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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第215章要給她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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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要給她大驚喜

“你說是不敢說,做怕是已在做了,是不是又打算給我一個像文候祠前一樣的驚喜呢?”明雲裳淡淡的問道。

紅依伸了伸舌頭道:“我如今生是相爺的人,死是相爺的鬼,又哪裏敢動那樣的心思。”

明雲裳看了她了一眼,懶得理她,郁夢離倒是極為有趣,竟有這樣的丫環。

當天晚上是一月一度的廟會,明雲裳以體驗民情為由帶著莫揚等一眾高手去參加廟會。

莫揚幾次出言阻止,都被明雲裳的無視。

莫言跟在她身邊的日子雖然不算太長,但是也算是經歷了一些事情。

他知道這個新主子不同於常人,極有自己的主見,並不會因為旁人的勸說而改變主意,也並不會因為他是天順帝派到她身邊的人而有半分不同。

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如實將明雲裳身邊所發生的事情報告給天順帝,而他要做的就是護明雲裳周全。

縱然天氣寒冷,廟會上的人卻還是極多,民間的藝人,走方的賣貨郎,以及各地的小吃也出現在廟會的四周。

京城的廟會不同於其它地方的廟會,尋常廟會是一入夜便沒了人,但是京城的廟會一到晚上便是最熱鬧的時候。

各色花燈都被點了起來,映的夜空如空白晝一般亮堂,叫賣聲不絕於耳。

明雲裳是坐著軟轎來的,由於人太多,她也不願擾民,便讓莫揚等人將轎子停放在廟會之外,由於有了上次的經驗,莫揚這一次跟在明雲裳的身邊寸步不離。

秦解語依舊啃著他又冷又硬的餅子,大冷的天也只著了一件單衫。

他一身大紅的衣裳往人群裏一站,端端是無比顯眼,再加上他有些冷厲的眼神,嚇的尋常的百姓不敢近他的身。

明雲裳對於他的特殊愛好,早已沒有過多的感覺。

只是見他一身單衣站在人群裏,別有一番落陌的寒意,縱然到如今她依舊不知道他的來歷。

只是兩人也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她知道他對她並無惡意。

她有著極為敏感的直覺,這段日子她知道她的身邊除了莫揚等高手之外,還有一批人也在她的周圍保護著她。

而那一批人她最初以為是郁夢離的人,只是細想之後又覺得不對。

有一次她見秦解語和一個灰衣人說了幾句話後,她就知道那些人怕是秦解語的人。

這樣的廟會明雲裳是第一次逛,她見莫揚一直板著臉站在她的身邊。

她便冷著聲道:“你這樣板著臉真難看,夫人就在身邊,小心嚇到她了。”

莫揚有些哭笑不得,明雲裳卻又道:“笑一個看看!”

莫揚楞了一下,卻並不理會明雲裳。

明雲裳卻不客氣的兩手撐起莫揚的嘴角道:“這樣看起來溫和多了,也更招女孩子喜歡,聽說你還未娶妻,日後可不要再這樣板著臉了,小心娶不到妻子。”

莫揚聞言臉成了鍋底,依舊抱劍而立,卻將臉扭到一側,怕她再來扯他的臉。

明雲裳看到他那副樣子暗暗好笑。m

正在此時,人群裏有一股騷動,卻見一個打扮的瘋瘋顛顛的人一邊狂笑著一邊亂跑,還時不時的動手打人。

莫揚的眼睛一瞇,不待那靠近,就飛快的奔到那人的身邊欲將其制服。

那人怪叫了幾聲,卻從懷裏的掏出一堆鞭炮,然後直接扔進了一旁的花燈裏。

剎那間,鞭炮聲響成了一片,而花燈的旁邊剛好是個賣花炮的攤子。

那鞭炮一著,便跳進了花炮裏,剎那間,花炮的攤子也被沖了,花炮還不同於鞭炮,那炮一著,便四處亂竄。

莫揚沒料到事情會如此,心裏響起了警鐘,手裏抓著那個瘋子,一回頭,又哪裏還有明雲裳的蹤影。

紅依顯然嚇的有些呆,莫揚趕到時問她:“相爺哪去了呢?”

紅依反問道:“方才你不是一直和相爺在一起嗎?”

莫揚楞了一下,記起他方是和明雲裳靠得極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明雲裳便憑空消失了。

這是明雲裳第二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這事若是傳出去,他這個大內高手的名號怕是要全毀了。

和明雲裳同時消失不見的還有秦解語,只是那花炮沖的實在是兇猛。

廟會上人又多,經此一嚇,四周的百姓早已嚇的到處亂竄。

秦解語那般警覺無比的人,在跟著明雲裳走了十餘步之後,也徹底失去了她的蹤影。

秦解語站在人群裏輕嘆了一口氣,從不知愁為何物少年在這一刻也染上了憂愁。

幾乎就在鞭炮響的那一刻,一個戴著面具的人便站在了她的身邊,然後在莫揚回首的那一刻一把抓起她便鉆進了人群之中。

她幾乎是沒有反抗便由得那人拉著她走,因為她又聞到了那若有若無的迷疊香。

那人的背影她是極為熟悉的,套用那人的話來說,就算是他化成灰她也認得出他。

他帶著她穿過人群,跳進了一旁的河流之中。

她什麽也看不見,卻也由得他拉著她跳了下去,因為她信得過他。

果然,沒有冰冷的寒水侵來,而是立在了一艘小船之上。

兩人才鉆進小船,小船便飛快的劃進了河中心。

小船上極為暖和,上面燒著一個炭盆。

他的手一掀也不知是扳動了哪裏機括,一枚夜明珠便出現在兩人的眼前,照得小倉裏滿是暖暖的光茫。

明雲裳這才看小倉裏竟是極為奢華,厚重的毯子,溫暖的暖爐,還有一張紅木的小幾,上面擺放著一些新鮮的水果和精致的糕點。

她一把揭下他的面具道:“你每次見我都戴著面具不嫌累嗎?”

面具下的臉依舊是傾城傾國的容顏,只是臉色卻並不太好,還微微泛著青色,她不禁楞了一下,這才憶起他方才牽她的手一片冰涼。

“你怎麽呢?”明雲裳有些擔心的問道。

郁夢離淡笑道:“上次不是告訴你我曾被吊在明洲學院的吊籃裏三天三夜嗎?那一次寒氣便入了體。”

明雲裳的眼裏有了一抹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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