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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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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他答應的幹脆, 這倒是邢越沒想到的。

邢越並不知道,在來之前,邵承已經做足了準備, 什麽他都玩得起,他知道邢越的貪婪程度不會允許他老實地度過這一天, 奉陪就是邵承的瀟灑和大氣。

何況臺上的拳擊手, 很明顯是他壓的那個人占據上風。

“十、九、八、七……”

紅色方被擊倒在地,場下的觀眾歡呼雀躍和垂頭喪氣的嘆息融為一體,這比賽調起了邵承的勝負欲,轉頭看向邢越說:“有機會我們倆也打一場。”

他們交過手, 但沒有明確的勝負,邢越的武力值深不見底,何況還特意學習了某種格鬥術, 體測的賽場上邵承大致察覺出自己應該是拼不過邢越的,等級相當,邢越又是練過的情況下, 他贏得概率不大。

“沒興趣。”邢越恨鐵不成鋼地盯著擂臺上被打倒的紅色方, 他半點沒有心疼的意思, 全然是對方毀了自己期待的惱怒。

邵承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勝負已定,紅色方被擊倒數次, 藍色方穩穩立於擂臺,可見兩人的技術壓根不在同一個水平,直到紅色方又一次倒下再也沒起來, 邵承感到那攥著他手指的力道加大, 這結果不順人意,邢越賭輸了。

邵承諱莫如深地一笑, 替他可惜道:“哎呀,邢會長,這結果好像不如你意願。”

邢越沒得選擇,賭紅方是迫不得已,邵承搶占先機,這一賭很是不公。

他沒計較這個是因為這荒唐的獎勵邵承不可能允許,現在他又突然想賭一把,賭邵承能不能玩得起。

“我上去打算嗎?”邢越忽然提出一個建議,“賭約還算嗎?”

邵承見他如此認真,知道邢會長是勢在必得了,於是疊起腿,晃悠著鞋尖說:“就這麽想贏我?”

邢越粗鄙又坦誠:“天知道我有多想辦你。”

說完,他丟開邵承的手,從觀眾席起身,往擂臺走去。

此刻大家急著分贓,根本沒註意邢越的動作,連裁判都在看著獎金桶,沒人理會那個被打倒的拳擊手。

“我申請參加。”邢越對裁判說,一旁的裁判正在為勝利者祝賀,並抱著瓷器桶遞給贏家。

裁判不屑地看了眼邢越,以為對方是來攪局的,說道:“報名走流程,沒有這麽馬虎登場的。”

邢越自知這個請求會被駁回,他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不急不緩道:“我是附近的學生,對擂臺渴望已久,你們每場比賽我都來看,期盼著能跟你們的贏家較量一場,贏了我不要獎金,我圖的是聲名,舉辦方不敢嗎?”

裁判不知道這人是哪來的狂妄,聽完他的緣由又不能給場館抹黑,語氣略帶惱怒話語又算得體地說:“首先感謝你關註我們場館的賽事,但這是大人的游戲,小孩子不方便參與,磕了碰了的我們不好向家長交代,希望你能明白。”

“我是頂級,”第一次,邢越為自己的等級而慶幸,只聽他這麽一說,裁判的眼裏有幾分震驚,邢越繼續道:“你們等級最高的拳擊手,有幾位?”

頂級少見,但如果能在這種競技賽上看見頂級的較量,觀眾自然熱血沸騰,他們巴不得一賭頂級的風采,如果頂級贏了,那他們會喝彩,如果頂級輸了,那他們更激動。

頂級這個群體在普A這裏很是不受待見,誰希望自己低人一等呢?他們一邊畏懼詆毀頂級,一邊恨自己不能成為頂級,交雜的心情難以言說,但瞳孔裏的期待卻是真實。

觀眾席熱血沸騰,大叫著說:“裁判長!讓他打啊!我們也想看看頂級到底有多牛逼!”

“就是啊!這不是他自己要挑戰的嗎?站著還是趴著都是他自己的命啊!嘻嘻……”

邵承聽著這些起哄聲,他原本以為頂級才有惡趣味,卻忽視了普通人的惡劣。

裁判掃了眼底下的觀眾,留有最後的善心,擡頭警告邢越:“這不是靠信息素壓制人的賽場,盡管你是頂級,武力值天生高於別人,但你的對手都是專業的拳擊手,他們打拳像你吃飯一樣平常,沒有信息素的幫襯,你可能連我們這裏的一個二級打手都不如。”

信息素等級分為五等,分別是一級二級三級四級和頂級,四和三之間的差距不大,但三和二開始就有著明顯的鴻溝,場館裏最高級的alpha也僅僅一級而已,頂級天生破壞著平衡性,因為信息素帶來的威力是其他級別遠遠不能及的。

雖然場館並不禁止頂級參賽,但對方是個學生,這便讓裁判有些微的動搖,畢竟長年主持這個賽事的他,也想看看頂級和其他級別的差距,可對方不是專業的,真出了事他可負責不起。

邢越見裁判略有思考,便知這事不是不可行,他添油加醋道:“不用把這比賽算進正式場次裏,就當做一場娛樂局,觀眾願不願意下註是他們自己的事,無論怎麽說,你們都有的可撈。”

裁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對方已經脫掉了外衣,一副勢必玩這麽一場的意思,他想這學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登缺乏信息素幫襯的賽場,眼見著他連敗者的手套都戴了上去,底下的觀眾又興奮地期待著,裁判瞄了他一眼,並不看好地松口道:“那祝你好運。”

他吹了一聲口哨,藍色方的勝利者沒有下場,打贏一個學生對他來說並不難,盡管聽說他是頂級,藍色方也毫無怯意。

“別說叔叔欺負人啊同學。”

邢越神色平靜,好似沒聽見,他不願意搭理這個場館裏任何的聲音,在倒計時的時候,目光緊盯著觀眾席的一個方位。

邵承眼裏沒有半點的擔心,邢越很賊,他沒有告訴別人他練過什麽,這將導致對方輕敵,更有利於他。

一聲令下,緊張的比賽再次開場。

觀眾席紛紛押註,少數人將邢越放在眼裏,認為專業的事還是專業的人更可靠,但也有幾個堅信頂級是天生強者的人為邢越買了股,他們時刻關註著場上的動靜,讓人期待的一拳打倒頂級的奇跡並沒有出現。

在別人眼裏邢越只是個學生,雖然看起來高挑健碩,但學生這個頭銜跟溫室花朵一樣,是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時期,他們這樣以為著,卻看到所謂學生步步緊逼對方,拳拳猛烈的畫面。

邢越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他的打法很是激進,進攻是最好的防守被他淋漓盡致地展現,每一拳打在對手的身上都是兇猛而果決的。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他在裝腔作勢,沒幾回就要被專業拳擊手教做人,可那場面遲遲沒有發生,倒是邢越步步緊逼,將拳擊手壓得無路可退,在邊緣徘徊。

拳擊手盯著邢越的眼睛,這雙眼睛沈著又兇悍,他一點兒也不緊張,完全沒有面對專業人員的怯懦,剛開始他也以為對方在給自己造勢,才打的這麽兇,其實也就是花拳繡腿而已,可連連被擊退無法反擊後他才明白,這個頂級真不是鬧著玩。

“怎麽還後退啊?!上啊!教育小孩了,還讓什麽!”

更多人期望著拳擊手將邢越擊倒,他們為拳擊手下了大賭註,容忍不了拳擊手陷入劣勢,樂觀的心態覺著拳擊手是在放水,天知道內行已經看出了貓膩。

“這個學生有點看頭,”坐在邵承身側的男人說:“有點像練過的啊。”

另一個人拎著礦泉水,緊張地喝了一口,興奮地抖著腿:“緊張死了他媽的,這頂級可別讓我失望!”

邵承聽著他們對邢越的認可和期待,心中波瀾不驚,就像他知道邢越願意登上這個賽場,勢必有取勝的把握,他那麽想跟自己做點什麽,就是為了這所謂的獎勵,打不過他也會拼上性命玩這一場。

邵承從前未曾跟任何一個人有這樣快的進展,他甚至沒有吻過喬姝和聞星,兩任前女友都十分漂亮,但邵承從未想過更親密的事,甚至於對雜志上身材火辣的嫩模,也沒有過這般狂野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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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撕碎邢越的衣衫,放肆地馳騁,就用他現在的眼神盯著自己,虎視眈眈又充滿了暴力性,那是一篇在邵承心底不宜翻開的性/愛美學。

他怎麽會陪著邢越胡鬧呢?怎麽會在剛剛確定關系後的第一次約會上就給他做那麽過頭的事呢?那些事他以前聽著都心理不適,現在竟迫不及待地期望發生?

是他自己被邢越帶膚淺了,還是在他邵承的心底,本就是這樣惡劣的人,只不過一直沒被挖掘出這一面而已,只不過遇到的人不足以讓他犯渾而已?

“砰!”

擂臺上的拳擊手被打翻在地,邢越戴著拳擊手套穩穩而立,底下早已經沸騰地嘶吼起來,他以絕對的實力收服了人心,讓觀眾席對他再沒有一聲的質疑。

“十、九、八、七……”

熟悉的倒計時聲音再次響起,那拳擊手的嘴角竟溢出一抹鮮血,顫抖著想要爬起來又幾次失敗,大家揪心地望著擂臺,邢越目光裏的冷色讓他站在那裏像一個沒感情的機器,可越是這副樣子,越讓邵承心情澎湃。@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原來自己這般惡劣,看到這樣殘暴冰冷的眼神時,他對受害者沒有半分的同情,激起的是深深欲念,他跟上流社圈某些令人痛恨的alpha有什麽區別?

“三、二,一……”

一聲口哨響起,裁判宣布了勝利方,他高舉邢越的手,仿佛在向觀眾宣布頂級alpha的實力,他滿臉振奮與欣慰,與在場的大多數觀眾一模一樣,露出對邢越五體投地的眼神。

邢越摘掉拳擊手套,冷靜地走下擂臺,將歡呼聲與崇拜的目光拋之腦後,他目標明確地走向邵承,站在他的面前,在多人的註視下擡起他的下巴,熱汗掉在邵承的脖頸,他問:“滿意嗎?”

在這樣的場面下被問這句話,而只有自己明白他指的是什麽的邵承,明晰地感受到氛圍被推上最高點,人人都在好奇邢越的身份,不知這一場出夠了風頭的比賽又俘獲了多少芳心,而只有他能享受邢越熱烈的註視,那讓邵承的虛榮心來到最巔峰。

他敢說,敢賭,就敢實現。

甚至等不到回家,等不到找一個隱蔽的房間,在競技場一個昏暗無人的走廊上,在拐角裏,邵承便將人送上了頂峰。

別人能看到的是邢越在擂臺上的風光,而那冷靜優雅威武的魅力此刻全然不覆存在,他像個喜歡甜食的小貓偷吃到碩大的蛋糕,他在蛋糕裏繳械,在蛋糕裏瘋狂,直到那溢出的奶油抹上邵承的雙手。

五分鐘,比他擊敗拳擊手的時間短,五分鐘,比他從擂臺上走下來的熱汗掉得多,他濕了的秀發搭在青筋抽動的額角,混沌的目光帶著別致的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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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緊張的比賽不會讓他方寸大亂,而這樣一點甜頭卻能讓邢大會長暴出無數條青筋,他的手插進邵承的發絲,本能地向下按,他想要的更多,但獎勵僅此而已,於是他只能壓在邵承的肩膀喘息,貪心不足地問:“下次我贏什麽,能直接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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