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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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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邵承的易感期漸漸穩定了。

他的骨頭也快要散架了, 腺體被折磨的殘破不堪,周圍布滿了牙印,邢越咬他, 來勁了發狠了就控制不住似的一口上去,標記的本能讓他不想放過邵承的腺體, 反反覆覆地, 後頸那一塊全紅了。

這兩日邵承哪兒也沒去,他就這麽待在家裏跟邢越折騰,那色貓也算是看了個夠,從一開始瞪著眼睛, 到後面完全不想搭理他們了,疲勞地趴在貓窩裏。

邵承也被折騰夠了,邢越的牛勁在他身上是發洩幹凈了, 這天邵承終於解放,可以出門的時候,邢越又接到了公司那邊的電話, 打電話叫他過去一趟。

邢越站在一邊穿衣服, 邵承欣賞著他的身材, 他是真不得了, 這個年紀有這副身材,再過幾年氣質沈穩下來, 事業有成的時候,不知道得多迷人。

邵承因為見過太多俊朗的面孔,並不輕易為一張好面孔停留, 同性之間, 遇到特別好的臉或身材,會在心裏說一句牛逼, 面上風輕雲淡,過幾天就忘了。

但他跟這樣的身材發生了碰觸,就能記一輩子,站在男性視角公正客觀地說,邢越的身材很具誘惑力。

“穿什麽?”邢越站在衣櫃前,光著膀子,踏著拖鞋,手在櫃子裏翻了一遍,拎出一件灰色的長袖,“情侶裝行不行?”

他一邊問,一邊提著衣服走到床邊,自己三兩下套上,又不由分說地去給邵承套。

邵承也不動,任由他拎著自己的胳膊,把衣服往他身上套,他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這兩日被榨幹了,一張臉被滋潤的紅潤鮮亮,唇也被親得粉紅,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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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開車過去,我應該不要多久,你就先在門口等我,我處理完就出來,再帶你出去吃飯,行吧?”邢越這人利落爽快,做事也頗有效率,從不瞎耽誤功夫,他把被子一掀,拽著一條黑色長褲,盯著邵承泛紅的膝蓋,命令道:“擡腳。”

他跟伺候無法自理的嬰兒似的。

邵承平時可不癱瘓到這種地步,他現在是心安理得的了,身上各處都有被邢越折磨的痕跡,邢越怎麽伺候他也是應該的。

邢越自己也知道這兩日頻次太高了,弄得有點狠,大白天看見邵承膝蓋都紅了,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下,問道:“什麽時候弄的?”

邵承扶著他的胳膊,擡腿穿褲子,沒好氣道:“問你自己。”

邢越也記不得了,回想一下這兩天的癲狂,他又心裏有數,這會格外疼惜地說:“長了嘴巴不會說話?”

邵承站起來,他沒站在地上,而是踩上了邢越的腳,掐住他的下巴,仰頭說:“會說話有什麽用,你聽嗎?”

他是沒說話還是人家根本不聽?邢越現在裝體貼了,弄他的時候也沒見手下留情,整個易感期邵承都沒有發過燒,也沒出現別的狀況,可見邢越有多賣力。

賣力到他渾身都是他的痕跡。

邢越攬住他的腰,對他愧疚地笑笑,“盡量聽。”

邵承捶他一下,根本沒當真。

邢越把他的鞋子拿過來,昨晚上太瘋狂,這鞋子也東一只西一只的,兩個人大早上洗漱完,就提著鑰匙出門了。

鎖門的時候,邵承不忘記問:“你臥室門關好了沒有?”

“關了,貓進不去。”

“昨天晚上它就進去了,不知道怎麽進去的,門明明關了。”@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後面也有開門吧,我們在房門邊做的時候。”小區電梯翻新了,兩個人乘電梯下去,招搖的情侶裝叫路人頻頻看過來,二人都沒理會那異樣目光。

上車後,邢越問:“你說你爸前兩天來了是不是?”

邵承轉述道:“嗯,還想見見你呢,你當時還沒回來。”

“你給我打電話啊,”邢越說:“修寧那邊離這兒不算太遠,我能趕回來。”

“不用,以後有時間見。”

車子倒出小區,滑行在馬路上。

小區雖然挺破舊,但邢越這車還挺好的,是他爸還在的時候買的,一輛越野,跑山村路都行,底盤高,空間大,車型也時尚,特別配邢越的氣質,邵承看了會說:“以後工作了也換這種越野車,你開著好看。”

邢越扶著方向盤,他老司機一個了,雖然還在讀書,但以前經常跑各種地方和圈層,去結識一些體面人物,車開得比很多人要好,技巧多又穩當,坐他的車很安心,也有可能是他這個人讓人安心,邵承一時間也分不清楚了。

“都行,”邢越說:“代步工具而已,聽你的。”

“你不喜歡嗎?”

“喜歡啊,不過這些對我來說沒什麽特別講究的,我開什麽都行,幾百萬一輛的和幾萬塊一輛的都能跑。”

邵承盯著前方道路,有感而發道:“這你就不懂了,車子對普通人來說的確是代步工具,但是你想辦什麽事兒的時候,人家不了解你,第一時間就是看你的車子,衣服來判斷你的大概情況,有時候一些生意不用詳聊一提就成,就是因為人家看到了你的外在價值,心裏有保障才點頭的。”

“你還懂這些?”

“聽我爸說的,”邵承道:“他以前見不同的人,家裏的司機開的車都不一樣,所以我們家好車平價車都有,後來他站得足夠高了就比較隨意了,那真是開什麽都行。”

開什麽,生意都能成。

這就是外在價值被看到了。

邢越聽得著迷,半晌忽然丟出一句沒來由的:“賢夫。”

邵承挑眉:“嗯?”

邢越解釋道:“以後你就管我這些事,教我穿什麽衣服開什麽車,可不是妥妥的賢夫一個?”

沒人比邵承更懂其中的學問,他從小耳濡目染,特別在參加一些商會的時候,那些人什麽身份看穿著他就猜得出個七七八八,邵總的書房裏還有一本關於服裝搭配的書,邵承讀過點兒,但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也不特別註重,不用主動學習,被動接受這些信息,聽多了就懂了其中的講究。

這會邢越提了,他就配合地說道:“行啊,到時候邢總給我開個工資,我的要求不高,每個月六位數就行了。”

“掏空我?”

“那怎麽辦,邢總萬一忙了顧不上我,我總得出去消遣吧?點人不需要鈔票啊。”

邢越對著窗外笑了聲:“可以,拿老子的錢綠老子的人,邵承,我能把你拍成薯片信不信?”@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不信,”邵承提起手機,回覆著最新的消息,低聲說,“你動我一個手指頭都舍不得。”

到了公司後,邢越和邵承上去,分部也很壯觀,由此可見世藍總部更了不起,不過北京厲害的企業太多了,邵承自家的公司大廈就壕得嚇人,他倒不會被世藍多壯觀的場面震驚到。

他跟邢越上了電梯,到了一層樓,這一層裏到處是劈裏啪啦敲打鍵盤的聲音,都是程序員,一群人在寫代碼,這些人年齡看上去不小了,邢越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他進了一間辦公室,後面的情況邵承就看不到了。

他靠在一邊等著,這個辦公樓很漂亮,內外裝修都很有格調,世藍的logo貼在上面,平層裏,程序員占一部分,另一部分大概是美工,他們正在處理相關的游戲畫面。

很多游戲是邵承見過的,周慕經常玩,他多多少少也有了解,拍了張照片發在群裏,沒多久周慕就冒泡了。

-這是哪兒?網吧?

邵承:睜大眼看看。

沈俊文一針見血:世藍。

邵承調侃周慕還沒沈俊文先認出來,是個合格的網癮少年嗎。

周慕解釋說他平時又不關註這個,看這麽多游戲畫面,還以為是什麽網吧呢。

沈俊文問他怎麽進了世藍了,是不是去越哥那兒了,他們都知道邢越的事,這在學校已經不是秘密了,只是沈俊文和周慕更清楚邢越具體去了哪兒而已。

-來逛逛。

邵承回覆。

沈俊文:挺好,這看著挺大,還挺漂亮的。

三人在群裏交換了世藍的情況,邵承因為和這裏的人形象不大一樣,格外受關註,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了,問他是哪個部門的。

“哦,我等人。”邵承收起手機,對著一個提著保溫杯的男人說。

男人提醒道:“註意點,這兒經常有領導通過。”

他還是把邵承誤認為公司的內部人員了,邵承也沒多說,就禮貌微笑一下,往一邊過去了。

五分鐘後,邢越從那間緊閉的辦公室裏出來。

邵承見他臉色沒什麽變化,想著應該沒什麽大事,問道:“怎麽了?”

邢越手裏提著一個文件說:“沒事,就是叫我把這個交給我師父,昨天跟你說的那個帶我的,叫汪清的。”

邵承點點頭:“我記得,她不在嗎?”

“深圳出差去了,”邢越抓住邵承的手腕,不管有誰盯著他們,邢越就這麽耀武揚威地宣布了他和邵承的關系,兩個人進了電梯,“走吧。”

邵承跟著邢越走,他們下了樓,邢越把那文件放在了一邊,問邵承說:“餓不餓?”

邵承說:“有點,先吃飯吧。”

邢越翻了翻手機查附近的餐廳,邵承就仰著頭看世藍的分部大樓,“這兒還不錯,以後在這裏工作也有發展,我剛看裏面挺有規矩的,就是有點悶,你也在那一層活動嗎?”

邢越把手機放回支架上,按照上面的導航路線開,說道:“沒有,我在11層,投放那兒比較熱鬧,去12層很少,我不學美工編程這些,偶爾打個交道而已。”

“還以為你什麽都要學。”

“我是有學習方向的,合同裏定的培養目標多一些,主要還是市場這塊的,前前後後了解一些,不會都深入。”

“也挺好,事太多也忙不過來。”

兩個人到了餐廳吃飯,飯後在附近逛了一會,進了點貨,也沒有就這樣回去。

肖牧他們打電話請邢越和邵承去玩,兩人閑來無事,也就在酒吧裏坐了會兒。

幾人圍在一塊兒聊天,天高海闊,都上得了臺面,沒一會,邵承就發現了酒吧這群顧客裏兩張面熟的臉,竟然是海喬和李非。

海喬和李非的關系也沒什麽矛盾,平時大家都在一塊兒玩,他們也經常去周慕的寢室,不過邵承搬出寢室以後,幾個人除了上課就沒怎麽私下聚過了,這會看見兩人,邵承沒無視,吹了個口哨,把兩人的目光順利吸引過來,海喬和李非驚訝地望著他。

幾人碰見,李非詫異地看著邵承說:“你怎麽在這兒?”

說完又對一邊的邢越道:“越哥,好久沒見你了。”

兩人對邢越都挺熱情,邢越招呼他們坐,大家都變得格外沈穩,海喬述說來意,他和李非聽聞這邊有個網紅酒吧,抽出時間過來打卡,想做個探店來著,沒成想就碰見邵承和邢越了。

邢越請了這許多天的假,海喬和李非對他是更為好奇的,紛紛問他各種世藍學習的事,聊嗨了還吐槽了幾句新會長王瑤,他們酒一喝,高興了上頭了,忘了王瑤也是邢越當初的得力助手。

“她不野蠻一點怎麽管得住你們呢?”邢越為王瑤說話,“就你們寢室裏藏的那些東西,一舉報一個準。”

海喬和李非面有愧意,其實邢越當差的時候風聲大,雨點小,他一出現大夥就人心惶惶的,事實上他並不嚴苛到在雞蛋裏挑骨頭,有時候看見了一些違禁品也只是點了點桌子示意盡快處理,所以在查寢方面,寧肯錯殺一百的王瑤更嚇人一點。

“我知道,現在被她逮得大家什麽都不敢藏了,聽見王瑤來都跟老鼠見了貓,你們是沒見過那場面,可恐怖了。”

肖牧聽出來了這個新會長的厲害,但還是很不理解地說:“不是,你們一群男人被一個女A嚇得吱哇亂叫?”

李非一拍大腿:“哥們,你不懂咱們學校這個大姐大,王瑤等級高得一批,普通男A幹不過她。”

“多高?”

“她好像是僅次於頂級吧,反正賊嚇人,你都不知道不服管的被她治成什麽樣了,能幹過她的又不大好意思下手,反正她無敵了。”

邵承在學校就聽過王瑤的傳聞,不過這裏誰也沒有邢越了解這個人,海喬他們叫苦不疊道:“越哥我說你真是,當初幹嘛叫這麽個母老虎上臺啊?這不害我們嗎?”

邢越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找個好性的還不被你們欺負死?”

他太了解學校那群人了。

學生會會長要打交道的身份太多了,性格軟,說話都緊張的什麽事也辦不成,拿捏著好性格欺負人的例子數不勝數,這是邢越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了。

幾人聊了許久,海喬和李非後來才知道跟他們聊天的人裏有一個是酒吧老板,又打聽到更多消息,深感邢越這些朋友的神奇。

臨別的時候,都叫邢越以後發達了別忘了他們,邵承推搡著他們說:“走吧你。”

李非回頭起哄:“還穿情侶裝。”

邵承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站在邢越身邊說:“帥不帥?”

李非對他豎了個大拇指,不是點讚他的情侶裝,而是為邵承的厚臉皮,隨後又對邢越說了句再見。

邢越目送他們離開,和邵承回到酒吧裏,他往那兒型男似的一坐,腿一疊,那範兒就特別沖,虧了他現在沒發達,邵承想,現在都這樣勾人了,以後要是有錢有顏的,不得讓手底下的人五迷三道的。

而且邢越這人本來就拽了吧唧的。

他的拽不是通俗意義上的拽,是有些時候的無所畏懼。

例如當初追他邵承的時候。

例如有什麽明確目標的時候。

他拽得誰都叫不停他,說不算他。

可不管你允不允許,最後他都有能力叫你折進他手裏。

邢越坐下後發現邵承一直盯著自己,他也沒敢喝酒,兩手搭在沙發上,就這麽坦率地看著他,問道:“又想什麽呢。”

他太清楚不過了,邵承每回這樣看他,心裏都有什麽事在盤旋,好的壞的,都有可能。

邵承也不掩飾,揉著額頭說:“邢越,公司裏真沒喜歡的嗎?”

兩人因為這個爭執過,他把邢越氣得不輕,按理說被再次冤枉邢越是肯定要大發脾氣的,不過這會不一樣,邵承的目光不一樣,他眼裏有輕佻的意味,貌似問出來的這個並不是他心底的想法,他在借這個話掩飾什麽。

邢越這次學聰明了,直接就不搭理他,邵承知道他看出來了,一笑,拿起桌子上肖牧給的香煙,點燃後含在嘴裏,氣派十足地說:“突然發現你真是夠色的。”

邢越不明就裏:“說來聽聽。”

邵承吞雲吐霧中擡起手腕,示意他看看自己:“你這個身形,這個氛圍,把你襯得特別色,要是那些鴨都按著你這樣長,高低我得點一回。”

“多好,”邢越說:“我免費給你用,一輩子呢。”

二人的目光劈裏啪啦,火星燒個沒完,邢越身量太優越,穿個普通衣服都有感覺,邵承看了會,忽然說:“我想看你穿西裝。”

西裝最顯身形了,量身定做的西裝帶給邵承的感覺,就像女孩穿了超短裙一樣,能夠展示清楚一個男人的線條魅力,他從來沒見過邢越穿西裝,卻總覺得看過了千萬次,邢越生得就不像個普通人,這樣的一個頂級稍加打扮一定很出彩。

“想一出是一出的,”邢越對邵承忽然的要求也沒太意外,“你想看,畢業後有機會看,現在想看,就是想跟我玩cosplay。”

“我可沒想這麽多。”

邢越的臉正,就是因為正,那副身軀才讓人浮想聯翩,他擁有著alpha羨慕的體格,跟這種身軀纏綿的滋味邵承體驗過無數次,那不是銷魂兩個字能概括的。

“想沒想過都行,就是承承,我不做賠本的買賣,你要看我穿西裝,那你也得陪著我一起,服裝店裏挑一個叫我血脈噴張的款,你叫我裸-奔都行。”

“我不是變態,”邵承提著煙說,“再說了,我只是一個想法,你也挺會上綱上線的啊,還要求起我來了,什麽款能叫你血脈噴張?你平時對著我就是獅子大開口的,還需要衣服點綴了?”

“玩情趣講究的就是配合,一句話,看不看,敢不敢?”

邵承道:“不看,不敢。”

他知道邢越在邀他入局的,入了這個局,爽的另有其人,他才懶得陪他耍。

邢越欺人太甚,拿鞋尖撥邵承的腳腕,輕蔑地丟出一句:“慫了。”

然後明知是套的邵承就這麽落盡圈套裏了,還是他自己給自己設的套。

回去的路上,二人去了最近的服裝店,邵承喜歡跟邢越爭一口氣,他在邢越拿西裝的時候,去隔壁女裝店挑了一件胸衣,淡綠色的胸衣被包裝在私密不透明的袋子裏,他大大咧咧地走出女裝店,在回去的路上,甚至還沒到家的時候就跟邢越拼了起來。

兩人車裏一通折騰。

那胸衣掉在副駕駛上,邵承坐在邢越腿上,熱汗浸濕了邢越的衣衫,他氣息紛亂中質問邢越:“誰慫了?”

邢越吻他耳朵,情真意切,邵承不讓他分散註意力,抓著邢越說:“給老子出去裸-奔。”

他就為了這個,就為了讓邢越對他說一句慫,讓他知道誰他媽玩不起,誰不敢賭,對於蹬鼻子上臉的東西,邵承自尊心不要了都得治。

邢越抓過副駕駛的胸衣,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這一幕對邵承的大腦格外有沖擊力,兩個人互相將對方的局,邢越也絲毫不讓步道:“你說什麽?太香了聽不見。”

邵承惱羞成怒,抓過那胸衣,對邢越的臉就揮了一拳,奈何沒成功,拳頭被人抓在手裏,他在邢越吻濕他手面的時候說道:“你慫了。”

邢越把他按底了吻,他的龍舌蘭在車廂裏濃烈到壓制的程度,邵承感覺到他在作弊,羞愧中吼:“你慫了!”

他不斷地重覆,在邢越作孽的時候,嗓音抖著重覆:“你慫了,你慫了……”

“嗯,我慫了。”邢越敷衍至極,方向盤擺動著,車身輕輕搖晃,從沒關緊的窗口裏飄出痛快地一句:“我最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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