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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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獄長
“所以說，你一個上將，既沒察覺到敵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也沒見到敵人長什麽樣，不過打了兩招，就被打昏了，”喬亞額角青筋直爆，“你當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埃文朝後縮了縮脖子，幹笑道了幾聲，說：“別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本來就沒有優勢，打不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喬亞一聽，火氣更盛，手一擡就要揍人。
偏偏丹左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人給攔住了，“都是同事，萬一打出了什麽事兒，傳出去多不好。”
又轉頭朝埃文使了個眼色，“你說是吧，埃文上將。”
埃文要是再聽不懂丹左話裏的意思，這麽多年就算是白混了。他騰地一下站起來，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喬亞一股氣憋在肚子裏，這下就全沖著丹左去了。
“這事和你有關。”他抽回手，怒視著丹左，語氣肯定，感覺甚至不需要丹左回答，就已經在心中蓋棺定論。
丹左一攤手，“是啊。”
驟然聽到丹左這麽爽快地承認，喬亞還有點不習慣。他楞了一秒，又聽丹左繼續說：“我第一時間就把路易斯做的事情發給李齊了。”
丹左在中控室發現的那份記錄中，李齊正是在吞噬者監獄內人體實驗的負責人，如今秘密被人發現，暴動說不定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毀屍滅跡。
不過，喬亞還是有點懷疑。丹左說話向來顧左右而言他，常常話裏有話，讓人一不小心就中了圈套。現在表現出來的平鋪直敘，坦然相待，會不會又有什麽其他目的？
但假設他說的是真的，他又為什麽要把路易斯做的事發給李齊，是想提醒他們事情已經敗露，還是另有打算？
見喬亞神色略有猶豫，丹左顯得格外傷心，“喬亞不相信我嗎？”
相信？
喬亞默了一秒，反問道：“信任是雙方的，我們倆之間有過嗎？從見我第一面開始，你就在騙我，什麽歷史老師，不被帝國承認的supporter，你的姐姐……不過都是你精心編排的計劃。”
他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就大了起來。
“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答應你留在十一區，又帶你去了第七區。再利用我，把朱莉、布萊克和吉米都玩兒得團團轉，很過癮對不對。”
“你是帝國連照片都不敢公布的doctor，我不知道你有什麽背景，有什麽能力。可我知道，就連尤金元帥看到你，都還要命令我不能讓你有任何閃失。”
“說到底，我不過就是一個服從命令的人，一個隨時可以被你們犧牲、更換的棋子。你現在反過來問我，相不相信你，這重要嗎？”
短短一段話，卻像是耗費了喬亞太多力氣。他問完最後一個字，眼角已經微微泛紅，指甲也不自覺掐進掌心，嵌得周圍的皮膚都泛白。
情緒往往是人類難以攻克的難題。
從知道丹左身份到現在，將近20個小時的時間裏，喬亞表現的一直很好。
邏輯分明地向上級匯報，權衡輕重後又馬上奔赴下一個目的地。他對布萊克和朱莉的愧疚，被欺騙的憤怒、痛苦，這些情緒隨便單拎出來一個，就足夠讓普通人痛不欲生了。而現在，它們統統都還壓在他體內，折磨著他，讓他失控。
這樣爆發一次，是好事。
丹左伸手阻止了他近乎自殘的行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可他還是想說點什麽。
他擡起另一只手將喬亞弱小的身軀摟進懷裏，按著他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喬亞可能是沒力氣了，又或者只是覺得疲憊，也順勢將身體重量都放在了丹左身上。
“喬亞，你最開始並不是我計劃中的一環。我撿到你的時候，是想殺了你來著。”說到這，丹左不知道回想起了什麽，輕笑了一聲。
“吉米的傷，布萊克的死，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他說，“但我現在還不能死，等一切結束之後，我再把命還給他們，好不好。”
喬亞似乎累極了，他閉上眼，用氣聲說：“滾。”
丹左扣住喬亞掐出了淤痕的掌心。
“嗯。”他說。
埃文開始懷疑起大師到底是不是真的大師了。雖然他之前說的情況確實都和自己一模一樣，但說好的只要外出工作就能破鏡重圓，舊情覆燃呢？
他憤憤地打開了根本聯系不上任何人的對話框，剛想罵人，嘴還沒張，敲門聲又響了。
該不會是喬亞上將吧？
“等一下！”埃文喊了一聲，急匆匆收好身邊還沒捂熱的酒，忙不疊去開門。
誰料門外站著的，竟然是——
“埃文上將，”典獄長傑克笑著遞上一瓶酒，“聽說喬亞上將已經到了，還請您記得在他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那肯定的，”埃文一把接過酒瓶，拍著胸脯保證，“以我和喬亞的交情，這都小問題，你就——”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兩位聊什麽呢，這麽開心。”丹左臉上帶著笑，樂呵呵地問，看起來似乎像是很想加入這場聊天的樣子。但埃文知道，自己嗓門這麽大，剛才隨口吹噓的胡話，丹左肯定聽到了。好在這位帝國doctor看上去性格還不錯，光提醒不拆臺。
埃文心裏感激，嘴上馬上打起哈哈，準備把話題混過去。
不料傑克看了丹左一會兒，顯然是認出了丹左，半彎著腰，說：“我是吞噬者監獄的典獄長，您叫我傑克就行。本來今早就該去迎接喬亞上將和您，但實在是有事兒耽擱了，沒能到場，真是太失禮了。”
他看向埃文，“還請埃文上將幫我介紹介紹。”
埃文這才覺得自己這話可說太大了。詹寧斯·內爾森，這是能隨隨便便介紹的人嗎。況且這人為什麽能活蹦亂跳地和喬亞一起過來，他不知道，也不敢問吶！
他倒吸一口冷氣，強裝鎮定，“emm……他們的關系嘛……”
“我是喬亞的男朋友。”
埃文先是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把話給他接過去了。可惜這口氣還沒舒完，他腦子終於轉過來了，一雙眼睛瞪得比酒瓶蓋兒還大。
什麽！！男朋友？？
不過場上第三個人卻比埃文冷靜多了。
這位個頭不高的典獄長，頭發紋絲不動梳向腦後，渾身裹著黑色西裝，腳上皮鞋擦得一塵不染，舉手投足間，身上還飄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這花香味若是放在女人身上倒覺得合適，可放在向來以狠辣著稱的典獄長身上，就感覺有些微妙了。
“原來是喬亞上將的伴侶，失敬失敬。”他笑容諂媚，口氣卻顯得真誠。
“不知道您和喬亞上將喜歡什麽口味，我們吞噬者監獄除了營養餐包，也有專門為尊貴的客人準備的各區風味料理。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榮幸，晚上和埃文上將一起，替您和喬亞上課接風洗塵。”
“天吶，這可真是太讓人激動了！”丹左看起來極為開心，不過沒到兩秒，神色又突然暗淡了下去。
“可…有喬亞這樣的伴侶，我是做不了主的，”丹左面露難色，“只能問過他之後，再和您確定了。”
埃文：做不了主？啊？啊？？啊？？？
傑克擺擺手，“您無需擔心，我的辦公室就在二樓最左側，喬亞上將決定好了之後，您隨時通知我即可。”
說著，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丹左，“喬亞上將房間裏的電話可以直接撥打我辦公室的號碼。”
“您別誤會，”他又說，“不是不給您我的終端號，而是為了阻止囚犯利用公共網絡施行不法行為，監獄內屏蔽了公共網絡。現在使用的網絡，僅限登記在冊的獄卒在監獄內登錄使用，如果您想要使用的話，我可以替您上報，不過過程有些繁瑣，可能要等兩三周左右才能辦好。”
“如果您在監獄內想要隨時通話的話，待會兒可以用房內電話聯系我，我讓人把便攜對講機給您送過去，先對付幾天應該沒問題的。”
這串話說的禮貌有加，明明挑不出半點毛病，丹左心裏卻覺得不對。
然而面上總歸是要繼續的。
“太感謝了，傑克，”他伸出手，自我介紹，“丹左·阿諾德，能夠結識您這樣的朋友，真是我的榮幸。”
傑克恭敬地握住丹左的手，“我也是。”
這下子，那股花香味兒更明顯了，丹左終於確定下來，這味道他聞過。
不過具體在哪兒，一時半會兒，實在有些難以梳理。
而就在他陷入深思時，埃文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傑克，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你真和喬亞……”
丹左被他這麽一打斷，本就不深刻的記憶更是散得零碎。不過暫時回憶不起來也沒什麽，總歸是過去的朋友，肯定有見到他真面目的那天。
當務之急——
丹左一把推著埃文進了房間，動作飛快地在墻壁上貼上了幾枚黑色的小磁片。
“你這是幹什麽？”埃文不明所以，卻也沒出手打斷。
於是乎這個問題，直到磁片按照一定的方法貼好之後，他都沒有得到答案。
磁片貼好後，丹左只說，“修普諾斯會指引約瑟夫回歸貝加爾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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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一個上將，既沒察覺到敵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也沒見到敵人長什麽樣，不過打了兩招，就被打昏了，”喬亞額角青筋直爆，“你當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埃文朝後縮了縮脖子，幹笑道了幾聲，說：“別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本來就沒有優勢，打不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喬亞一聽，火氣更盛，手一擡就要揍人。
偏偏丹左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人給攔住了，“都是同事，萬一打出了什麽事兒，傳出去多不好。”
又轉頭朝埃文使了個眼色，“你說是吧，埃文上將。”
埃文要是再聽不懂丹左話裏的意思，這麽多年就算是白混了。他騰地一下站起來，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喬亞一股氣憋在肚子裏，這下就全沖著丹左去了。
“這事和你有關。”他抽回手，怒視著丹左，語氣肯定，感覺甚至不需要丹左回答，就已經在心中蓋棺定論。
丹左一攤手，“是啊。”
驟然聽到丹左這麽爽快地承認，喬亞還有點不習慣。他楞了一秒，又聽丹左繼續說：“我第一時間就把路易斯做的事情發給李齊了。”
丹左在中控室發現的那份記錄中，李齊正是在吞噬者監獄內人體實驗的負責人，如今秘密被人發現，暴動說不定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毀屍滅跡。
不過，喬亞還是有點懷疑。丹左說話向來顧左右而言他，常常話裏有話，讓人一不小心就中了圈套。現在表現出來的平鋪直敘，坦然相待，會不會又有什麽其他目的？
但假設他說的是真的，他又為什麽要把路易斯做的事發給李齊，是想提醒他們事情已經敗露，還是另有打算？
見喬亞神色略有猶豫，丹左顯得格外傷心，“喬亞不相信我嗎？”
相信？
喬亞默了一秒，反問道：“信任是雙方的，我們倆之間有過嗎？從見我第一面開始，你就在騙我，什麽歷史老師，不被帝國承認的supporter，你的姐姐……不過都是你精心編排的計劃。”
他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就大了起來。
“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答應你留在十一區，又帶你去了第七區。再利用我，把朱莉、布萊克和吉米都玩兒得團團轉，很過癮對不對。”
“你是帝國連照片都不敢公布的doctor，我不知道你有什麽背景，有什麽能力。可我知道，就連尤金元帥看到你，都還要命令我不能讓你有任何閃失。”
“說到底，我不過就是一個服從命令的人，一個隨時可以被你們犧牲、更換的棋子。你現在反過來問我，相不相信你，這重要嗎？”
短短一段話，卻像是耗費了喬亞太多力氣。他問完最後一個字，眼角已經微微泛紅，指甲也不自覺掐進掌心，嵌得周圍的皮膚都泛白。
情緒往往是人類難以攻克的難題。
從知道丹左身份到現在，將近20個小時的時間裏，喬亞表現的一直很好。
邏輯分明地向上級匯報，權衡輕重後又馬上奔赴下一個目的地。他對布萊克和朱莉的愧疚，被欺騙的憤怒、痛苦，這些情緒隨便單拎出來一個，就足夠讓普通人痛不欲生了。而現在，它們統統都還壓在他體內，折磨著他，讓他失控。
這樣爆發一次，是好事。
丹左伸手阻止了他近乎自殘的行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可他還是想說點什麽。
他擡起另一只手將喬亞弱小的身軀摟進懷裏，按著他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喬亞可能是沒力氣了，又或者只是覺得疲憊，也順勢將身體重量都放在了丹左身上。
“喬亞，你最開始並不是我計劃中的一環。我撿到你的時候，是想殺了你來著。”說到這，丹左不知道回想起了什麽，輕笑了一聲。
“吉米的傷，布萊克的死，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他說，“但我現在還不能死，等一切結束之後，我再把命還給他們，好不好。”
喬亞似乎累極了，他閉上眼，用氣聲說：“滾。”
丹左扣住喬亞掐出了淤痕的掌心。
“嗯。”他說。
埃文開始懷疑起大師到底是不是真的大師了。雖然他之前說的情況確實都和自己一模一樣，但說好的只要外出工作就能破鏡重圓，舊情覆燃呢？
他憤憤地打開了根本聯系不上任何人的對話框，剛想罵人，嘴還沒張，敲門聲又響了。
該不會是喬亞上將吧？
“等一下！”埃文喊了一聲，急匆匆收好身邊還沒捂熱的酒，忙不疊去開門。
誰料門外站著的，竟然是——
“埃文上將，”典獄長傑克笑著遞上一瓶酒，“聽說喬亞上將已經到了，還請您記得在他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那肯定的，”埃文一把接過酒瓶，拍著胸脯保證，“以我和喬亞的交情，這都小問題，你就——”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兩位聊什麽呢，這麽開心。”丹左臉上帶著笑，樂呵呵地問，看起來似乎像是很想加入這場聊天的樣子。但埃文知道，自己嗓門這麽大，剛才隨口吹噓的胡話，丹左肯定聽到了。好在這位帝國doctor看上去性格還不錯，光提醒不拆臺。
埃文心裏感激，嘴上馬上打起哈哈，準備把話題混過去。
不料傑克看了丹左一會兒，顯然是認出了丹左，半彎著腰，說：“我是吞噬者監獄的典獄長，您叫我傑克就行。本來今早就該去迎接喬亞上將和您，但實在是有事兒耽擱了，沒能到場，真是太失禮了。”
他看向埃文，“還請埃文上將幫我介紹介紹。”
埃文這才覺得自己這話可說太大了。詹寧斯·內爾森，這是能隨隨便便介紹的人嗎。況且這人為什麽能活蹦亂跳地和喬亞一起過來，他不知道，也不敢問吶！
他倒吸一口冷氣，強裝鎮定，“emm……他們的關系嘛……”
“我是喬亞的男朋友。”
埃文先是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把話給他接過去了。可惜這口氣還沒舒完，他腦子終於轉過來了，一雙眼睛瞪得比酒瓶蓋兒還大。
什麽！！男朋友？？
不過場上第三個人卻比埃文冷靜多了。
這位個頭不高的典獄長，頭發紋絲不動梳向腦後，渾身裹著黑色西裝，腳上皮鞋擦得一塵不染，舉手投足間，身上還飄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這花香味若是放在女人身上倒覺得合適，可放在向來以狠辣著稱的典獄長身上，就感覺有些微妙了。
“原來是喬亞上將的伴侶，失敬失敬。”他笑容諂媚，口氣卻顯得真誠。
“不知道您和喬亞上將喜歡什麽口味，我們吞噬者監獄除了營養餐包，也有專門為尊貴的客人準備的各區風味料理。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榮幸，晚上和埃文上將一起，替您和喬亞上課接風洗塵。”
“天吶，這可真是太讓人激動了！”丹左看起來極為開心，不過沒到兩秒，神色又突然暗淡了下去。
“可…有喬亞這樣的伴侶，我是做不了主的，”丹左面露難色，“只能問過他之後，再和您確定了。”
埃文：做不了主？啊？啊？？啊？？？
傑克擺擺手，“您無需擔心，我的辦公室就在二樓最左側，喬亞上將決定好了之後，您隨時通知我即可。”
說著，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丹左，“喬亞上將房間裏的電話可以直接撥打我辦公室的號碼。”
“您別誤會，”他又說，“不是不給您我的終端號，而是為了阻止囚犯利用公共網絡施行不法行為，監獄內屏蔽了公共網絡。現在使用的網絡，僅限登記在冊的獄卒在監獄內登錄使用，如果您想要使用的話，我可以替您上報，不過過程有些繁瑣，可能要等兩三周左右才能辦好。”
“如果您在監獄內想要隨時通話的話，待會兒可以用房內電話聯系我，我讓人把便攜對講機給您送過去，先對付幾天應該沒問題的。”
這串話說的禮貌有加，明明挑不出半點毛病，丹左心裏卻覺得不對。
然而面上總歸是要繼續的。
“太感謝了，傑克，”他伸出手，自我介紹，“丹左·阿諾德，能夠結識您這樣的朋友，真是我的榮幸。”
傑克恭敬地握住丹左的手，“我也是。”
這下子，那股花香味兒更明顯了，丹左終於確定下來，這味道他聞過。
不過具體在哪兒，一時半會兒，實在有些難以梳理。
而就在他陷入深思時，埃文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傑克，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你真和喬亞……”
丹左被他這麽一打斷，本就不深刻的記憶更是散得零碎。不過暫時回憶不起來也沒什麽，總歸是過去的朋友，肯定有見到他真面目的那天。
當務之急——
丹左一把推著埃文進了房間，動作飛快地在墻壁上貼上了幾枚黑色的小磁片。
“你這是幹什麽？”埃文不明所以，卻也沒出手打斷。
於是乎這個問題，直到磁片按照一定的方法貼好之後，他都沒有得到答案。
磁片貼好後，丹左只說，“修普諾斯會指引約瑟夫回歸貝加爾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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