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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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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淩晨四點邵承困得睜不開眼睛。

邢越說什麽做什麽, 他也沒力氣阻止,他就記得自己一身黏膩地躺在床上睡了,半夢半醒時感到有人觸摸他的肌膚, 大概是邢越在整理什麽,邵承閉上眼, 沒精氣神, 像是被小鬼抽了魂,奄奄一息的,徹底睡死過去。

等日上三竿的時候他才睜開眼,醒來時渾覺大腦一片空白, 有一種腦子醒了眼睛犯困的朦朧感,他回想昨天夜裏發生的事,荒唐得不想見人。

夜裏泛濫的欲望到了白天煙消雲散, 於是怎麽也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麽跟邢越做出這麽混賬的事來,自己半推半就地,然後邢越就越發肆意了, 弄到這麽晚, 他誰也不能怨。

只能怪自己一時色迷心竅。

此時床邊沒了別人, 空氣中也沒有那種淫/靡的味道了, 窗戶敞開露出一點縫隙,光亮透過窗簾往裏面鉆, 大體還是昏暗的,邵承就在這樣的環境下睜著眼,看著看著又要睡著了。

邢越走進來的時候發現邵承還閉著眼, 也沒打擾他, 動作小心地換了衣服,他把床頭的熱水壺拿了出去, 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回覆消息。

手機裏輪番轟炸的消息等他處理,要麽是老師的,要麽是學生會的,要麽就是狐朋狗友約飯局的,一到周末邢越就忙的腳不沾地,平時這個時候總是大門緊閉,他出入在各種熱鬧裏,只是這周不得不推開所有事,只因為他男朋友說了句無聊。

【都已經定好了,來嗎?】

早上八點的消息,他現在才看見。

邢越快速敲打幾個字出去,說自己現在不方便,會盡量趕到,但不一定。

對方竭力地邀約,說都這麽久沒見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麽又說沒空,邢越跟他解釋現下的狀況,對方又說帶著朋友一起來,他們不介意。

邢越想著屋裏熟睡的主,他不能確定邵承會不會喜歡這種局,他不想逼迫邵承做他不喜歡的事,願意跟他參加和心底不喜歡參加完全不同,那些於他而言都是陌生人的聚會邵承怎麽看,邢越暫時拿不準。

KK在旁邊吃著貓糧,邢越處理完信息,低頭看了一眼,小家夥餓到頭了,下午一點半邢越才起床給它餵食,平時準時放飯的主人也會因為賴床而誤了點。

在客廳裏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邢越專心致志地發消息,不多時聽見走動的腳步聲,擡起頭一看,邵承睡眼朦朧地站在門框前,低著頭正盯著自己。

“你幹嘛呢?”邵承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眼神不太清明地打量著邢越,他渾身無力的,看起來就是沒睡好的模樣,此時身穿一條短褲和松垮的半袖,是最真實沒收拾的樣子,可臉卻經得住考驗,怎麽看都夠勁。

“回消息,”邢越站起來說:“你起來幹什麽?”

“尿尿。”邵承說著往衛生間走去,他精神不太好的樣子,進了門一摔門,也沒鎖,裏面傳出掀馬桶蓋的聲音。

邢越倒了一杯水,等著人出來,邵承匆匆洗了手走出衛生間,邢越守門神似的端著水杯遞給他,邵承擺手說不想喝。

“喝點,”邢越強勢發話,語氣裏是關心,“喝點再睡,一整天沒吃飯。”

邵承現在渾身無力的哪有功夫跟邢越爭執什麽,他應付地喝了口水,還剩下大半就把杯子還給了邢越,朝屋子裏走。@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邢越也沒計較,他知道邵承沒睡醒,放下水杯跟著人進了房間。

家裏一共三間臥房,邢越的臥室因為東西少,收拾得比較整潔顯得空間大點,邵承進了房間就趴在了床上,赤條條的雙腿沒形象地壓在一邊。

邢越站在門口看了會這樣的景象,這個角度恰好能將邵承露出的半截腰線收入眼底,天知道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和修長白皙的雙腿帶給人怎樣的視覺沖擊力,好看的人多,身材好的人也多,邵承集齊了別人外貌上的優點不說,他最讓邢越為之瘋狂的是那股子頂A的勁。

這樣的外形條件在一個頂A身上是少見的,強反差感讓人如癡如醉,彪悍,野性,武力值高,身材魁梧是多數頂級的特點,可邵承不太一樣,他膚色白皙皮膚細膩,妥妥的沒有幹過粗活的溫室花朵一支,他的性子並不和皮膚一樣嬌嫩,野得沒邊,這種內核強大外表嬌弱的模樣形成的反差感才是最蠱惑人的。

邢越從來也不喜歡溫室花朵,他認為自己跟那些花朵沒有共同語言,可邵承是另類的,與印象中的溫室花朵完全不同,他並不驕矜,也不柔軟,也不發表一些腦殘的言論,和他碰見過的那些裝模作樣的公子哥完全不同,這已經讓他在邢越心中找不到相似的代餐。

原本以為擇偶標準可以具象化,但如果說自己喜歡有野蠻勁的,那也不對,他並不喜歡大塊頭語言粗狂的爺們,要說他喜歡的是嬌弱外形,那更不對,他只是覺得這一身脆弱奶白的肌膚在邵承身上很是有趣,要是真丟給他一個柔若無骨的Omega他又會頓時萎了,說他喜歡高的,邵承要是矮點也能接受,不過當前這樣更好,不用彎腰就能親到,低頭就能蹭到他的面頰,所有的所有都剛剛好。

剛好到讓閱人無數的邢越在腦海裏找不出一個和邵承外形或者內在有點相似感的人。

這是可怕也是驚人的發現,原沒把自己的感情擡上多麽高尚的地步,而這一刻邢越清醒排除所有雜念後才知道,邵承已經成為了他內心自我認為無法取悅和代替的人,甚至是他第一次接觸的一種人,他生怕留不住人,如果心裏對這個人的一切都覺得剛剛好,過度滿意,那麽失去的話就會變得焦躁不安,甚至於無法接受。

這怎麽能是好的信號呢?

邢越走上前去,他沒要打擾邵承,卻突然被這種驚人的發現嚇了一跳,不自覺坐在床邊,撫上邵承那段腰線,眸子深沈,緊閉著雙唇。

邵承迷糊中睜開眼,看見一張愁容滿面的臉,他也看不真切,趴在枕頭上沒精神地問:“幹嘛?”

邢越低頭瞧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沒事。”

邵承揉了揉眼睛,翻過身來,仰面躺著,問:“我是不是睡太久?”

邢越的手收了回來,回頭盯著邵承,看他那一縷翹起來的發,伸手替他壓了壓:“周末不睡覺幹什麽?想睡多久睡多久。”

邵承支起一條腿,他的腿纖細又有點肌肉,是非常具有美感的肌肉,小腿的線條看起來十分有力,一副體育生的身子,唯獨汗毛沒幾根,“腦死亡是什麽感覺?”

邢越盯著他的腿看,連腳板也不放過,昨天夜裏不小心碰到幾次,邵承怕癢怕得要命,一碰到他的腳就恨不得把他踹出去幾米遠,邢越對他的腳板記憶尤深,漫不經心地回應:“問這個幹什麽?”

邵承無力地癱著,生無可戀道:“我感覺我快腦死亡了,太他媽難受了真的,我從來沒熬過這麽晚。”

邢越拉過他的一條腿,握住他的腳踝,沒敢往下碰,怕刺激到邵承的癢癢肉,謹慎道:“以前沒熬過夜?”

熬夜是多麽正常的事,越年輕越能熬,昨天他們四點多還睜著眼,就快要通宵了,算起來是有點晚,但在很多年輕人身上這根本就不算什麽,甚至是常態。

“不怎麽熬,”邵承感受到邢越的撫摸,相當舒服,他放松地把腿伸在他身上,“我以前在外面讀書,有人看著我,管我幾點熄燈,幾點起床,沒養成熬夜的習慣。”

那些日子一開始很痛苦,但時間久了邵承就覺得他爸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否則不會小學就在身高上壓得別人沒話說了,作息規律是好事,養成習慣更是好事,只不過以前不懂而已。

“你念的不是寄宿學校嗎?”邢越問,邵承的生活方式和他們不一樣,有錢人家的小孩各方面都與常人有差,而那些差別或許是一輩子追逐的起始點。

“是,但是我爸沒讓我住校,他只會在附近買棟房子叫管家地看著我,那管家的跟著他好久了,什麽都聽我爸的,我嘗試收買過他,沒成功。”小孩身上有什麽能用來交易呢?邵承想起當年收買管家的過往,頭皮發麻,尷尬得要死,他怎麽會跟邵總搶人呢?人家邵總手裏攥著管家的資金命脈,傻子才會跟他這個小孩站在一條線上。

“你爸是個很嚴格的人嗎?”聽描述是這樣的,邢越對邵承的家庭很陌生,完全是只在報紙和新聞上看到過的。

“我爸啊,怎麽說呢,”邵承措辭道:“算是被我爺慣壞了吧,他畢竟是家裏的老大,我爺第一個孩子,聽說他年輕的時候脾氣比我還爆,所以我倆是互看不順眼的,我小爹就還好,不是說脾氣特別溫和吧,但是跟我爸比起來已經算是很有人性了。”

邢越笑了一聲。

“真的,”邵承的困意消磨了大半,對家裏那位太上皇滿腹意見,“我爸這人真……野得很,我是受不了,所以在家我都盡量不跟他單獨相處的,三言兩語就要找我事了,你以後見到就知道了。”

“我有機會見他嗎?”

“當然了,”邵承擡腿蹭了蹭邢越的胳膊,“你可是我男朋友,難不成我藏著掖著一輩子?肯定是要見家長的,不用害怕,到時候哥護著你。”

邢越抓過邵承不安分的腿,指腹揉搓著邵承的腿說:“你怎麽不長毛?”

邵承登時眉頭一皺,一腳就要踹過去,被邢越提前預判,扣住了腳腕。

“我……我長了!”邵承怒不可遏,“你他媽自己眼瞎看不見是吧?”

調侃一個男生不長毛就像問他你是不是男人一樣,話裏話外帶著歧視,而邢越這一句並不是歧視邵承什麽,他只是好奇,好奇邵承的腿怎麽這麽幹凈,平時連信息素都要藏著掖著的alpha,怎麽能允許別人這麽說自己呢?

“我只是問問,沒別的意思。”邢越趕忙解釋,邵承這才作罷。

他躺在床上,不太願意開口提這件事,但又沒辦法被問起,只好道:“不是天生不長的,我之前用藥用的,身體激素出了點問題。”

“什麽藥?”

“就是改變信息素氣味的藥,”邵承說:“吃了很多種,有些藥的副作用就是會影響激素分泌,結果雄性激素少了,氣味也沒改,天災人禍的,艹。”

邢越沒想到他會做這種事,頓時升起一股不悅來,他知道這種藥,早年各種藥房都會用這種藥做招牌,說能夠改變信息素氣味,有些人的信息素氣味天生就特殊,比如一些常人難以接受的榴蓮味辣條味的,這種也不是沒有,輕度還好,最怕重度,阻隔貼抑制劑遮都遮不了,攜帶這種信息素氣味的人天生就要遭受別人的鄙視與質疑,詆毀更是伴著青春期越來越嚴重,之前常說到了分化年齡第一時間就是檢查信息素氣味,看有沒有得罪上天讓自己“中獎”攜帶特殊氣味。

於是這種藥才會興起,藥房更是把這些藥當做招牌大肆宣傳,後來這種藥因為各種副作用的問題被藥局禁止了,那時藥局還放了一句話,叫“信息素氣味是天賜的禮物”來安慰特殊群體,結果被人一句話懟了回去,說“天賜的禮物殺人放火了才得有”,可見信息素氣味的影響對一個人來說有多大。

“你家不是搞醫療的嗎?這種副作用這麽大的藥你家人允許你用?”

“不允許,”邵承說:“我以前偷用的。”

邢越掐緊了邵承的腳腕,頓感疼痛的邵承想要掙紮,被牢牢把住了腳踝,邢越擲地有聲道:“不許用,邵承。”@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邵承看他突然就來情緒了,也不知是什麽原因,蹬了蹬腿,邢越沒放開,而是更灼熱地凝視著邵承,說道:“我喜歡你的信息素味道,別再用這種東西。”

血橙是一種較為少見的信息素,雖然不如龍舌蘭來得珍貴,但也是在信息素的氣味等級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只是甜味是差不多的,聞是聞不出具體是什麽味道,血橙的甜味和各種軟糖的味道乍一聞起來沒區別,都是不同程度的甜味而已,但血橙的濃度過高時會附帶一點點的酸味,要趴在腺體上才能聞得出。

不管怎樣,血橙的信息素在診斷證明裏也是多數掛在Omega身上的,alpha中很少見,曾經邵承為了找到一點心理慰藉,特意去線下的診所看了眼信息素的統計報告,這麽厚一沓抹了名字的信息素診斷報告上,alpha和血橙信息素的掛鉤,就他一個。

他原本也沒太覺得血橙氣味怎麽樣,直到媒體大肆宣揚,加之很多朋友不經意地調侃,說以後邵承找個頂A就好了,把青春期的邵承惱得不輕,才在那些年裏用過這些荒唐的藥物。

“這氣味是在我身上,你自然說話不腰疼。”邵承想是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的,邢越是一級龍舌蘭,光釋放信息素就能讓人對他五體投地,自己則不一樣,不論你擁有什麽,站在怎樣的高處,只要被人知道你的信息素,那些人就會搖著頭說真可惜。

那對自尊心爆棚的少年人來說具有可怕的破壞力。

“我是認真的,”邢越說:“如果你心裏不平衡那我就吃藥,我把信息素改了,改得比你還甜,我陪著你,你就沒道理吃藥了吧?”

邵承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甚至脫口而出這種想法,被邢越嚇了一跳,“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多少人想改龍舌蘭信息素你不知道?”

“血橙並不比龍舌蘭低級。”

“你別胡說八道!”邵承心慌,不知道邢越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腦殘了不是?他著急道:“邢越你給我聽好了,你不準動自己的信息素,我他媽才不要你陪著我,而且我早就不用藥了,我只是說著玩的。”

邵承的臉色很難看,眼圈紅紅的,是真的動怒了,邢越並不是想惹他生氣,只是聽說邵承幹過這種蠢事不爽而已,他聽見邵承說不再使用藥物去魔改自己的信息素,心下安定了很多,盯著邵承很久沒說話。

邵承知道他聽了進去,恢覆了冷靜,將腿從邢越的懷裏收了回來,坐起身找補道:“你想死我也不攔著你,改去吧,我已經替你試過藥了,都是些弄虛作假的,我家裏是做醫療的,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信息素是與生俱來的,靠藥物是改變不了的。”

“吃得夠多或許可以。”他那麽認真地說,看不出這是一句玩笑話,神情嚴肅,低眸沈思,表情略有思考的模樣。

邵承登時又要發火了,擡腿踹上邢越的後腰,這一下踢得正準,邢越吃痛了一聲,兩人眼刀互剜對方,就看誰撐得住,奈何邵承是個硬脾氣,邢越也執著,一時半會難分勝負,最終邢越看邵承姿勢撐得累,先低頭認輸了。

邢越故意戲弄人,心裏沒藏好,邵承也算是看出來了,他又被邢越抓回了腿腳,躺在床上一聲不吭了。

邢越看了會,忽然說:“承承,我給你剃了吧。”

兩人剛剛因為汗毛的事小吵過,邵承把心裏的秘密都說了,也沒什麽不適感了,他知道邢越不是歧視他什麽,所以長不長毛的在心裏也不是個疙瘩了,反正他男朋友都不在意,他還理會外界那些聲音幹什麽?

“用什麽?”邵承說,就那麽幾根,剃就剃了,也沒什麽珍貴的。

邢越站起來,走到櫃子邊,抽出一個盒子來,那是剃須刀的盒子,他把剃須刀拿出來,裏面是一個細小的圓柱體,邢越在手中試了試,還能用,便提著剃須刀走回來。

邵承已經坐了起來,在身後支起了一個枕頭,撐著枕頭將腿伸了出去,邢越的指腹磨了磨刀頭,而後在邵承的腿上刮動,邵承眼睜睜看著自己那幾根欲蓋彌彰的腿毛被絞進了刀網裏,以為自己不在意,心裏卻猶如滴血般抗拒。@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完了,完了。”他戲精地對著自己的腿毛念叨,“越哥看你們不爽,咱們的男人情意到此結束了,下輩子投胎到邢會長腿上,能有個兄弟。”

邢越毫不留情地刮掉邵承的汗毛,從腿到胳膊上全沒放過,慢慢的,邵承竟覺得有幾分舒服,不知道何時躺下來,在刀頭嗡嗡嗡的運轉聲中快要睡了過去。

他瞇著眼睛,看邢越那認真的臉,忽而想起方才的爭吵來,彼時竟有幾分腦殘的感動:“邢越,你真會為了我改掉自己的龍舌蘭信息素嗎?”

他以為那是一句玩笑話,可聽起來又不像是一句玩笑話,邢越不會因為一句玩笑話跟他爆發爭吵,雖然很快就過去了,但剛剛兩人急眼了是真的。

“你越哥說一不二。”邢越道。邵承身上的汗毛少得可憐,很快也就除幹凈了,他緊接著蹲在床頭,抓住邵承的腳踝用力一拽,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人登時清醒了。

邵承盯著邢越的動作,忙攏上腿,戰戰兢兢地:“這也要剃?”

邢越目光堅定:“這兒也少得可憐,為什麽不剃?”

邵承又羞又臊,扣著膝蓋不配合,邢越也不容他多說,將人蠻力一拽,就把人控在了手底。

邵承瞪了他一會,羞憤地要命。

見人識趣了,邢越這才重新打開剃須刀,邵承閉上眼,他怕癢,剃毛就是很癢的事,何況是剃那兒的……

很快,邵承就紅著耳根,抖得不成樣子,剃須刀碾著他的肌膚,每一下都像帶著電流似的,他呼出一口不平穩的氣息,抖著雙臂請求:“邢越……關,關窗簾……”

一點點縫隙都足以要了他的自尊,若是在黑暗中進行他或許沒那麽大反應,可這樣的目光灼灼下,邵承就是個厚臉皮也頂不住這麽玩。

窗簾被風輕輕揚起,剃須刀嗡嗡的聲音還在響著,邵承兩臂撐在床沿,臉上有一抹不爽。

撐著那驕傲的自尊,邵承怨恨地丟出一句:“你自找的。”

邢越指尖擦了擦臉頰,將人拖到面前。

邵承什麽狠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抓著邢越的頭發,像昨晚他給自己清理那樣,一聲聲地喊著他的名字:“邢越,邢越,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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