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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第一百七十九章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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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番外2

幾日後,玄靈山主山母果真去雲游四海了,每每祁淵上天陪祁念後,就只剩伏柯一只守在山裏頭百無聊賴,整日閑得也只能和山裏的仙獸作伴了。她幾乎日日都坐在樹下的圓石趴在石桌上,望著山口一動不動的,就像一個望夫石。

十一倒還經常來看她……不對,十一的確該來看她,兩年前他突然就把她身邊的桑荼拐去魔域,讓她成了正真的孤家寡人一個,不來陪她解乏都說不過去。

“桑荼近來如何了?”伏柯每次這樣問,便是無聊透頂了。

十一訕訕地笑著,“她前些時候摔了一跤,險些動了胎氣。不過吃了幾回藥,穩下來了。如若不然,她也想回來看看你的。”

伏柯寞寞地嘆,“都說女大不由娘。我怎麽覺著桑荼就像我女兒似的。”

十一傻笑。

“十一,你可不能欺負桑荼,她是個傻姑娘,你欺負她她也不敢回來告訴我。若是被我發現你待她不好,我便帶著我的一群仙獸把你的魔域給踏平了。”

這話不假,現在玄靈山裏的仙獸個個都是精獸,堪比上萬的天兵天將,憑現在的魔域是抵不住的。

十一曉得她在開玩笑,但還是別樣認真地點頭作保,“山主放心,我會把她照顧好的。”

伏柯見他這麽認真,反倒沒了訓話的興致。

她知道十一的性子,剛剛那番話說了不過是讓他長記性的。他都認真得差點起誓了,反倒讓她無話可說。

偶爾十一還會帶幾只靈氣的魔獸給她解解乏。

其實魔獸和仙獸沒有多大的區別,就是眼睛不大一樣,魔獸的眼睛天生就比一般獸體的要黑要大,性子也比較野。仙獸的眼睛一般都會透著一點淡淡的藍光,看著柔弱。可這些仙獸和魔獸一旦見面,個個時常都是齜牙咧嘴的,總忍不住往對方臉上瞪眼珠子,幾次架前試探了一會都沒見大人們攔的時候,它們立刻就蹬著四肢開始大幹了。

就它們乳臭未幹的樣子,打架也只能在地上打滾,不是被推著滾就是被踹著滾,要麽就是一起抱著滾,倒是一場好看的戲。

伏柯和十一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倒也解乏。

“十一,你這魔王當的不錯。”伏柯點頭稱讚,“不僅把一群魔獸的魔氣治得幹幹凈凈,還教化了不少魔人吧。”

十一在魔域當魔王的這數年,拉回了不少步上歧途的魔人,也教化了一眾魔人,不久前伏柯下凡之時還看到魔人和凡人相處甚歡,心性總歸被凈化了許多。

十一每次被伏柯誇讚都會不好意思,然後臉紅,“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也是,現在的魔界已經歸為天族的一個分支,就算沒有十一在教化,天族也會派人這麽做。更何況魔域的一舉一動都還在天族的監視下。

“前些時候,我好像遇見一個人,很像以前的魔君冥炎。”十一突然說。

伏柯稍稍楞了楞,笑,“你這話跟我說說便罷了。在你主子面前,可不能亂說。”

十一微微張了張嘴,又合上,不說話了。

伏柯後知後覺地發現,祁淵就站在她的身後。

自從她沒了仙法,祁淵每次出現就成了她的神出鬼沒,伏柯見怪不怪,只是此時還添了些許心虛罷。

“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早?”伏柯不假思索地笑。

祁淵在旁坐下,“怕你無聊極了。”

十一看了看祁淵,又看了看伏柯,忙站起來,“我還有是要處理,先走了。”繼將還在你死我活的戰場中的幾只魔獸收回袖子裏,立馬閃人。

伏柯無語扶額,“十一,腦子長進了不少。”

“你也長進了不少。”祁淵淡淡地接話。

伏柯輕輕一笑,“怎麽,到現在你還在吃醋?那冥炎都消失多久了。”

“為夫記得,前不久你才提了南梔。”

伏柯:“……”

“阿爹和阿母雲游四海了。師父和師娘也歸隱了,我的幾個哥哥都在仙洞裏守著我的幾個嫂子,就連我身邊的桑荼也都被十一拐走了。祁淵,你若再讓我一人留在山中,我便自己出山。十一都說了,他看見過冥炎,或許冥炎還活著也不一定。要是在路上碰到,我們也能結伴而行。”伏柯賭氣道。

祁淵微微蹙眉,“阿柯,別鬧。”

“怎麽,現在嫌棄我了。”伏柯越說語氣越不好,“我伏柯都鬧了數萬年了,你現在才想起來要嫌棄我。晚了。就算嫌棄,也是我嫌棄你。”

“阿柯。”祁淵無奈,把人拉到自己懷裏來,“過幾日我便同父君請命,讓念兒回來住幾日。我這就去請博盛仙君出山。可滿意了?”

“你怎麽請?”

“為夫有自己的辦法。”

“什麽辦法?”

“你等著便好。”祁淵見她還是一副刨根問底的模樣,百般無奈,“阿柯,你若是閑得慌,我們便再要一個孩子,如何?”

伏柯:“……”忙從他懷裏蹦下來,“要生你自己生。”然後麻溜地跑了。

祁淵果真向天君請命把祁念帶了回來,伏柯抱著數日不見的祁念,依舊沒給祁淵好臉色。等他出山去萬龜山找博盛仙君,伏柯立馬招來一只仙獸,母子二人去了紅楓林找鎖梧吃酒。

鎖梧的孩子已經幾歲了,勉強能在地上走路。

祁念一見到她就起了孩童之心,總歸沒有被天族那些人教化成另一個祁淵。

“鎖梧,這孩子有名字了麽?”伏柯問。

鎖梧嗯了一聲,“紀願,她爹起的名字。”

伏柯喃喃重覆了幾句,臉色有點僵,“師兄這名字起得不好。”

“怎麽不好了?”

“鎖梧,我記得你沒少去凡間,怎麽連……”伏柯也沒好意思再說下去,“總之就是不好。”

“我覺得挺好的。願願,念念,多和諧?”鎖梧沾沾自喜。

伏柯輕咳,“這孩子起名字還要和諧的?總不能讓他們結個娃娃親。”

“念念現在可是天族未來的太子,我們願願哪敢打他的主意。”鎖梧輕笑,忽又道:“小柯,你說天族的人是不是故意的?不過也是,當年的祁淵太子是何等風光的一個上神,幾番被你折磨得生不如死,這個仇確實不輕。”

伏柯又被噎了一口,“天族的人最是小氣,我不同他們一般計較。”

“你就是心虛了。”鎖梧搖頭嘆道,“若是以前的你,一定會跑到神殿去向天君及眾神質問,再不濟也不會讓他們這麽輕易地帶走念念。小柯,你當年的心結,真的解了嗎?”

當年……太多當年了。

伏柯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你說的是哪個心結?”

鎖梧瞪她,“罷了。如今你們二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就算天族的人有心為難,我想祁淵也不會輕易讓他們得逞。嗯,有一件事你一定還被蒙在鼓裏吧?”她嘆了嘆,說,“數月前你和祁淵去萬龜山找博盛仙君,天族的人比你們先到了一步。並非博盛仙君不願見你,而是天族的人不讓博盛仙君出面。你別急,這事我既能知曉,祁淵不可能不知。他說有法子就一定有法子,你都是當娘親的人了,怎麽還這樣沈不住氣。如果我忘記同你說,你是不是打算帶著念念在這邊賴上數日同祁淵置氣了?”

伏柯站起,又無力坐下,“我知曉天族的人看不得我和祁淵雙宿雙飛的。”

“是啊,你知曉,但你不能反抗。你也就敢同祁淵置氣。”鎖梧無奈地安撫她,“這數年我是看著你走出來的,祁淵千般護著你,不讓天族的人動你分毫,他不容易。你以後少些使小性子,他獨力抵對一眾,身後卻只有你一人。”

這的確是祁淵慣來的作風。

伏柯嘆了嘆,總歸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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