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沒有說不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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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跑下樓,他正在玄關處換下鞋子,她走過去拿過他的鞋子整齊的放在一旁。

肖寒玉對此沒有任何情緒,似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他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就繞過她往裏走去。

望著他矜貴而又冷漠的背影,以及擦肩而過時滿身的酒氣,她原本稍稍松弛下來的心,又立刻緊張的砰砰直跳。

肖寒玉洗完澡,腰間圍了條白色的浴巾,頭發還滴著水珠就走出了浴室。

習慣性的伸出手,一塊毛巾就被遞到了手中,他拿起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言不發的繞過眼前的妻子走向沙發。

安寫意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丈夫,結婚三年,他的冷漠一如既往。

她早就習慣了。

習慣了接受,習慣了被動,也習慣這樣相敬如賓。

然而今天這件事,她不得不去找他問清楚。

想起中午的那一幕,安寫意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心裏開始猶豫,她怕引起他的不悅。

電視裏主持人正在播放著財經新聞,肖寒玉將聲音調大,也打斷了安寫意的思緒。

深吸口氣,堅定了決心,她今天一定要問清楚這件事。

她走過去拿起被他扔到茶幾上的毛巾,望著丈夫冷峻的臉,她發現自己剛剛鼓起的勇氣又不見了。

“有事?”肖寒玉發現妻子站在旁邊發呆。

“嗯。”她低下頭,慢慢的走到他身邊坐下。

“說吧!”他語氣淡淡,修長的手指習慣性的敲在沙發的扶手上,給人一直莫名的距離感。

“今天……”她有些猶豫的開口,“那位名模小姐來家裏了。”

“所以呢?”指尖依舊輕輕敲著,眉宇間卻多了一絲不耐。

所以呢……

他這是承認了。

安寫意心頭一頓,有些酸楚。

“她說她要搬來家裏,是真的嗎?”

肖寒玉一楞,一閃而逝的訝異,快到令人難以察覺。

但安寫意還是發覺了。

所以,有可能是假的,對嗎?

她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徹底打入谷底。

他嘲諷的望著她,“是真的又怎麽樣?你是打算賢惠的搬出去讓位子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突然站起來,走近她,他身上有著沐浴後清爽的香味,也有著迫人的氣場。

“那你是什麽意思?”他低著頭,深邃的眼眸裏映出她的懼意。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願意搬出去!”她不想惹他不高興,後果從來都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你就這麽著急想離開我?”他的眼裏出現陰鷙。

“我沒有……”她心一慌,後退了幾步。

肖寒玉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將她帶進懷裏,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他的眼眸深不見底,好像有巨大的吸力,讓她只能定定的望著他,淪陷。

“唔……”

他的唇,他近乎殘暴的肆虐著她柔嫩的雙唇,執意要將她欺負個夠,直到嘴裏嘗到血腥的滋味才松開她。

他的氣息亂了,還未幹透的頭發搭在額間,一個轉身,白皙而結實的胸膛將她壓在沙發上。

欲望,危險,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暧昧的姿態,但他說出口的話卻令她渾身冰冷,澆息她所有的情愫。

他說,“你當然想離開這個家,這樣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去找你的老情人了,安寫意,你以為你還有資本去找他嗎?還是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我肖寒玉,願意接手一個被人玩過的女人?”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眼裏的慌亂逐漸化為漠然,心就像墜入了冰窖一樣寒冷。 她伸手推開他的胸膛卻被他抓住了雙手置於頭頂。

他冰冷的聲音響起,“想推開我?你有這個權利嗎?別忘了,你是我花錢買來的,在我還沒有玩膩之前,你哪兒也別想去!”

說完他傾身再次壓住了她,堵住她即將說出口的話。

斯拉!

他憤怒的撕裂她的衣裳。

“不要!”她試圖阻攔他,眼中霧氣凝聚。

她的淚意像一記毒藥,催化他憤怒的毒藥,他捏緊她的手,直到看見她的痛楚。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他殘酷的話,伴隨著激烈的動作,徹底叫她放棄了反抗。

他說得沒錯,她的確沒有權利。

一個花錢買來的玩具,能有什麽說不的權利。

一滴眼淚落入頭發裏,他褪去了她殘破的衣裳,一雙大手迫不及待游走在她潔白無瑕的嬌軀上。

急切湧上眼底替代所有殘酷。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帶著懲罰的意味,比所有時候都要來得殘暴。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沈淪在他所帶來的感官快樂,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唯有攀附著他的肩,才能逃出生天。

窗外,夜色已深。

室內,交頸的鴛鴦還在不知疲倦的繾綣糾纏著。

直至第二天。

準確來說,應該是淩晨四點半。

窗外還是一片漆黑,安寫意拖著疲累的身體下了床。她撿起地上的衣服,不,那已經不能稱為衣服了,而是衣服的碎片。

望著衣服的碎片,她心底已經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麻木。

她恨肖寒玉,也恨自己。

同樣的對白,同樣的結果,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她跟肖寒玉之間上演。

在衣櫥裏隨便找了件衣服穿上,衣服遮住了身體上的痕跡,卻遮不住脖子上的青紫,她嘆口氣拿出條絲巾系在了脖子上。

肖寒玉折騰了她一夜,到了淩晨才遲遲睡去,明明身體很累,可她就是睡不著。

拖著酸軟的身體,她來到了廚房,只有這裏能讓她心神寧靜。

她不止一次問自己,她跟肖寒玉之間是怎麽變成今天這樣的?

明明他們曾經是無話不說的朋友。

明明他曾經說過,要永遠當的她騎士,保護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可是,今天,他卻成了唯一欺負她的那個人。

到底她做錯什麽?

才會讓那個跪在自己面前,發誓說要一輩子對她好的人,變成了今天這樣冷漠如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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