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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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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空間

晌午吃過飯,一家子都要歇晌,下午該進山的進山,該下地的下地。

趙槐要去深山裏打獵,沈寧帶著家裏幾個女人先在外圍轉轉,若是找不到梅子,再去深山裏,反正有趙槐這個打獵的一把好手在,安全方面還是有保障的。

到了山底,沈寧幾人跟趙槐分開行動,趙老太太看著自家兒子落在沈寧身上那黏糊的眼神,暗罵一聲沒出息,也不知道是誰以前死活都不想娶媳婦?

不過這是好事,她老婆子樂見其成,怕是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抱孫子嘍。

草叢堆裏鋪滿了一顆顆飽滿的梅子,鮮艷的紅尤其亮眼,沈寧對趙老太太說:“娘,我帶著兄妹倆從這邊撿,你跟春芳往那頭去,等會兒咱們在中間匯合。”

趙老太太還沒點頭,趙春芳就拉著自家老娘走了,沈寧看的好笑不已,她這小姑子勤快起來還挺可愛的。

聽著身後二嫂的輕笑,趙春芳臉上躁的慌,腳下的步伐又快了幾分,她才不是想勤快,她只是想趕緊賺銀子。

畢竟她手上草莓醬的生意快沒得做了,而大嫂那裏豆腐皮做的紅火,她能不著急上火嗎?

沈寧將背上的竹簍子卸下,蹲在地上開始幹活,小兄妹倆有學有樣的,一個比一個利索,像比賽似的。

蹲的時間有些久,一只腳都麻了,沈寧換了個動作繼續,渾然不知掩蓋在草叢堆裏的一條蛇正吐著蛇信子往她這邊爬。

直到右手手腕處猛然傳來刺痛的感覺,沈寧輕呼出聲,這才發覺自己被蛇咬了,還沒抓到罪魁禍首,那條狡猾的蛇便竄沒了影兒。

幾人被沈寧的驚呼吸引了註意,趙老太太還沒開口問出了什麽事,就聽見自家小孫女急的喊了一句:“二嬸,你被蛇咬了?”

她霎時驚的出了一身汗,撇下手裏的梅子,邊走邊急慌慌的道:“阿念你看清了沒,咬你二嬸的蛇有沒有毒?”

趙念搖搖頭,一旁的趙南卻道:“奶,我瞅著像翠青蛇,應該是沒毒的。”

村裏的男娃都是在山裏摸爬滾打長大的,對蛇這東西不算陌生。

被蛇咬到的部位出了血,鮮紅的血沁到了手腕上戴著的珠子上,下一秒珠子閃了一下,隨即周圍散發的光又恢覆了原本的暗淡,可惜這細微的變化無人察覺。

在穿越之前,沈寧是沒見過真正的蛇的,更別提去了解它的品種了,聽趙南說是無毒蛇後,她狠狠松了口氣。

想想也是,被咬之後除了有輕微的疼痛,再沒有電視劇裏演的那種被毒蛇咬過後的癥狀。

她不懂,趙老太太卻是懂的,單看傷口就能知道有毒無毒,沈寧手腕上是成排的細齒狀“八”字形牙痕,趙老太太徹底放下心來,一邊給沈寧擠血一邊道:“二郎媳婦別怕,這蛇沒毒,娘給你處理一下止了血就好。”

把血擠幹凈後,趙老太太敷了層小兄妹倆搗碎的草藥,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給沈寧包紮。

出了這檔子事,幾人心情也不似來時那般輕快,眼瞅著天色也不早了,趙老太太幹脆拍板現在就打道回府。

回了趙家,張桂花知曉情況後,先是關心了沈寧一番,隨即把她攆到了屋子裏休息。

人都成這樣了,她要再讓妯娌做飯,她張桂花成什麽人了?

沈寧簡單洗了洗臉跟手,舒舒服服的躺到了炕上,她閉上眼睛本想小憩一會兒,腦袋裏卻突然出現了一團白霧。

她身處其中看不清楚,再往前些,白霧漸漸散去,讓沈寧驚喜的是,她竟妥妥的看到了一個世外桃源。

眼前風景如畫,天是藍的,空氣是清新的,岸邊的野花開得正艷,隨風搖曳,小河裏流水潺潺,幾條錦鯉歡快的游來游去。

踏過雜草,方見一棟小木屋,裏面大概有三四間屋子,沈寧隨便找了一間推開,因著長期沒人住的緣故,她先吸了一鼻子灰,打落了幾個蜘蛛網,這才看清屋子裏的布局。

屋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只靠墻角的地方堆了一些雜物,沈寧湊過去一看,竟然都是種子。

她顧不上包裝袋上的塵土,拿袖子擦了擦,果然是各種種子,糧食蔬菜瓜果種子,她喜歡吃的樣樣都有。

按下激動的心情,又查看了剩下的幾間,除了一間主臥能住人,其餘的就暫當雜物間罷了。

出了木屋,往後是一大片的良田,沈寧尚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窗外趙老太太幾人做飯說話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她才意識到什麽不對勁。

思緒混亂中,下一秒睜眼,又回到了她跟趙槐的屋子,窗外天色暗淡,沈寧吃驚不已,才一小會兒的功夫,天怎麽黑的這麽快,更何況是仲夏時節。

她直楞楞的躺在炕上發呆,沒成想立馬又看到了剛才那個世外桃源,這總不能又一秒入夢了吧,在穿越之前,沈寧也是看過不少這類型小說的,剛來的時候她還心裏吐槽過,自己怎麽沒有個小說女主那種隨身空間。

難不成這就來了?

重回到現實世界後,沈寧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了又想,把視線放到了右手腕上戴著個那串珠子上,這是雲黛送給她的。

想到下午被蛇咬後這珠子可能沾到了她的血,鬼事神差的去摘,卻發現這手串像焊她在手腕上似的,怎麽樣都弄不下來。而在這之前,她洗漱時怕沾到水還將它摘下來過。

沈寧心跳如雷,答案是什麽已經顯而易見,她真的有隨身空間了,還算是一個農場空間。

門被推開,將神游的沈寧拉了回來,擡頭見是趙槐,男人一身灰,額頭跟脖子上都是汗,沈寧一臉嫌棄,嗔道:“怎麽不洗了再進屋?”

趙槐捏了捏鼻子,他剛進門就聽家裏人說沈寧被蛇咬了,雖是無毒蛇,但傷口處理不好也是個麻煩,一時心焦哪還顧得上那些。

“給我看看你手腕怎麽樣了?”

沈寧道:“沒什麽事,你先擦了汗再過來跟我說話。”

趙槐:“……”

你幹脆說嫌棄我得了,不過身上汗水淋漓,粘在身上確實不舒服,而且他也不想熏到沈寧,省得小媳婦嫌棄不肯跟他親近了。

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去外面打了桶水,擦洗過後又換了件新的衣裳,沈寧這才看他順眼不少。

趙槐好笑不已,一把將沈寧拉到懷裏,見她傷口確實沒事後,又有心情做別的了,大掌托著沈寧的後腦勺,低頭就去尋她的櫻桃小嘴,還沒親上去,窗戶外就傳來侄女喊他們夫妻吃飯的聲音。

沈寧臉一紅,去推趙槐,卻被男人錮住腰身,狠狠揉了兩把,低啞著嗓音在她耳邊喘:“等著,晚上饒不了你。”

接著平覆呼吸道:“你先出去,我緩一會兒。”

吃過晚飯,沈寧才知趙槐下午不僅獵了兩只麅子,還掏了兩窩野馬蜂窩,蜂蜜在這年頭可是頂頂精貴的東西,窮苦人家平日裏吃不起,只在過年時舍得買些回來給孩子們解饞。

山裏倒是有野蜂窩,但不好找不說,掏蜂窩的法子用不對,很容易被一群馬蜂追著跑,蟄得一張臉都不能看。

是以趙槐給沈寧潑了洗腳水回來後,就見小媳婦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直看的他心癢癢,清了清嗓子道:“看什麽呢?”

“看你啊,這麽英俊的一張臉,要是被馬蜂蟄了,我可就不喜歡了。”沈寧隨口說道。

趙槐得意的哼了哼:“你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掏個蜂窩哪能難倒我?”

話雖這麽說,他心裏卻虛的很,多虧小時候被蟄過幾次,技術練出來了,不然今怕是要在媳婦面前丟臉了。

沈寧:“……”

這男人剛開始還覺得他穩重,現在怎麽越來越厚臉皮了?

睡覺鋪床褥的時候,趙槐積極的很,不用沈寧幫忙,自己便麻利的將褥子鋪在了沈寧旁邊,之前因著他受傷的緣故睡了炕,現在傷好了,又嘗到了甜頭,他更是不願去打地鋪了。

沈寧看到男人的舉動也當沒看見,若是還生活在現代,她鐵定不會如此迅速的跟男朋友同床,但現在沒條件不說,兩人既然成了親,又互通心意,倒也不必那麽講究。

在發覺沈寧沒反應後,趙槐唇角高高翹起,待兩人鉆進被窩,這才吹了燈。

夏季的夜晚十分悶熱,身邊又躺著一個男人,沈寧不好脫的太漏,只偷偷解下了貼身的褻衣,外面著一件裏衣,被子也堪堪蓋到了肚子那裏,省得半夜著涼。

耳邊窸窸窣窣的小動靜聽的趙槐心浮氣躁,他一個翻身,掀開沈寧身上的被子,虛覆在她身體上方。

胳膊肘撐在炕上,低頭就含住了她的唇,粗厚的大舌撬開她的牙關,逮住她軟軟的舌尖又吸又吮的,想了一整日直到現在才嘗到,趙槐就像吃到小白兔的大灰狼,吃的水聲嘖嘖響,恨不得將沈寧吞到肚子裏去。

兩人抱在一起不知道親了多久,剛擦洗過的身子又出了汗,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誰的。

沈寧被趙槐親的身子發軟,腦袋昏昏沈沈的,直到男人順著脖子往下親去,隔著一層裏衣她感覺到了濕潤清涼,驚的她立馬清醒了幾分。

她去推趙槐,這個動作卻更像是抱著男人的頭,主動方便他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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