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故意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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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的時候,齊瑄已經醒了,安畫詞坐在他床邊玩著手機,誰也不搭理誰。

看見安寫意進來,齊瑄明顯的有點難堪,“怎麽會是你?”

“醫院通知我的時候說,你的手機裏聯系人只有我一個。”

“我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住院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還有……我跟寒玉說好了,他答應我,會把你學歷的事擺平的,你放心吧!”

齊瑄沈下臉來,“別指望我會感激你們,這本來就是你們的錯。”

“姐,我們走吧!”安畫詞有點不平,自己姐姐這麽幫他,這家夥居然一句好話都沒有。

安寫意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吧!”

她們二人剛出門,齊瑄就把床頭的杯子推到了地上,氣息急促的憤怒著,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棗子,還指望他感謝她嗎?簡直做夢。

“姐,你幹嘛這麽幫他啊?”

“總歸是寒玉害他變成這樣的,我怎麽能眼睜睜的不管呢?”幸虧從肖寒玉那裏拿到了保證,這下子她真的不用管齊瑄了。

“齊瑄他自己也有問題,怪不得姐夫的,你想想看,齊瑄對你起了邪念,這能怪姐夫生氣嗎?”

“什麽邪念?說的這麽難聽。”安寫意點了她的額頭一下。

“本來就是嘛,他那天在咖啡店說的話我可是一字不漏都聽見了,他自己說的,小學就喜歡上你了。”

“讓你胡說!”安寫意撓她癢癢。

安畫詞最怕癢了,邊笑邊往前跑,借此躲開她的動作。

安寫意跟在她身後追了上去,在快到扶梯的轉角處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僵住。

肖寒玉跟夏雲陪著中間的阿姨,姿態親昵的像一家人,正巧也來到了扶梯的位置。

“姐夫?”安畫詞皺起了眉頭,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姐姐。

安寫意的視線停在他的臉上。

夏雲緊張的看著肖寒玉,“蘇右,我們走吧,媽的檢查報告還沒給醫生看呢。”

“走吧。”他扶著張秀英從安寫意身邊走過,直接下了扶梯。

安畫詞正準備沖過去,卻被她拽住了,安寫意搖搖頭,氣得安畫詞用力的跺腳,拿地磚出氣。

安寫意站在扶梯口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失落的說,“走吧。”

“姐,夏秘書為什麽叫姐夫蘇右啊?姐夫為什麽裝著不認識我們?”安畫詞急躁的說。

“走吧,回去再說。”

他總要回家吧,有的是時間給他說清楚,一股酸意從心裏升起,安寫意不打算就這樣算了。

醫生的診室裏,肖寒玉靜靜的站在一旁,夏雲陪著張秀英把檢查的資料給醫生。

醫生認真看了看資料,皺起眉頭說,“老太太是不是沒有按時吃藥啊?腦萎縮的情況似乎加重了不少,這次必要住院了,先掛一個療程的水再看看吧!”

“好,沒問題。”夏雲應承下來,住院也好,請一個護工,還能經常叫他過來。

“老年癡呆癥不是一個短期就能治愈的病,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陪伴,我看你們夫妻兩個年紀輕輕的,應該都有工作,找一個靠譜點的保姆吧!”

“謝謝醫生。”

出了診室,肖寒玉又下去幫張秀英辦理了住院手續,將老人送去病房,一切都辦妥之後,已經到了四點多了。

看了看時間,肖寒玉對著張秀英說道,“我下次再來看您,您現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蘇右啊,你知道嗎,雲雲生了一個男孩,有八斤重呢,白白胖胖的,真漂亮……”張秀英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總裁,不好意思,今天又麻煩你了,剛剛……夫人那邊需不需要我去解釋一下啊?”夏雲面帶歉疚的說。

“不用了,你照顧好你母親就行了。”他冷淡的拒絕。

“嗯,我會的,總裁……快到晚餐的點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啊?”夏雲希冀的看著他。

“不用了,我還事。”依舊是冷漠的拒絕。

夏雲的臉上出現一絲失望,之前他每次都願意留下來陪她們吃飯,這次……一定是因為看見了安寫意才會這樣的,想到這個,夏雲的心裏開始憤憤不平起來,臉上卻依舊是知性溫和的樣子。

出了病房,肖寒玉打了一通電話,眼神泛著寒氣,“她今天來醫院了,為什麽沒有報告?”

對方支吾了一下,“對不起。”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跟我聯系了。”他按斷了通話,腳步微快的走出了醫院。

回到家裏,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一進門就看見安畫詞跟玫瑰聚在一起嘰嘰咕咕的。

看見他進來,兩個人都沒有給他好臉色,安畫詞就不用說了,就說說眼前這個一臉怨氣的小女傭吧,肖寒玉簡直懷疑自己怎麽會同意請她,這是一個女傭該有的態度嗎?

玫瑰瑟縮的後退一步,少爺面無表情的樣子太可怕了,教她背脊發涼。

“請問一下,你是哪位啊?肖寒玉還是蘇右啊?”安畫詞雙手抱胸,一副質問的樣子。

肖寒玉看了她一眼,“讓開。”

“二小姐,少爺好可怕,我們還是撤了吧!”

“別廢話,有我呢!”

玫瑰看著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安畫詞見他冷淡的樣子,怒從心起,上前就一掌劈了過去。

肖寒玉擡眼看見樓梯上一抹麗影,原本防備的手勢立刻不著痕跡的收起,任由安畫詞的手刀劈中了肩膀。

伴隨著一聲驚呼,肖寒玉後退著用手撐著桌子勉強沒有摔倒,臉上的表情卻露出一絲痛苦來。

安寫意飛奔而下,沖到肖寒玉面前扶住他,“寒玉,你沒事吧?”

不待他回答,只是看見他白了的臉色,就心疼的責怪起妹妹,“小詞,誰讓你對姐夫動手的?你看看,都傷成什麽樣了?”

傷成什麽樣了?安畫詞不解的看著他,她根本就沒怎麽用力,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就往後退去,還表情那麽難受。

安寫意扶住他往樓上走去,而他將身體整個的壓在她身上,嘴裏不時的逸出一絲悶哼,害得安寫意每走一步就要問一句,是不是弄疼你了?

安畫詞嘴角抽了一下,與玫瑰異口同聲的說道,“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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