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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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說:“夫人醒了?頭還難受嗎?需要再弄些解酒茶嗎?”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熱杯牛奶就行。”然後自己去冰箱拿出牛奶,廚師榮連忙搶了過去說:“夫人你去客廳坐著,我給你弄好送過去,我這正在準備燉湯,一會好了,夫人多喝點,對你的傷有好處。”

我點頭應了聲,就轉身出廚房門,剛要邁步出門,停了下來,轉身對他說:“什麽湯?”

廚師榮沒想到我會突然回頭問話,下意識就回答道:“剛空運回來,準備燉點滋補湯。”

我點點頭就回到客廳沙發坐下,沒一會廚師榮就把熱好的牛奶給我送來,放在桌子上就又回廚房忙活去了,我邊看著電視邊喝著牛奶想事情。

衛輕飏特意訂購食材空運回來燉湯給我補身體?,他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對我那麽好,不管他為什麽要跟我離婚,只要他還對我好,我就有依仗。

想到這,我就想到了一個法子,他不是關心我的身體嗎?這麽在乎我的傷,那我就在這上面做做文章,反正我是不會離婚的。

把牛奶喝完,我就走出門去,在花園裏看到容敏帶著竹子在草坪上玩耍著,齊管家和陳老伯在遠處的一處花叢邊,不知道在談論什麽,對著花花草草指指點點的。

沒看見傅醫生,看來是回去了。我慢慢地走去草坪,想著用什麽苦肉計呢?

正想著,看到一條鯉魚從池塘裏跳出水面,又一頭鉆回水裏,雖然現在天氣已經冷了,但就是因為冷,或許就成功了呢?

於是,我渡步到池塘邊,周圍看了看,看到某處,眼前一亮,便朝竹子的方向跑過去,邊跑邊喊:“容敏,早上的藥酒你放哪了?”

容敏擡頭看過來就說:“在藥箱裏的第三個格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哎喲一聲摔進池塘裏,整個過程容敏都看在眼裏,驚得她張大了嘴巴,看到我在池塘裏撲騰著才反應過來喊道:“夫人掉水裏了,快來人啊。”

齊管家和陳老伯是最先趕到的,正要到處找東西救我的時候,廚師榮也聞聲趕了過來,看大家都找東西的找東西,就撲通跳進池塘去拉我上岸。

池塘的水並不怎麽深,只到我脖子的地方,我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在水裏胡亂撲騰,嘴裏有一下沒一下地喊著:“救命,救命啊。”還不時沈一下下去。

等到廚師榮把我拉上岸,已經是好幾分鐘後的事情了,上了岸,楊阿姨趕緊拿幹凈的毛巾給我擦水,我渾身濕漉漉地在打哆嗦,被楊阿姨扶著回了客廳,廚師榮也趕緊跟著回來。

齊管家讓人去煮姜湯,讓楊阿姨和容敏帶我回房洗熱水澡,他們則讓廚師榮也回去洗熱水澡,大家忙作一團。

我們幾個女的上樓,我一路走一路狂打噴嚏,心裏卻想看來是要感冒了。

回到房間,楊阿姨趕緊到浴室給我放熱水,容敏則抱著竹子去衣帽間給我拿衣服,水放好了我進去準備洗澡,看到楊阿姨還在浴室裏,就說:“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楊阿姨你出去啊。”

楊阿姨不放心道:“夫人你行嗎?我怕你沒力氣。”

我連忙揮揮手說:“你再不出去我就要冷死了,你在這裏我怎麽洗澡?”

楊阿姨慌忙點頭道:“那我就在外面等著,夫人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叫我。”然後出了浴室幫我拉上浴室門,我聽她的腳步聲果然是還在我房間裏等著。

不再管她,我把衣服脫guang,現在身體手腳都是冰冷的,我拿起毛巾就準備泡進去,又停住了,要是不感冒那我的功夫不是白費了?

趁著還在放熱水,水流嘩啦啦的,我打開了旁邊的冷水,哆嗦著又淋了一會才去熱水池裏泡。

泡了一會覺得身體不冷了,就起來擦幹凈,拿起放在衣服籃子裏的衣服穿上,打開浴室門果然看到楊阿姨一臉焦急地在我房間裏來回渡步,看到我出來連忙問:“夫人有沒有覺得怎麽樣?難受嗎?”

我剛想開口說話,又啊噗阿噗打起了噴嚏,這時候容敏也端著姜湯上來了,她們在旁邊看著,我只好一口氣把姜湯喝完,見我喝完了她們才松了一口氣,我讓她們都下樓,說我蓋被子休息一會。

她們要看著我躺上床還給我蓋好被子才出門,等她們都走了,我就把被子掀開,沒多久又聽到有上樓的腳步聲,我趕緊又把被子蓋上。

容敏拿來感冒藥給我吃,我當著她的面把藥吞了,見我已經不打噴嚏了她才安心地走了,她走了之後,我就把含在藥吐馬桶裏了。

回到床上躺著,直到感覺到鼻塞,頭也感覺有點不自然才安心下來,看來辛苦沒白費,果然感冒了。

迷迷糊糊睡著了,然後又被熱醒了,嘴唇幹裂,頭也隱隱發脹,擡手摸了一下額頭,滾燙滾燙的,糟了,玩大發了,發燒了!

掙紮著起身,走去桌子處,想倒杯開水喝,手腳發軟的竟然拿不起那個大水壺,就在我使勁倒開水的時候,房門被突然打開了。

“已經給夫人喝了姜湯吃了藥,應該沒什麽事的。”齊管家的聲音傳來,我轉頭看去,剛好看見衛輕飏進門,身後跟著齊管家。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四十二章 沒得商量

因為沒力氣,又分心去看他們,就拿不住水壺,啪的一聲,水壺掉在地上,熱水也灑了一地,不少還濺到我的腳上,衛輕飏眼尖看到水壺要掉的時候已經疾步奔過來了,終究來不及,熱水濺到我腳的時候他才堪堪趕到,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我驚呼:“別晃,我暈。”

衛輕飏這才看出我不舒服,連忙把我抱到床上,伸出他的大手撫上我的額頭,皺眉道:“這麽燙,你發燒了。”轉頭對齊管家說:“快去找傅醫生來。”

說完又轉回來查看我的腳,齊管家連忙出門去打電話,也順便關上了房門,衛輕飏這時候卻一把把我的褲子脫了,看到我的腳只是有點紅,並不打緊,才放心下來,又去衣帽間給我找了條裙子幫我穿上。

全程,衛輕飏都板著一張臉,我卻覺得甜蜜蜜的,他果然很關心我。

鼻塞得難受,我張開嘴呼吸,衛輕飏又叫人給我倒來開水,溫度剛剛好,我一口氣喝了一杯,見我還想要,索性把水壺也拿了上來,一連給我喝了三杯水,衛輕飏才停了下來。

傅醫生氣喘籲籲地被阿達扶著來到了房間,衛輕飏坐在床邊餵我喝水,傅醫生一到,就站了起來給他讓地方。

阿達搬了一張凳子給傅醫生坐,傅醫生稍稍緩了幾口氣,就伸手搭上我的手腕,給我把脈,傅醫生是個老中醫,所以這種把脈的老方法他還在用,脈了一會後,他才轉身對衛輕飏說:“就是感冒發燒而已,其他都無礙,我給配點藥,按時吃藥,很快就會退燒的。”說著站起身來。

一天就麻煩人家傅醫生來兩次,我怪不好意思的。

衛輕飏說:“那就好,辛苦傅叔了。”用眼神示意阿達,阿達知趣地送傅醫生下樓。

才一會,楊阿姨就拿著藥上來,交給衛輕飏就出去了,衛輕飏把藥片和水遞給我說:“吃藥。”

我有氣無力地看著他說:“你餵我吃,我沒有力氣。”

衛輕飏皺著眉頭,卻也認命地餵我把藥吃完,這時候他才說:“你跑那麽快幹什麽?昨晚上才撞了頭一個大包,今天又掉池塘裏感冒發燒,還把水壺打碎燙到自己,你就不能沈穩點,讓人省心點?”

“你關心我?”我咬著唇問。

“我只是不想你年紀輕輕就翹了,竹子還這麽小。”衛輕飏冷言冷語地說。

我心裏偷樂著,明明是關心人,還嘴上不留德。

“衛輕飏……”我開口,衛輕飏擡眼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試探道:“我生病了,你不會現在就把我趕走吧?”

衛輕飏冷著臉,沈默了,我等得心惶惶,他才說:“不會,等你病好些再說。”

“那婚……”我欲言又止,他那麽聰明肯定能聽出我的意思。

衛輕飏瞥了我一眼,起身將水杯放到電視機底下的櫃子上,淡淡地應了聲:“過兩天再說吧。”

又走回床前坐了下來,看著我說:“這兩天你好好養著,別鬧,好歹夫妻一場,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伸手拉著衛輕飏衣袖搖了搖說:“衛輕飏,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就一個月嘛。”

衛輕飏神色有點松動,但很快又斂了回去,正色道:“不行,我只再給你兩天時間,離婚這件事真的沒得商量。”

我扁嘴看著他,他緊了緊拳,站了起來,跨步就往門外在,我在後面喊道:“衛輕飏……”

衛輕飏頭也沒回說:“好了,別鬧了,過兩天我會讓阿達送你離開的,那地方環境很好,你乖乖待在那,等我。”

‘等我’二字說的很輕,我只勉強聽了個大概,憑猜的覺得是這兩個字,但又不敢確信。

畢竟都離婚了,還要我等他幹什麽?

我自動忽略了這兩個沒聽清胡亂猜的字,看著走出去的衛輕飏消失在視野中,有點不知道是喜是憂,喜的是這般辛苦沒白費成功讓他多延緩了兩天,憂的是還是沒能挽回更多。

我躺在床上,雖然生病著,但是一點都不困,就對著天花板發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阿姨端著個盤子敲開了房門,把盤子放到床頭櫃上,說:“夫人,吃晚餐了。”

從她進門我就一直看著她,此時她開口叫我吃晚餐,但我看著這些食物卻胃口不大,索性繼續躺著,說:“我還不怎麽餓,你放著就行,我一會再吃,你出去吧。”

楊阿姨絞著手指頭,一副為難的樣子,我扯了扯嘴角說:“沒事,衛輕飏那裏我會跟他說的。”見我都這麽說了,她只好點頭出去了。

本以為,衛輕飏會上來陪我一起吃晚餐,卻沒想到等來的是方苗苗。方苗苗一臉擔憂的樣子推開我的房門進來,直接來到床邊坐下,摸了摸我的額頭。現在已經退燒了,但藥還必須按時吃。

“你這個笨蛋,我一走你就掉池塘裏?你是有多笨啊?這麽大個人了走個路還能摔進池塘裏?”方苗苗一張嘴就各種埋怨,我被她說得都要無地自容了,卻又不能跟她說是我自己作的。

哎,愁人啊!一想到方苗苗這個嘴上不留德的性子,也不知道她能數落到什麽時候去?

我只好強打起精神靠著枕頭坐起來,裝出一副認真聽她教訓的樣子,其實已經自動屏蔽了她的嘮叨。

“……我進來的時候,看見有工人連夜在給沁水居所有的池塘都加高加固了護欄,這個衛輕飏……嘖嘖,我覺得吧,你也不用太過絕望,或許最後有翻盤的機會也說不定。”這句話是最有價值的,方苗苗居然啰啰嗦嗦了一大堆最後才說出來。

真拿她沒有辦法,雖然我知道她這話的意思,但顯然她誤會我了,她這是以為我因為衛輕飏態度強硬要離婚心生絕望想不開啊,才一直強調衛輕飏是對我好的。

安慰的話我心領了,誤會我也打算暫時不解釋,想了想說:“能翻盤我當然開心,但是你沒來之前他可是明確跟我說了,等過兩天我身體好些了就送我走了,感覺真的是無可挽回了。”

方苗苗看著我沈默了會說:“你也別太難過,最重要的是保重身體千萬不能想不開啊。”

我瞪了她一眼說:“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是因為這才掉的水裏的吧?那只是個意外,對,只是個意外。”

方苗苗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點點頭說:“我明白,我明白,但是以後可不能拿自己身體來開玩笑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我真想賞她一個爆栗,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是不能說出去啊,說出去就完了啊。

“笑話,我自己的身體我難道不愛惜?再說了我哪有想不開?最近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衛輕飏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又怎麽會輕易放棄?”說這話主要是為了安方苗苗的心,但沒有誰會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的啊,我這波只是操作失誤。

和她多聊了幾句,看到床頭櫃的盤子上面蓋著的飯菜,便問:“你吃飯了沒?”

方苗苗搖搖頭說:“一下班就趕來你這裏了,哪有時間吃?”

我掀開蓋子,一個菜盤裏裝滿著各色菜品,另一個大碗裏面的只是白米飯,都是滿滿當當的,我估摸著兩個我都吃不完,就說:”咱倆一起吃。”

方苗苗點點頭,我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讓傭人拿多一份碗筷上來,把電話掛了後,就把筷子遞給方苗苗說:“你先吃吧,你忙碌一天了肯定是餓了。”

方苗苗也不客氣,接過筷子,說:“我可不跟你客氣,來,你嘗嘗。”夾了一塊肉塞我嘴裏,然後又夾了一個菜放進她的嘴裏。

傭人辦事效率不錯,沒一會就拿了碗筷上來,還多添了一盤菜和一碗飯,我瞬間無語了,才剛想說多個人幫我吃掉半份晚餐,我就不用浪費了糧食了。

現在倒好,直接來了兩份,我和方苗苗妥妥地吃不完的,只好先兩個人合夥吃掉一份再說。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四十三章 住院治療

兩份晚餐果然吃不完,剩下的就讓傭人收拾了。許是填飽了肚子,身體有了力氣,也不覺得酸軟了,就起來和方苗苗去樓下走走。

經過書房的時候看到房門掩著,因為已經天黑的緣故有燈光透出來,偶爾有翻看文件的細碎聲音。

衛輕飏,在裏面工作吧,我想。

沒去管他,方苗苗挽著我的手臂一起走下樓,在花園走走停停閑聊了一會,送了方苗苗出門,我才慢慢渡步回屋,容敏帶著竹子在花廳看齊管家和廚師榮下棋,我因著生病了不想把病傳染給孩子,就沒過去。

想看電視,在客廳看的話一會竹子要是看見我肯定想要我抱抱的,想到這索性又回了房間,反正房間也有電視機。

關上房門,來到床上半躺著看起電視來,翻來翻去不知道看什麽,心裏有事情,又怎麽能靜下心?就隨便選了個臺看綜藝節目。

看看竟迷迷糊糊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還有一陣說話聲。

“墨絢麗,開門,你怎麽啦?說話啊,齊叔,快拿鑰匙來。”衛輕飏的聲音在門外焦急地響著。

一陣腳步聲響起,似乎有別人來了,我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房門也響起了鑰匙開門聲,門被打開了,衛輕飏急色匆匆地闖了進來。

看到我躺在床上揉腦袋,連忙過來問:“怎麽啦?叫了你這麽久怎麽不回答?”說著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這麽燙?不是退燒了嗎?”衛輕飏問,看到床頭櫃的藥又問:“你吃藥了沒?”

我擡眼看了看衛輕飏又看了看那些藥,遭了,吃了晚餐就該吃一次藥的,因為送方苗苗回去給忘了,回房看電視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想到這我底氣不足地搖了搖頭,不用我搖頭,衛輕飏都看出來了,6包藥還有5包靜靜地躺在那呢。

“不吃藥,你是想死嗎?不知道發燒是很嚴重的嗎?是想把自己燒傻了去?”衛輕飏滿嘴火藥味地說。

我咬了咬唇,輕聲說:“送苗苗出門就給忘了,回來又睡著了就……我又不是故意的。”想掙紮著坐起來,一陣眩暈又給跌了回去,剛剛衛輕飏的說話聲就跟蜜蜂的嗡嗡聲一樣吵得我的頭更難受了。

齊管家本來是在門外的,聽到衛輕飏的話,就進來倒了杯水想遞給衛輕飏。看見我又跌了回去,衛輕飏皺眉,像是下了什麽決定,把我抱了起來就往門外走,齊管家只好拿著水杯放回原位也跟著出了門。

衛輕飏抱著我一路下樓,吩咐阿達去開車,阿達領命便跑著去車庫了。經過客廳的時候我看到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到了十點四十多了,吵吵雜雜的,容敏也從一樓的房間開門出來看。

齊管家對她說:“回去睡吧,好好看好小姐。”容敏點頭也沒多問,齊管家跟在衛輕飏的身後一起出去,阿達已經發動了車子停在大門口了。

初秋的夜已經很涼了,尤其我還感冒了,瑟縮著把臉埋進衛輕飏的懷裏,衛輕飏抱著我的手更緊了,加快腳步來到大門口把我放進車裏關上門,他從另一邊坐了進來,還把外套脫給我蓋上。

其實在車裏有暖氣,我已經不覺得冷了,但我沒有出聲,軟軟地靠在衛輕飏的肩膀上,衛輕飏以為我又暈了伸手環住了我,把我摟進他的懷裏,我聽著他砰砰的心跳聲,只覺得是那麽的幸福,真希望他能永遠如此待我!

來到醫院,下了車,衛輕飏又一路抱著我進去,一行人急匆匆的搞得醫生護士都以為我怎麽啦?趕緊推來了病床,齊管家去辦理手續,衛輕飏則跟著護士一路推我去VIP病房。

路上阿達跟護士說了我大概的情況,到了病房,護士就安排了一大堆各種檢查,最後的結果是我得了肺炎。

醫生問我以前是不是得過肺炎,我點點頭,是聽我媽媽說過我小時候是得過肺炎的。

衛輕飏緊張地問醫生:“為什麽這樣問,很嚴重嗎?”

醫生搖搖頭說:“也不是說很嚴重,只是一般青年成年人很少會得肺炎的了,所以才問問,小時候得過肺炎的話就不奇怪了。”

頓了頓,醫生繼續道:“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必要的住院治療是不能少的了。”

衛輕飏點點頭表示了解,醫生把該說的說完後就出去了,衛輕飏讓阿達送齊管家回沁水居,我躺在病床上無辜地看著衛輕飏,衛輕飏沒有說話。

這時候,有兩個護士推著小推車進來了,推車上面擺滿了各種東西,其中一個給我紮針,由於我皮膚白血管深,衛輕飏的氣場又大,那個護士給我紮了兩次都沒紮到,衛輕飏見狀更是怒氣上漲,連我都不寒而栗。

小護士被衛輕飏的氣場嚇得手更抖了,連忙交給另一個護士來給我紮針,這個護士許是見慣了大場面,竟然很鎮定地一次就幫我紮好了。

看護士給我把液輸著了,衛輕飏才說:“去叫你們主管來。”

膽大的護士點點頭,膽小的護士嚇得一哆嗦,跟著膽大護士出了門。

我怕衛輕飏會為難人家小護士就說:“人家小護士也不容易,你可別為難人家啊,關鍵還是你在旁邊看著嚇著人家了。”

衛輕飏看著我涼涼地說:“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管人家那麽多,做得不好就應該受到懲罰。”

我縮了縮脖子,好吧,都是我的錯!

沒一會那主管就來了,衛輕飏隨便問了他幾句就打發他走了。

見衛輕飏真得沒有跟那主管告小護士的狀,我松了口氣,衛輕飏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繞到病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上床躺下再蓋上被子,也閉眼休息。

我拿手機看了看,都快晚上1點鐘了,這麽晚了確實是該睡覺了,也躺下睡覺。

但是輸著液又不敢真的睡,閉一會眼睛又睜開看看還有多少,然後又閉眼休息,感覺過了挺久的又睜開眼睛看,還有不少。

睜眼閉眼睜眼閉眼反覆了幾次之後,衛輕飏突然開口道:“你安心睡覺,我會註意的。”

我轉頭看他,他也沒張開眼,就跟睡著一般,我還以為他真的睡著了呢,要不是剛剛確實是他在我耳邊說的話,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幻聽了。

似乎是感覺到我還在看著他,他才睜開眼盯著我,我扯了扯嘴角無聲地笑了下就趕緊閉眼睡覺。

過了一會感覺他應該不會再看著我了,我又偷偷睜開眼,卻冷不丁看到他也在看著我,我嚇得又趕緊閉上眼,卻聽到衛輕飏噗笑出聲,便睜開眼明目張膽地看著他。

“有什麽好笑的?”我嘟噥一句。

衛輕飏附了過來,本來床就窄,兩個人躺著就已經肩靠肩了,他一靠過來就只能大眼瞪小眼了。再過來就能吻上了,似是響應我的想法,衛輕飏真的吻了下來,沒多作停留,淺吻了下就離開了。

我有點意猶未盡,看著他的唇,真想把他的腦袋按過來。可惜一只手吊著針,一只手又被他的手臂壓著,動不了。

看到他又慢慢靠了過來,他臉在我眼前放大,我的心雀躍起來,臉頰燙燙的,好期待喔!

啵的一聲輕響,衛輕飏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好了,睡覺吧!”

如果額頭真的能冒黑線的話,那現在肯定在我的額頭上掛著,我氣哼哼地哼了一聲,這個家夥居然耍我。

翻身睡覺,不管他了。身後卻感到衛輕飏肩膀處顫抖了那麽幾下,這家夥該不會是在偷笑我吧?

夜深了,確實也困了,沒過多久我就睡著了,期間衛輕飏叫來護士給我換藥水我也只是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下,拔針的時候也是如此,衛輕飏也是睡覺的,竟然算的那麽準時間,還能及時醒來,只能說佩服了!

天亮之後,阿達早早把我們要用的東西都拿來了,衛輕飏起來洗漱收拾一番,囑咐我按時吃藥,就拿著他的公文袋走了。

阿達送衛輕飏去上班,齊管家和楊阿姨則留在醫院陪我,早餐他們上來的時候一並帶來了,衛輕飏那份他帶去公司吃。早餐都是廚師榮做的,因為來得匆忙齊管家他們也沒吃,就跟著我在病房裏吃。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四十四章 衛總開房

吃完早餐,楊阿姨就給我倒了杯水,叮囑我吃藥,有他們在這裏監督著,我哪裏還會忘了,比吃飯還準時的。

上午輸液到午飯時間才輸完,下午無聊得不行,只好看電視,一直到晚飯時間衛輕飏和阿達才帶著晚餐來到醫院,吃完晚餐阿達就送齊管家和楊阿姨回沁水居。

輸了液吃了藥,我身體和精神都好很多,詢問過醫生又做了個小檢查,醫生告訴我們說明天再輸一次液就可以出院了。

我自然是高興的,若沒有什麽情況誰願意待在醫院裏?就巴不得時間快點過,好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晚上還是衛輕飏在醫院裏陪我,兩人一張床可以說是相擁而眠。一夜無話,天亮後,阿達和齊管家以及楊阿姨帶著早餐來了,因為來得早,衛輕飏就陪我在醫院吃了早餐才去公司。

等到午後,輸完液,楊阿姨收拾東西,齊管家則去辦理出院手續,事情都弄妥當之後,正準備走,衛輕飏竟然出現了,他放著工作不做居然來接我出院,我真的很開心,心裏偷樂著。

送我們回到沁水居,衛輕飏接了個電話,神色難看地走了,我問阿達,阿達告訴說回公司處理事情去了。

我信以為真,晚飯的時候等了很久都沒見衛輕飏回來,一直到我準備睡覺,他才回來,我候在客廳裏,他一進門我就歡快地迎了上去。

衛輕飏面無表情地對我說:“我累了,要去洗澡睡覺,你先睡覺吧。”

他這樣說了我自然體貼地為他去找衣服給他放洗澡水,他去洗澡,我就在房間等他,可是他出來後卻說去書房睡。

“為什麽?”我疑惑道,雖然書房也有地方睡覺,但那裏比得上我在身邊呢?

“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你快睡覺吧,身體還沒好利索就好好躺著。”衛輕飏說。

我點點頭,就由他去吧,自己回床上躺著,目送他離開房間後,我才閉眼睡覺。

一連幾日,衛輕飏都早出晚歸的,回來睡覺也是在書房睡,我看他工作那麽忙,除了送點吃喝也幫不上什麽忙,心裏有點難受,就想著去找方苗苗聊聊天。

這天正好是星期天,衛輕飏還要去公司處理事情,我就打電話約了方苗苗去喝咖啡逛街看電影。

方苗苗帶我去邁達商城選衣服,她說我的衣服該換新的了,我看著我的一身行頭都是衛輕飏之前讓人從國外定制的,雖然很漂亮但是確實不是新款了。

雖然我不怎麽在意這些東西,但是畢竟是衛夫人嘛,總不能給衛輕飏丟臉,就同意了。

邁達商城裏面全是名牌貨,來這裏購物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方苗苗帶我去了幾家店,選了一些衣服,帽子,圍巾,鞋子。

大都是方苗苗要的,我就選了兩套,在一家店裏的男裝區,我一眼看中了一條領帶,覺得很合適衛輕飏,就果斷買了。

逛得差不多了就準備出商城去別的地方,走到休息區的時候,方苗苗捂著肚子說:“我去下洗手間,你在這裏等我。”

說著不由分說地把她手裏的東西往休息區的凳子上放,左右辨別了方向就急匆匆去洗手間了。

我嗯了聲,就坐了下來,看著她順著指示牌拐了個彎,看不見她了我才收回視線。

這家商城,生意非常的好,今天星期天人流就更多了,到處都是各色人物在走動,女人居多,男人多是陪著女伴來的,那些女伴姿色都不錯,但男的就不敢恭維了,有的長相普通,或高或矮或胖或瘦,高的瘦的還好說,胖的矮的就……

嘖嘖,我搖搖頭,跟我家的衛輕飏是不能比的。

突然,從拐角處走出來一對男女,女的身材婀娜,打扮時尚,男的高高的,一身衣著顯得身材非常好,跟我家衛輕飏有得比,就是不知道長得怎麽樣?

我心裏好奇,越發盯著那對男女來看,女人親昵地挽著男人的手臂,男人另一只手裏提著兩個紙袋,距離有點遠,看不大清楚是那個牌子的。

正好奇著,他們已經往商城大門而去了,看到他們的側臉的時候,我如遭雷擊,楞在了當場。

那不是衛輕飏嗎?那女人像極了易月書,不會真的是她吧?

我不敢相信,再想看清楚些的時候他們已經出了門,玻璃墻擋住更看不清楚了。我連忙追了出去,東西也沒有顧得上拿,踩著高跟鞋跑,周圍的行人都紛紛側目。

“麗麗,你去哪?”方苗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也沒顧得上理會。

剛追到大門口,就看到他們坐進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呼嘯開走了,我匆匆追出去只來得及看了眼車牌號碼,連忙也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跟了上去。

“麗麗,麗麗,你等等我,你幹嘛去?”方苗苗兩手提著一推東西出了商城大門,看到我坐進出租車連忙喊道。

但是來不及了,我已經叫司機開車,朝方苗苗揮了揮手,就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再開快點,一定要跟上那輛車。”

司機大哥雖然好奇,卻也點點頭加油追了上去,但是路況覆雜,那車又比我們先出發,所以我們始終沒追上,一直落後一兩百米。

在一個路口的時候,那車剛過了去,準備到我們的時候,好巧不巧的到了紅燈,司機大哥把車停下等紅燈,我心裏著急,卻也很無奈,總不能闖紅燈吧。

等到可以通過的時候,哪裏還有那車的影子?只好順著方向一路追下去,遠遠地我看到了他們進了一個豪華大酒店,連忙對司機說:“停車,快停車。”

司機找了個地方停下車,我從錢包裏隨手抽了幾張大鈔丟在了車座上,說:“不用找了。”開門利落下車,匆匆進了酒店,卻不見了他們的蹤影。

到前臺問:“剛剛有沒有兩個長得很漂亮的,跟大明星似的一男一女進來了?”

前臺小姐狐疑地看著我剛想開口,我連忙補充道:“我是他們朋友,一起出來玩的。”

“有什麽能證明你是他們朋友?”前臺小姐很有責任地問。

“男的叫衛輕飏,女的叫易月書,你只要一核對他們的登記就知道了。”我努力裝出一副很正常的樣子說。

前臺小姐說:“那我打個電話上去問問。”

“不用了,我是來給他們個驚喜的,你這一打電話,那不就泡湯了?你把房間號告訴我就行,我自己上去。”我認真道。

前臺小姐見我一臉真誠,為難的點點頭,把房間號告訴了我。

我得到了號碼,心裏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看這情況確實是他們兩去開房了,但是衛輕飏不是在公司加班嗎?怎麽會在這?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四十五章 關你什麽事

易月書不是被衛輕飏送走了嗎?她又為什麽會在這?

我不敢想,孤男寡女的一間房裏會幹什麽?

什麽?你說他們只是在裏面純聊天?說出來,你信嗎?

說他們在裏面談公事或許還會有人信,但可能嗎?

只覺心肝都在顫抖,火急火燎找到那間總統套房的時候,我又在門外躊躇不前,直接敲門嗎?那該怎麽說?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房裏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我不是不經人事的女孩子了,我知道這種聲音代表著什麽。

一時間只覺得難受的要死,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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