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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衛輕飏。”

“恩?”他脫襯衫換上睡衣,看了看我。

我坐起來,問道:“珍珍上次跟我說過,她有男朋友的,可是我卻一直沒有見她跟別的男人見過,也沒有看她打過電話發過信息。”

衛輕飏走去裏面的洗手間洗了手洗了臉出來,掀開被子坐下,說道:“她的男朋友不在S市,確切的說,那個人已經拋棄珍珍走了,跟別的女人遠走高飛了。”

什麽?

我瞪眼,可是看珍珍上次說起這個男人時,她很淡然的啊!

“那個男人跟珍珍一般大,是本地人,學習成績好,還是個研究生,長得斯斯文文的吧!阿達本來並不喜歡那小子,可是珍珍喜歡,後來兩人都要談婚論嫁了,那人卻跟著別的女人出了國,卻留信說是去賺錢,等回來娶珍珍。珍珍其實知道的那個人跟別的女人跑了,只是她選擇騙自己。”

我聽得有些不可思議,又是一個渣男。

難怪,難怪珍珍面對於人渣會那麽厭惡的表情,出手更是毫不留情。

她……也被人渣拋棄了。

衛輕飏輕拍我的肩膀,拉我躺下,說道:“別想了,睡覺。”

我乖乖躺下睡覺,卻很高興,珍珍雖然被人拋棄了,卻沒有因此而失去臉上的笑容。

No2:我的驕傲不能給你2 第四十章:大小合適

日子過得很順風順水,衛輕飏再次開始忙活工作上的事情。

但他身為均衡集團的總裁,在忙活之下又讓我感覺悠閑得很。

偶爾只去公司幾個小時又回來了,偶爾的還不去。

不過卻有人天天抱著一堆文件來沁水居,親自送到他的書房,又把他看過的文件給帶出去。

墨竹長得越發肥圓,本來因為早產,加上我生她時著了涼氣,身子骨算不得多好。

但月嫂是個很能幹的人,名叫容敏,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

衛輕飏請的這個容敏自然不是等閑的月嫂,而是精通養生醫理的月嫂。

在墨竹的吃喝上非常的上心,什麽時候喝奶,幾個時辰喝一次,喝多少?除了喝奶之外,還有一些補身體的藥膳湯水都是精心烹制的。

墨竹這一來二去的,身體竟養得和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樣,那麽久都沒什麽不舒服的。

容敏剛把孩子抱去餵,我轉身去衛輕飏的書房,想了想順手去花廳端了壺參茶和小點心過去,推開門進去,放在茶幾上。

衛輕飏批改著文件,立在一旁的助理畢恭畢敬的等著,直到他簽了字,這才拿著出去了。

我倒了茶水,對他笑道:“過來坐坐喝喝茶。”

他微微一笑,走過來坐在旁邊,問道:“沒事情做了?”

“我來是想跟你說說,明天我想回闕笙去上班了,老是把工作室都丟給藺潯那三個孩子,到底不太妥當。”我說道。

其實不是不相信這三個孩子,只是想著,自己在家裏也是無所事事,孩子也不用我時刻跟著,有容敏在,她照顧得比我還好,墨竹連一點小感冒都沒有,我很安心的。

衛輕飏喝了口茶,見我眼巴巴的看著他,又笑了。

唔!近日裏,他倒是經常笑,挺好。

“你喜歡就好,但是如同以前我說的一樣……”他開口。

我立刻接話:“每天不超過六個小時,知道了我的爺。”

他又笑了,心滿意足的吃點心,我也心滿意足的吃點心。

闕笙早就已經步入正軌了,很多事情都不用我打理。藺潯懷澈和方錦書三個人做得很好。

其實做這些漫畫工作室,只要按時出品,只要不脫稿就不會有什麽。

吃著瓜子仁,衛輕飏喝完了杯裏的茶水,給自己倒的時候順手給我倒了。

“對了。”他開口。

我恩了一聲,看他。

“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他笑道。

我看他眼眸中的愉悅,忍不住好奇的問:“什麽事情?直說。”

“於慶陽悄悄去做親子鑒定了。”

“……誒!”初一的那天去逛商場,遇到於慶陽一行人,還發生了口角甚至動了手的。

那時候衛輕飏就拋下了個炸彈,說墨淑華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於慶陽的。

我以為,縱使衛輕飏懷疑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就,莫非……

“恩,墨淑華生了,是個兒子!”衛輕飏說道。

我算算時間,墨淑華懷孕到現在快三月了,也確實是要生了的。

“孩子生下來之後,衛輕飏就直接拿了樣本去讓醫生做DNA檢測,現在墨家和於家,怕是……”

這孩子本來是要繼承於家家業的,於恒林只有兩個孩子,一個是於慶陽,一個是於晴。

但於晴是個女孩,依照於恒林那種封建思想,家產自然不可能給女兒繼承。

以後家產落在於慶陽的身上,在下去就是這個兒子。

沒想到卻成了空歡喜一場。

我挑眉,忽然疑問道:“他既然懷疑,一開始為什麽不去做身體檢查,是不是他真的……”

衛輕飏挑眉看我,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男人好面子,他會去做?”

“這倒也是。”我點點頭,忽然又哈哈笑了起來。

於慶陽真是個不孕不育的人,這真是太搞笑了。

這個折磨了我三年的人渣,果然老天是長眼的,壞事做盡,老天也看不下去。

那句老話說得真是太好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特別舒坦,特別特別舒坦。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有眼前這個人幫忙,因為有他,我才能走出這個噩夢一樣的三年,過上順風順水的好日子。

這好日子不容易,我自然珍惜。

心裏感動便也就這樣做了。

我靠過去,摟著他的腰靠著他的胸口,真誠的說道:“衛輕飏,謝謝你。”

“恩。”他淡淡應了聲。

我忍不住蹭了蹭,他身上清麗的味道很好聞,是一種不知名淡淡的香氣,像是木香,又不太像。

我深吸兩口,覺得這樣抱著他還挺舒服的。

卻不想忽然一轉,人已經被衛輕飏壓在沙發上。

我訝異的看著他,他一雙眼眸火辣辣的將我看著。

這樣的眼神我再熟悉不過了,這家夥,怕是想那個了!

“你……”我剛開口,唇已經被他覆住,舌頭順利的滑進我的嘴裏,絞著我的舌根。

這挑逗比任何時候都要火熱,那滑溜溜的舌尖在舌根處或輕或重的挑逗,我腦子瞬間就猛了。

然而懵著,卻還知道這是在書房,啞著聲道:“回,回房去好些!”

那聲音嬌弱弱的,聽著竟充滿了無限誘惑。

連我自己都震了,衛輕飏頓了一下,立刻把我抱了起來大跨步回房間去了。

他把我放下,迅速的脫了我的衣服,火熱的吻著我的唇色,臉頰,身體。

直到他挺身進來,我用力的抱著他的肩膀,咬著牙看著他。

他微微勾起唇,笑著親了親我的唇,說道:“以後,要經常做。”

我紅著臉瞪了眼他,卻被他帶得找不著北。

事後,他摟著我的讓我趴在他的身上,一雙手輕輕的在我後背滑動。

酥酥麻麻的很舒服,我斂著眼皮舒服的享受著,忍不住問道:“衛輕飏,這世界千千萬萬女子,你為什麽會選擇我?難道單單只是因為我恰巧在……在……”

他認真的看著我,眼眸中都是淡淡的笑意。

我一咬牙,說道:“難道只是因為我恰巧懷了你的孩子?”

“不是……”

他否決了,手依舊不輕不重的撓著我的後背,那指腹滑溜,我喟嘆著,臉貼著他的胸膛。

他開口了,胸腔帶著震動,說道:“因為合適。”

合適?

“什麽合適?身份背景,學識才貌?這些我們可不合適。”

“合適,大小合適。”他輕笑出聲,卻說得很認真。

我楞了一下,正疑惑著,卻感覺到擱在腿上的某個東西起了反應,還沒開口,他卻已經行動了。

“這樣的大小……”

“……”這個……臭流氓。

No2:我的驕傲不能給你2 第四十一章:回不去了

第二天去闕笙上班,因這段時間都過得很開心,那些煩心事兒沒了,神清氣爽,加上工作室日益變得更好。

我對懷澈藺潯和方錦書這三個孩子也很喜歡,便提議給他們漲工資,不是提成,而是在保底上各加五百。

三個人很開心,想來也是心滿意足的。

我自然也很滿意,工資不是問題,只要他們好好做,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人。

我坐在電腦桌前忙活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時分出去吃了東西回來。

懷澈開著電腦視頻,對我說道:“麗麗姐,大事兒。”

我恩了一聲,挪動椅子靠過去,懷澈把電腦轉了過來,我才看到那電腦視頻裏,竟然是關於於慶陽和墨淑華鬧離婚的事情。

他們並沒有辦婚禮,但是結婚證還是領了的。

墨淑華和於慶陽是夫妻的關系,若是想分開自然是要離婚。

本來合著初三哪天出的事情,於家和墨淑華他們已經丟盡了臉面,卻不想這次又因為懷了別人孩子的墨淑華,於慶陽要離婚,卻又不知道被那個記者給發現了去醫院裏查證,這一堵,關註著於家的記者報社的人就都知道了。

於慶陽是不是個不能生育的人尚且不說,但是被戴了綠帽子這事兒卻是板上釘釘的。

於慶陽頭頂上綠油油的一片,本來歪歪斜斜的戴著倒也罷了,這些記者們卻紛紛伸出援手給他戴了這正。

從那不過短短幾十秒的視頻裏,也能看出,於慶陽當時是如何的悲憤和難堪!

難堪啊!

我不由得想到自己當初又是何其的難看何其的悲涼被他們欺負,如今風水輪流轉,讓我很舒服。

我嘿嘿笑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慢慢的竟有些收勢不住。

方錦書雖然是個內向的孩子,相處這幾個月也不是白相處的,見我神色不太好,忙端了水過來。

“麗麗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罷罷手,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心裏舒坦了而已,你們也不比理會我,想怎麽就怎麽,今天給你們提前下班,都回去吧!”

三人仔細的看著我,又有些猶豫,我揮揮手再次道:“難道我說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況且,給你們提前下班回去玩耍,不樂意啊?”

“麗麗姐,你真的沒事嗎?”懷澈頓住,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兒?”我反問,目光落在定格不動的屏幕裏,於慶陽一家四口偽善的嘴臉。

此刻被扒拉了出來,變成了人人厭棄的對象。

我還能有什麽事情,我舒坦,我開心。

把三個人打發走了,我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關了電腦回到沙發上躺下。

一切的事情都變得很好,沒有什麽不好的。

迷迷糊糊的,我忽然感覺身邊似乎有別人,正看著我。

激靈一個驚醒,這才看到坐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李敬。

他怎麽過來了,而且無聲無息的。

要不是熟悉,恐怕都要嚇出毛病來。

“你怎麽來了?”

“你倒是,怎麽在這裏睡覺?”他問。

我在自己的辦公室睡覺,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揉揉臉,起身去洗手間洗臉,出來看時間已經是兩點半了,四點要回去了。

還有一個半小時。

我打了個哈欠,問他:“要喝水嗎?”

“不用了。”他只是看著我,也沒有說其他的了。

我也懶得多說,坐下來打開文檔,本來一腔想要發揮的心,旁邊卻杵著個人。

我無奈回頭,看著他問道:“你不用回去工作的嗎?”

“麗麗。”他看著我。

唔……

那是一個怎麽樣的眼神呢?我挑眉,看著他:“怎麽了?”

“麗麗,如果,如果當初我跟你說,我喜歡的一直是你,你還會跟衛輕飏在一起嗎?”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目光清麗卻又無比的認真。

只是聽著,卻讓我突然覺得很悲涼。

可憐見地,當初我喜歡了他那麽久,在準備表白的檔口懷著一顆羞恥又激動的心情約他出來,也是本著要跟他在一起,永遠在一起的。

到頭來等了個空,幾年過去了。

在我放下了對他的喜歡,放下了對他的愛意,變得平常無波的時候,他卻跟我說。

他喜歡的一直是我。

我別開眼,冷笑道:“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嗎?”

他著急的說道:“當初我確實是喜歡你的,我只是因為,只是因為有事情所以才會不告而別,那也是突……”

“因為什麽?你既然喜歡我,當初卻不說,現在才說還有什麽用?李敬,我們已經成為過去式了,沒有什麽事情是時間的流逝不能釋懷的。”

“可是我不甘心……”他低吼出聲,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整個人靠了過來。

我掙紮著,門突然響了起來。

扭頭看去,衛輕飏就站在門口,手裏拎著個保溫瓶,一張臉擋在珠簾後面,黑沈沈得可怕。

我用力推開李敬,疏離的後退兩步,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我不想在衛輕飏的面前有所隱瞞,而他一向對我也很好,幫我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一心想著不給他添找麻煩,自然也是不可能會給她添找麻煩的。

李敬今天突然出現來跟我說這些話,讓我很是傷神。

往事如流水潺潺過,現在說,已經很沒有必要了。

端坐好之後,我看著衛輕飏還站在門口,那手裏的保溫瓶大概是吃的。

他一張臉黑沈黑沈,沒有說話。

我瞧他這表情,琢磨了一下,問道:“不進來嗎?”

他跨步,掀開珠簾走了進來,在沙發前坐下,默默的打開保溫瓶。

立刻便有濃郁的雞湯味飄來,很饞人。

我一聞就想喝了,可是這還杵著個剛跟我表白了心跡的李敬,我傷神又覺得傷心,倘若他以前早點跟我說了,我們就不用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只可惜……

我想了想,在心中捋清楚了這些事情,雖然疑惑李敬為什麽要在現在才跟我說出這些來,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為了事實了。

我也不想在衛輕飏的面前做出什麽有所隱瞞的事情。

“李敬,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現在選擇把自己的心思跟我說出來,我當初喜歡了你那麽久,現在雖然聽你說了,我心裏還是忍不住有點高興的。但那也只是僅此而已,我們回不去的,如果你當初真的喜歡我的話,你卻能一直不說直到現在。”

他有些較勁的樣子,看著我說道:“可是當初,我也是出於無奈。”

“你出於無奈,那你想過我沒有?”我嘆了口氣,說道:“你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不可能看不出來我以前是喜歡你的,可是你什麽也不說,你沈默著,讓我幫你抵擋了兩年的桃花,然後消失無蹤。”

“……麗麗。”他喃喃開口。

我頭疼的揉揉太陽穴,對他決然的說道:“我們,是永遠也不可能的了,我現在過得很好,有個很照顧我的丈夫,他對我很好,所以,麻煩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李敬的臉色晦暗起來,一雙眼眸仍舊直勾勾的看著我,像是忍著什麽一樣,終於還是說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沒有了。”不會再有可能了。

他頹然了,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出什麽來,失魂落魄似的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心裏泛酸。

我曾經認認真真暗戀過的人,現在在我釋懷了之後才跟我表了這個白,可這個世界上,過去了的事情何其多,已經回不去了的。

衛輕飏扭頭看著我,表情正常,對我說道:“過來,喝湯。”

我湊過去,在旁邊坐下。

他不生氣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我被李敬抓著那時,那想要把李敬手砍下來的狠戾表情。

“你心裏當真這樣想的嗎?”他看著我問。

No2:我的驕傲不能給你2 第四十二章:夜中浪漫

衛輕飏這樣懷疑也說得過去。

我笑了笑,透過雞湯升起的霧氣看著他寡淡的臉。

那表情帶著冷漠,跟我第一次見他時候一樣。

很多人都說,年紀越大的人越溫柔,可我知道,衛輕飏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是跟他無關的人,他絕對能凍死人不償命的。

我忽然有點覺得,他是喜歡我的。

“恩,我說過了,我是不會給你找麻煩的,我也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雖然是個沒有愛情的婚姻,但好歹做了夫妻,就要做到忠誠。

今天李敬當著他的面對我表了這個白,確實是大膽了些。

但也能讓我在他的面前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倒是明白得很。”他涼涼的說道。

明白,怎麽可能不明白呢!

雞湯很好喝,跟以前他做給我的口味一樣的。

我笑瞇瞇的看著他,問道:“你做的?”

“恩。”他應著,起身走到我的辦公桌前,拿起上面的雜志看了起來。

他人很高,直接半靠在我的桌子面前。

這辦公室裏只有兩個人,沈默會顯得很尷尬,我沒事找事的說道:“於慶陽和墨淑華的事情現在鬧得人盡皆知,他們公司的股票怕是要大跌。”

“跌了。”他放下雜志,兩手抱著胸看我,說道:“而且,墨旬和於恒林也發生了口角,倆家的關系怕是要維持不下去了。”

墨家和於家能一直保持著關系,向來都是因為生意上的相互利益關系,加上墨家和於家有親事上的關系,所以本來是你好我好的。

但是,在怎麽好的關系都是表面的。

於恒林和墨旬好是在金錢方面,現在金錢這方面出現了問題,感情自然也就出現了問題。

衛輕飏見我思索著兩家之間的關系,又告訴了我一個事情。

於氏集團和墨氏集團在東區那邊商業出了問題,最主要的是,加上上次墨旬跟衛輕飏交換的那個合約也出了問題,墨旬給不了錢,沒有資金周轉的情況下,對方要求賠償了。

現在墨旬沒錢,去很於恒林說之後鬧了問題,於恒林不願意給,加上墨淑華跟於慶陽要離婚了。

現在墨淑華不願意離婚,於慶陽還把墨淑華告上了法庭。

“後天開庭,於慶陽是贏定了的,但是他必須要跟墨淑華離婚,因為他容忍不了墨淑華那個孩子不是他的。”衛輕飏說道。

我看了眼他,想到於慶陽那個自私自利又夜郎自大的臭人渣,笑道:“這不是挺好的嗎?”

“軟軟,我現在只是想問你,你需要做到什麽樣的程度?”他輕飄飄的問。

我擡眼看著他,看著他眼眸裏的認真。

做到什麽程度。

我斂下眉,冷笑了出聲。

做到什麽程度,自然是他們越落魄越好,越難受越好。

當初我受的那些苦痛,他們也要好好的嘗一嘗,才能平覆我心中的委屈。

“我不是聖母,我無法原諒他們。”

對不起我的,我也要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這就是我的心思,我就是這樣想的。

“我知道了。”他似笑非笑的應聲。

喝完了雞湯,衛輕飏讓我不要做了,關了電器鎖上門出去。

衛輕飏一手拉著我,開了門讓我上了副駕駛,這才去開車。

我看著頭頂上的太陽,這清風徐徐,天氣還是很好的啊!

開車並不是回去的路上,他帶著我一直往城外去,七拐八彎之後,車停在了路邊,前面的一棟小型別墅,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因為天氣還是一月,這個時候大海海風一吹,冷得人瑟瑟發抖。

我下了車,一眼看到那小型別墅裏面,隱約還是珍珍的身影。

“來這裏做什麽?”我問。

他看著我,說道:“過來談個生意,順便讓你放松放松。”

大冷天的來這裏放松的,倒也是可以的。

我本來並不在意的,可是走進屋裏,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墨竹竟然在。

回頭看衛輕飏在外面打電話,我無語的搖搖頭,這一月天的,怕是冒著寒風一家人來這個度假?

吃西北風嗎?

“夫人,今晚上都是海鮮哦,你愛吃的。”珍珍走出來笑道。

我應了聲,走過去抱起墨竹,才發現門口有個很強的吹風機,能夠把屋裏的暖氣都隔絕起來,不會跑到外面,外面的冷氣也不會跑進來。

突然來這裏玩,雖然不是距離S市不是很遠,但大冷天的估計也沒什麽玩的。

衛輕飏聊了電話之後就消失了,大概如他說的一樣,去談生意了。

我也沒多想,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安安穩穩的住下了。

趕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我都沒有睡覺,這會兒倒是有些累了。

上樓去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已經臨近晚上。

下了樓,珍珍早就做好了一桌的飯菜,我看了看時間,剛到六點半。

阿達和衛輕飏還沒回來嗎?

“夫人,吃飯了。”

“衛輕飏恩?”我問。

珍珍笑道:“爺在外面跟阿達說話,一會兒就進來了,少夫人吃東西吧!”

“等他吧!”我坐下。

外面已經天黑了,珍珍把飯都盛好。

衛輕飏雖然是個很冷漠的人,但是像珍珍和阿達這樣的,他並不會虧待,吃飯有時候也是一起吃的。

我去倒了杯果汁回來,衛輕飏和阿達也從外面進來了。

“怎麽不先吃?”衛輕飏開口。

我看他坐下,這才拿起筷子笑道:“不急這一時,等著大家一起吃,才有模有樣嘛!”

“恩。”衛輕飏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動手給了我夾了快肉,說道:“多吃點。”

我應著聲,默默的吃著飯。

衛輕飏把我帶到這邊來,也不提前說一下,大概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會多問。

吃過飯之後,我裹著一件大衣走出去,別墅就在海邊,背後是沙灘,還圍了圍欄的。

夜色裏,大海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想不到,你在這裏還有個房子。”

“新買的。”他笑道。

“新買個房子在這邊,你想著以後都來度假啊?”我笑問。

“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的。”他說著,牽起我的手,打開了圍欄的門走到沙灘上。

不遠處有些大石塊,他手裏拿著手電筒,帶著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上了大石塊之後,他把手電筒關了。

我看他有些神神秘秘的,忍不住笑道:“怎麽了?這大晚上的,你要給我看什麽東西?”

“好玩的東西。”他說道。

難得他會說到好玩的東西,我笑了笑,等著他說的好玩的東西出現。

時間慢慢的過去,大約十來分鐘之後,,海面上突然發出了藍光。

這些光芒由開始的一點點最後變成了一大片,一眼看過去,就好像海面上漂浮了一大片忽閃忽閃的銀藍色光芒。

特別的好看。

我震驚了,訝異道:“我們這邊的海邊,也會有這樣的奇景?”

我知道海面上發出光芒的東西是什麽,但是不知道這邊的海裏也會有這種夜裏會發光的烏賊。

“恩,知道你會驚訝的。”他笑道。

我低頭看著最近的石塊邊緣,一個個烏賊的肚子裏都發出這種藍光,真的很好看。

大自然是神奇的,我看得目瞪口呆。

他摟著我,說道:“其實,我花了一筆錢,買了這些烏賊在這邊養殖,所以,如果你喜歡,以後都能看到。”

額!他這是,在研究浪漫嗎?

“這種東西,還能在這邊養殖?”我驚訝,這種烏賊,不是都有特定的環境和氣候溫度,才能活下來的嗎?

“只要有技術,沒什麽不可能的。”他看著我。

夜色中,雙眼已經適應了這樣的黑暗,能音樂看到他的臉,還有微微發光的雙眼。

印著這些烏賊發出來的藍光,特別的好看。

我擡手,忍不住摸著他的臉,情不自禁的笑道:“你,長得真好看。”

No2:我的驕傲不能給你2 第四十三章:意亂情迷

這句話我是情不自禁說出來的,說出了口之後才醒覺過來,嚇了一跳說道:“我,我剛才,我……”

“你說我很好看。”他迅速握住我還貼在他臉上的手,語音裏似乎有著隱隱的喜悅之色。

他一手勾著我的脖子,沈聲說道:“軟軟,你已經很多次說過我好看了。”

“呵呵……”我幹笑了兩聲,倒是不記得自己到底說過幾次,只看著他那張臉,總是會讓人忍不住。

人長得好看,有時候就是那麽犯規的。

“我很高興。”他笑道:“我很高興,我的臉能吸引你的註意力,讓你喜歡。”

“……”這,這,衛輕飏突然這樣說,我忽然有些懵。

他的聲音裏,怎麽感覺像是在說情話。

“你……”我啞然,開了口卻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軟軟,你喜歡我的臉嗎?”他又問。

臉?

我咬了咬唇,幹笑回答道:“是個人都會喜歡好看的事物,你,你自然是好看的,我自然也是喜歡的。”

“那你是喜歡我的臉,還是喜歡我的人?”他又問了一句。

這,這,這……

娘誒!

今晚上的衛輕飏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盡說這些讓人臉紅心跳又暧昧的話來?該不會是,刺激到了吧?

很多人常說,男女人相處,有時候即使不喜歡,在暧昧的氣氛下,加上模糊的視線,也能產生出荷爾蒙來,荷爾蒙是個好東西啊!

能左右人的思想,讓人情不自禁不可自拔!

他如今,大約是氣氛正好,所以才……

“或者,喜不喜歡我的身體?”

“哈?”我猛然間沒能反應過來,被他猛浪的話擊得整個人都懵了。

方才,方才衛輕飏說什麽來著?

喜歡我的臉,還是喜歡我的人,或者,喜歡我的身體?

身體,身體……

我瞪著眼睛,消化著他突然問出來這無比猛浪的問題,他卻突然低下頭來,用力的吻住我的唇。

那力道還有些大,舌尖探入我的口中,細細舔舐糾纏。

衛輕飏的吻技一向好得令人發指,雖然我統共跟他做過的次數不多,即便日日同床共枕的,但也不是那種耽於聲色的人。

他也從來不會強迫我。

我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不太清晰的他的臉,恍惚的被他抱著跨坐在他的身上。

我一向喜歡穿裙子,而且耽於長裙。

即使是這樣的冷天,身上的也是冬裙。

他撩起我的裙子,用寬大的外衣蓋住我的腿,就這樣闖了進來。

我緊緊的抱住他,想要忍著他給的刺激,還是軟軟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緊緊的摟著我,一下一下的,身上沒停頓,嘴上也沒停頓。

“喜歡嗎?這樣的,你喜歡我的人,還是喜歡我的身體?還是喜歡我的臉?說啊,軟軟,你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

我顫著音抓住他的肩膀說道:“喜歡,你對我很好,我當然喜歡,除了我媽,再沒別人像你對我這樣,對我那麽好的了,而且,你還是我女兒的父親。”

“如果不是呢?如果我們只是單純的兩個人,你會喜歡我嗎?不,你會愛我嗎?”他不依不饒的,反而把問題提升了。

我忽然一僵,整個人楞楞的看著他看不清的臉,一雙眼睛卻印著藍光。

愛!

愛嗎?

什麽是愛?

我混混沌沌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也找不到答案,他動作不停,反而更加猛烈起來。

我有些受不了,搖著頭道:“不要了,不要了……”

“軟軟,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最後那一瞬間,他突然緊緊的抱著我,臉壓在我的脖頸間,沈沈的說道。

我累得沒有力氣,任由他抱著,卻更加混沌了。

那腦子裏來來去去漂浮著的,都是那些記憶。

於慶陽對我家暴的三年,父親對我和母親的冷漠和決然,還有父親對我的算計,我對李敬的暗戀最後換來的無疾而終。

以及,大大小小我看到的那些,在一起卻半點也不幸福的家庭。

愛!

不能愛啊,愛情是沒有用的,沒有人會是誰人生不離不棄的常客,通通都是過客。

衛輕飏於我而言也是,愛情不過是讓人徒增傷悲的一種虛無縹緲的情感,與其以後付出了要傷心,還不如不要。

我並沒有回答衛輕飏的問題,他似乎很不滿意,折騰了一遍之後,又抱著我繼續折騰。

我每次想要推開他都沒有這個能力,只是喊著求饒著,他卻不管不顧的。

在不知多久之後,我迷迷糊糊的倒在他的身上,沈沈昏過去了。

睡夢中,似乎有聲音在我耳邊說話。

那些話充滿了深情,一字一句的讓人很感動又感傷。

然而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卻一概記不得了。

掙紮著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身體難受得厲害,兩邊膝蓋還都有些紅腫,仔細一看,居然還上了藥的。

膝蓋都這樣了,那地方更加不用說。

我捂著腰去浴室刷牙洗臉,換衣服的時候還難受得很。

衛輕飏那個禽獸,居然……居然那麽索求無度,他是不是瘋了!

下樓去,珍珍見我醒來,連忙去廚房熱了早餐出來。

“衛輕飏恩?”我問。

珍珍端著茶點放下,說道:“爺和哥哥出去了,說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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