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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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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賽場門口的同學焦躁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已經要過了飯點,裏面還沒傳出什麽動靜,從滿心的期待到坐立不安, 有人急著竟提議說進去看看。

這時,雷銳帶著兩個人, 身影緩緩進入眾人的視線。

還沒到門前, 沖著烏泱泱等結果的人,雷銳大喊道:“快過來幫忙!”

一窩蜂的,幾個人跑了過去,發現雷銳扛著一個人出來, 臉色慘白,忙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雷銳說:“會長打的,趕緊送醫院。”

體測的負責人也過來關心情況, 問雷銳還有誰,雷銳把事情交代清楚,負責人叫來現場安排好的醫生救治在體測中受傷的同學, 人心惶惶。

“怎麽還會受傷啊?”有人大為不解, “會長打的?”

原本眾人還說這醫生就是個擺設, 根本用不到, 原來是他們的爭執不夠激烈,竟然真的有人受傷到需要看醫生的地步。

雷銳看著受重傷的同學, 心裏對邢越格外後怕,他是在現場跟邢越血拼過的,清楚看著自己的同伴如何受傷, 邢越如何恐怖的戰鬥力, 於是乎更加為邵承的處境擔憂。

四個人都難辦的事,邵承一個人會不會被血虐?

“怎麽可能, ”有人說:“會長這麽溫柔,不是會長打的吧?”

人群裏的聲音附和道:“對啊,怎麽可能是會長,會長都不打架的,就是打也不可能下重手的。”

“而且會長連A榜都沒上啊,打也是那個新來的幹的吧,他脾氣這麽沖,而且他打人好猛啊。”

“你們不知道不要瞎講。”

“誰瞎講了呀,你見過會長打人嗎?”

在這之前,雷銳對邢越的看法也是這樣,學校裏從來沒傳出過邢越打人的事件,他名聲雖然大,但人的確低調又溫和,公事公辦,也不擺架子搞誰,平日裏的處事在老師那兒都是沒得挑的。

但這次是親眼目睹,雷銳是不會輕信表面了,他現在對邢越是百分百的忌憚,那恐怖的實力與他們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相比之下,在場的眾人都是花拳繡腿的功夫而已。

“邵承肯定贏了,不用說了。”

“會長又不打架,邵承還這麽猛,一點懸念都沒有。”

“體測跟平時能一樣嗎?說會長不打架的,他是不打又不是不會打,峰哥怎麽淘汰的也就是你們沒看見而已。”

陳婷作為沈穩女A,不加入這些對結果無營養的探討之中,她安靜地守在一邊,盯著前方,等著兩道身影。

小木屋前。

邵承將手收回,他看著邢越那雙眼,一刻不停地註視著自己,目光沒有半點的收斂,才算是明白自己的後知後覺有多愚蠢。

“Close Quarters bat,”邵承的眼中有明烈的審視,“你剛才用的,對嗎?”

好在邢越也不對他做什麽隱瞞,就這麽交代了自己的身法,順便捧了他一句:“這都能看出來,不簡單。”

邵承確定了邢越練過軍方使用的格鬥術,也就不意外他的戰鬥力為什麽這樣猛了,能練會是一種本事,能運用到實際中去,並且在實際中運用的相當熟練,這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了。

“那我們還有什麽好打?”邵承第一次向對方認輸,沒意義的爭鬥,沒懸念的爭鬥,和邢越的專業比,他打架只是興趣。

“我能理解為你認輸了嗎?”邢越看著他,“不像你的風格。”

邵承給他的感覺是炙熱莽撞執著的,不會向任何人屈服的,盡管他現在對著自己笑,邢越也能從那笑容裏看出敵意。

“會長的意思是我應該跟明知弄不過的人繼續爭下去?為了什麽?那個所謂的第一名頭銜?”邵承不在乎這一場誰贏,他要的是邢越輸,幹掉邢越就是他存活到現在的樂趣,可是事情有變,他最開始以為邢越再隱瞞也不過是個高等級的alpha罷了,可以較量,能拼一拼輸贏,但CQC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邵承再沒有自知之明可就是小醜跳腳了。

不好看。

邢越說:“你可以贏,你想要第一名,我就送你上第一名。”

邵承丟出三個字:“不稀罕。”@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不管邢越如何討他歡心,邵承都不稀罕,他轉身往外走,根本不給邢越繼續聊下去的機會。

可邢越卻不放過他,繼續在他身後激人道:“這樣就慫了?陳婷把機會讓給你,你不該給人家一個交代嗎?”

邵承回過頭,眼神不善。

邢越一步步追上來。

“平手不好看,勢均力敵有什麽意思?人家要的是明晰的結果,還有,”邢越站定在邵承的面前,低頭俯視這張假裝無事發生的臉,“今天不回答我明天我還是會出現,我們是同班同學。”

“所以,老子會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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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十分鐘,場區終於出現兩個人影。

起始點人聲鼎沸,舉著手瘋狂搖擺,有些人更是直接跑了過去,邵承在賽場上收服了不少迷弟迷妹,從那些人被淘汰開始,討論的都是有關邵承的私話。

場區裏,邵承和邢越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一個滿臉冷漠,對熱情恭維追問不回應任何,一個抹了抹嘴角,紗布上蹭上嘴邊的鮮血。

“越哥你受傷啦?”周慕大驚道:“怎麽回事,邵承打得嗎?你沒弄過邵承嗎?”

邵承已經在起始點拆卸身上的道具,周圍人見他冷漠,不知是不是輸了不開心,也就不敢開他玩笑了,紛紛遠離,邵承到裁判那兒算完數據就從這裏走了出去。

邢越看了他一眼,站在那兒脫衣服,下道具,期間忍不住輕笑一聲。

後來裁判宣布結果,唏噓一片,所有猜想終究落幕,體能測試第一名,邵承。

這讓本來對他這個A榜第一抱有懷疑態度的人啞口無言,也讓更多猜測邢越實力的人清楚,邢越的等級沒那麽恐怖,他排在邵承的後面。

體能測試結束後,邵承就坐車回了學校。

大巴車上,探討結果的人不斷,他們只知道大戲落下了帷幕,但結局邵承如何贏得邢越的,仍舊是個謎題。

周慕上前來打聽,邵承不待見他,理也不理,周慕就誤會了他的情緒,解釋道:“哎呀邵承,我不知道你能打過越哥啊,早知道你這麽牛逼我直接跟你了,我跟越哥一組也是想活久一點嘛,別生氣。”

邵承扭頭說:“沒生氣,請你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周慕心想,完了,他就這麽得罪了邵承,懊悔不已,回來跟沈俊文吐槽這事,說以後完了,他要被全校第一針對了,沈俊文回頭看看邵承,說瞎擔心,沒那麽恐怖。

周慕剛走,邵承的身側就又坐下一人,邵承扭頭看見沈俊文,問他有什麽事。

“怎麽感覺你不是很開心,贏了比賽還不高興啊?”沈俊文擡擡下巴,“你看,現在全車都是你的fans,沒人質疑你的實力了,A榜此後你穩居第一的,優先擇偶權都擺到面前了,還苦著臉做什麽?”

邵承是隨便上的車,並不是來時那一輛,但也都是編導系的人,他坐在後面,以至於前方一道道回頭射過來的目光他都能察覺。

“而且你還按了越哥,以後更沒人敢惹你了。”沈俊文為他驕傲,這是一種榮譽,跟A榜上的人打架不算什麽,能把邢越都制服那才是真漢子。

他們的評定標準是什麽,邵承不關心,只澄清了一句:“我沒按他。”

沈俊文詫異:“什麽?”

邵承仰起頭,靠著車背,又一次重覆道:“我沒按他。”

下車後,邵承沒等人,自己快步往寢室的路上走去。

途經超市,進去拿了一瓶水,先悶了半瓶,拿著瓶子等付錢。

前面排隊的是兩個女生,在低頭說悄悄話,但離得這麽近,誰都聽得見。

“新來的好帥好帥,我昨天看到有人發他照片,帥慘了,好頂的顏。”

“我也是,我本來對A榜都無感的,因為他才去關註的,陸新是不是因為跟他打架掉榜了啊,我看他現在第九。”

“掉這麽猛嗎?這我不知道,待會去問問咱們班那幾個alpha,他們比較清楚情況。”

“我跟你一起。”

邵承就站在她們的後面,中間隔了一個人,沒被發現,片刻後輪到他買單,收銀臺的阿姨看了他一眼驚呼了一聲“哇”,不知道她在哇什麽,後面什麽也沒說,邵承拿著半瓶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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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出超市,路上一大波體能測試回來的人,這場測試上他出夠了風頭,男男女女皆回頭望著他,用一種假裝無意識的手段,例如突然走到他的前面,然後要拿出手機自拍。

邵承很配合,沒有拆穿,也沒有離開,只是放慢了腳步,凝神想著別的。

這時,沈俊文趕了過來,勾肩搭背已經自然又熟練,他塞了一封信在邵承懷裏,並轉告道:“晚上聚餐,慶功宴。”

邵承拿著信封問:“什麽東西?”

信封上畫著可愛的小黃鴨,嘴裏叼著一封信,上面用小字寫著“邵承親啟”,以及旁邊的“亂拆者死!”

沈俊文說:“不知道,這年頭表白不送情書,所以寫的什麽你自己拆開才能知道,不過我想著不會是別的了吧,你剛轉來能認識什麽人?”

“誰給的?”

“說來奇怪,”沈俊文說:“你不認識,我都不太熟悉的,陳婷的朋友,女A。”

“又是alpha。”

“又?”沈俊文抓到這個字眼,上下打量邵承一遍,“什麽意思?”

邵承拎著信封說沒,和沈俊文一道往寢室裏走了。

到了寢室,沈俊文要先洗澡換衣服,邵承則借機拆了那封信,他以為會是什麽新鮮事,結果還真的就是情書一封。

現在這個時代,連未成年都不送情書了,還能用這樣的表達方式,說明對方應該是個蠻純情的人,他從開頭認真讀,但還沒兩句,寢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邵承過去開門,外面站著衣服還沒換的邢越。

回來的車上他故意避開邢越,先一步抵達學校,期間沒見到人心情暢快,可這還沒暢快幾分鐘呢,這個在體能測試的賽場帶給他心理沖擊的alpha就出現了。

邵承垂下手,扶著房門,並不放人進來地說:“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邢越對體能測試的賽場上發生的事避而不談,好像兩個人都把那事情給忘了似的,邢越一本正經地問:“不是來找你的,俊文呢?”

邵承松開手,回身走去:“在裏面洗澡。”

邢越插著口袋問他:“晚上慶功宴,去嗎?”

邵承把情書放在桌上:“你去嗎?”

邢越回應:“去。”

邵承說:“那我不去。”

他那樣明目張膽。

沈俊文已經把慶功宴的事情跟他說了,那會邵承沒說不去,這會瞬間就有了答案,他就是明著告訴邢越,有我沒你,有你沒我,橫成這般。

他的眼神能將邢越千刀萬剮一萬遍。

邢越掏出口袋裏手,那只負傷的手格外惹眼,他來到桌子前,和邵承面對面,隔著一張長桌,雙手往上面一搭,問:“賽場上的事,怕了?”

邵承不屑的目光:“我怕什麽?”

邢越盯著他挺翹的鼻尖,頂著被揍的風險說:“怕我啊,怕我對你做什麽。”

邵承壓低了眼皮,指尖微微蜷縮,滿臉的敵意。

邢越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水聲,一字一句地說:“放心好了,你騎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都沒動你,一個慶功宴,這麽多人面前,我能叫你失身不成?”

邵承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一張臉肉眼可見地黑了幾個度,他警告道:“別找死,邢越。”

這是邵承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帶著無比沈重的情緒。

邢越從桌子前繞了一圈,來到了邵承的身後,一只手扣在邵承腰前的書桌,在他頸後說:“慶功宴第一名不在現場,多沒道理?給我個面子,就當我為你自爆賞我一回,晚上九點出現在我眼前。”

邵承回眸冷對,腦海裏又出現邢越按爆自己時的果斷。

冷靜的瘋子。

為了取悅他,無所不用其極。

“你他媽也配?”邵承低聲又平靜地罵了這麽一句,邢越玩的太野,他不可能奉陪。

“配不配看你,”邢越一手拿過那情書,揉成垃圾,對著邵承的冷眼,那般認真地提醒著:“我現在對你上頭,建議你別這麽看著我,不想晚上我對著你這張臉打飛機的話,學收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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