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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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寫意幽幽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水泥柱上,面前殘破的樣子,像是一個荒廢的舊樓。

地上有新鮮的垃圾,顯然是有人剛剛在這裏吃了東西丟棄的,她坐在地上,掙紮了手,疼痛立刻教她皺起了眉頭。

手腕處劇烈的疼,是被繩子勒的,以及在水泥柱子上蹭傷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有點臟了,慶幸是完整的,這表示她並沒有受到侵犯。

腳踩在地上發出的沙沙聲響起,她趕緊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彪子,你說,這娘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我哪兒知道,總之你別碰她,有需要就去足浴房裏找。”被稱為彪子的人嚴肅的警告他。

“切,你也太小心了,顧小姐都把她交給我們了,怎麽處理不還是我們說了算了嗎?再說了,足浴房的女人能跟她比嗎?看看這細皮嫩肉的。”說著還猥瑣咽了下口水。

“等拿到錢,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我可警告你,黑皮,別壞了大事!你之前沒聽這娘們說,肖寒玉不會放過顧小姐,咱們可惹不起那些權貴。”

“假的吧?要真是肖寒玉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被顧小姐抓住?”黑皮懷疑的說。

“不管真假,總之我說不能碰就不能碰!”

彪子將煙頭丟在地上狠狠踩息了,黑皮雖然覺得可惜,卻也沒再反駁。

安寫意腦子一瞬間飄過許多想法,她自己偷跑出來,根本就沒人知道,就算她被殺了恐怕肖寒玉也要第二天才能知道,她必須要自救才行。

睜開眼睛,“兩位大哥,能不能給我喝點水啊?”

彪子使了個眼色,“黑皮,給她水喝。”

黑皮擰開了礦泉水走了過來,他粗魯的捏著她的下巴,將水對著嘴就倒了下去,嗆得她咳了半天。

“哈哈哈……”黑皮在一旁獰笑起來。

“黑皮,過來!”彪子警告道。

黑皮冷哼一聲還是走過去坐了下來,視線卻始終盯著她,剛才水灑在她的胸前,現在濕衣服貼在身上,連內衣的顏色都能看出來了,他不由自主的拿起水猛灌了半瓶。

安寫意有點害怕這個黑皮的目光,就好像她沒穿衣服一樣,猶豫了半天才開口,是對著彪子說的,“大哥,你們放了我吧,你們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要多少都行!”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彪子警告的說,眼神令人駭怕。

安寫意咬著嘴唇,一時有點不知道要怎麽辦,只能鼓起勇氣說道,“我老公是肖寒玉,你們要是放了我的話,他會給你們很多錢的。”

“你說你是肖寒玉的老婆?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結婚證在我家裏,我……現在也拿不出什麽證據來。”

“彪子,上網查一下就知道了。”黑皮提議道。

彪子點點頭,拿出手機,在搜索引擎裏開始搜索。

關於肖寒玉的新聞有很多,什麽樣的都有,什麽商業巨子,夢中情人,還有各式的緋聞,其中被說的最多的就是他行事手段冷酷無情,但就是沒有一條說他已經結婚了。

彪子冷眼看著安寫意,上前就是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媽的,敢騙老子!”

她被他打得眼前一黑,腦袋重重的撞在了水泥柱子上,然後就又暈了過去。

“彪子,你可別打死了她。”

“放心吧,我有數,定是這娘們剛才聽見我們的談話了,冒認肖寒玉的妻子,卻不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有結婚。”

“那現在怎麽辦?”

“等顧小姐來了再說!”

“都過了時間了,她怎麽還不來?該不是耍我們吧!”

“再等一個小時,不行就……”他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

殊不知,他們所等的顧小姐,早已經被肖寒玉以同樣的方法捆在了角落裏。

會所的包廂裏,正是顧紫嫣綁架安寫意的那一間,肖寒玉西裝革履一身冷意看著她,“只問你一遍,把小意弄哪兒去了?”

顧紫嫣臉色慘白,虛弱的靠在墻角,“我不會說的,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

肖寒玉嗤笑了一下,“我怎麽會殺你呢,要殺也只會殺了你的好哥哥、好爸爸。”

“卑鄙!”

“彼此彼此!你綁架了小意,顧西漠還不知道呢吧,想讓他知道也很容易,一個電話而已。”

“你要說就說,我不在乎,他跟安寫意毀了我的一生,臨死,有他們陪葬也不錯。”

肖寒玉眼中戾氣畢現,拳頭握緊,殺機已起,“把她給我綁好了,丟進海裏去。”

“是!”

緊接著顧紫嫣便被人綁好裝進了麻袋裏,車子一路開到了海邊,上了船,行至深海,麻袋被人毫不猶豫的丟進了海裏。

另外一邊,肖寒玉還坐在會所裏,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的耐性已經頻臨極點。

這時,電話響起,他眸光微動接起了電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哪裏?”

“東郊荒廢的大廈。”

安寫意再次醒來,是被水潑醒的,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

“你做什麽?”她無力的看著眼前這個在脫她衣服的黑皮。

“反正都要死了,臨死前就陪爺快活快活。”黑皮眼中充滿欲望的說。

“不要……”她想反抗,卻發現根本動不了,頭也暈的厲害。

斯拉,胸前一涼,外衫已經被黑皮撕裂,露出白皙飽滿的胸部肌膚,她一驚,趕緊捂住了胸口。

“裝什麽貞潔烈女,一會保證你叫的比足浴房裏的女人還大聲!嘿嘿嘿……”黑皮徹底被欲望蒙蔽了眼睛,只看見她白嫩的肌膚,帶著胡渣的嘴毫不猶豫就落在她的脖子上,一路蜿蜒而下。

她的手被他抓住控制在頭頂,根本毫無反抗的能力,絕望出現在心頭,眼淚流進頭發裏。

“黑皮,你快點!”彪子在門口催促。

“別煩老子!”黑皮不耐煩的說。

黑黝黝的手終於伸向了她飽滿的女性象征,他用力撕扯她的內衣肩帶,肩膀上的肌膚被扯出一道血痕來,肩帶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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