“二叔莫急，我們還不清楚三叔和家中的幾個兄弟到底參與了多少，此事需從長計議！”柳元銘雖然也著急，但還算鎮定。
“我怎麽能不著急，你的堂弟們可是被抓進大牢裏了，進了那種地方，不死也得脫層皮！你就這麽不關心你堂弟們的死活？”柳紹嶸著急，是因為被抓的柳家人裏有兩個是他的兒子。
“二叔，被抓的人裏可是有我的親弟弟，而我的父親，此刻正在被押送回京的路上，我難道就比你好受嗎？”柳元銘一聽柳紹嶸的話，不免有些生氣，自然就說了一番重話。
“是二叔說錯話了！二叔也是著急，這才口不擇言的！”柳紹嶸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說好話。
“二叔先請回吧！我會想辦法的！”柳元銘沒有心思再跟柳紹嶸糾纏下去，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那我就先回了！”柳紹嶸還想再說點什麽，可一看柳元銘的臉色，便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柳紹嶸悻悻而歸，而柳元銘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需要好好籌謀一番，如何才能保得住柳家。
……
就在柳家人被抓的第二日，長興侯的夫人就遞了拜帖，求見了鳳離沫。畢竟是有誥命在身的侯爵夫人，鳳離沫也不好拒見，也便宣召了。
“臣婦拜見皇後娘娘！”進了瑤華宮，長興侯夫人耿氏依著禮數給鳳離沫見禮。
“長興侯夫人免禮！”鳳離沫擡了擡手，示意耿氏起身。
“謝皇後娘娘！”耿氏稱謝起身。
“夫人今日求見本宮，所為何事？”鳳離沫直截了當問起耿氏的來意。
“不敢欺瞞皇後娘娘，臣婦是受人之托！”耿氏實話實說。
“受人之托？柳家？”鳳離沫略一思索，猜測道。
“娘娘慧眼！”耿氏點頭。
“既然你是為柳家而來，本宮也便直說了，朝堂之事，本宮向來不幹涉，至於柳家之人如何處置，自有朝廷律法為據，陛下不會冤枉了朝廷忠良，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危害江山社稷的蠹蟲。不過夫人大可放心，有罪者自是當罰，至於無罪者，陛下向來不喜歡株連！”鳳離沫倒是很欣賞耿氏的坦率，便也直話直說了。
“謝皇後娘娘直言相告！”耿氏深深一禮，謝過鳳離沫。
……
瑤華宮裏，鳳離沫剛剛送走了耿氏，南宮玥就來了。
見到南宮玥鳳離沫倒是不見絲毫意外，耿氏在這個當口求見，必是與柳家之事有關，南宮玥特意過來一趟，便也沒什麽奇怪的。
“長興侯夫人可說了什麽？”南宮玥問了一句。
“耿氏倒是開門見山，只說她是為柳家之事而來，卻是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未曾提過！”鳳離沫照實回了一句。
“看來長興侯夫婦並不情願蹚這趟渾水！”南宮玥聞言便有了論斷。
“從耿氏的態度上看，倒是與你說的相符，只是我不明白長興侯夫婦既然不願意摻和柳家之事，耿氏又為何要進宮走這麽一遭？”鳳離沫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柳元銘嫡妻的外祖母是耿氏的表妹！”南宮玥答了一句。
“原來是沾著親呢！”鳳離沫這才解開了心中的疑惑，頓了一頓，又問了一句，“只是這點稀薄的已算不上血緣的親戚關系，值得一位侯爵夫人親自跑一趟？”
“長興侯為人端良忠直，長興侯夫人是個直爽的性子，這夫婦二人都是宅心仁厚之輩，昨日柳元銘與其妻親自登門，長興侯夫婦大概是礙於兩家這點沾親帶故的情面，不好一口回絕了！”南宮玥做了一番推測。
“這也難怪，耿氏今日來，倒像是走過場一般，如此也算是給了柳家一份交待了！”鳳離沫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本來我還擔心長興侯會為了柳家在朝堂上求情，今日看長興侯夫人的作為，倒是我多慮了！”南宮玥在耿氏離開瑤華宮之後特意過來一趟，便是要透過耿氏知曉長興侯的意思。畢竟長興侯功勳卓著，如今雖然不過問朝政，但若長興侯鐵了心為柳家求情，事情總歸會有些難辦。
“這長興侯夫人也是通透之人！”鳳離沫想起與耿氏的談話，倒是頗為欣賞這位老夫人。
“嗯！”南宮玥表示讚同。
“你選擇柳夢瀅被賜死的時候對柳家發難，是刻意而為吧？”鳳離沫提起了柳家被下獄的事。
“嗯！”南宮玥點頭，“從安華宮開始鬧鬼，我便知曉你要對柳夢瀅出手，如今時機剛剛好！”
“記得去歲六部補缺之時，你便籌謀著要對兵部出手，等到如今，這是要借著嘉州匪患的好時機？”鳳離沫想起了徐家倒臺之後，吏部、戶部和工部補缺之時南宮玥說過的話。
“顧卿蕁當初還在大理寺卿任上，也是偶然發現由兵部下發至各軍的軍械有問題，這才暗中查探了一番，只是這幾年一直無戰事，找不到好的由頭挑起此事，嘉州匪患來得倒也是時候！”南宮玥自打知道兵部有問題，就已經開始籌謀，就算沒有嘉州匪患，南宮玥也會另找機會將此事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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