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永遠也吃不到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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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永遠也吃不到天鵝肉
醍醐灌頂啊！
大姑立刻斂去眼裏的猶豫，她這兩個弟弟可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個考上大學來S市當白領買幾百上千萬的房子住，一個初中就輟學在老家幹點活計做買賣掙辛苦錢，家裏大小事還得聽老婆指揮，這可是天差地別啊。
大姑眼神帶光：“好！弟媳婦，這事也當我一個教訓了。要說沒上學之前就算了，可孩子讀書怎麽樣都要管教緊些不能再耽擱！”
背過身去，許曼撇撇嘴。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她在許俊輝身上可了解得太清楚了。
按照陳萬裏現在那個撒潑打滾的尿性，越是讓他朝東他就偏要朝西！
再加上陳家那個寶貝小孫子的奶奶，已經可以預見陳家將會面臨九年左右的雞飛狗跳，具體時間還會不會延長，得看陳萬裏能不能考上高中了。
打完電話許家耀沈著臉回來，安排大姐和女兒一個房間睡覺，自己和妻子忙碌一天也要休息了。
小時候家裏不那麽富有，他大姐當時在紡織廠打工供他讀書考大學，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被人戳脊梁骨，所以這些年對大姐一家也挺好的，過年摔壞兒子的游戲機也沒有讓他們家賠。
可是他自己心裏記得這份恩情是一回事，被大姐夫明晃晃講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大姐一家只願意出四萬五，剩下的兩萬五加人情都要他來貼！反正他跟大姐夫說好了，這次之後供他讀書的恩情就算是還完，以後誰也別想再拿恩情來說事！
許曼洗漱後上床，大姑心裏裝著事怎麽也睡不著。
“大侄女，我記得你成績好像還不錯？讀高中都沒要學費是吧？”
第二天還要上學的許曼忍住困意：“還好，我們家還是小輝成績最好。”
“來來來，告訴大姑你媽平時是怎麽管教你弟弟的？我也好取取經。”
許曼困意漸漸退卻。
她真是太厭惡這種沒有邊界感沒有分寸的親戚。
“小輝啊，他小時候喜歡看電視，我媽一回來就去摸電視後面有沒有發熱。每次寒暑假作業一拿回來，後面的參考答案就要給他撕了。而且他要什麽東西不能馬上就給他買，需要拿完成作業或者成績來換。哦對了，你懲罰了他事後也要適時安慰給些獎勵，不能讓孩子留下陰影……”
其實在許曼看來，七歲的孩子心裏已經有一套在當前環境中生存的行為邏輯，就像她自己小時候一樣。
所以，這些治標不治本的教育方式也許對其他孩子還有懸崖勒馬的效果，但對陳萬裏而言根本沒有用。
甚至還有反作用。
第二天上學差點遲到，許曼都是頭暈腦脹的。
大姑年紀不小了，晚上呼嚕打得震天響，許曼通常是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睡著，又被呼嚕聲再次吵醒。
幸好她今天就要回老家，不然許曼寧願睡沙發都不願意再跟大姑一起睡。
“許曼。”
許曼心神晃動，暈頭轉向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秦殊？”
秦殊穿著校服從後面走過來，氣質是不同於其他男高中生的青春洋溢，行走間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沈穩。
“怎麽垂頭喪氣的，心情不好？”
許曼搖搖頭：“沒睡好，沒事。”
街邊車水馬龍，少男少女走來人潮湧動的放學路上，身高差他們在人群中較為顯眼。
秦殊微微皺起眉頭。
失眠，那可是抑郁癥的前兆啊。
他關心地問：“是睡眠環境不舒適嗎？要不要買個耳塞。”
許曼側頭打量他，好奇他到底對自己是什麽態度。
為什麽之前那麽討厭自己的靠近，現在又突然向她表達關心？
他身上好像總有讓她克制不住想探索了解的欲..望，吸引她靠近。
“都不是。”可許曼還是拒絕了，“昨天家裏來了個借宿的親戚而已，明天就不會了。”
“這樣啊。”秦殊拿不準這是真的還是借口，只是有點奇怪最近小曼好像有點抗拒跟他接觸。
“嗯。”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各自教室，許曼拿出練習冊交給語文課代表，楊梅問她：“今天看你心情不好啊曼曼，本來還說讓你陪我一起去辦公室交作業的。”
“沒有啊，只是昨天沒睡好。”許曼放下書包站起身，“走吧，練習冊這麽多我們兩個人抱剛好。”
不對勁。
她最近對秦殊的情感實在有點不對勁。
她該不會，真的喜歡上秦殊了吧……
可為什麽呢？
因為他長得好看？還是會安慰人？
或者是因為沒有嘲笑她常常說一些不能被常人理解的詞匯，又或者是他這個人善良心軟，甚至可以說是很好騙？
許曼討厭去喜歡別人。
例如她媽媽，因為喜歡老公和兒子愛這個家庭，終其一生都在為他們當牛做馬的服務，然而得到的只有背叛和不尊重。
如果喜歡是這樣的喜歡，她寧願不要。
可……那個人，是秦殊啊。
這一學期許曼都糾結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喜歡他，時間飛快走完月考——期中考試——月考，來到最後的期末考試。
高二的學習節奏開始提速，學校也不再滿足校內測驗，期中考試後就開始跟市裏其他幾所高校進行聯合統考。
也許是在初三高三的聯考中得到了經驗，校領導決定這學期全校所有年級的期末考試都參加聯合統考，幾個學校拉通排名也好讓同學們清楚清楚自己在市裏排名是什麽位置。
這對許曼來說沒什麽影響，她成績穩定基礎紮實，並且這學期她有了新的精神寄托來分散註意力，在面對家裏那群醜惡嘴臉和錐心言語也能更加平淡無視，心態上的平穩讓她能把精力更多放在學習上，而不是像以前一樣隨時開啟無意義精神內耗。
不過不知怎的，許俊輝好似陷入了沒由來的焦躁。
“媽，你今天炒的什麽菜！難吃死了給錢我自己出去吃！”
許家耀甚少回來吃中午飯，但這幾天為了鼓勵兒子期末考試，特地犧牲午休時間開車回來陪兒子吃飯。
他啪一下摔了筷子：“嘖，你說你一天天的在家就炒個菜洗個衣服怎麽連這些小事都做不好？兒子明天就期末考試了你就不能做點他愛吃的菜？”
唐艷玲顯得很無措，小心翼翼安慰著兒子：“小輝啊，今天媽媽忙著給你訂牛奶，回來有點晚菜就做的有點倉促，你放心明天想吃什麽媽媽專門給你做！”
“哎呀不吃不吃！你做的菜都吃了十幾年我早就膩了，你給錢我自己出去吃！”
飯桌上，許俊輝鬧著脾氣不肯吃飯，唐艷玲低聲下氣給兒子賠不是，許家耀垮著臉偶爾數落兩句妻子，許曼面無表情像個機器人似的，按照程序設定挑菜吃飯。
看，這就是全職主婦。
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上午的飯菜，兒子老公說不吃就不吃，開口是斥責貶低，就好像他們生來就該享受女人的服侍。
事情鬧到最後，發展成考試這幾天許家耀帶許俊輝下館子吃好的，許曼和唐艷玲在家吃剩菜。
許曼覺得有些好笑，心裏有種果然不出所料的感覺。
初一和高一年級的同學安排在七月4、5號考試，初二高二6、7號考試，許俊輝明天考試許曼放假，她不想陪著唐艷玲在家裏吃他們父子倆的剩飯。
“爸，時音明天約我一起做作業。”
聽到時音這個名字，許家耀瞬間擡起頭來：“就是你初中隔壁班那個好朋友是吧？她是邀請你去她家做作業？”
許曼搖頭：“她沒具體說。”
聽到這事兒，許家耀立馬掏出一百塊錢給她：“明天別光吃人家東西，要是去她家裏就花錢買點水果，嘴也放甜些叔叔阿姨喊得勤快點幫著大人做事，不要真當自己是個客人坐在沙發上什麽也不幹。”
許曼收了錢，提前打預防針：“好，不過她們家阿姨挺多的，應該不需要我做什麽事。”
許家耀面露向往，看了看跟自己長得一樣也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兒子，腦筋一轉連忙叮囑道：“跟時家小姐玩的時候多誇誇你弟弟，說點什麽成績好長得好又懂事又能幹，聽到沒？”
“？”
許曼有點摸不準他的意思，警惕道：“爸，我和時音一般不聊這些。”
“蠢貨！”
許家耀也不想把話說那麽明白，但奈何不說明白怕這個蠢女兒聽不懂：“時家只有一個獨生女你知道吧，要是我們家能跟時家結成親家你能當時音的大姑子跟她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明天小輝考試就不說了，下次要是你再跟時音出去玩記得把你弟弟帶上，你們玩什麽爸都給你報銷！”
“爸！我才不要跟兩個老女人一起玩！”許俊輝面露嫌惡，仿佛跟著許曼出門是拉低了他的檔次。
“老女人什麽老女人！女大三抱金磚懂不懂！”
許家耀不知道有多羨慕公司裏娶了老總女兒的田副總，他年輕時也是風度翩翩的大才子，可惜在老家已經娶了個在事業上一丁點忙都幫不上的老婆，否則坐上副總位置的就該是他了！
時家，名下有三四家上市公司家裏資產無數還只有一個女兒，誰要是娶了時音那就是一步登天跨越階級了啊！就算時音是個母豬癩蛤蟆他都想娶！
更何況人家也只比他兒子大四歲還長得挺好看的。
許家耀不知道拉著許俊輝悄悄說了什麽，到最後許俊輝也沒有再反對說不跟許曼出去玩的話，算是默默同意了。
飯桌上的男人各懷鬼胎，許曼眸色陰沈沒有再說什麽，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她發表意見的權力。
而許曼也是到今天才終於明白，為什麽以前只有說跟時音出去玩時他們不會拒絕。
有個可怕的詞語許曼也是剛剛理解到字面意思下醜陋的人性——吃絕戶。
就指著自己兒子取個獨生女好霸占岳父岳母家的財產。
嗤。
你當所有獨生女都是你們走向人生巔峰的經驗包嗎？就許俊輝這種貨色，時音多看一眼都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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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眼神帶光：“好！弟媳婦，這事也當我一個教訓了。要說沒上學之前就算了，可孩子讀書怎麽樣都要管教緊些不能再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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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她在許俊輝身上可了解得太清楚了。
按照陳萬裏現在那個撒潑打滾的尿性，越是讓他朝東他就偏要朝西！
再加上陳家那個寶貝小孫子的奶奶，已經可以預見陳家將會面臨九年左右的雞飛狗跳，具體時間還會不會延長，得看陳萬裏能不能考上高中了。
打完電話許家耀沈著臉回來，安排大姐和女兒一個房間睡覺，自己和妻子忙碌一天也要休息了。
小時候家裏不那麽富有，他大姐當時在紡織廠打工供他讀書考大學，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被人戳脊梁骨，所以這些年對大姐一家也挺好的，過年摔壞兒子的游戲機也沒有讓他們家賠。
可是他自己心裏記得這份恩情是一回事，被大姐夫明晃晃講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大姐一家只願意出四萬五，剩下的兩萬五加人情都要他來貼！反正他跟大姐夫說好了，這次之後供他讀書的恩情就算是還完，以後誰也別想再拿恩情來說事！
許曼洗漱後上床，大姑心裏裝著事怎麽也睡不著。
“大侄女，我記得你成績好像還不錯？讀高中都沒要學費是吧？”
第二天還要上學的許曼忍住困意：“還好，我們家還是小輝成績最好。”
“來來來，告訴大姑你媽平時是怎麽管教你弟弟的？我也好取取經。”
許曼困意漸漸退卻。
她真是太厭惡這種沒有邊界感沒有分寸的親戚。
“小輝啊，他小時候喜歡看電視，我媽一回來就去摸電視後面有沒有發熱。每次寒暑假作業一拿回來，後面的參考答案就要給他撕了。而且他要什麽東西不能馬上就給他買，需要拿完成作業或者成績來換。哦對了，你懲罰了他事後也要適時安慰給些獎勵，不能讓孩子留下陰影……”
其實在許曼看來，七歲的孩子心裏已經有一套在當前環境中生存的行為邏輯，就像她自己小時候一樣。
所以，這些治標不治本的教育方式也許對其他孩子還有懸崖勒馬的效果，但對陳萬裏而言根本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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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學差點遲到，許曼都是頭暈腦脹的。
大姑年紀不小了，晚上呼嚕打得震天響，許曼通常是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睡著，又被呼嚕聲再次吵醒。
幸好她今天就要回老家，不然許曼寧願睡沙發都不願意再跟大姑一起睡。
“許曼。”
許曼心神晃動，暈頭轉向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秦殊？”
秦殊穿著校服從後面走過來，氣質是不同於其他男高中生的青春洋溢，行走間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沈穩。
“怎麽垂頭喪氣的，心情不好？”
許曼搖搖頭：“沒睡好，沒事。”
街邊車水馬龍，少男少女走來人潮湧動的放學路上，身高差他們在人群中較為顯眼。
秦殊微微皺起眉頭。
失眠，那可是抑郁癥的前兆啊。
他關心地問：“是睡眠環境不舒適嗎？要不要買個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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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秦殊拿不準這是真的還是借口，只是有點奇怪最近小曼好像有點抗拒跟他接觸。
“嗯。”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各自教室，許曼拿出練習冊交給語文課代表，楊梅問她：“今天看你心情不好啊曼曼，本來還說讓你陪我一起去辦公室交作業的。”
“沒有啊，只是昨天沒睡好。”許曼放下書包站起身，“走吧，練習冊這麽多我們兩個人抱剛好。”
不對勁。
她最近對秦殊的情感實在有點不對勁。
她該不會，真的喜歡上秦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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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人，是秦殊啊。
這一學期許曼都糾結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喜歡他，時間飛快走完月考——期中考試——月考，來到最後的期末考試。
高二的學習節奏開始提速，學校也不再滿足校內測驗，期中考試後就開始跟市裏其他幾所高校進行聯合統考。
也許是在初三高三的聯考中得到了經驗，校領導決定這學期全校所有年級的期末考試都參加聯合統考，幾個學校拉通排名也好讓同學們清楚清楚自己在市裏排名是什麽位置。
這對許曼來說沒什麽影響，她成績穩定基礎紮實，並且這學期她有了新的精神寄托來分散註意力，在面對家裏那群醜惡嘴臉和錐心言語也能更加平淡無視，心態上的平穩讓她能把精力更多放在學習上，而不是像以前一樣隨時開啟無意義精神內耗。
不過不知怎的，許俊輝好似陷入了沒由來的焦躁。
“媽，你今天炒的什麽菜！難吃死了給錢我自己出去吃！”
許家耀甚少回來吃中午飯，但這幾天為了鼓勵兒子期末考試，特地犧牲午休時間開車回來陪兒子吃飯。
他啪一下摔了筷子：“嘖，你說你一天天的在家就炒個菜洗個衣服怎麽連這些小事都做不好？兒子明天就期末考試了你就不能做點他愛吃的菜？”
唐艷玲顯得很無措，小心翼翼安慰著兒子：“小輝啊，今天媽媽忙著給你訂牛奶，回來有點晚菜就做的有點倉促，你放心明天想吃什麽媽媽專門給你做！”
“哎呀不吃不吃！你做的菜都吃了十幾年我早就膩了，你給錢我自己出去吃！”
飯桌上，許俊輝鬧著脾氣不肯吃飯，唐艷玲低聲下氣給兒子賠不是，許家耀垮著臉偶爾數落兩句妻子，許曼面無表情像個機器人似的，按照程序設定挑菜吃飯。
看，這就是全職主婦。
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上午的飯菜，兒子老公說不吃就不吃，開口是斥責貶低，就好像他們生來就該享受女人的服侍。
事情鬧到最後，發展成考試這幾天許家耀帶許俊輝下館子吃好的，許曼和唐艷玲在家吃剩菜。
許曼覺得有些好笑，心裏有種果然不出所料的感覺。
初一和高一年級的同學安排在七月4、5號考試，初二高二6、7號考試，許俊輝明天考試許曼放假，她不想陪著唐艷玲在家裏吃他們父子倆的剩飯。
“爸，時音明天約我一起做作業。”
聽到時音這個名字，許家耀瞬間擡起頭來：“就是你初中隔壁班那個好朋友是吧？她是邀請你去她家做作業？”
許曼搖頭：“她沒具體說。”
聽到這事兒，許家耀立馬掏出一百塊錢給她：“明天別光吃人家東西，要是去她家裏就花錢買點水果，嘴也放甜些叔叔阿姨喊得勤快點幫著大人做事，不要真當自己是個客人坐在沙發上什麽也不幹。”
許曼收了錢，提前打預防針：“好，不過她們家阿姨挺多的，應該不需要我做什麽事。”
許家耀面露向往，看了看跟自己長得一樣也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兒子，腦筋一轉連忙叮囑道：“跟時家小姐玩的時候多誇誇你弟弟，說點什麽成績好長得好又懂事又能幹，聽到沒？”
“？”
許曼有點摸不準他的意思，警惕道：“爸，我和時音一般不聊這些。”
“蠢貨！”
許家耀也不想把話說那麽明白，但奈何不說明白怕這個蠢女兒聽不懂：“時家只有一個獨生女你知道吧，要是我們家能跟時家結成親家你能當時音的大姑子跟她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明天小輝考試就不說了，下次要是你再跟時音出去玩記得把你弟弟帶上，你們玩什麽爸都給你報銷！”
“爸！我才不要跟兩個老女人一起玩！”許俊輝面露嫌惡，仿佛跟著許曼出門是拉低了他的檔次。
“老女人什麽老女人！女大三抱金磚懂不懂！”
許家耀不知道有多羨慕公司裏娶了老總女兒的田副總，他年輕時也是風度翩翩的大才子，可惜在老家已經娶了個在事業上一丁點忙都幫不上的老婆，否則坐上副總位置的就該是他了！
時家，名下有三四家上市公司家裏資產無數還只有一個女兒，誰要是娶了時音那就是一步登天跨越階級了啊！就算時音是個母豬癩蛤蟆他都想娶！
更何況人家也只比他兒子大四歲還長得挺好看的。
許家耀不知道拉著許俊輝悄悄說了什麽，到最後許俊輝也沒有再反對說不跟許曼出去玩的話，算是默默同意了。
飯桌上的男人各懷鬼胎，許曼眸色陰沈沒有再說什麽，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她發表意見的權力。
而許曼也是到今天才終於明白，為什麽以前只有說跟時音出去玩時他們不會拒絕。
有個可怕的詞語許曼也是剛剛理解到字面意思下醜陋的人性——吃絕戶。
就指著自己兒子取個獨生女好霸占岳父岳母家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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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所有獨生女都是你們走向人生巔峰的經驗包嗎？就許俊輝這種貨色，時音多看一眼都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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