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關燈
第115章

他混話說的面不紅, 眼不眨,張口就來,背後還有許多人呢, 甭管人家有沒有用心聽見,邢越能坐在這兒跟他暧昧地說這個事就挺荒唐。

“真夠不要臉的, ”邵承也不掙紮了, 就讓他握著自己的腳腕,他盯著邢越的臉說,“我說今天晚上跟你做了嗎?”

他倒是挺會占便宜,今晚什麽姿勢都想好了, 趁肖牧等人的目光不在他們這邊,邵承命令道:“放手。”

邢越撫了會,聽不明白似的, 邵承擡高腿,再次提醒他,他才戀戀不舍地丟開人, 邵承回身坐好。

“商量完了沒有?”邵承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商量完就回家。”

邢越看向吧臺的位置, 顧雪正做出起身離開的動作, 他道:“完了。”

邵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打量著顧雪說:“她是Omega嗎?這麽漂亮。”

“不是, ”邢越回過頭,忽然說:“我跟她什麽都沒有,就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你不信可以問肖牧他們。”

邵承擰眉, 轉回頭來說:“誰問你這個了?”

邢越眨眨眼睛,沒有再說什麽了, 他端著邵承那杯水喝了一口。

邵承勾唇笑道:“哦,是長記性了,什麽都知道跟我說明了,好事。”

邢越條件反射似的,這倒是好玩了,邵承興致道:“邢會長,我叫你有事告訴我,沒叫你什麽亂七八糟的都告訴我,我也沒懷疑你跟顧雪有什麽,長記性是好事,就是別太敏感。”

邵承站起身,拿起手機說:“走了,回去。”

他到吧臺去抱貓兒,邢越跟著他,顧雪先一步離開,吧臺只剩下陳墨的身影,其他人不知道哪兒去了,邵承也沒問,只讓陳墨轉告別人他們走了。

兩人離開酒吧,沿途去逛街買生活用品,邢越跟顧雪喝了酒,邵承掌著方向盤,那貓兒被丟在後頭,兩個人誰也沒管。

“你父親的事情,能了冤了嗎?今後能不能不那麽頹了?”邵承上車後,提起這件事給邢越帶來的影響。

邢越卻不認:“我現在也沒頹。”

邵承看了眼後視鏡:“你沒頹,就是別人提起的時候你臉色都不大好看,這件事出來以後,在學校裏肯定會有人問你的,到時候我希望你管住自己的情緒,大家沒有惡意。”

“你想多了,”邢越說:“他們不敢問我這些事,只有你。”

只有邵承,在還不熟的時候就打聽他這些事,還敢在他面前主動提,他是莽也是真心好奇這事想知道就問了,並沒有考慮到什麽惹邢越不高興,這也是他的問題,但幸好他問了。

“行。”邵承說:“只有我。”

兩個人沿街逛,買了些菜,這還沒停,菜市場裏有個擺攤賣魚的大爺,邵承蹲著看了會,弄了兩條小金魚,等邢越買完菜過來,他也已經把金魚拿下了,附帶一個魚缸。

“怎麽突然要養魚?”邢越給他拿著,邵承低頭琢磨魚糧,大爺給了他一包金魚吃的東西,囑咐著他別餵太多。

“饞你那貓啊,”邵承接回魚缸說:“回家了。”

回到家,邵承把小金魚放在臥室裏,那只貓也被丟到了客廳,他專心致志地搞著小魚缸,家裏就從來沒養過魚,他也不會養,賣魚的大爺說金魚好養,丟點東西進去就成了,水也不用換太勤,他才動了心。

邢越站在他身後,不解風情似的,在邵承興致滿滿地的時候,忽然提醒他一句:“金魚容易死。”

邵承心下咯噔,回頭說:“為什麽?”

“就是容易死,這東西不好養,它還能把自己給撐死,明天早上起來別翻肚皮就算你養成功了。”

“啊?”邵承正要餵糧的手收了回來,“你剛剛在菜市場怎麽不說?”

邢越笑了一聲,接過他手裏的那小包魚糧,有分寸地往魚缸裏倒:“我不好意思拆人大爺的臺,更重要的是你喜歡,我不想掃興,沒事,我幫你看著點就行了。”

“它還會把自己給撐死?”邵承納悶:“還有這種死法?”

“你養養就知道了,很多魚不是因為水的問題死的,你投多少東西它就會吃多少,吃到整個肚皮都快爆了也不停下,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我爸以前養過魚,這麽死過幾條。”

“還有這樣的啊,”邵承拍拍他的胳膊,“那你少倒點。”

“沒事,我有分寸。”

邢越把魚缸擺在一個高處,防止貓不小心闖進來,回身時,邵承坐在床沿,正盯著魚缸發呆,邢越撥著他的膝蓋,躋身進去,低頭吻邵承的唇,含他的舌頭,蹂躪他的唇腔,那塊軟肉游過邵承唇裏每處地方,將人親得水光淋漓時才停止。

邢越用手指擦掉邵承唇上的水漬,邵承在這個過程裏問他:“真的會死?”

邢越被他這雙眼睛吸附進去,茫然時候的目光是可愛的,他移不開眼睛,對他道:“不會死。”

邵承擡頭問:“到底會不會?”

他要一個準話。

邢越說:“我幫你養著,不會死。”

邵承看了看那接觸到陽光的魚缸,有些後悔這樣草率地把魚給買了,要是這麽容易死他害這魚幹什麽呢,還想著這金魚能跟這貓一樣長壽呢,郁郁寡歡了一會,邵承也就不想這個事了。

顧雪跟邢越打了電話,邢越站在一邊接,邵承也沒心思聽他們說什麽,就盯著魚缸裏鮮活的生命看。

兩天後,他的手續辦完了。

邵承也在去學校之前跟他小叔打了個電話,不過向他小叔致歉,說些當初不理智時對他小叔說的話,小叔都不介意,生活一片祥和。

開學後,邵承和那些久未見面的朋友又熱情地聊了許久,在其中得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周慕和他那個Omega分手了,聽說是家庭那邊的問題,具體的邵承也沒問,就看著周慕沒事人一樣,一個假期過去了,他早就緩好了。

“沒事,將來我出人頭地了再去追回來就好了,”周慕說:“反正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他重新篩選一下也挺好的。”

沈俊文說:“可你跟姜忍從高中就認識了啊,這是別人不能比的吧?”

周慕摸摸鼻子道:“也沒什麽,以後什麽發展都不一定呢,人生這麽長,也不是誰先認識就能贏。”

沈俊文也沒得說了,話鋒一轉,問邵承道:“你跟越哥還好好的吧?”@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周慕一拍大腿,來勁道:“對,別說我,說你啊邵承,你跟越哥是怎麽搞上的?”

沈俊文解釋道:“我本來以為你不回來了才告訴他的……”

周慕想起這個又不爽快了:“我說真的,為啥俊文能知道我不能知道啊,憑啥?咱倆不是朋友是不是?”

“這不是我的主意,是你越哥的主意,”邵承說:“你去問他要解釋。”

周慕狗腿子的態度沒變:“哦,越哥啊,那沒事了。”

邵承白了他一眼。

他被沈俊文和周慕拉著問了許多事,回學校前他想到了自己要面對什麽,他把所有耐心都用在這會了,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又碰見了方小彤她們,方小彤感慨著說你竟然回來了,太不可思議了。

“哪兒不可思議?”邵承提著筷子問,他旁邊是空的,沒人坐。

方小彤說:“我給你算過,算你還回不回來,卦象上說你不會回來的才對啊。”

“那你算是被我砸了招牌。”

“我算無遺策,每次碰到你都有點問題,你不按常理出牌。”

邵承笑得好聽:“你還經常算我?”

“啊,”方小彤道:“大哥,你知道你自己長什麽樣嗎?隔壁系都來找我算你跟他們的緣分,一些小O躁動的不行了,知道你回來了昨天總群裏早就翻天了,都是說你的。”

“我有這麽受歡迎嗎?”

“可不嘛,不過他們都沒機會了,嘿嘿,”方小彤笑的奸詐,想到他跟邢越的關系,又道:“哦對了,你知道不,咱們學校AA戀那個已經解禁了,說是你演講那回的效果呢。”

邵承意外道:“什麽時候?”

方小彤坐下來,打算跟邵承好好掰扯他不在的期間發生的事,“就假期的時候,學校在群裏發的,不能說是解禁吧,就是改了,AA戀是允許的,但會被上面重點觀察,如果要暴露關系的話可能會比較受關註一點,還是怕會有意外吧。”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是,但已經算很好了,學校也算是做了退步,你跟越哥完全可以公開了。”

邵承用筷子壓了壓米飯說:“謝謝你提醒我這麽重大的消息。”

方小彤擺擺手,示意別跟她客氣,她四周看了看,問道:“越哥沒跟你在一塊啊?”

邵承說:“他最近比較忙。”

“忙什麽?”

“嗯……”邵承措辭道:“賺錢?”

@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邢越自打開學以後,總是神出鬼沒的,除了平時上課的時候,其他時間倒是很少出現在眾人視線裏,知情的都來問邵承邢越的去向,邵承只含糊其辭地說出門忙去了,沒說具體忙什麽,因為那解釋起來又是一番瑣事。

這天邵承坐在教室裏,看手機裏他們上學期拍的MV,為什麽看這個是因為方素素最近出現在屏幕的頻次有些高,班級裏一些人在議論,說方素素是新生代小花,上了一個知名度很高的綜藝,收貨了大批的粉絲,在娛樂圈開始起勢。

邵承就想到那個MV了,他們現在也常有拍攝的任務,因為形象問題總是被安排重要的角色,邵承閑來無事,也配合出演,一來二去,很多人誤以為他是表演專業的,就連老師都建議他轉系,說他形象好,在熒幕前總比熒幕後更吃香。

但邵承沒同意。

他並不想要成為什麽專業的演員,也不想吃娛樂圈這碗飯,漂亮皮囊圈裏是最不少這個的,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看了會MV,邵承忽然生出新的想法,他手指停留在一個畫面上,過了會,到微信裏給邢越發了條消息。

-回來的時候到音樂教室去。

晚上邢越過來的時候,邵承正在音樂教室裏等他,他坐在琴凳上,推開門的一剎那,邢越瞧見他修長的身形,不得不說,鋼琴這個位置,很容易提拔人的氣質,邵承有著從未有過的一面,他專註地盯著手底下的琴鍵,撥動著琴鍵發出悅耳的聲音來。

音樂教室裏靜悄悄的,每一聲琴音都顯得格外清脆,邢越問他道:“幹什麽?彈琴給我聽?”

邵承發現他來了,擡起頭來,說道:“我今天在看以前拍的MV,想到在音樂教室裏這一場,你看我的時候目光很不純粹。”

邢越來到了鋼琴一側,凝視著邵承分明的指尖,搭在琴鍵上,整個人優雅迷人,他沒有隱瞞地說:“不純粹嗎?我還以為自己藏得挺好。”

他在拍音樂教室那一場的時候就對邵承產生了強烈的興趣和欲望,那一回他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故作鎮定,完成拍攝任務,並認為自己藏得很好。

@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我看出來了,但我沒揭穿,”邵承坦蕩蕩地回望著人,用柔情似水的目光對著邢越深情的眼,“可能我對你也早有興趣,只是那會沒認清楚。”

邢越趴在鋼琴上,低頭看著端坐的人,情深意濃,問起正經事:“所以為什麽來音樂教室?”

“想彈琴給你聽。”邵承說:“邢會長,你想不想聽?”

他很少在人前演奏,學鋼琴是被逼的,他又怎麽可能會喜歡鋼琴?今天是心血來潮,他忽然就想向邢越彈上那麽一曲,以犒勞他疲憊的一天。

邢越又怎麽會拒絕,他愛死了邵承這副模樣。

樂譜裏有許多高深好聽的曲子,邵承都不大記得住那些曲子的名字,他多年沒有碰過鋼琴,小時候剛開蒙就上地獄級的難度,那些家教急於向邵總展示他們的教學成果,其中邵承唯一能完整彈出來的一首曲子叫《track in time》,算是樂譜裏較為冷門的一首。

不過他喜歡這首音樂的旋律,學這一首的時候也比其他的要更為用心,時不時自己練習就彈這一首,他向邢越展示他的學習成果,展示他討厭的鋼琴教學裏聊以慰藉的旋律。

他的演奏並不像多年沒有碰過曲子的,邵承認真又優雅的模樣深深刻進邢越的腦海裏,他的指尖像飛舞的蝴蝶,在琴鍵上短暫的停留,就去覓尋另一朵花香,他到處飛,到處跑,在悅耳的旋律裏翩翩起舞,他大方,自然,誠懇,深情,像一副該珍藏的藝術畫,虛幻般不真實,又切實地跟他呼吸著同一片空氣。

這一路走來,邢越遇見過許多不順,光是家庭發生的那些就足以致命,他說自己熱愛生活,那是騙人的,他有什麽熱愛的?只不過還殘留著一口氣,在這片空氣裏茍延殘喘而已。

他真正開始熱愛生活,開始有所期待是對邵承動心的那一瞬間,他自己都不會想到,不期而遇的動心會延伸到今日,並讓這個人成為自己熱愛生活,追求生活的唯一動力。

他在無數個事情發生的深夜,想過要不要為父親正名以後就去死,當然,那是太消極的想法了,他陷入消極中,被消極的情緒包裹,走出來廢了好大的勁,現在才算是為自己而活。

因為有人告訴他,他不應該因為誰而活,他就應該為自己。

曲子結束的時候,邵承久久沒有擡眼,他盯著琴鍵,指尖輕輕摩挲著,邢越舍不得打斷他的情緒,於是在良久的沈默之後,邵承忽然道:“邢越,我們公開。”

不能接受AA戀,在意信息素氣味的邵承,有一天也能把自己跟另一個alpha的關系公之於眾,那是有了怎樣的決心呢?

雖沒看到他的眼睛,邢越也能被那決心感染,只是他較為謹慎理智,不希望邵承做出會後悔的事,他向他確認道:“你確定嗎?”

“確定,”邵承擡起眼睛,很快回答,這是他一天裏做出的決定,“學校不是因為17屆那件事定了這樣不文明的規定麽?那我們就成為那個打破偏見和枷鎖的人,這是我們身為alpha這個群體能做到的一些綿薄之力,學校已經修改了AA戀這條禁規的內容,不如我們就做到底,廢了這條規定得了。”

“這樣還不滿意?”邢越笑了笑,“你要知道,當初AA戀這個詞可是魚雷一樣,提都不敢提。”

“沒辦法呀,誰讓我跟你一樣有野心。”邵承說:“我們就是那個特例,我們就要所有人知道,AA也能有好下場。”

邢越看到他目光裏決然,知道這事是板上釘釘了,公不公開於他而言都不重要,全在乎邵承自己能不能接受,怎麽想罷了,他倒是一直希望公開呢,從來就沒怕過。

邢越走到邵承的身後,將人抱在懷裏,壓在邵承的肩頭,說道:“我今天見了許多人,從名導到制片人編劇,再到一些其他行業的人物,我發現我並不是很想待在編導這個專業,所以我最終投在了一個游戲公司的名下。”

邵承回眸問:“游戲公司?”

“嗯,這家公司還挺厲害的,市面上很多爆火的大小游戲都從他們公司裏出來的,他們公司的負責人對我的成績還算是滿意,也願意給我提供學習機會,但條件是畢業以後必須到他們的公司工作,總部在北京。”

邵承目光閃爍:“雪姐去了嗎?”

“她知道,她陪我跟負責人吃飯的。”邢越說:“也是雪姐的人脈。”

“那應該的,”邵承說:“不過你剛剛說什麽他們會提供你學習機會,什麽意思?學還上嗎?”

邢越笑道:“當然,不過是每周都要到他們的基地學習,了解一下公司情況,你可以理解為培養人才,到時間就拿去給公司用。”

現在有很多企業是這種培養人才的方式,在外面讀書的時候邵承就見過了,外企的這種鎖定人才的方式還挺常見,他們會從學校裏或社會上挑一批有潛質的人,送去專業的機構學習,會幫他們出所有學習中的費用,一旦畢業就被安排在公司合適的崗位,開始發光發熱,並且簽訂長久的“賣身合同。”

“總部在北京,你不是故意的嗎?”邵承回眸說,“邢越,你又在想什麽?”

真是這麽巧合嗎?邵承總覺得不簡單,直到他聽邢越說:“實話不瞞你,總部在北京是吸引我的條件之一,為了以後我爬得夠高了,在你那個圈子裏,別人只有羨慕我的份,沒有再覬覦你的心思。”

邵承摸著他的手:“你還真是小肚雞腸,去北京那一趟記住了不少仇家吧?”

“你說呢,一把手都數不完,沒辦法我認了,誰讓我的alpha這麽受歡迎。”

他用手背碰邵承的面頰。

邢越這個念頭在北京就有了,跟顧雪商量的也是這回事,他目標明確,邵承沒什麽可以阻止的,只是有些擔心,不是擔心這游戲公司最後會出爾反爾,而是擔心邢越是違心的。

於是他小聲道:“邢越,我支持你找自己的人生路,我也允許你有多大的野心,但我希望你記住,不要委屈自己,因為不管你是什麽地位,我都會在你身邊,我的出身很好沒錯,但我也不是必須要養尊處優的人,我的適應能力還不錯,你大可不必給自己過重的壓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首先我會謝謝你為我考慮,但是承承,你不要試圖在這方面說服我,我不找別的理由,我就是因為你想要站得更高,就是因為你有了更大的野心,我就要所有人仰視你,仰視我們,要別人不能耀武揚威地在我面前盯著你,要他們藏著掖著,半點不敢透露出對你的興趣。”

羅信還是徐懿,人人都不藏著對邵承有那麽點心思,甭管真不真心,那眼神都讓人不爽了,邢越記住了他們的面孔,並為之產生動力,說不得是好事壞事,邵承只笑了一聲,“也就你就把我當寶貝似的,哪有這麽多人喜歡我。”

“怎麽辦呢,我喜歡意淫,”邢越擡起邵承的下巴,落在他唇上一個輕柔的吻,“曲子彈得很好聽,將來越哥發達了給你辦個演唱會。”

“好啊,到時候臺下就你一個聽眾。”

“那更棒了,這麽大的位置就我一個人享用。”

邵承笑了笑,他把雙手放在琴鍵上,隨心按,教室裏發出“叮咚叮咚”的清脆聲響。

邢越在他彈琴的時候吻他,柔和,極致,色情,從邵承的耳畔一路向下移去,到脖頸和溫熱的腺體,邵承想做到心無雜念是不可能的,他縮了縮脖子,神情蕩漾,像穿著衣服在邢越懷裏做了一場隱秘的愛。

他抓住邢越的胳膊,閉著眼睛,意識迷離中說:“把門關上……”

邢越咬著他的耳垂,舌尖輕點,刺激得人發顫,“你不是想公開嗎?”

邵承無話可說了,他抓著邢越的手腕,想到拍攝MV時某人貪婪的目光,他質問:“你那會在想什麽?”

“哪會?”

“拍MV的哪會。”

邢越的手順著衣擺鉆進去,咬著已經被撕開阻隔貼的腺體,像標記那樣註射進自己的信息素,在邵承的顫栗中說:“你知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