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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收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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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玉咬牙切齒的瞪著她,恨不得將她撕碎了,“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陳茵只是一個借口,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她別開視線,卻看見他拔掉吊針的手在流血,因為用力,整個手背都是血,她緩下了語氣提醒他,“你松手,你的手在流血。”

她的話並沒有讓他的怒氣散去,仍舊緊握著她的手腕,細嫩的肌膚上已經出現青紫的淤痕,察覺到了這個,他才慢慢松開了手。

她按響了床頭的鈴聲,不到一分鐘護士就匆匆跑了進來,看見肖寒玉坐在床邊滿手是血,趕緊拿出酒精和棉球給他把血擦幹凈,又重新把吊針插回血管裏。

由於懼怕肖寒玉的氣場,護士紮錯了好幾次,滿頭大汗,還以為會被他毀屍滅跡,結果他一聲都沒吭,好不容易紮對了位置,護士重重的松了口氣。

他明明什麽都沒做,眼前這個護士還是一臉驚怕的樣子,心裏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氣眼見著又要上來,“你弄好了沒有?”

“好……好了。”護士將輸液管用膠紙貼在他的手背上,端著醫療品就跑出了病房,就像後面有鬼在追她一樣。

空氣又靜默了下來,她還穿著睡衣,在醫院走來走去也適合,便說道,“你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省的你見了生氣。”

他沒有搭話,顯然還在生氣。

他生什麽氣?

他有什麽理由生氣!

明明不忠的人就是他,他還有理了,她心塞的想。

安寫意也不理他,拿著帶來的一個包就走出了病房,恰巧在門口碰見了安畫詞,便拖著她一起離開了。

“我們都走了,姐夫怎麽辦?”

“醫院都是他開的,你還擔心他沒有飯吃嗎?”她一點都不擔心。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他就懊悔起來,只能自己對著空蕩蕩的病房生悶氣。

——

回到老宅,老太太一掃之前在醫院的笑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孫阿姨給她端上剛泡的茶,“老夫人,你擔心什麽?少爺不是都跟夫人和好了嗎?”

老太太鼻子裏哼了一聲,“真和好才行,我自己的孫子還能不了解嗎,他這是沒辦法了,才做出的權宜之計。”

“好歹是他的親骨肉,真不知道少爺是怎麽想的。”跟夫人接觸了一個月,孫阿姨是真的喜歡這個毫無架子心地善良的夫人。

“他怎麽想的恐怕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怕是安丫頭心裏有了別的想法。”老太太擔憂的說。

“老夫人是說……”孫阿姨欲言又止的。

“換做是你,看到那樣一座華麗的房子,住了一個那麽的美的人,就沒點想法?何況這個養著陳茵的人,還是她的丈夫,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安丫頭就是再老實,也能感受到寒玉對陳茵的不一般,更別說這個混蛋東西不分緣由就讓她打掉孩子,哎呦……”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再熱的暖爐,只怕也給他捂冷了。”

如果能夠敲開肖寒玉的腦袋,她老婆子真想這麽幹,省的在這裏擔驚受怕的胡思亂想!

“去派人暗裏盯著點那邊的動靜,有什麽風吹草動的,就立刻來告訴我!”這就是她的命啊,老太太悲觀的想。

“知道了。”孫阿姨應下來。

孫阿姨剛邁出幾步路,老太太想起了什麽又叫住她,“對了,叫家裏的廚子煲點滋補的湯。”

“老夫人是想送去給少爺?”

“送給他幹嘛,誰要管他,送去給安丫頭,她身體弱,要多補補才行,讓廚房每天多做點,送到別墅去!”

“好,我知道了。”

——

安寫意回到家裏,一進門玫瑰就樂嘻嘻的告訴她,有人給她送了一份禮物。

禮物?

“誰送的啊?”

“好像是叫什麽宋趙玉容的來著,很奇怪,四個字的。”玫瑰也不認識這位,而且也不是本尊來的,只是家裏的傭人送過來的。

宋趙玉容?宋臨的母親!

她接過玫瑰遞過來的禮盒,打開一看,一對和田玉的手鐲,色澤溫潤,不用說也是價值不菲的。

“姐,這個宋趙玉容是誰啊?怎麽會送你這麽名貴的禮物啊?”安畫詞咂舌的看著這對玉鐲。

“是宋臨的母親。”

這個宋夫人的名諱簡直是如雷貫耳,常常都能聽肖寒玉跟宋臨提起,就是之前跟顧西漠在一起時,也沒少從他那裏聽到這個名字。

不過他們每次提起宋夫人的時候,都是一副尊敬的樣子,就連玩世不恭的宋臨也是一臉的懼怕。

跟他們認識這麽久,她也是只聽見過這個名字,卻沒有見過本尊,一次都沒有。

她知道宋夫人每年的生日宴會,都會邀請很多的政商名流出席,這個習慣已經有很多年,聽說,她的生日宴已經成了一種標桿,但凡有點權勢的,都掙破了頭想要去參加。

肖寒玉每年都會去參加,顧西漠也會去,可她一次都沒有去過。

無論是跟顧西漠交往那會,還是跟肖寒玉結婚以後,他們都沒有帶她去見過這位宋夫人。

她們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集,甚至可以說是不認識,宋夫人怎麽會突然給她送禮呢?

“姐,宋臨的媽媽為什麽送禮物給你啊?”

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教她擔心的是,宋夫人會不會是知道了小詞跟宋臨的那件事?

如果是的話,那她送禮物是什麽意思呢?

玫瑰這時說道,“對了,這位宋趙玉容還讓我帶話給你,說是要請你這個星期天去家裏做客,到時候會派車來接你的。”

“我知道了。”

安畫詞不客氣的說,“這個宋趙玉容,派頭還真大,什麽請客,別人都沒答應,她就說派車來接,根本就不給別人拒絕的機會嘛!”

“別亂說了,她是長輩,又是宋臨的母親,叫我去,我總不能不去!”

去是一定要去的,只是去之前,她還是想先弄清楚,這位宋夫人到底要幹什麽,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找宋臨問一問。

她回來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見過宋臨,她明白他的意思,可總是避開也不是辦法,總是要找宋臨說個清楚的。

中午的時候,她趁著安畫詞睡午覺,給宋臨打了個電話,約他在外面見上一面。

可剛走出別墅大門,就被迎面而來的豪車堵在了大門口,肖寒玉按下車窗,神色覆雜的看著她,“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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