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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少叫苦不堪。
天地良心，他哪可能會出現那種眼神，賈興這分明就是在往他頭上強行扣帽子戴。
郭少這會兒也不著急回包間了，被賈興這話點燃了怒火後他完全感受不到身後不時吹過的寒風，只想按住賈興讓他把話說明白。
“咱倆好好掰扯掰扯來，”郭少皮笑肉不笑地擋住賈興就要開溜的前進路線，趁著這會兒吸煙處只有他們兩個人，當然要立刻攔下賈興把話說開，怎麽能讓這小子憑空汙蔑自己，“你說我看邱非啥？”
賈興梗著脖子，一把推開郭少攔在他身前的手，語氣格外哀怨，卻也知道這是公眾場合沒敢扯嗓門子喊，蚊子叫般支支吾吾的，一邊說著一邊沖郭少翻了兩個白眼仁：“……你回去拿鏡子照照就知道自己那眼神有多黏糊了，還擱那眉來眼去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倆背著大家搞地下戀呢！”
郭少也不知道賈興這是真情實感抱怨還是半年不見演技又上一層樓，總之被膈應得不行。他誇張地搓了搓胳膊，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你在講什麽屁話。咋的半年不見你擱神奇進修偶像劇去了啊？還眉來眼去……”
結果他話說一半，自己倒是頓住了。仔細一想，那他那時確實是與邱非“眉來眼去”了一會兒，也不能說賈興全是空口無憑隨意誣蔑。
念及此，原本還振振有詞的郭少，瞬間氣勢降下去了不少，他也不再抓著什麽眼神不放了，只想趕緊轉移話題：“……那再說了，就算我跟邱非眉來眼去，那也不至於一步跨到我不想回神奇了吧？你這步伐大得也不怕扯到襠。”
他跟賈興認識了這麽多年，早就沒什麽顧忌，亂七八糟的啥話都能往外扔。可意外的是，這一次賈興卻沒再與他犟，反而蔫了吧唧的，還一直沖郭少努嘴比劃。看得郭少這個氣啊，他就想趁這會兒功夫趕緊扒開賈興這張破嘴，可這人又跟他在這玩什麽寧死不屈轉移話題呢？
郭少壓根就沒往別的方向去想，只當賈興這是又要找借口跑路：“咋的，你尿急？”
“誒呀！不是！”賈興無語，自暴自棄地指了指郭少身後，“那誰來了。”
“啥玩意兒啊整得還神神秘……”郭少絲毫沒當回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隨意扭頭瞥了一眼，卻當即楞在原地。
邱非就站在走廊對面，不知道在他身後聽了多久。
郭少人傻了。他剛才嘚啵嘚了一堆，一時半會兒都想不出從哪一截開始適合讓邱非聽到。
邱非卻是在憋笑，少有的壞心眼地追根究底：“什麽眉來眼去？”
郭少也裝傻，懟了賈興一肘子，說：“問你呢，什麽眉來眼去。”
賈興被堵在最裏頭，左看看右看看，這邊是明顯已經倒戈了的老隊友，那邊是不算太熟的老隊友的現任隊長，他跟哪個較真都得花上些功夫，再加上被郭少那句話點的還真有些尿急，以至於他平時跟神奇這幾個場下互罵時伶牙俐齒的勁兒也通通沒影了，只能打碎牙往肚裏咽，硬著頭皮趕緊認了就跑：“我眉來眼去我眉來眼去。走了走了，明年神奇見吧。”
“什麽玩意兒……”郭少心裏罵了一句不講意氣，卻還是不得不給他讓開道，便見賈興還真的捂著肚子一溜煙沖去了隔壁的衛生間，關門動靜還不小，叮咣的一連串聲響在走廊上回蕩。隨著賈興的離開，吸煙處這頭緊接著也安靜了下來。邱非就雙手抱臂站在墻角處看著郭少，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在等一個解釋。
郭少也只好尷尬地清清嗓，他轉了個身看向邱非，一臉淡然地裝作無事發生一樣隨口問：“啥前兒過來的？”
邱非卻沒給他找臺階下，回答得特別耿直：“從你說跟我‘眉來眼去’那段開始。”
郭少：“……”
他恨不得回到五分鐘前把自己吃了。
倒也不是說他一定要否定自己對於邱非的感情，只是這會兒被賈興一個旁觀者點明，總歸還是會有些不自在。他自己都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卻被昔日隊友當作成他不願再回神奇的理由講得言辭鑿鑿，一通下來弄得郭少自己都有點沒底氣了。
就真的有這麽明顯嗎？
他沒敢再與邱非“眉來眼去”，一路低頭趕緊縮著肩往包間走。邱非跟在他身後，有些好笑地看著前面仿佛渾身上下都寫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人。郭少願意這會兒裝鴕鳥，邱非卻也不會再繼續逼問。他願意再多給郭少些時間。
至於所謂的郭少下賽季會不會回神奇的問題……比起賈興沒來由的推測，邱非還是更願意相信郭少那晚的坦誠。在邱非心中，這一問題已經蓋章定論了，他不會再抱著任何無意義的希望度日，這樣至少未來也不會誕生更多的失望。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包間，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同桌隊友們關註的中心。一群人圍著他們兩個嘰哩哇啦講了半天，郭少這才知道，邱非剛才出去其實是專門找自己的，撞上他與賈興的對話純屬意外。
“咋回事兒？”郭少眨巴了兩下眼急忙湊到邱非旁邊問。他裝鴕鳥裝了沒兩分鐘就破了功，又將避免與邱非眼神交流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邱非公事公辦地向他解釋：“全明星投票通道明天開，運營部剛給我發消息說讓正選都錄個拉票視頻，他們著急要。”
“現在？”郭少一楞，“這也太急了吧？”
他完全把全明星投票這事忘到了腦後。今年聯盟一直憋著沒通知，結果一拖拖到現在這會兒，別說郭少，就連運營部的都是才收到的消息，紛紛怨氣連天地加班加點回俱樂部趕方案來了。
說是要錄視頻，也不可能在包間裏就這麽錄，那雜音效果給運營部的發過去再把他們氣個好歹也不值當。兜兜轉轉，邱非跟郭少又回到了之前經歷過一次尷尬的吸煙角。
時間確實是晚了，餐館內也只剩下了他們與神奇這兩隊人。吸煙處空無一人安靜得很，換個角度就是一片白墻做底，非常合適。
兩人交換著給對方錄視頻。都是運營部那邊設計的套話，照著念下來就完事兒了，倒也沒什麽難度。郭少這一回出來終於記得穿上了外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毫無形象可言。
他揪著自己過長的劉海，嫌擋視線又一把全部擼了上去，露出了自己光滑的額頭，開玩笑似的問邱非這樣的造型如何，不如他就這樣錄算了。
邱非卻十分認真地打量了他半天，看得郭少都有些不自在地決定將劉海放下時，這才以一種不含任何玩笑意味的口吻點評道：“這樣確實更好看。”
他這種一本正經是郭少最難以應對的。郭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當然還是不可能真就頂著這麽個發型錄視頻。他哼哼唧唧地嘟囔了句“是嘛”，又自顧自將劉海扒拉回額前，亂糟糟地覆蓋掉了眼中的慌亂。
交完差，兩人也沒著急回。相比起吵得頭暈的包間，他們倆寧願在這裏多吹一會兒冷風。
“今年全明星在哪辦啊？”郭少剛才就掃了一眼運營部發來的消息，沒仔細看詳情，此時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
全明星那一周雖然沒有比賽，但前前後後忙下來多少還是有些勞心傷神，這要是再選個路途遙遠的場館舉辦，等到打下一場比賽時說不準都沒緩過來勁。
郭少早前就與賈興他們幾個打過一個無聊的賭，他賭榮耀聯賽到第八十賽季都不可能來M市開全明星，眾人紛紛讚同，無一人投反對。
邱非想了一下，說：“煙雨主場。”
郭少腦子裏回憶了下地圖，安心了許多：“噢噢，那還行，挺近。”
他還記得煙雨那個比賽場館，就在高鐵站旁邊，像他們這幾個江浙滬周邊主場的戰隊到煙雨打比賽怕是比煙雨隊裏從俱樂部去場館還要方便得多。上次嘉世客場打煙雨，終於讓郭少第一次近距離體驗了一把傳說中的“高鐵直達”，自此便念念不忘。
聽到今年全明星是在煙雨那個場館舉辦，郭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去年的全明星周末是在藍雨主場辦，神奇那會兒點子還不好，全明星後下一周就接客場打百花，一來一回的跨越中國國土四次給這幫人飛機都快坐吐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與邱非今年都是會入選全明星大名單的選手。去年他們兩個的票數就相對來說比較靠前，今年又是國家隊的又是轉會的各種各樣的元素加在一起，郭少想，怕不是只有聯盟暗箱操作才能把他和邱非擠出名單。聯盟也是要考慮全明星的話題性的，且不提官方如何，就連嘉世運營部那邊都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借全明星大炒特炒一波嘉世新戰法槍炮組合的熱度了。
郭少以前不僅不會在意這個，甚至會喜聞樂見地自告奮勇沖過去拉邱非營業。只是換做今年，一切又不一樣了。
郭少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要如今的他拽著邱非在鏡頭前大談情情愛愛裝直男賣腐，捫心自問，他做不來。
這太怪了。要讓他把真的裝成假的、再當作真的去演，郭少腹誹，他若是真能在鏡頭前不露出絲毫馬腳，第二天他就宣布退役進軍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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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少叫苦不堪。
天地良心，他哪可能會出現那種眼神，賈興這分明就是在往他頭上強行扣帽子戴。
郭少這會兒也不著急回包間了，被賈興這話點燃了怒火後他完全感受不到身後不時吹過的寒風，只想按住賈興讓他把話說明白。
“咱倆好好掰扯掰扯來，”郭少皮笑肉不笑地擋住賈興就要開溜的前進路線，趁著這會兒吸煙處只有他們兩個人，當然要立刻攔下賈興把話說開，怎麽能讓這小子憑空汙蔑自己，“你說我看邱非啥？”
賈興梗著脖子，一把推開郭少攔在他身前的手，語氣格外哀怨，卻也知道這是公眾場合沒敢扯嗓門子喊，蚊子叫般支支吾吾的，一邊說著一邊沖郭少翻了兩個白眼仁：“……你回去拿鏡子照照就知道自己那眼神有多黏糊了，還擱那眉來眼去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倆背著大家搞地下戀呢！”
郭少也不知道賈興這是真情實感抱怨還是半年不見演技又上一層樓，總之被膈應得不行。他誇張地搓了搓胳膊，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你在講什麽屁話。咋的半年不見你擱神奇進修偶像劇去了啊？還眉來眼去……”
結果他話說一半，自己倒是頓住了。仔細一想，那他那時確實是與邱非“眉來眼去”了一會兒，也不能說賈興全是空口無憑隨意誣蔑。
念及此，原本還振振有詞的郭少，瞬間氣勢降下去了不少，他也不再抓著什麽眼神不放了，只想趕緊轉移話題：“……那再說了，就算我跟邱非眉來眼去，那也不至於一步跨到我不想回神奇了吧？你這步伐大得也不怕扯到襠。”
他跟賈興認識了這麽多年，早就沒什麽顧忌，亂七八糟的啥話都能往外扔。可意外的是，這一次賈興卻沒再與他犟，反而蔫了吧唧的，還一直沖郭少努嘴比劃。看得郭少這個氣啊，他就想趁這會兒功夫趕緊扒開賈興這張破嘴，可這人又跟他在這玩什麽寧死不屈轉移話題呢？
郭少壓根就沒往別的方向去想，只當賈興這是又要找借口跑路：“咋的，你尿急？”
“誒呀！不是！”賈興無語，自暴自棄地指了指郭少身後，“那誰來了。”
“啥玩意兒啊整得還神神秘……”郭少絲毫沒當回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隨意扭頭瞥了一眼，卻當即楞在原地。
邱非就站在走廊對面，不知道在他身後聽了多久。
郭少人傻了。他剛才嘚啵嘚了一堆，一時半會兒都想不出從哪一截開始適合讓邱非聽到。
邱非卻是在憋笑，少有的壞心眼地追根究底：“什麽眉來眼去？”
郭少也裝傻，懟了賈興一肘子，說：“問你呢，什麽眉來眼去。”
賈興被堵在最裏頭，左看看右看看，這邊是明顯已經倒戈了的老隊友，那邊是不算太熟的老隊友的現任隊長，他跟哪個較真都得花上些功夫，再加上被郭少那句話點的還真有些尿急，以至於他平時跟神奇這幾個場下互罵時伶牙俐齒的勁兒也通通沒影了，只能打碎牙往肚裏咽，硬著頭皮趕緊認了就跑：“我眉來眼去我眉來眼去。走了走了，明年神奇見吧。”
“什麽玩意兒……”郭少心裏罵了一句不講意氣，卻還是不得不給他讓開道，便見賈興還真的捂著肚子一溜煙沖去了隔壁的衛生間，關門動靜還不小，叮咣的一連串聲響在走廊上回蕩。隨著賈興的離開，吸煙處這頭緊接著也安靜了下來。邱非就雙手抱臂站在墻角處看著郭少，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在等一個解釋。
郭少也只好尷尬地清清嗓，他轉了個身看向邱非，一臉淡然地裝作無事發生一樣隨口問：“啥前兒過來的？”
邱非卻沒給他找臺階下，回答得特別耿直：“從你說跟我‘眉來眼去’那段開始。”
郭少：“……”
他恨不得回到五分鐘前把自己吃了。
倒也不是說他一定要否定自己對於邱非的感情，只是這會兒被賈興一個旁觀者點明，總歸還是會有些不自在。他自己都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卻被昔日隊友當作成他不願再回神奇的理由講得言辭鑿鑿，一通下來弄得郭少自己都有點沒底氣了。
就真的有這麽明顯嗎？
他沒敢再與邱非“眉來眼去”，一路低頭趕緊縮著肩往包間走。邱非跟在他身後，有些好笑地看著前面仿佛渾身上下都寫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人。郭少願意這會兒裝鴕鳥，邱非卻也不會再繼續逼問。他願意再多給郭少些時間。
至於所謂的郭少下賽季會不會回神奇的問題……比起賈興沒來由的推測，邱非還是更願意相信郭少那晚的坦誠。在邱非心中，這一問題已經蓋章定論了，他不會再抱著任何無意義的希望度日，這樣至少未來也不會誕生更多的失望。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包間，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同桌隊友們關註的中心。一群人圍著他們兩個嘰哩哇啦講了半天，郭少這才知道，邱非剛才出去其實是專門找自己的，撞上他與賈興的對話純屬意外。
“咋回事兒？”郭少眨巴了兩下眼急忙湊到邱非旁邊問。他裝鴕鳥裝了沒兩分鐘就破了功，又將避免與邱非眼神交流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邱非公事公辦地向他解釋：“全明星投票通道明天開，運營部剛給我發消息說讓正選都錄個拉票視頻，他們著急要。”
“現在？”郭少一楞，“這也太急了吧？”
他完全把全明星投票這事忘到了腦後。今年聯盟一直憋著沒通知，結果一拖拖到現在這會兒，別說郭少，就連運營部的都是才收到的消息，紛紛怨氣連天地加班加點回俱樂部趕方案來了。
說是要錄視頻，也不可能在包間裏就這麽錄，那雜音效果給運營部的發過去再把他們氣個好歹也不值當。兜兜轉轉，邱非跟郭少又回到了之前經歷過一次尷尬的吸煙角。
時間確實是晚了，餐館內也只剩下了他們與神奇這兩隊人。吸煙處空無一人安靜得很，換個角度就是一片白墻做底，非常合適。
兩人交換著給對方錄視頻。都是運營部那邊設計的套話，照著念下來就完事兒了，倒也沒什麽難度。郭少這一回出來終於記得穿上了外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毫無形象可言。
他揪著自己過長的劉海，嫌擋視線又一把全部擼了上去，露出了自己光滑的額頭，開玩笑似的問邱非這樣的造型如何，不如他就這樣錄算了。
邱非卻十分認真地打量了他半天，看得郭少都有些不自在地決定將劉海放下時，這才以一種不含任何玩笑意味的口吻點評道：“這樣確實更好看。”
他這種一本正經是郭少最難以應對的。郭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當然還是不可能真就頂著這麽個發型錄視頻。他哼哼唧唧地嘟囔了句“是嘛”，又自顧自將劉海扒拉回額前，亂糟糟地覆蓋掉了眼中的慌亂。
交完差，兩人也沒著急回。相比起吵得頭暈的包間，他們倆寧願在這裏多吹一會兒冷風。
“今年全明星在哪辦啊？”郭少剛才就掃了一眼運營部發來的消息，沒仔細看詳情，此時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
全明星那一周雖然沒有比賽，但前前後後忙下來多少還是有些勞心傷神，這要是再選個路途遙遠的場館舉辦，等到打下一場比賽時說不準都沒緩過來勁。
郭少早前就與賈興他們幾個打過一個無聊的賭，他賭榮耀聯賽到第八十賽季都不可能來M市開全明星，眾人紛紛讚同，無一人投反對。
邱非想了一下，說：“煙雨主場。”
郭少腦子裏回憶了下地圖，安心了許多：“噢噢，那還行，挺近。”
他還記得煙雨那個比賽場館，就在高鐵站旁邊，像他們這幾個江浙滬周邊主場的戰隊到煙雨打比賽怕是比煙雨隊裏從俱樂部去場館還要方便得多。上次嘉世客場打煙雨，終於讓郭少第一次近距離體驗了一把傳說中的“高鐵直達”，自此便念念不忘。
聽到今年全明星是在煙雨那個場館舉辦，郭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去年的全明星周末是在藍雨主場辦，神奇那會兒點子還不好，全明星後下一周就接客場打百花，一來一回的跨越中國國土四次給這幫人飛機都快坐吐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與邱非今年都是會入選全明星大名單的選手。去年他們兩個的票數就相對來說比較靠前，今年又是國家隊的又是轉會的各種各樣的元素加在一起，郭少想，怕不是只有聯盟暗箱操作才能把他和邱非擠出名單。聯盟也是要考慮全明星的話題性的，且不提官方如何，就連嘉世運營部那邊都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借全明星大炒特炒一波嘉世新戰法槍炮組合的熱度了。
郭少以前不僅不會在意這個，甚至會喜聞樂見地自告奮勇沖過去拉邱非營業。只是換做今年，一切又不一樣了。
郭少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要如今的他拽著邱非在鏡頭前大談情情愛愛裝直男賣腐，捫心自問，他做不來。
這太怪了。要讓他把真的裝成假的、再當作真的去演，郭少腹誹，他若是真能在鏡頭前不露出絲毫馬腳，第二天他就宣布退役進軍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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