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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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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邢越低頭還要親人, 耳邊忽然傳來走動聲,“咚咚”,有人敲了兩下陽臺的門, 邵承將人推開,走過去打開。

海喬不知所以地看著二人, 說道:“你們倆都不玩了嗎?”

邵承往屋子裏看了一眼, 大家還在繼續,問海喬道:“你們還要玩?”

“當然,這才哪跟哪。”

邵承跟邢越走進屋裏,回到桌子前, 這一輪還沒結束,海喬是提前出局的,被沈俊文發配過來問他們情況的。

李非回頭看邵承, 納悶道:“哎,你不是要背稿嗎?”

邵承說:“我看看。”

李非擡擡手腕:“來吧邵承,咱倆再玩會, 越哥也是, 你們這麽早幹嘛去啊。”

大家都沒盡興, 這麽大陣仗, 這麽好的機會,都舍不得就這樣結束了。他們這麽熱情也是他一句話招惹來的, 邢越想著這事不能就這麽過了,他說:“玩可以,換個休閑的游戲, 不至於水平相差太大。”

邵承算是聽明白了, 他這是在照顧自己呢,大家也聽明白了, 紛紛一笑,碰了碰邵承的胳膊:“邵承,越哥多好。”

邵承一巴掌拍在李非的後腦勺,找了個位置坐下,說道:“必須向你們證明我的實力。”

邢越會留下,他就不急於結束游戲。

李非興奮地拍手:“好好好,人齊了,快快快,玩啥?”

“鬥地主?”

“這有啥好玩的。”

“下棋?”

“這麽多人呢。”

“酷跑?龍與地下城?”

“不會。”

“有了,”海喬忽然說:“咱們玩殺人游戲吧。”

邵承向他確定:“殺人游戲,是狼人殺嗎?我只會這個。”

“對啊,會就行了,咱們這些人正好,玩九人局。”海喬說:“來來來,你們坐好,我正好知道有個軟件有這功能。”

眾人都一一落座,這游戲又休閑又大眾,一兩個沒玩過的也不耽誤,海喬因為是這個游戲的忠實玩家,自願擔當法官一角,大家都沒有意見。

他抱著電腦從網絡上找了一個具有發牌功能的軟件,叫大家一起關註一下,眾人拿手機用賬號登錄,試驗了一輪確實可以發牌,以及死亡都是有提醒的,於是一場殺人游戲開始了。

海喬將牌發完,囑咐大家說:“自己偷偷看,別讓旁邊的人知道你們的身份,先說好,這跟網上玩不一樣,容易露餡,考慮到有幾個不太會的,神職技能減一點,女巫不能自救哈。”

“不能自救?!”

“又不都是老玩家,照顧下可能拿狼牌的新人。”海喬說:“先這麽試著看看,大家第一輪熟悉下感覺,後面規則就恢覆了。”

“行吧。”

眾人了然,掀牌查看,邵承對自己的身份還算滿意,對他這個脾氣很是合適,他腰桿頓時挺直了,身側的邢越打量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邵承防備道:“幹嘛?”

邢越笑了一聲,也沒說話。

第一天晚上周慕就掛了,睜眼被海喬一宣布死亡消息,周慕眼球瞪大,好像沒想到他會死,頓時站起來拍桌子道:“我靠,你們這是仇殺!”

僅限第一晚死亡有發言時間,海喬同情地看著他,說:“你現在有一分鐘發言時間,開始吧。”

周慕坐下來,半分鐘沒說話,用來觀察別人的臉色,殺人游戲在手機和現實中完全是兩種性質,說謊得臉不紅心不跳還振振有詞才行,有些人看一眼就露餡,其中有兩個新手,被周慕這一盯心虛得臉紅。

周慕抓著人道:“這兒呢,不用看了,楊凱必然是狼!”

新手楊凱:“我可不是狼,我好人,你別胡扯。”

海喬維持紀律,敲了敲桌子:“哎哎哎,沒到你發言時間呢,現在只有周慕能說話。”

楊凱不得不閉嘴。

周慕說:“一個了,楊凱肯定是,待會你們把他給我投了,殺我肯定是出於仇殺,都怪我打游戲太厲害了,我想想是誰被我虐的……邵承,對邵承也有可能,我沒帶他贏,他必恨我。”

暫時不能說話被成功潑臟水的邵承只用眼神示意周慕別亂開炮。

周慕的遺言時間到,他守在桌子前等天黑,想看看真狼人的嘴臉。

海喬說:“好了,現在是發言時間,每人一分鐘,從死者左手邊開始吧。”

周慕左手邊的兩個人不知道說什麽,就說應該尊重死者遺言,楊凱肯定是板上釘釘的狼人了,然後表明他們是好人,一分鐘發言時間沒到就劃水讓麥了。

到李非的時候,他故作深沈,摸著下巴說:“女巫怎麽不救人呢,九人局第一天晚上得救人的啊。”

九人局因為人少還有三頭狼,第一天不救人好人陣營就難贏了,三狼沖票後面直接GG了。

李非嘆了口氣說:“我本來想再藏一輪的,解藥既然還在的話那我就跳出來了,我先說,我第一晚查的是邵承,他是狼,這把直接掛票給他,女巫晚上救我,兩個新人不用查,我查俊文跟越哥,就這樣,上票邵承,鐵狼一個。”

清楚明白自己手牌是什麽的邵承就靜靜地看著他發言,輪到沈俊文的時候,他說:“承不太像吧,我看承這輪挺陽光的,雖然還沒聽到你的發言,但我看面相還可以,面相不好的不好意思了,楊凱,我真不是狼跟票,我真覺得你被周慕點出來的時候反應不太行,這票我掛在你身上,老王。”

坐在沈俊文旁邊的叫王頌今,他看了一眼,愁容滿面地說:“不是,預言家不是都跳了嗎,俊文為什麽還要上票楊凱啊?楊凱反應確實不好,但有沒有可能他是新人,好人牌也容易掛相?反正在我這兒肯定是出不到楊凱的,就聽邵承的發言了,輪次肯定是邵承李非的,他倆陣營完全不同。”

法官海喬擡手:“回舟有什麽想說的?”

隔壁寢的蘇回舟說:“我比較讚同頌今說的,既然預言家都要查殺了,後面沒有預言家的話這把肯定是邵承的輪次了,我是個好人,對了,剛剛頌今也沒說自己的身份,也挺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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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下來終於到被查殺的邵承,邵承問:“你們現在是都打算掛我票?”

大家的表情都很有深意。

邵承點點頭:“好,那我好好說說我自己的身份,我肯定是好人,手底下的牌是什麽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李非這把肯定是狼,第一輪沒別的信息,我本來打算劃水一波,第二天事情就明了,結果李非上來給我查殺,這把直接把李非出了,周慕沒暴身份,就認他村民走的,三個民走了一個不可能再下我了,不然這把沒得玩了,現在真預言家肯定在現場。”

李非擡手問:“你是村民?”

邵承說:“我當然是民,這把直接上票給你。”

李非堅持道:“邵承絕對是狼,別聽他的,他不可能是民,他是在找民!”

邵承:“你要出我?好啊,如果你們這把信他票我,那我直接跟他同歸於盡。”

蘇回舟:“不是,邵承你這話是認獵人嗎?你如果認的話李非鐵狼了。”

“那我們就出邵承啊,他要是真獵人直接把李非帶走。”

“不行不行不行,”沈俊文擡手說:“這把肯定不能出邵承,必須得抓狼出來,不然三狼在場,今天晚上要是再倒牌一個沒法玩了。”

“我這把鐵好人,”邵承道:“李非這把必須下的,不然……”

“等一下,”邢越擡手說:“好像該我發言了吧?”

海喬點點頭:“對,越哥發言,你們別說話了。”

邵承盯著他,邢越是歸票位,就看他這波發言站在誰那邊了。

邢越撓了撓太陽穴,一輪發言下來,他大概清楚情況,“我問下,場上還有人跳預言家嗎?”

一圈下來沒人吭聲,邢越點點頭說:“好,我本來想再炸一個出來,沒有敢悍跳的就算了,我直接爆了吧,這把出李非,昨天晚上的金水是俊文。”

說著他看向邵承:“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是不好意思,我就抓了這手牌。”

邵承懷疑的神色:“你預言家?”

邢越攤攤手:“我的發言還不夠明確嗎?”

李非插話進來道:“不是,越哥肯定是狼人,他歸票位歸我預言家身上,這把直接出越哥沒問題的。”

“邵承你是獵人嗎?”有人問。

邵承說:“是啊,我鐵好人啊,我都表這麽清楚了。

李非歇斯底裏:“你們聽我的,邵承是我查殺,越哥跳出來發金水要票我,越哥跟邵承肯定是一個陣營的!”

王頌今腦回路一轉:“不如這樣,我們出邵承,他不是認了獵人嗎,那他是他就帶走李非,不是的話李非肯定就是真預言家。”

“OKOK!你們別爭了,”沈俊文跳出來說:“我不藏了,這把肯定不能出邵承,我昨天晚上查的就是邵承,我是隨便查的,邵承玩游戲技術爛,我怕他這個局上演我們,不知道他實力所以我查了他,邵承絕對的金水,我前一輪發言的時候明裏暗裏地保了他,我說我覺得邵承是好人,李非把查殺發我金水身上,這不巧了嗎,他但凡查個別人發個金水我都會以為他在給我擋箭。”

蘇回舟:“那你覺得越哥什麽身份?他也跳了預言家。”

“越哥擋箭牌啊,”沈俊文說:“邵承都明顯是我金水了,他出來保邵承就肯定跟李非不是一個陣營的啊。”

王頌今警惕道:“越哥退水嗎?”

邢越說:“真預言家都出來了我為什麽不退?說明一下,我是個神職,你們怎麽都不能把票上在我這裏。”

他的暗示已經很明顯,大家都聽得出來,於是一致決定上票給李非。

李非惱火道:“哎呦我去,你們輸了,俊文跟邵承兩頭狼,越哥肯定也不是啥好人,三狼聚齊了,我滴媽,你們沖我太厲害了。”

王頌今道:“沒這麽簡單,你發言不好,我信俊文。”

李非:“我發言還不好?!”

李非被全票打飛出去,他站起來道:“你看看,哪個是我隊友,就俊文和邵承還有越哥,他三個你們小心吧,沒得玩了。”

海喬道:“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邵承捧著腮等,對面響起一聲咳嗽,是隔壁寢的蘇回舟,王頌今調侃道:“回舟睜眼了是吧,掩飾呢?”

蘇回舟:“滾,我咳一聲咋了。”

“跟狼同伴通信號唄。”

“小心我刀你。”

“呦呦呦,刀我來,明天就把你打飛出去。”

“Shut up。”海喬說:“女巫請睜眼。”

漫長的一夜,不明真相的群眾睜開眼後,得到海喬一個平安夜的肯定。

這輪有俊文,於是流程走的很好,邢越跳了女巫,昨天晚上保了一手預言家,沈俊文說又是一瓶金水,很不好意思。

“晚上頌今和回舟一直拌嘴,我想他倆肯定有一個,查了頌今,頌今好人。”

楊凱:“你怎麽不查回舟呢?”

沈俊文說:“我隨便查一個的啊,這金水,承金水,李非鐵狼走的,周慕沒報身份我認他是狼走的,應該是想騙解藥沒成功,九人局騙解藥比較容易,他那麽會玩不可能走了不丟身份的,我不信他是忘了,然後越哥這邊認了個神職,承說他是獵人是吧,我是預言家,三神齊了,頌今是金水鐵好人,現在狼就在你們三個人裏,我覺得這把得是楊凱的輪次了。”

楊凱:“怎麽又說我,我村民牌沒啥好說的啊,你們神坑都排出來了,直接跟著你們走了,李非我也投了,我也覺得他有狼相。”

王頌今直接上票:“對不起兄弟,我真覺得你第一輪掛相了。”

於是這一輪齊刷刷地把楊凱投了出去,到了晚上,沈俊文倒臺,更證實了他預言家的身份。

游戲沒結束,第二天王頌今金水帶隊,說周慕肯定不是狼走的,李非和楊凱鐵狼,第三頭狼就在蘇回舟和另一個村民牌的同學身上。

一輪發言下來,蘇回舟表現還不錯,大家投了另一個人,那人硬說自己只是不會玩,邏輯不好只能隨大流,不是劃水,據理力爭自己不是狼,很是冤枉的樣子。

於是進入夜晚時,每個人都嘀咕著完了,李非簡直要笑出了聲,還在一邊提前慶祝,可把僅剩的幾人氣壞了。

“那就是回舟了啊,藏得真好。”王頌今說,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就倒牌了。

然後場上就只剩下了邢越邵承和蘇回舟。

蘇回舟認民,李非激動地跳腳:“我的媽呀,竟然能玩到這個地步。”

邢越睜開眼也是很無奈:“不是,現在是什麽情況?”

蘇回舟說:“兩神一民不可能的,現在肯定是一神一狼一民,我肯定是民。”

“你是民?”邢越心悸地看向邵承,“你真是獵人嗎?”

邵承都懷疑自己了,他一直認蘇回舟是民的,邢越是女巫牌,他清楚自己的底牌,在他的視角裏,這兩人裏面竟然有狼,一時間大腦宕機,邵承簡直要被眼下的情況嚇傻了。

“我肯定是獵人啊,”邵承懷疑的目光,“你的毒藥還在吧?你為什麽沒毒人?”

“人下太多了,我必須有百分百的把握才能開毒,不然直接結束了,”邢越說:“現在在我這裏你的身份很不做好。”

“我怎麽可能不做好?”邵承說:“他們這幾張下去的人有人能發動技能嗎?我肯定是獵人啊,你保我下來的你不知道?”

蘇回舟道:“你們兩個肯定有假神啊,我民牌,這把肯定不能走我身上的。”他看向邢越:“越哥,你信不信我是民牌?邵承獵人的身份一直沒有坐實過,他能不能開槍我們都不知道,原本第一輪就該下邵承這張牌,但是俊文出來保了他,有沒有可能他們兩頭狼互保?”

邢越靠著椅子,神情覆雜,顯然也被眼下的情況難住了。

“我從一開始就認的獵人牌,有人跟我搶嗎?邢越認的女巫牌也沒人跟他搶,但是你的民牌沒有人能坐實,俊文也沒給你發過金水。”邵承擰眉說。

“不不不,越哥,”蘇回舟急得冒煙,生死局,出局的大家都熱血沸騰看著他們辯,沈俊文體貼地給他送了一杯熱水,蘇回舟悶了一口說,“你聽我說越哥,我是場上唯一的民,你是神,邵承的身份沒人證實過,金水現在咱們不考慮,說不定李非真的是預言家,咱們投錯了,這把我們出邵承肯定贏。”

“李非剛剛說那話像預言家嗎?”邵承也跟著急,每個人都充滿了十足的戰鬥力,“你不要給我暈邢越,我是你保下來的,你自己不知道李非那發言狀態很差嗎,俊文也是你保下來的,你銀水預言家,我從一開始就認了獵人牌,出局這麽多人裏,你沒開毒,獵人的技能是一定能發動的,但是沒人開槍,除非法官出錯了,沒有人能推翻我獵人的身份,蘇回舟要是認獵人你還能打我這張牌,但是他認的是民,最後時間了,他是獵人他不可能再穿民的衣服,所以……”

邵承忽然停頓。

蘇回舟說:“邵承你別說了,你鐵狼。”

邵承沒回應他,他坐下來,盯著蘇回舟,腦子不斷清晰起來,“不對,不對。”

蘇回舟等著他說。

邵承擡頭看向他:“你確定你是民對不對?”

蘇回舟說:“我當然是民,我從一開始就沒認過神牌。”

邵承恍然大悟,他在澄清自己的時候也發現了另一個貓膩:“好,你聽我說,我剛剛捋了一遍,咱們倆的邏輯都出錯了,這把出邢越。”

邢越抱著手臂看邵承,並沒有反駁,蘇回舟瞪大眼睛:“什麽?!”

邵承說:“你聽我跟你說,現在場上是兩神一民,那狼應該在神裏,不可能出現在民身上,俊文是預言家我是認的,邢越保了我下來然後認了張女巫牌,但現在他還是認女巫牌,我的身份我自己清楚,我是獵人你是民,邢越這張女巫牌拿不穩。”

“可沒有人跟他對跳女巫啊。”蘇回舟納悶。

“是沒有人,也許真女巫已經被票出去了呢?你忘了開始前法官說女巫不能自救的規則?”這個提醒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場邊的人個個來了勁,但都不願意影響最終的判斷,面部不肯露出什麽貓膩來。

蘇回舟也嚇到了:“你是說周慕是女巫啊?不可能吧,哪有可能第一把就……他也沒說身份,怎麽可能女巫牌走的?”

邵承保持冷靜,生怕腦海裏的邏輯亂了,他慢慢道:“邢越如果是女巫,我不信他會把毒藥捏著,他的票型沒問題,我們不看,我們就看一件事,你認了民,他認神,我也認了神,我獵人牌坐死的,兩神不可能留在場上,如果你蘇回舟是狼,我跟邢越之間應該有一個民游戲才能繼續下去,民全沒了屠邊局狼人早就贏了,但我看得清自己的身份,我下邢越。”

邵承態度決然,蘇回舟本來清晰,這又糊塗了,他盯著邢越和邵承,自己竟然成為了唯一的民,唯一能決定輸贏的人。

壓力山大。

“你編排的很好,”邢越看過去,“不得不說我對你刮目相看啊邵承,你現在是不是很迷糊?”

他問蘇回舟,蘇回舟捂著太陽穴看著兩人。

“那我再給你一套邏輯,”邢越認真道:“邵承從最開始認的是獵人,周慕沒有發動技能,所以邵承這張牌應該是穩的,但我說我的毒藥沒用,是我想看邵承是不是會繼續認獵人這張牌,因為我不想承認我毒錯了人,我的毒開在了頌今的身上,但夜裏只倒了他,說明我和狼人刀到了同一張牌,那頌今就不能發動技能,邵承如果這時候脫了衣服我會認他一張好人牌,但他死穿獵人的衣服還猛踩我場上唯一的神,他這把必出局。”

邵承對蘇回舟搖頭:“他是狼,我絕對是獵人。”

蘇回舟嘴巴微張,沈俊文上前抱了抱蘇回舟的腦袋說:“乖乖,流汗了,別怕別怕,游戲而已。”

蘇回舟欲哭無淚:“哥,救我,刀了我吧。”大家笑他。

海喬說:“現在他們各自上對方一票,你是輸贏的關鍵,回舟上票。”

蘇回舟前所未有的壓力:“邵……嘖,邵承,我投你你別生氣。”

邵承最後掙紮:“我真不是狼。”

蘇回舟又看了看邢越,名字死都說不出口,邢越看出他的壓力說:“游戲而已,別太大壓力,我和邵承的邏輯你信哪一套在你自己的判斷。”

蘇回舟左右看看,受不了兩方壓力,兩個頂A的兇殘目光讓他片甲不留,他最後一個咬牙:“邵承!就邵承。”

海喬逗他:“確定啦?”

蘇回舟拍了下他:“快點宣布結果,給我個痛快。”

邵承嘆了口氣,整個人栽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生無可戀。

蘇回舟看他這模樣,又有點後悔,可票已經上了,無力回天,直到海喬宣布“狼人勝利”,蘇回舟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越哥你……”蘇回舟站起來,“你是狼?!”

邵承撐著頭看邢越:“我都跟你說了他是狼了,我這麽好的邏輯你怎麽還能信他呢?他最後那話明明這麽扯,什麽毒頌今啊,他剛還說沒開毒呢。”

蘇回舟道:“不是,沒有人搶他女巫的身份啊,從頭到尾。如果越哥是狼,那女巫誰啊?”

“我啊!”周慕恨得牙癢,“我真服了,我拿一手女巫,上來就被刀,越哥肯定是看準了我女巫牌他後面才拿我身份的。”

“那你為什麽不跳啊?遺言也不說,誰能想到你是女巫走的啊哥們。”

“我不是怕屠邊嗎,上來走神職,還是這麽大一張神牌,叫狼人知道我是女巫走的他們跳個女巫直接帶隊了。”周慕考慮頗多地說:“我以為我不說他們肯定看不出來啊,狼人哪敢亂穿女巫衣服啊,晚上女巫直接給他藥了,結果越哥上來就跳神牌,把我衣服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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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拍周慕肩膀,笑著說:“你知道不,你掛了那晚上我們三都快笑瘋了,越哥說你肯定是張神牌走的,因為你沒報身份,後面邵承和俊文跳出來越哥直接跳女巫,好幾個瞬間你們都該結束了,留你們玩會的,就看你們什麽時候能發現。”

“哎呦後面邵承發現了,我應該跟邵承走的,”蘇回舟找補道:“可我實在不敢投越哥。”

“你可拉倒吧,你是迫於越哥的淫威還是腦漿沒搖勻咱們心裏都清楚。”

“哈哈哈哈……”

漫長的一局殺人游戲總算是結束,周慕忿忿不平道:“都怪海喬,憑啥女巫不能自救,我就死這規則上了,氣死我了。”

“我是照顧新人,”海喬說:“誰知道你這麽倒黴,上來第一把就被刀,我可真是服了。”

後面規則恢覆,誰也不照顧誰了,就是三頭狼都是不太行的新人,女巫該毒毒,該救救,中間還真遇見蘇回舟帶著兩個新人的情況,新人容易掛相,上來就被王頌今這個狠女巫給毒了,沒五分鐘就結束了。

為了保持公平性,海喬這個法官還想要削神的技能,被大家攔住了,周慕是第一個不同意的,因為第一把太倒黴,死在這種規則上,怎麽也不讓他動刀砍女巫一瓶藥。

殺人游戲持續到了夜裏九點半,散場的時候,周慕說腦細胞死絕了,今晚得早點睡,得知邢越今晚會在他們寢室留宿,又發揮了狗腿子的職責,跟他聊了今晚的游戲,還邀請他跟自己同床共枕。

“你有男朋友吧,方便嗎?”邢越提醒他,他早就有目標,而沈俊文作為兩人關系的知情人,助攻道:“我也不太方便,我晚上踢人,越哥跟邵承一床吧,行不?”

他明知故問,邵承正在收拾東西,配合地演周慕:“行吧。”

這件事定了,十點多以後,各自上了床,邢越在浴室沖澡,裹著邵承的浴巾出來的時候,周慕癡漢地說:“越哥你身材是真的好,怎麽就不談一個Omega呢?”

邵承欣賞他的腹肌,聽著周慕不知情的話,低頭弄那塊魔方。@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邢越擦著頭發說:“心有所屬了,不考慮別人。”

周慕一聽還了得,瘋狂打聽是誰,誰這麽大架子連他都看不上,邢越說:“沒辦法,人家嫌我不夠A。”

邵承拼魔方的手一頓,把東西一丟,轉身躺床上去了。

邢越是第一次在寢室裏睡覺,聊了會有的沒的,周慕說要跟他的Omega打電話了,平時不拉屏風的沈俊文今天知趣地把屏風合上,還特地戴了副耳機,心臟卻撲通撲通地跳,這一刻作為知情人,他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晚上滅了燈,邢越吹幹頭發上床睡覺,邵承給他留了位置,他自己縮成一團靠在角落裏聽歌,昏暗的手機光線下,他防備地盯著邢越。

邢越伸手一撈,將人扣在懷裏,邵承聽著他的喘息,低聲提醒:“這是寢室。”

“怎樣?”邢越低頭咬他的唇瓣,廝磨中說:“我就喜歡刺激的。”

床很小,他們不得不貼著睡,邵承穿了睡衣,邢越光著臂膀,他蓋著六斤的春秋被,半個身子露在空氣裏。

邵承的手機放在了枕頭下面,沒時間管,他只感到身後的灼熱,他跟楊塵都沒有同過褥子睡,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總是很難睡著。

何況邢越一直弄他。

“你今天跟我較勁的模樣特別有趣,”邢越在他身後說,滾燙的唇貼著邵承的腺體,低聲說:“你是不是喜歡站在我的對立面?”

“哪有……明明,明明是你……”邵承掐緊了枕頭,“是你要跟我作對。”

開局一槍,到殺人游戲的激烈爭辯,是樂趣也是情趣,不同的陣營有不同的痛快,邵承否認了這種痛快,在別人眼皮底下跟邢越打情罵俏的行為,像偷食禁果一般心慌又刺激。

“我早就能刀了你,屠掉你最後一個神,代表狼人陣營勝利,但是我沒這麽做,知道為什麽嗎?”邢越咬他的耳垂,呼吸漸重,他的手臂上浸了熱汗,在被子裏發狠,“因為我想再玩你一會,就像現在一樣。”

他一把攥緊邵承的腰,掰過他的臉來,在黑夜裏接吻,邵承像條離水的魚,嘴巴微張,魚尾被抓在別人手裏,他在黑夜裏被侵犯索取,修長的指尖剝開鱗片,脆弱又豐腴的鮮肉被捏在手裏。

在他快要窒息之前,他繳械投降,轉過身,按住邢越的手臂,在他胸膛低喘,叫停道:“獵人,你才是獵人,行了嗎?”

他呼吸如此困難,礙於這周遭困境,他不得不向獵殺者屈服,翻過身來,抱著邢越的脖頸,親了下他的唇,低頭看了一眼被子:“隔靴搔癢……只會越來越癢。”

邢越擡起他的下巴,扣住他的腰,道:“我偏要搔這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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