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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我最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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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我最刺激嗎

蘇言蹊後來每天都會在彭望在餐廳上班時去那裏看他表演,彭望在表演結束之後就會來找他,兩人一起聊天,總是聊很久,彭望把他這一年多的事幾乎都告訴了蘇言蹊。

蘇言蹊沒有特地問彭望關於蘇言信的事,只是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些事。

彭望說的,蘇言信幫了他們家很多事,幫他們買了新房子,為他爸媽找了很好的工作,還要為他承擔所有醫療費用。

幾乎是傾其所有的給予,蘇言信沒有求助蘇承茂,大大概他也明白蘇承茂發現了這件事一定會制止他。

彭望的病治療起來很燒錢,蘇言信也不在乎,彭望說起蘇言信的時候總是說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該怎麽回報,他不想接受,可是他爸媽會為了他接受蘇言信給他們的東西,他試過無數辦法甚至以死威脅,都不能改變,他說他去死他爸媽就要跟著他一起。

“我一直不知道他這樣做究竟是什麽原因,爸媽本來也算是畢竟心高氣傲的性格,卻總是接受他給的東西。”

彭望說的時候蘇言蹊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發愁,他也不知道他該怎麽安慰他,他根本也不能安慰他,他自己聽著這些心裏就已經很難過。

“也許,你活下去就是他想要的的回報吧!”蘇言蹊說。

可是彭望從不抱怨,不抱怨自己命運這樣辛苦,他的關註點始終是為他身旁的人哀愁,真心實意地想他們好,不要受自己拖累。

看到彭望蘇言蹊才曉得原來人和人真的很不一樣,真的有人生長在泥潭裏卻依舊是一朵清香徐徐的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他應該堅強努力地活著。

“我也很想這樣,”彭望說,“也許我好好的活著才能把欠下的恩情還給他。”

蘇言蹊艱難地扯出一個笑,狀似無意地問:“你說的這個人是你什麽呢?”

“應該說是朋友?也不太像,就是會經常關照爸媽和我,我們有困難他就會幫我們,其實他和我爸媽接觸比較多。”

朋友?做到這種程度居然僅僅換來彭望說是朋友,蘇言蹊覺得蘇言信是不是還有點兒可憐,轉而他又像大概是小心翼翼鄭重以待,不敢輕易捅破窗戶紙。

“只是朋友嗎?”

對此,彭望也很迷蒙,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慢吞吞地說:“應該算吧,偶爾我們會一起說說話。”

對待看起來這樣需要一個人保護著的人蘇言蹊也沒法對他生出什麽壞情緒。

只是無端地很羨慕罷了,他不敢再追問太多細節,他無法想象蘇言信會這樣對待一個人好到極致,像一束光一樣照進彭望的生命裏,帶領著他走向光明。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只有他得不到才會鼓噪騷動。

聽到彭望說他們只是朋友後更加蠢蠢欲動。

只是朋友的話,他可不可以自私一點兒。

最後一場畢業聚會他們全班幾乎一起玩到了拂曉十分,天亮之前最黑的時間。

大家都醉得不成樣子,還有一些情感比較豐富的直接哭成了淚人,臨別時各自走向不同方向,搭上了不同的車,筵席最終散場,青春期落下了帷幕,這一別有些不相熟的同學就是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一次。

蘇言蹊本來最近就壓抑著很多情緒,他室友和葉晨都屬於社牛,嗨起來沒邊際,於是他也和他們一起嗨,嗨過了頭,不知今夕是何夕,反而覺到酣暢淋漓,一懷愁緒被打散了許多,而不是聚合著無限膨脹。

成年前他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才結束最後一場考試他就已經醉了好幾次,他想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煙酒,真是排遣情緒的好東西。

葉晨還在抱著蘇言蹊手臂,手中那些一個酒瓶,醉醺醺地說:“喝,到你了,快喝。”

蘇言蹊本來灑在桌上,聞言又打起了點兒精神在桌面上扒拉他的杯子,端起來讓葉晨給他倒酒。

葉晨咕咚咕咚給他倒上了滿滿一杯,由於醉眼昏花還倒灑了很多。

聞宇坐在蘇言蹊另一邊,扒拉了一下他,提醒他:“言蹊,你不能再喝了,上次你喝得都沒有這次多,你都已經醉得去撞路燈了。”

蘇言蹊早就不能聽進去勸說,聞宇在他耳邊說這句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他也沒力氣來搶走蘇言蹊的被子,只是一個勁兒地重覆你不要再喝了這句話。

他們班包下了這一層,可是這一層不是一個整個的大包廂,只是每個包廂的大門都敞開著,分成了幾批人坐。

葉晨是後來跑到蘇言蹊在的這個包廂,蘇言蹊是和他們室友還有經常在一起的幾個人在一個包廂,蘇言信則是和葉晨他們一夥經常一起的在一個包廂。

其實在學校裏他們倆在大家的視角裏還是兩個不合人,他們倆在學校裏還是不怎麽交流,不是一個朋友圈子,大家幾乎都是默認兩人不合。

於是當蘇言信出現在蘇言蹊所在的包廂時周圍本來歡聲笑語的人都突然變沈默了。

蘇言信一來就把蘇言蹊剛喝了一半酒的酒杯搶了過去,大家就以為蘇言信是終於想借著酒勁兒來尋滋挑事,一個個醉醺醺地圍上來要拉架。

蘇言蹊驟然酒杯被搶,有點兒懵,反應很慢地偏頭看旁邊,又擡頭才看到了搶走他酒杯的兇手。

“該我喝了,我還沒喝完。”

葉晨在一旁不滿附和:“對啊,你幹嘛搶他酒杯。”

“該回家了。”蘇言信說,根本不打算還給蘇言蹊酒杯,還對著一旁的葉晨發出詰問,“你拉著他喝那麽多酒幹什麽?”

“是他拉著我喝的。”葉晨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哪裏冒出來的,我們哥倆喝酒關你什麽事,這杯該他喝的他必須得喝,剛才我還喝了兩杯,他就這一杯。”

蘇言信看著抱成一團的兩個人,腦仁狂跳,一口把蘇言蹊沒喝完的酒就著他的杯子喝完,當的一聲拍在桌上。

“喝完了,我要帶他走,你把他放開。”

“還讓代喝的?不行,必須得他自己喝。”

蘇言蹊狂點頭:“不行,必須得我自己喝。”

“喝什麽喝,你還喝。”

蘇言信是已經不再好好說直接把蘇言蹊拽了起來,本來想要拉架的人看著著架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定定地站在一邊。

聞宇就縮在蘇言蹊旁邊,蘇言信就站在他面前的一小塊地方,他喜歡過蘇言信,後來又被他的壞脾氣給勸退了,但是畢竟喜歡過,對蘇言信的關註自然就還是比其他人多一些。

他看著桌上的杯子出神,他是知道蘇言信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的,也不可能去碰別人的東西,別說還是這種別人喝過酒的杯子,他卻拿了蘇言蹊的杯子還把裏面剩下的酒給喝了。

還牽著蘇言蹊的手,他盯著他們雙手接觸的那部分,一直到兩人已經離開了包廂。

“壞了,蘇言信不會是要把蘇言蹊拉到哪裏去揍他吧!”猛然清醒的葉晨隨之追了出去,包廂裏剩下的人面面相覷,過了會兒又繼續開始自娛自樂了。

只有聞宇把桌上的杯子拿了起來,他還沒有眼花到看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蘇言信不僅用這個杯子喝了酒,對準的還是蘇言蹊抿過的杯沿,一模一樣的位置,沒有一點兒偏差,不出意外這個位置應該是會殘留有蘇言蹊的一些涎液。

蘇言信完全沒有介意,只能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比所有人認為的都要親密,反正不可能是不和。

蘇言蹊乖乖地被蘇言信拉到了停車場,老楊已經等在了那裏,看到他們來了之後為他們開了車門。

蘇言蹊一點兒都不鬧騰,只是安分地睡得東倒西歪,最後蘇言信把他一下子摁在了自己腿上才終於安分。

過了會兒,他又升起了隔板。

右手手掌順勢就落在了蘇言蹊側臉上,輕輕地搭上上面,表情柔和甚至溫柔地目光下落在那一半側臉上,拇指摩挲著蘇言蹊頰邊的肉,後來滑到了嘴角。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情緒有些外放,但是頭腦是清醒的,沒有醉,對自己的行為有清晰的認知。

蘇言蹊是半清醒,一半的他覺得這是他臆想的,一半的他覺得可以借機肆意妄為。

他伸手抓住了游走在他臉上的手,睜開了眼睛,自下而上地看低著頭的蘇言信。

“你能告訴我你現在有和什麽人在一起嗎?”他問。

“我說沒有的話你要做什麽?”

蘇言蹊沒有回答,繼續閉上了眼睛,享受一刻的安寧,他只是想問這一個問題而已,沒想問其他的。

下車回家的時候蘇言蹊又化身成了一個麻煩的掛件,無理取鬧地耍賴皮。

蘇言信要把他拉下車,他順勢環住了蘇言信的脖子,逼迫蘇言信不得不面對面把他抱了起來,最後下車了也沒撒手,賴上了他似的。

今天的蘇言信好像比他以往認知的蘇言信要危險,是因為喝了酒嗎?他迷糊地想著,其實不是很想想問題,就想什麽也不想,讓腦子防放空。

蘇言信一手托著蘇言蹊往前走一手擡起了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輕笑道:“一身酒氣。”

趁著花園裏樹枝和花枝的遮擋,他輕輕咬住了蘇言蹊的耳廓在他耳邊說:“知道這個姿勢最適合做什麽嗎?”

臉上的笑越漾越開,繼續調戲不知道能不能分辨自己在被調戲的人:“以後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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