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愛才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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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愛才是浪費
蘇言信面露諷笑，道：“讓我猜猜你怕他誤會什麽，深更半夜，你和我共處一室，你怕他誤會你在偷情。”
蘇言蹊聽到最後兩個字眼睛珠子都差點掉出來，顧不上氣怒，反而變得有些羞臊。
“你在亂說什麽！”蘇言蹊神態很不自然地說。
蘇言信不僅這樣說，仿佛還要坐實這話所代表的意思似的，沒繼續給蘇言蹊抓著門把手的那只手施加壓力，放輕了力道，輕輕地搭著，卻順著他的手背，手腕滑著往上，似有若無的觸碰，一直到擡著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他更仰著頭。
他好整以暇欣賞蘇言蹊眼底未消的怒火，一點兒不像蘇言蹊一樣緊繃著神經密切關註門外狀況，又對他的發言羞怒。
蘇言蹊怒視著蘇言信，想要扭頭發現那捏著他下巴的手竟然一點兒都不能輕易掙脫。
這就是說過的話跟放屁一樣，做朋友，虛偽，做異父異母的兄弟，更不可能，做誓不兩立的仇人都比前兩種說法真實。
蘇言信有些磨著牙忍耐克制地說：“蘇言蹊，你讓我置身於這種處境，是你心虛還是你怕他誤會。”
是，是他心虛，因為他知道他們之間有過一層特殊關系，他無法站在坦然對待，其實薛回並不一定會想到什麽，是他以己度人，但是他還是覺得薛回真的會猜到。
蘇言蹊看不見自己幾乎自己被憋紅了臉，是氣怒亦是羞臊。
蘇言信撐在門上的手還抓著擦頭發的毛巾，毛巾尾端就落在他肩上，擦過他的側臉和耳朵，他能感覺到毛巾的濕潤，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時候他竟然會分神註意到這一點。
他睫毛不停地顫動著，看著近在咫尺的蘇言信，聽著兩人的呼吸聲，還聞到了他熟悉的他常用的沐浴露的氣味。
更讓他心虛的是他想起了很久遠以前的事，明明已經很久很久，此刻像才發生在昨天的事一樣。
他想，在一起過的人，即便是只有一夜情，絕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有看到蘇言信目光是落在他臉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沒有松手，也沒有避讓，很是直接，直接到讓他心裏隱隱會生出些不該產生的猜測。
只是總是躲避讓他好像會暴露自己所思所想似的，他不退讓地回視，和蘇言信較勁一樣。
不小心目光對視上，他一下子認輸，雙手一起抓著蘇言信的手將他推開。
他因為氣怒而氣息不定，靠著門，頭往後仰靠在門上，整個人看起來呼吸困難一樣地喘息，呼吸聲很重。
薛回下樓梯的微弱聲音響起，他還是很緊張，也沒有立刻開門離開這裏。
他這裏格局是整個一層是客廳和廚房吧臺酒櫃這些，沒有房間，樓梯在側面，從樓梯上來二層是一條被玻璃圍欄攔著的長廊，一整條走廊旁邊就是所有的房間，除了兩間是臥室，其餘的是工作休閑的地方。
這間客房不像主臥是在長廊旁邊的裏面位置，開門就可以看到一層的客廳沙發那個位置，也就是說即便薛回是已經下去一樓，如果他不是在看不到二層位置的地方還是會看到二層上的人。
蘇言蹊用氣息發出聲音，胡亂說著：“他不知道我們的事，我也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他會想多……”
蘇言信耷拉著眼皮深深地望了蘇言蹊一眼，退離身體，繼續擦頭發，就這麽邊擦頭發邊看他，目光微涼。
“你要這麽在意他，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對他有所隱瞞，一個謊言需要很多謊言去圓，你永遠不知道哪裏還會有漏洞。”
蘇言蹊還是很氣虛的說：“我知道，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告訴他。”
蘇言信沈默了一會兒，倏地嗤笑道：“那如果我不給你這個機會呢？”
“什麽？”
“沒什麽。”蘇言信抱臂看著蘇言蹊，“你什麽時候這麽弱了，好像真做了什麽激烈運動似的，氣喘籲籲。”
蘇言蹊微怔，道：“懶散不愛鍛煉久了就成這樣了。”
“我看你也是弱不禁風的樣子，臉色也很白。”
蘇言蹊只笑了笑，承認了，他現在確實是體弱，這他沒法反駁。
“你去吹頭發吧，薛回應該回去了，我不打擾你了。”
“嗯。”
蘇言蹊小心翼翼地開門，沒看到薛回，他才出了門去，順便還給蘇言信帶上了門。
他現在長廊上往樓下看了好一會兒，也是站著調整他很亂的呼吸，他回到自己主臥。
趴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著剛才的事，他嘲笑自己，這麽多年過去，蘇言信離他這麽近還是會讓他心悸，心動的那種心悸，控制不住漏跳一拍，又控制不住心跳加速，還會期待妄想。
他再也沒有遇到過一個人會讓他這樣。
他去過很多國家，去實地考察，研究那些國家的建築，了解那些國家文化，也是當做旅行，在此期間遇到過形形色色很多人，其中不乏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但是他從來沒有再遇到一個人會讓他停住腳步，讓他心動，讓他想要靠近，想要擁抱。
東想西想了很多，迷迷糊糊睡著過去，燈都沒關，還是就這麽趴著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覺得呼吸不過來才睡眼朦朧地翻身好好躺著睡覺。
這一覺睡得挺好，臨生物鐘起床時間時卻突然極為不安生，他直接驚醒過來。
他也不是就完全不做夢了，但是確實並不經常做夢，醒來前他做夢了，他清晰地記得，還是很離譜的春夢。
他各種欲望都很低下，還從來沒做過這種夢，一下子讓他有點兒難以接受，好在他這也不算是純粹的夢，是夢到過去的事，應該可以用記憶重現這個借口解釋。
不過這還是直接導致蘇言蹊再次見到蘇言信時覺得很尷尬。
他家裏是不開火的，他一大早需要出去買早餐，今早下了雨，如果是他自己，他寧願這一餐就不吃了，但是家裏有客人，總不能慢待客人。
只是他沒想到他起床的時候下樓去看到蘇言信已經坐在客廳。
“你這麽早？”蘇言蹊問。
“這個時間很早嗎？”
蘇言蹊想起了他網上看到過的關於蘇言信的作息表，他訕訕道：“你著急走嗎？我出去買早餐，很快就可以回來，還是你回去再吃？”
“我和你一起去。”
“啊，這也可以，那你一會兒還要回來還是直接回去？”
“直接回去。”
“哦，好。”
全程蘇言蹊和蘇言信對話時都沒看向他。
“你有什麽忌口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去我常去吃的那家店，額，人可能會有點多，但是東西很好吃，你要是介意我們可以換一家安靜點的。”
“我隨意。”
“行，那有吧，別忘了拿舅媽給你的毯子。”
“嗯。”
到了早餐店，已經排了許多人，蘇言蹊說：“這家店是排隊人工點餐，你看一下那上面牌子上的東西，你想吃什麽告訴我就好，你先去坐一會兒，我點好餐就過來。”
“你不是說你不太會照顧人。”
“……”
“有什麽推薦的？”
“我喜歡咖椰吐司和杏仁蛋糕。”
“就這兩個，再要一杯冰美式。”
好一會兒時間蘇言蹊才點好早餐，過去找蘇言信時看到他正在低頭滑手機，他坐在圍欄旁邊，圍欄後就是綠植，雨剛好離著還有一段距離不會淋到人。
用餐區域坐著很多人，他剛過來時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蘇言信，都不用特意尋找，明明蘇言信沒有穿著很特別。
他多看了幾秒鐘才走過去，再不特別也一如既往的自信別人關註，他已經看到有人目光是落在蘇言信身上的。
他走到蘇言信對面坐下，沒打擾他，聽到他發了一句語音信息不知道是給誰。
“明晚我可以過去，你給我發一下地址。”
他點了點屏幕，似乎又在回覆另外一個人。
“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回去，會議時間不用延遲。”
……
一直到服務員已經把早餐送上來蘇言信都還沒停止。
蘇言蹊略微聽了聽，多是工作上的事。
他工作的時候也很忙，但是和這種忙法不太一樣，最近清閑了下來，沒有一點兒不適應，反而覺到輕松。
不過輕松不了幾天，他很快又要工作了，這個很快應該是從今天開始。
他要去M市一趟，恰好他們事務所在M市有辦事處，過去還是很方便的，他後續工作會在那邊開展，但是他對M市不熟悉，他需要和那邊的人問一下租個地方住。
他第一次接國內項目，還有很多需要了解的東西，比如各種限制規範什麽的。
這種工作性質的回國他應該可以不用告訴他舅舅，等他回來時再說會回去定居的事。
吃完了早餐，蘇言蹊以為蘇言信聯系了人來接他，沒想到並沒有，他只能再送蘇言信去他要去的地方。
蘇言信告訴了他地址，他不是去什麽酒店，也不是去什麽辦公的地方，要去的是住宅區。
“你在這邊有房子？”蘇言蹊隨意問。
“朋友的房子，借住。”
“哦。”
他就說他沒有看到新聞寫蘇言信在這邊有買房。
他就插了句嘴，蘇言信又開始回信息和電話，他也沒再插話，當一個專職司機。
將蘇言信送到地方後他就要走，沒想到蘇言信又對他說：“雨停了再走，現在雨太大。”
此刻的雨確實比剛才大了很多，而且還在電閃雷鳴，不過不是不能走，蘇言蹊對這種情況其實是習慣了的，他說：“你一會兒不是還要工作嗎？有時間招待我嗎？”
“沒有，你有什麽需要的找我助理。”
“……”
他莫名其妙就留了下來。
停車的地方是在地面，到房子正門口還得走進去，他這裏不是像蘇言蹊住的哪裏一眼能看到房子，很多高大綠植擋住，有一條約一米寬的路走進去，像是走進一座公園裏，看不到裏面是什麽樣子。
兩人共同打著一把蠻寬大的黑傘，蘇言信執傘，蘇言蹊跟著他一起。
過了前面一段路，後面是一片草坪，再進去才看到了綠樹中隱藏的房子。
蘇言信突然停下，蘇言蹊不解，側頭看他，聽到他說：“雨很大，你離太遠，我這邊會淋到雨。”
蘇言蹊這才擡頭看了看，傘是往他這邊傾斜，他們之間有一條很寬的縫隙，確實遠，而蘇言信沒有拿傘的手的手臂的確是已經被雨淋濕。
蘇言蹊看到了，卻還是怔楞，直到蘇言信不耐煩似的換了只手拿傘，離他近的這只手繞過他的肩膀抓著他的肩頭一把把他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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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亂說什麽！”蘇言蹊神態很不自然地說。
蘇言信不僅這樣說，仿佛還要坐實這話所代表的意思似的，沒繼續給蘇言蹊抓著門把手的那只手施加壓力，放輕了力道，輕輕地搭著，卻順著他的手背，手腕滑著往上，似有若無的觸碰，一直到擡著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他更仰著頭。
他好整以暇欣賞蘇言蹊眼底未消的怒火，一點兒不像蘇言蹊一樣緊繃著神經密切關註門外狀況，又對他的發言羞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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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說過的話跟放屁一樣，做朋友，虛偽，做異父異母的兄弟，更不可能，做誓不兩立的仇人都比前兩種說法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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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他心虛，因為他知道他們之間有過一層特殊關系，他無法站在坦然對待，其實薛回並不一定會想到什麽，是他以己度人，但是他還是覺得薛回真的會猜到。
蘇言蹊看不見自己幾乎自己被憋紅了臉，是氣怒亦是羞臊。
蘇言信撐在門上的手還抓著擦頭發的毛巾，毛巾尾端就落在他肩上，擦過他的側臉和耳朵，他能感覺到毛巾的濕潤，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時候他竟然會分神註意到這一點。
他睫毛不停地顫動著，看著近在咫尺的蘇言信，聽著兩人的呼吸聲，還聞到了他熟悉的他常用的沐浴露的氣味。
更讓他心虛的是他想起了很久遠以前的事，明明已經很久很久，此刻像才發生在昨天的事一樣。
他想，在一起過的人，即便是只有一夜情，絕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有看到蘇言信目光是落在他臉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沒有松手，也沒有避讓，很是直接，直接到讓他心裏隱隱會生出些不該產生的猜測。
只是總是躲避讓他好像會暴露自己所思所想似的，他不退讓地回視，和蘇言信較勁一樣。
不小心目光對視上，他一下子認輸，雙手一起抓著蘇言信的手將他推開。
他因為氣怒而氣息不定，靠著門，頭往後仰靠在門上，整個人看起來呼吸困難一樣地喘息，呼吸聲很重。
薛回下樓梯的微弱聲音響起，他還是很緊張，也沒有立刻開門離開這裏。
他這裏格局是整個一層是客廳和廚房吧臺酒櫃這些，沒有房間，樓梯在側面，從樓梯上來二層是一條被玻璃圍欄攔著的長廊，一整條走廊旁邊就是所有的房間，除了兩間是臥室，其餘的是工作休閑的地方。
這間客房不像主臥是在長廊旁邊的裏面位置，開門就可以看到一層的客廳沙發那個位置，也就是說即便薛回是已經下去一樓，如果他不是在看不到二層位置的地方還是會看到二層上的人。
蘇言蹊用氣息發出聲音，胡亂說著：“他不知道我們的事，我也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他會想多……”
蘇言信耷拉著眼皮深深地望了蘇言蹊一眼，退離身體，繼續擦頭發，就這麽邊擦頭發邊看他，目光微涼。
“你要這麽在意他，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對他有所隱瞞，一個謊言需要很多謊言去圓，你永遠不知道哪裏還會有漏洞。”
蘇言蹊還是很氣虛的說：“我知道，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告訴他。”
蘇言信沈默了一會兒，倏地嗤笑道：“那如果我不給你這個機會呢？”
“什麽？”
“沒什麽。”蘇言信抱臂看著蘇言蹊，“你什麽時候這麽弱了，好像真做了什麽激烈運動似的，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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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也是弱不禁風的樣子，臉色也很白。”
蘇言蹊只笑了笑，承認了，他現在確實是體弱，這他沒法反駁。
“你去吹頭發吧，薛回應該回去了，我不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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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蹊小心翼翼地開門，沒看到薛回，他才出了門去，順便還給蘇言信帶上了門。
他現在長廊上往樓下看了好一會兒，也是站著調整他很亂的呼吸，他回到自己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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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想西想了很多，迷迷糊糊睡著過去，燈都沒關，還是就這麽趴著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覺得呼吸不過來才睡眼朦朧地翻身好好躺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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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就完全不做夢了，但是確實並不經常做夢，醒來前他做夢了，他清晰地記得，還是很離譜的春夢。
他各種欲望都很低下，還從來沒做過這種夢，一下子讓他有點兒難以接受，好在他這也不算是純粹的夢，是夢到過去的事，應該可以用記憶重現這個借口解釋。
不過這還是直接導致蘇言蹊再次見到蘇言信時覺得很尷尬。
他家裏是不開火的，他一大早需要出去買早餐，今早下了雨，如果是他自己，他寧願這一餐就不吃了，但是家裏有客人，總不能慢待客人。
只是他沒想到他起床的時候下樓去看到蘇言信已經坐在客廳。
“你這麽早？”蘇言蹊問。
“這個時間很早嗎？”
蘇言蹊想起了他網上看到過的關於蘇言信的作息表，他訕訕道：“你著急走嗎？我出去買早餐，很快就可以回來，還是你回去再吃？”
“我和你一起去。”
“啊，這也可以，那你一會兒還要回來還是直接回去？”
“直接回去。”
“哦，好。”
全程蘇言蹊和蘇言信對話時都沒看向他。
“你有什麽忌口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去我常去吃的那家店，額，人可能會有點多，但是東西很好吃，你要是介意我們可以換一家安靜點的。”
“我隨意。”
“行，那有吧，別忘了拿舅媽給你的毯子。”
“嗯。”
到了早餐店，已經排了許多人，蘇言蹊說：“這家店是排隊人工點餐，你看一下那上面牌子上的東西，你想吃什麽告訴我就好，你先去坐一會兒，我點好餐就過來。”
“你不是說你不太會照顧人。”
“……”
“有什麽推薦的？”
“我喜歡咖椰吐司和杏仁蛋糕。”
“就這兩個，再要一杯冰美式。”
好一會兒時間蘇言蹊才點好早餐，過去找蘇言信時看到他正在低頭滑手機，他坐在圍欄旁邊，圍欄後就是綠植，雨剛好離著還有一段距離不會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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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工作性質的回國他應該可以不用告訴他舅舅，等他回來時再說會回去定居的事。
吃完了早餐，蘇言蹊以為蘇言信聯系了人來接他，沒想到並沒有，他只能再送蘇言信去他要去的地方。
蘇言信告訴了他地址，他不是去什麽酒店，也不是去什麽辦公的地方，要去的是住宅區。
“你在這邊有房子？”蘇言蹊隨意問。
“朋友的房子，借住。”
“哦。”
他就說他沒有看到新聞寫蘇言信在這邊有買房。
他就插了句嘴，蘇言信又開始回信息和電話，他也沒再插話，當一個專職司機。
將蘇言信送到地方後他就要走，沒想到蘇言信又對他說：“雨停了再走，現在雨太大。”
此刻的雨確實比剛才大了很多，而且還在電閃雷鳴，不過不是不能走，蘇言蹊對這種情況其實是習慣了的，他說：“你一會兒不是還要工作嗎？有時間招待我嗎？”
“沒有，你有什麽需要的找我助理。”
“……”
他莫名其妙就留了下來。
停車的地方是在地面，到房子正門口還得走進去，他這裏不是像蘇言蹊住的哪裏一眼能看到房子，很多高大綠植擋住，有一條約一米寬的路走進去，像是走進一座公園裏，看不到裏面是什麽樣子。
兩人共同打著一把蠻寬大的黑傘，蘇言信執傘，蘇言蹊跟著他一起。
過了前面一段路，後面是一片草坪，再進去才看到了綠樹中隱藏的房子。
蘇言信突然停下，蘇言蹊不解，側頭看他，聽到他說：“雨很大，你離太遠，我這邊會淋到雨。”
蘇言蹊這才擡頭看了看，傘是往他這邊傾斜，他們之間有一條很寬的縫隙，確實遠，而蘇言信沒有拿傘的手的手臂的確是已經被雨淋濕。
蘇言蹊看到了，卻還是怔楞，直到蘇言信不耐煩似的換了只手拿傘，離他近的這只手繞過他的肩膀抓著他的肩頭一把把他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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