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容梔和江韻吵架

關燈
第248章 容梔和江韻吵架

容梔安慰他:“你不要這個表情,我並沒有被欺負。誰能欺負得了我啊?我公開考試以後,一戰成名,幾乎全國人民都盯著我看呢,寧緒要把我嫁給宋世任,他敢嫁,宋世任也得敢娶啊,吐沫星子不淹死他才怪。”

江韻臉色極其難看,良久,才吐出一句:

“如果他敢呢?”

容梔聳聳肩:“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我公開考試後就跑去港島了,根本就不在韶城,最近才回來嘛。”

江韻的臉色冰得嚇人。

“容梔,你為什麽不能信任我呢?”江韻終於問,“這種事情,你當時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找我呢?我的心思,很早很早就袒露在你的面前,你……”

容梔趕緊說:“我不是不信任你,我……”

“你就是不信任我。”江韻打斷了容梔的話,“從你第一次全網黑開始……明明只要我替你發聲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你卻一定要自己在黑紅之間走鋼絲——後來,還有很多次,你都自己去面對,卻不願意讓我為你做點什麽。”

“我尊重你,容梔,我怕尊重你的邊界,尊重你獨立解決事情的權力,所以我全程都沒有出手。”

容梔幹巴巴地說:“是這樣的,我比較希望能夠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

“可是這不沖突。”江韻說,“讓我為你做一點事情,讓你活得更自在一些,和你自己掌握你自己的人生,這並不沖突。”

房間裏一時間沒人說話。

良久,容梔才說:“我會註意的。”

江韻如何不知道容梔的心結?曾經被背叛的過去讓她的心防如同深冬的城墻一樣堅硬。江韻感覺自己努力的很久,才終於看到一點點微光。

但也只有一點點。

容梔的聲音有些幹:“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有在努力改變自己。江韻,是我不夠好。”

容梔這樣一說,江韻卻反而心疼得不像話。

“你很好,你最好,你是全世界、全宇宙、全時空最好的人!”江韻有些急切地說,“是我……我心太急了,你是個太好太好的人,或許我沒有安全感,我……”

“不是的,江韻……”

江韻說不出話,容梔也說不出話。兩個人都張口結舌,看著彼此,突然又笑了起來。

“人工智能的思維模式是完美的,所以人工智能不是人。”江韻似乎在安慰容梔,也在安慰自己,“太完美的東西沒有缺憾,因為沒有缺憾,所以他們不會去愛更好、更遠的存在。”

“因為人類的不完美,人類才擁有了愛情。我們都不完美,所以我們才有縫隙來擁抱彼此。”

江韻抱住了容梔,剛剛一場小小的爭吵很快就消散了。

“你真討厭。”容梔吸了吸鼻子,“都吵不起來架,無聊不無聊啊你。”

“你不也是?”江韻難得和容梔對著幹,“都不和我吵架,我指責你,你倒是打我罵我啊,可你卻認真聽我的意見。”

容梔小聲說:“誰讓我是11X呢,我又聰明又謙虛,我最棒了。”

江韻沒忍住,笑出了聲。

“是是是,你最謙虛了。”他忍著笑說。

“那麽漫長的光陰才找到你,時間太短,你又這麽謙虛,我怎麽舍得和你吵架?”江韻把臉埋進容梔的頭發中。

“說正事。”容梔搖晃江韻,“所以我現在多信任你?這件倒黴事你快幫我處理了吧!”

江韻笑嘻嘻:“叫我一聲好哥哥來聽聽。”

容梔瞳孔地震:“你要不要臉的啊江韻?你能不能要點臉啊江韻?”

江韻親在她的唇角上:“不要,要什麽臉啊,有女朋友還要什麽臉……”

兩個人鬧了一會,才想起正事。

江韻舉起手:“對不起,是我久別重逢,動了凡心。”他閉上眼睛,作清心寡欲狀,“現在,我們來聊正經事。”

容梔歪在他懷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搓江韻的下巴:“嗯?”

江韻說:“女施主,請你自重。”

容梔彎彎眼睛笑起來。

江韻清了清嗓子,努力平穩聲線:“所以現在第一個問題是,這個男人是誰?”

“第二個問題,宋世任的老家在哪裏?”

“第三個問題,這個男人和陳寒梅,和陳家,是什麽關系?這個男人背後有沒有其他關系?”

容梔點頭,無比做作地說:“哇塞你好棒棒哦。”

江韻低頭親了一下:“所以,現在事態緊急,容小姐,我今晚不能陪你了。”

“裝什麽。”容梔動都沒動,懶洋洋地說,“你肯定早就找人去‘請’陳寒梅了嘛。這三個問題,只要抓住陳寒梅問一問,就能審出來了——讓我猜猜,我白天給你打完電話,你應該就安排好這件事了,不然就不是你了!”

“我沒有。”

“你肯定有。”容梔眼睛半閉著,“以你的性格,陳寒梅的針對涉及到我,你肯定超級緊張,沒處理好的話,肯定不會跑來和我談戀愛啦。畢竟你超愛我的。”

江韻又好氣又好笑,刮了一下容梔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揭穿我,最後還對我使出糖衣炮彈,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一套!”

“你吃的!”容梔倚靠在江韻懷中仰起臉,狡黠地笑著,“你心裏可喜歡了。”

江韻咬牙切齒猛然把容梔壓在身下。容梔驚呼,然後兩人大笑。

正在這時候,江韻的電話響了。江韻伸手去摸手機,一不小心點開了公放鍵——

“陳寒梅死了。”

……

容梔跟著江韻跑出酒店,看見的就是陸澤宇坐在車裏,陰沈著一張臉。

兩個人跳上車,陸澤宇一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出去,容梔被巨大的推力重重壓在後座上。

陸澤宇還不解氣,一拳拍在方向盤上:“他大爺的,就晚了一步!”

小汽車的車笛呻吟了一聲。

容梔讓周般般把陳寒梅臥室今晚的竊聽錄音發給自己,然後對著陸澤宇嘆了口氣:“消消氣,澤宇。”

“我怎麽消氣啊?”陸澤宇一點就炸,“線索從這就斷了!我從中午就開始圍著陳寒梅的臥室,畢竟以前打過交道,還想著給陳家人留點面子,結果那個音頻裏的男人早就跑了!”

“陳寒梅怎麽死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