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解不開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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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解不開的劫
三月末，近清明，雨水極多，沒完沒了，時間長了，心情都受到影響，這個季節仿佛除了明媚春光，還有其獨特氣氛，郁郁的氣氛。
不過相比較起來，這種氣氛比不上極夜給人帶來的那種氛圍來得強烈。
蘇言蹊枕著蘇言信的腿，正面朝上，看著蘇言信的下頜線，這死亡角度，竟然也不難看，蘇言蹊默默嘀咕。
花房溫度適宜，不知從哪兒飄來的微風比春風還要和煦。
越過蘇言信，蘇言蹊可以看到精美的玻璃穹頂，可以看到玻璃表面有些雨珠，本就昏昏的天光更加朦朧。
穹頂下垂懸著許多美麗的吊燈，還有些是模擬太陽光的燈，晚上的時候開著燈在這花房裏，別有一番風味。
蘇言蹊餘光看到那些盛開的、妍麗的、花香芬芳的薔薇花，攀著花架生長，枝葉繁茂，只有一種花，竟然也不顯得單調，大概是因為種類很多，不同顏色的都有，這裏薔薇花的種類比當年蘇公館後花園裏的薔薇花種類更多。
閉眼，他想起了那個盛夏，他許多次和蘇言信在後花園裏，他們沒有爭鋒相對，和諧相處，那一年的記憶是他所有記憶中最美好的記憶，如果他沒有擅自斷藥就好了，沒有斷藥就不會那麽容易舊病覆發，並且更為嚴重，可惜沒有如果。
蘇言蹊將那些遐思掐滅，說著：“我感覺我在那兒都要待郁悶。”
他們剛才說起了這紛紛擾擾不停地雨，讓人致郁。
蘇言信低頭，看著蘇言蹊仰面地臉，神色間帶著點愉悅的笑，用手指描摹了一下蘇言蹊的眉眼，說：“那你還待那麽久。”
“追極光啊，特別漂亮，你去過嗎？”
“小的時候去過。”
“多小的時候。”
“十四歲。”
“那時候你和言章還在E國念書，你們一起去的？”
“不是，我一個人去的，他不喜歡那個地方，和朋友去了其他地方。”
“你也看到極光了嗎？”
“看到。”
“是不是很漂亮，我看到的時候感覺超漂亮，後來不想那麽快離去才在哪裏多待了一段時間。”說到這裏蘇言蹊興趣盎然，準備提議，“下一次我們……”
“我們什麽……”
“我們那麽忙，應該不太容易剛好兩個人都有時間。”
“不一定，想去就有時間。”
蘇言蹊笑了笑，緘默。
路凜那邊不知道他們這邊究竟有什麽證據，並且他最近忙於處理他公司遇到的問題以及抹滅他做過一些事的證據，如今已經三月末，彭潮生三月二十七日出獄，沒剩下幾天，路凜那邊沒有動作。
蘇言信樂意這麽拖著，他要的就是蘇承茂妥協，蘇承茂對此也是不甚在意，之前被帶走調查，沒查出什麽又回到家裏，一整天是該做什麽還做什麽，聽蘇言章講，蘇承茂在家裏狀態還不錯。
按照他們的猜測，路凜大概會用彭望威脅彭潮生，而且如果真能送蘇承茂進監獄，其實算是幫彭潮生覆仇，現在是誰也不知道彭潮生會不會被威脅，畢竟路凜身份在彭潮生那兒也不做好。
“你又在想什麽？”蘇言信捏著蘇言蹊的耳朵問。
“我在想……”蘇言蹊笑吟吟的賣起了關子。
“什麽？”
“下午我們去哪兒？要一天待在家裏嗎？會不會太無聊？”
“不無聊，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
“出去嗎？”
“不出去。”
“那走吧，在這兒我感覺我要睡著。”蘇言蹊不再躺著，坐了起來，說著，“我記得以前我睡著了你拿水灑我。”
“現在我肯定不會再這樣。”
“你成長了。”
等到了蘇言信說的地方，蘇言蹊兩眼一黑，他頓時就想逃離那裏。
他們是到了健身房，裏面器材齊全，幾乎已經覆刻了外面營業的那種健身房。
“我們……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麽？”蘇言蹊其實不太想知道是要幹什麽。
他真想掐死剛才說待在花房無聊的自己，花房那麽美麗的地方怎麽可能會待著無聊？
“鍛煉。”蘇言信說。
蘇言蹊覺得蘇言信聲音有些無情，沒錯，就是他單方面的這麽覺得。
“我可以就在旁邊看你練嗎？”這他還挺樂意的。
“你說呢？”
“你要不要叫賀聰過來陪你打拳？”蘇言蹊又說。
“不用。”
“我又不會這個。”蘇言蹊嘀咕著。
“我知道，不是要讓你和我打拳。”蘇言信這麽說的時間，目光逡巡在蘇言蹊身上，表情雖說不是嫌棄，卻總讓蘇言蹊覺得那表情裏意味覆雜，仿佛是在說，你這小身板不夠受我兩拳。
的確是這樣，他嘗嘗被按著動不了，無論是什麽姿勢，而蘇言信本來把骨子裏有惡劣那一面，發現他不排斥後續也沒有不良反應後更是得寸進尺，他一向只能乖乖受著，每次蘇言信都喜歡讓他看鏡子，浴室裏有一面墻一整面都是鏡子，還有加溫功能，絕不會因水霧而被鋪上一層薄紗一樣的簾幕，無時無刻都能清晰映照鏡子前的萬物，他不想看，他還動不了，有時候還要被摁在那鏡子上，近距離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直到失焦，連自己都會看不清楚。
“你臉紅什麽？”
蘇言蹊被突然的說話聲驚得回神，支支吾吾地吐出一句話：“有嗎？你看錯了。”
眼看蘇言蹊要逃，蘇言信眼疾手快把他拽了回來：“告訴我，你在想什麽？臉一下子就紅了。”當著他的面。
“我一想到你想讓我鍛煉我就氣急攻心，然後就臉紅了。”
“哦，是嗎？”
“是啊，”知道可能逃不過，蘇言蹊環視了一圈那些器具，問，“我們做什麽？”
“打球，你想打網球還是羽毛球？”
蘇言蹊想了想，說：“網球吧。”
“那就網球。”
蘇言蹊跟著蘇言信走向打網球那片場地，一邊還說著：“你幹嘛非要執著讓我健身鍛煉，是我的身材讓你倒胃口了？我覺得還可以吧？又沒有大腹便便，你不是讓我多吃一點兒，我真吃胖了那才是只剩下臉還能看了。”
蘇言信拿了球賽遞給蘇言蹊，說：“先熱身。”
又繼續說：“和你說過好幾次你現在身體素質太差，你總不聽，就像吃飯，不盯著你你也不認真吃。”
“你不要拿你的標準要求我啊！你自己喜歡就好了，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
蘇言信冷笑了一聲，說：“拿我的標準，你確定？”
“還是別了吧，我隨便練練還不行嗎？”
“不要你練多好，”蘇言信望著蘇言蹊，仿佛也是拿他無法，說著，“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要暈過去就行，和你接個吻你每次都能喘不過氣，更別說床上的時候動不動留要停下來，結束的時候十次有八次你要昏過去。”
蘇言信羅列著蘇言蹊的種種罪行，停頓了一會兒，才說：“你說你是不是需要鍛煉？”
“這竟然怪我？你怎麽不說是你？”忙起來的時候一次不做，有時間的時候就往死裏做，有幾次是兩人好幾天沒見過面，見面的那個周末蘇言蹊就沒有離開過房間，讓他都有些心有餘悸，之後緩了好幾天才好。
“沒說怪你，但你身體承受能力太差，鍛煉身體對你也有好處。”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蘇言蹊冷哼了一聲，說：“洩火你也不用只找我，我聽說賀聰最近精進了很多，一直沒機會和你比試，你可以找他。”就別讓他鍛煉了，他並非是完全不能鍛煉，不激烈的是可以的，但是他懶太久習慣了，這是主要原因。
“找他沒用，只能找你。”蘇言信佻笑說著，這話略輕浮，不知道為什麽從他嘴裏說出來，就不會讓蘇言蹊有這種感覺。
蘇言蹊本來就紅潤的臉龐變得緋紅，痛斥道：“你每天不想工作老想這些？靈鏡要完了！”
“那禍水也是你。”
“……”
蘇言蹊不敢置信蘇言信說得出這種話，伸手，手指顫抖指著蘇言信：“跟我有什麽關系？明明是你——”
蘇言信好整以暇地回問：“我怎麽？”
“打球！”蘇言蹊深吸一口氣，拿著球拍往另一邊走去。
“先熱身。”蘇言信聲音在他身後傳來。
蘇言蹊頭也不回地說：“我知道！”
還是沒有打多久，蘇言蹊對著蘇言信遠遠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他話都不想說，因為他需要不停地交換呼吸，這運動強度比他想得還強烈很多。
這兒除了他們倆也沒其他人，蘇言蹊沒形象的直接坐在地上，雙手後撐著上半身，雙腿也隨意岔開兩邊。
蘇言信從另一邊走到蘇言蹊身邊，站在蘇言蹊面前，抱著手臂，看著他，溫聲問：“還好嗎？”
蘇言蹊一瞬間決定要裝可憐，苦喪著臉，說：“不好。”
“以後每天起來和我跑步，”停頓片刻，蘇言信又補充道，“跑不動就走。”
“你要我做我健身教練啊？”
“你請不起我。”
“我還是賺了挺多錢的……”雖然我這點錢比起蘇言信賺的是不值得一提。
“以前不是就跟你說過，只用把你當給我就行，我不收錢。”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你是不收錢，但是收其他的可沒手軟。”
“我看你已經休息好了。”
蘇言蹊警覺地回：“還沒有。”
“再給你十分鐘，夠不夠？”
“不——”
“九分鐘。”
蘇言蹊趕緊說：“夠了。”
蘇言蹊是自己害了自己，斷斷續續被逼著打了好久網球，後來實在不想繼續了才不要面子舔著臉非常不穩重的用行為以及語言求了蘇言信許久，蘇言信終於放過了他，讓他在一邊歇著，而蘇言信自己對著沙袋打了一會兒拳。
最後晚餐的時候蘇言蹊竟然比平時吃多了很多，是真的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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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近清明，雨水極多，沒完沒了，時間長了，心情都受到影響，這個季節仿佛除了明媚春光，還有其獨特氣氛，郁郁的氣氛。
不過相比較起來，這種氣氛比不上極夜給人帶來的那種氛圍來得強烈。
蘇言蹊枕著蘇言信的腿，正面朝上，看著蘇言信的下頜線，這死亡角度，竟然也不難看，蘇言蹊默默嘀咕。
花房溫度適宜，不知從哪兒飄來的微風比春風還要和煦。
越過蘇言信，蘇言蹊可以看到精美的玻璃穹頂，可以看到玻璃表面有些雨珠，本就昏昏的天光更加朦朧。
穹頂下垂懸著許多美麗的吊燈，還有些是模擬太陽光的燈，晚上的時候開著燈在這花房裏，別有一番風味。
蘇言蹊餘光看到那些盛開的、妍麗的、花香芬芳的薔薇花，攀著花架生長，枝葉繁茂，只有一種花，竟然也不顯得單調，大概是因為種類很多，不同顏色的都有，這裏薔薇花的種類比當年蘇公館後花園裏的薔薇花種類更多。
閉眼，他想起了那個盛夏，他許多次和蘇言信在後花園裏，他們沒有爭鋒相對，和諧相處，那一年的記憶是他所有記憶中最美好的記憶，如果他沒有擅自斷藥就好了，沒有斷藥就不會那麽容易舊病覆發，並且更為嚴重，可惜沒有如果。
蘇言蹊將那些遐思掐滅，說著：“我感覺我在那兒都要待郁悶。”
他們剛才說起了這紛紛擾擾不停地雨，讓人致郁。
蘇言信低頭，看著蘇言蹊仰面地臉，神色間帶著點愉悅的笑，用手指描摹了一下蘇言蹊的眉眼，說：“那你還待那麽久。”
“追極光啊，特別漂亮，你去過嗎？”
“小的時候去過。”
“多小的時候。”
“十四歲。”
“那時候你和言章還在E國念書，你們一起去的？”
“不是，我一個人去的，他不喜歡那個地方，和朋友去了其他地方。”
“你也看到極光了嗎？”
“看到。”
“是不是很漂亮，我看到的時候感覺超漂亮，後來不想那麽快離去才在哪裏多待了一段時間。”說到這裏蘇言蹊興趣盎然，準備提議，“下一次我們……”
“我們什麽……”
“我們那麽忙，應該不太容易剛好兩個人都有時間。”
“不一定，想去就有時間。”
蘇言蹊笑了笑，緘默。
路凜那邊不知道他們這邊究竟有什麽證據，並且他最近忙於處理他公司遇到的問題以及抹滅他做過一些事的證據，如今已經三月末，彭潮生三月二十七日出獄，沒剩下幾天，路凜那邊沒有動作。
蘇言信樂意這麽拖著，他要的就是蘇承茂妥協，蘇承茂對此也是不甚在意，之前被帶走調查，沒查出什麽又回到家裏，一整天是該做什麽還做什麽，聽蘇言章講，蘇承茂在家裏狀態還不錯。
按照他們的猜測，路凜大概會用彭望威脅彭潮生，而且如果真能送蘇承茂進監獄，其實算是幫彭潮生覆仇，現在是誰也不知道彭潮生會不會被威脅，畢竟路凜身份在彭潮生那兒也不做好。
“你又在想什麽？”蘇言信捏著蘇言蹊的耳朵問。
“我在想……”蘇言蹊笑吟吟的賣起了關子。
“什麽？”
“下午我們去哪兒？要一天待在家裏嗎？會不會太無聊？”
“不無聊，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
“出去嗎？”
“不出去。”
“那走吧，在這兒我感覺我要睡著。”蘇言蹊不再躺著，坐了起來，說著，“我記得以前我睡著了你拿水灑我。”
“現在我肯定不會再這樣。”
“你成長了。”
等到了蘇言信說的地方，蘇言蹊兩眼一黑，他頓時就想逃離那裏。
他們是到了健身房，裏面器材齊全，幾乎已經覆刻了外面營業的那種健身房。
“我們……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麽？”蘇言蹊其實不太想知道是要幹什麽。
他真想掐死剛才說待在花房無聊的自己，花房那麽美麗的地方怎麽可能會待著無聊？
“鍛煉。”蘇言信說。
蘇言蹊覺得蘇言信聲音有些無情，沒錯，就是他單方面的這麽覺得。
“我可以就在旁邊看你練嗎？”這他還挺樂意的。
“你說呢？”
“你要不要叫賀聰過來陪你打拳？”蘇言蹊又說。
“不用。”
“我又不會這個。”蘇言蹊嘀咕著。
“我知道，不是要讓你和我打拳。”蘇言信這麽說的時間，目光逡巡在蘇言蹊身上，表情雖說不是嫌棄，卻總讓蘇言蹊覺得那表情裏意味覆雜，仿佛是在說，你這小身板不夠受我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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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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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蘇言蹊要逃，蘇言信眼疾手快把他拽了回來：“告訴我，你在想什麽？臉一下子就紅了。”當著他的面。
“我一想到你想讓我鍛煉我就氣急攻心，然後就臉紅了。”
“哦，是嗎？”
“是啊，”知道可能逃不過，蘇言蹊環視了一圈那些器具，問，“我們做什麽？”
“打球，你想打網球還是羽毛球？”
蘇言蹊想了想，說：“網球吧。”
“那就網球。”
蘇言蹊跟著蘇言信走向打網球那片場地，一邊還說著：“你幹嘛非要執著讓我健身鍛煉，是我的身材讓你倒胃口了？我覺得還可以吧？又沒有大腹便便，你不是讓我多吃一點兒，我真吃胖了那才是只剩下臉還能看了。”
蘇言信拿了球賽遞給蘇言蹊，說：“先熱身。”
又繼續說：“和你說過好幾次你現在身體素質太差，你總不聽，就像吃飯，不盯著你你也不認真吃。”
“你不要拿你的標準要求我啊！你自己喜歡就好了，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
蘇言信冷笑了一聲，說：“拿我的標準，你確定？”
“還是別了吧，我隨便練練還不行嗎？”
“不要你練多好，”蘇言信望著蘇言蹊，仿佛也是拿他無法，說著，“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要暈過去就行，和你接個吻你每次都能喘不過氣，更別說床上的時候動不動留要停下來，結束的時候十次有八次你要昏過去。”
蘇言信羅列著蘇言蹊的種種罪行，停頓了一會兒，才說：“你說你是不是需要鍛煉？”
“這竟然怪我？你怎麽不說是你？”忙起來的時候一次不做，有時間的時候就往死裏做，有幾次是兩人好幾天沒見過面，見面的那個周末蘇言蹊就沒有離開過房間，讓他都有些心有餘悸，之後緩了好幾天才好。
“沒說怪你，但你身體承受能力太差，鍛煉身體對你也有好處。”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蘇言蹊冷哼了一聲，說：“洩火你也不用只找我，我聽說賀聰最近精進了很多，一直沒機會和你比試，你可以找他。”就別讓他鍛煉了，他並非是完全不能鍛煉，不激烈的是可以的，但是他懶太久習慣了，這是主要原因。
“找他沒用，只能找你。”蘇言信佻笑說著，這話略輕浮，不知道為什麽從他嘴裏說出來，就不會讓蘇言蹊有這種感覺。
蘇言蹊本來就紅潤的臉龐變得緋紅，痛斥道：“你每天不想工作老想這些？靈鏡要完了！”
“那禍水也是你。”
“……”
蘇言蹊不敢置信蘇言信說得出這種話，伸手，手指顫抖指著蘇言信：“跟我有什麽關系？明明是你——”
蘇言信好整以暇地回問：“我怎麽？”
“打球！”蘇言蹊深吸一口氣，拿著球拍往另一邊走去。
“先熱身。”蘇言信聲音在他身後傳來。
蘇言蹊頭也不回地說：“我知道！”
還是沒有打多久，蘇言蹊對著蘇言信遠遠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他話都不想說，因為他需要不停地交換呼吸，這運動強度比他想得還強烈很多。
這兒除了他們倆也沒其他人，蘇言蹊沒形象的直接坐在地上，雙手後撐著上半身，雙腿也隨意岔開兩邊。
蘇言信從另一邊走到蘇言蹊身邊，站在蘇言蹊面前，抱著手臂，看著他，溫聲問：“還好嗎？”
蘇言蹊一瞬間決定要裝可憐，苦喪著臉，說：“不好。”
“以後每天起來和我跑步，”停頓片刻，蘇言信又補充道，“跑不動就走。”
“你要我做我健身教練啊？”
“你請不起我。”
“我還是賺了挺多錢的……”雖然我這點錢比起蘇言信賺的是不值得一提。
“以前不是就跟你說過，只用把你當給我就行，我不收錢。”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你是不收錢，但是收其他的可沒手軟。”
“我看你已經休息好了。”
蘇言蹊警覺地回：“還沒有。”
“再給你十分鐘，夠不夠？”
“不——”
“九分鐘。”
蘇言蹊趕緊說：“夠了。”
蘇言蹊是自己害了自己，斷斷續續被逼著打了好久網球，後來實在不想繼續了才不要面子舔著臉非常不穩重的用行為以及語言求了蘇言信許久，蘇言信終於放過了他，讓他在一邊歇著，而蘇言信自己對著沙袋打了一會兒拳。
最後晚餐的時候蘇言蹊竟然比平時吃多了很多，是真的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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