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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醜事被掀開,白蓮花休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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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醜事被掀開,白蓮花休學了!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寧緒心裏發慌,趕緊過來拉周般般:“小惠,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是我欺騙你的感情,我也不該怪你,我老婆也不應該怪你,是我們錯怪了你!咱們私了好不好?”

周般般今天打人上了癮,因為知道自己再怎麽囂張也是配合國家行動,心裏底氣十足,反手就給了寧緒一巴掌,把娘徐打得原地轉了一圈,然後第三次一腳跺在寧緒的褲襠上!

寧緒捂著襠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續三次重創下,他不禁對自己的功能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生而不養,你這個功能留著也沒用,食屎啦你!”

寧緒大腦都快停止轉動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人,但這還是那個穿著旗袍、渾身書卷氣、楚楚可憐的小惠嗎?

這不是個翻臉無情、囂張跋扈的母夜叉嗎?

一股被騙的無力感湧上寧緒的心頭,寧緒終於從所有女人都愛他的幻夢中醒來,氣得捏起拳頭就要還手,結果被周般般飛起一巴掌,又抽到了一邊。

“小惠!你得罪了陳家,你究竟還想不想在韶城做生意了?”

周般般高冷地從包裏拿了一副純黑的窄片墨鏡夾在鼻梁上,點了支煙,吸了一口,痞裏痞氣地緩緩噴在寧緒臉上:“你猜我做的什麽生意?”

寧緒不知自己腦補了什麽,哆嗦了一下,閉嘴不出聲了,冷汗流了下來。

容梔和陸澤宇站在現場外面,看完了全程,陸澤宇看著戴上黑墨鏡吸著煙的周般般,衷心地問:“你從哪裏搞來這麽個人才?”

容梔想了想,沒有回答,反問:“怎麽?”

陸澤宇豎起大拇指:“這個演技,真是絕了,把亦正亦邪的投資商太太演活了!”

容梔先是笑,然後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被何天拐賣,她原本有更好的人生。

拐賣讓周般般家破人亡——她的父母死在尋找她的路上,家產也被消耗殆盡,僅剩的房子也被親戚們瓜分一空。

再加上何天控制人的手段,周般般從那以後就消沈下去,自己沒有站起來的意願,就這樣淪落下去。

但如今,她是否因為新生命的到來,萌生了好好生活的意願呢?

她看向房間裏的周般般,對陸澤宇說:“她是個演員,夏崢嶸推薦給我的。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工作推薦給她?”

“呦,第一次見你開口替別人牽線——你很喜歡她啊。”陸澤宇有些詫異,然後說,“成,後面我會留意的,有合適的就幫她提一嘴。”

周般般打那一家三口,其實是替容梔打的。

她本不必要替容梔做這些,可是她聽到了這一家子做的事情,義憤填膺,就下手教他們做人。

這份江湖情義,容梔不能置若罔聞。

容梔認真地說:“她的演技你也見到了,是真的很好。所以,拜托啦。”

“客氣啥呀。”陸澤宇撓撓頭,“你可是江韻的女朋友,江韻跟我那是發小,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容梔一秒破功,從容總變成了戀愛容。

然後陸澤宇暗搓搓地助攻:“你看,寧緒這邊已經控制住了,梔啊,你看,你和江韻也很久沒見了,要不要和江韻出去度個假?”

容梔一下子笑噴了:“你讓江韻自己和我說!!!”

陸澤宇縮了縮脖子。

……

“好了沒有?”房間裏的警察終於過來維持秩序,“你們這,在營業場所尋訊滋事還互毆,跟我走一趟吧。”

寧逸媛捂著臉,跟著現場的人一起上了警車,她的心頭被揮之不去的陰霾和無力感籠罩著。

怎麽會這樣?

以後她還怎麽在韶城發展?

寧逸媛坐在警車的後座上,陰沈沈的雙眼垂下,大腦飛速運轉著:好在自己目前還不紅,只要這件事壓下來,自己再換一個藝名。職業影響還是不大的,但是……

她瞥了一眼陳寒梅,心中充滿怨恨。這兩個人怎麽這麽沒用?

以後她只有表哥了,她必須要好好聽表哥的才行。

陳寒梅還不知道自己養出了一只白眼狼,她的臉開始腫了起來,有氣無力地靠在車後座上。

等到了警察局,進了筆錄室內,她還在向警察爭取:

“我是受害人,這是我和我老公的家務事,我原諒他,還不行嗎?”

負責筆錄的女警聽不下去了:“女士,你的丈夫的行為對你構成了故意傷害,他當時下的可是死手!你竟然原諒他,你是哪裏來的女菩薩?”

陳寒梅如何不知,寧緒是真的對自己動了殺心,她恨得一顆心幾乎在滴血,但想到寧逸媛,還是強撐著自己的貴婦姿態,優雅地說:

“你們警察幹嘛管我們的家務事?”

“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你們這是在幹涉我們的婚姻!”

做筆錄的女警不管她胡攪蠻纏,公事公辦地在電腦上把筆錄系統填好,陳寒梅見內容屬實,放下心,確認簽字後,問:“那我老公不會有事了吧?他什麽時候出來?”

警察眼皮都沒掀,把她打發走。

陳寒梅見問不出什麽,又在接待大廳坐了半晌,惴惴不安地拉著寧逸媛說話。

寧逸媛不怎麽搭理她,最後還接待大廳另一位素味平生的女人看不下去,遞了陳寒梅一張濕巾,讓她先擦擦臉上的血。

寧逸媛冷嘲熱諷:“現在你知道被打也很痛了?”

“我是你媽!你不關心我就算了,你還說我?”

“我被打的時候沒見你把自己當成我媽啊?”寧逸媛冷笑一聲,別過頭去。

母女兩個陷入了僵持。

久久不見寧緒出來,陳寒梅和寧逸媛先回了家。等陳寒梅把自己收拾妥當,走出臥室,這才發現——

寧逸媛早已離開。

她留了個條子,說自己“去外公處小住兩天”。

既然是去陳立元那裏,陳寒梅是放心的。

她沒再多問。

……

“寧逸媛退學了?”

陶蜜用吸管去戳手裏奶茶杯底的珍珠:“休學,不算是退學。保留學籍的,後面應該還會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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