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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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甜點
鑒於葉陌允早上吃得太撐，中午我就只給自己烤兩個小面包，倒一杯酸奶，剝半個紅柚，煎兩片培根、兩根香腸、一個雞蛋，炸兩個小雞腿，拌一碗蔬菜沙拉，煮一小碗番茄粉絲蝦滑湯，還有一個現成的半熟芝士。
這次換成葉陌允在對面看我吃飯。
她好像真的特別喜歡看我吃飯。
“有沒有食欲啦？要不要來一口？”我誘惑她。
她盯著我的蝦滑：“那就來一小口吧？”
我舀了一個，幫她呼呼涼，她卷入：“寶寶，你吃飯太可愛啦。”
“寶寶會一直這麽可愛的”我哼唧。
她又開始笑瞇瞇地看著我吃飯。
“再來一口？”我把吃了一半的香腸叉在她嘴邊。
她接過，我又舀一勺蔬菜沙拉送她嘴邊。
“不要了寶貝，”雖然嘴上這麽說，她還是很給面子地吃下這一口：“等會兒又撐了，還沒消化完。”
我點點頭，繼續我的“時氏”吃法。
夾半片培根，卷上半根香腸，用叉子固定住，再去叉蔬菜沙拉，先咬一口面包，再把叉子上的食物送進嘴裏，再吸溜一口蝦滑湯，咽下之後嗦幾根粉絲，把雞蛋送入嘴裏，再咬一口雞腿，完事兒吃一大半紅柚，喝幾口酸奶，再把剩下的紅柚放進酸奶裏，打著飽嗝端著酸奶坐在秋千椅上看風景。
“我等會兒來收就好啦姐姐”聽見響聲我回頭看她。
她朝我笑笑：“沒事兒，算是付費看一場吃播”
“那你快過來”她太好了，我總是忍不住撒嬌。
“好，寶貝”她端著碗進廚房。
我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看見她在剝柚子，又開始呼喚她：“姐姐，你把柚子拿過來，我幫你剝。”
“馬上就好”
她戴著手套把柚子一瓣一瓣堆碗裏，看著她把碗放到餐廳的桌子上，我朝她伸手：“抱抱。”
她接過酸奶放桌上，摟著我的腰把我抱起來。
“重不重？”我靠在她肩膀上。
“不重，很趁手”
“那你肯定也能被我一只手抱起來”
“你試試？”
“好呀，你先放我下來”
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稍微用點力就可以把她抱起來。但我不怎麽健身，手臂沒力氣，又改為雙手。
“你好輕，我可以一只手抱起來。但我手臂沒什麽勁，只能抱一會兒。不過我雙手可以穩穩地把你抱起來”我擡頭看著她笑。
她也摸摸我的眼睛朝我笑。
我後退坐到秋千上，讓她跨坐在我腿上，用手掌丈量她的腰：“你好瘦好瘦，又好輕。”
“之前在國外當模特，要求不能超過多少，後來習慣了就一直這樣。嗯……”她摸了摸我的臉：“你不喜歡，我就吃胖一點。”
“誰說我不喜歡，姐姐什麽樣我都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我抱著她的腰埋在她脖子上，晃動著秋千，聽她在我耳邊輕笑。
她的氣息，她的味道，舒服得我又想睡覺，我就這麽抱著她瞇了一下。
事實證明，千萬不要相信自己“就瞇一下”這種話，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睡醒就幾點了。
睜開眼的時候我是睡在沙發上的，天已經黑了。
可喜可賀，這回終於是抱著葉陌允醒來的，更驚喜的是她居然還沒醒。
哦，iPad在桌上，估計忙了會兒。
我收回視線，又開始盯著她看。她的睫毛可真長，鼻子好挺，臉也好小，嘴巴……
“在看什麽？”她剛醒，聲音還帶著一點點鼻音。
我擡頭看到她已經睜開的眼睛，有點想偷笑：“在看別人都沒有的大寶貝。”
她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處輕笑。
在撒嬌呢。
“姐姐，”我摸摸她的腰：“你怎麽把我挪過來的？”
“你睡得很沈”語氣還是黏黏膩膩的，好可愛。
“所以是抱過來的嘛？”就是想和她膩膩歪歪。
“嗯哼，”她的聲音好性感：“公主都是要抱著的。”
我抱她更緊：“女王也是可以被抱著的。”
她又在我耳邊輕笑，親了親我。
“咕——咕嚕——”
“你肚子叫了”我摸摸她的肚子，看著她傻笑。
她伸了個懶腰：“是有點餓。”
我從她身上翻下沙發：“那我給你做好吃的。”
“什麽？”她撐著腦袋看著我笑。
是在□□吧？是吧是吧？
“我……我還沒想好”我話都說不利索了：“其實我不會做那種大菜，嗯……你有什麽特別想吃的？我可以現學。”
“我不挑食，寶寶”她朝我眨眨眼。
我覺得她不是想吃飯。
“那我給你做……”
“寶貝們，媽媽回來啦”我媽打開門先探出一個腦袋。
“媽，你嚇我一跳”我朝她走去，接過她手中的幾個袋子。
葉陌允也瞬間站直，走到門口幫忙：“媽，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看媽媽給你們帶了什麽好吃的”我媽舉起手上的飯盒：“海鮮粥，還有其他的菜。知道你們沒吃飯，我趕巧吧？”
“謝謝媽”我和葉陌允異口同聲。
“確實剛好準備做飯”我把保溫桶放桌子上，沒看見爸爸進屋又多問了一嘴：“爸爸呢？”
“他在你叔叔家下棋，我給你們送完飯也回去搓麻將”我媽已經開始穿鞋。
“謝謝媽媽，媽媽辛苦啦，媽媽最好啦”
葉陌允好臭屁。
“不謝哈哈哈哈哈”
我媽也還是個小女孩呢。
等我媽出門我也把菜擺開了。
“姐姐，來吃”我招呼她。
她在我對面坐下，勾著我的腳晃蕩。我給她舀一大碗海鮮粥，幫她攪攪散熱。
“乖乖，所以我也是一個需要你照顧的寶寶嘛？”她托著下巴看我。
“是，你是我的寶寶”我又給她呼呼，遞給她。
我很樂意照顧她，那樣會讓我有一種滿足感。我也很喜歡被她照顧，會讓我有種歸屬感。
“謝謝寶貝”
她笑著接過，喝了一勺，連連點頭。又學我舀半勺粥，夾幾點菜填上另外半勺，一齊送入嘴裏，眼睛亮了亮。
“好吃吧？”我又夾一筷子外婆菜放在她勺子上。
“好吃誒”她看著我笑。
我也高興得纏著她的小腿更緊。
“嗡——”
“姐姐，是不是你的手機在振動？”聽見聲響我朝她後面看去。
葉陌允起身走過去接聽。
“謝謝，新年快樂。明晚嗎？哦……幾點？……我要問問……是啊……有時間再細說……好，我問問”她突然擡頭看我：“乖乖，明天晚上去一路嘛？”
“可以的”我點點頭。
她看著我，繼續回話。
“行，那我明天過來……好……不許鬧她……行……好的……拜拜”她掛斷電話，向我走來。
“姐姐，明天要去一路唱歌嘛？”
“是，”她坐下，拿過我的手揉揉：“明天晚上開始正常營業，張哥就喊我去唱幾首。”
“那太好啦”我反握住她的手。
“怎麽呢？”她笑問我。
“又可以聽見姐姐唱歌，又可以在心裏大喊‘臺上那個又美又颯的姐姐是我一個人的’”
我都被自己逗笑。
“不用在心裏說，”她朝我眨眨眼：“你大聲喊出來，我在臺上吻你，怎麽樣？”
這個籌碼好誘人，但我不敢。
戰術性喝粥中……
“怎麽樣，寶寶？”她繼續誘惑。
“姐姐，我不敢……”我認慫。
她在對面大笑，說她是開玩笑的，又掰過我的腦袋吻我，很久，很舒服。
我舔舔嘴唇，嘟囔讓她趕緊喝粥，不然涼了。
她很給面子地喝一大口，這次換我一小口一小口嘶溜。
飯後她收拾碗筷放進洗碗機，等著我喝完最後一勺：“寶貝，明天商場應該開業了，我帶你去買衣服。新年還沒給我們家寶寶買新衣服呢。”
我跟在她後邊喝完最後一口。
“不急，寶寶”她接過，按下電源。
我舔舔嘴巴周圍：“你有送我衣服的，你不記得啦？我很喜歡的。”
“那個不算新年禮物”她咬過我的舌頭同我接吻。
“唔……唔唔……”我好急。
“你說什麽？”她停下，但還貼著我的嘴巴。
我迅速側頭扯一張紙擦擦：“我還沒擦嘴巴。”
“我不介意”她把紙從我手中接過，丟入垃圾桶，又來親我。
她朝我這邊壓過來，我後退她就前進。我以為我要撞到桌子，她提前用手扶住我的屁股，一使勁兒就把我抱上桌。
（……）
她沒有說話，我擡起頭。
她正拿著手機拍我。
我有些想笑，又躺下去，開口撒嬌：“幹嘛吖姐姐”。
“不知道”她放下手機，把我拉起來：“但是很喜歡你這樣，想留作紀念。你不喜歡我這樣做我立馬刪掉。”
“不會，沒關系”我坐在餐桌上晃著腿看她。
她拿手遮住我的眼睛：“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
我握著她的小臂拿下，伸腿把她勾過來，夾緊她的腰：“那我們去房間。”
“寶寶，沒有東西”
“那我們去你家”
“我家也沒東西”
“那個家”
她頓了頓，擡頭看著我的眼睛：“你說真的嗎？”
我承認這一刻我又慫了，她的眼神像要把我吃掉。
“呃……我說著玩的哈哈”
她洩氣，抱著我的腰撒嬌：“你騙我。”
“沒有啦”我抱著她的脖子，很是心虛，找理由安撫她：“明天要去買東西，還要去一路。對了！還有我媽說明天有人來。”
雖然是不熟的親戚。
她點點頭，把我抱起來往房間走。
我夾著她的腰，摟著他的脖子不松手。
我真的怕了，我明天還想自己走路。
她把我放下來，躺在我身上輕笑。
“這麽怕啊？”
“嗯……有點……”
她又在我耳邊低聲笑，拍拍我的腰側：“不弄你了，我去拿手機。”
我猶猶豫豫松開她，她親親我的嘴巴，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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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成葉陌允在對面看我吃飯。
她好像真的特別喜歡看我吃飯。
“有沒有食欲啦？要不要來一口？”我誘惑她。
她盯著我的蝦滑：“那就來一小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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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會一直這麽可愛的”我哼唧。
她又開始笑瞇瞇地看著我吃飯。
“再來一口？”我把吃了一半的香腸叉在她嘴邊。
她接過，我又舀一勺蔬菜沙拉送她嘴邊。
“不要了寶貝，”雖然嘴上這麽說，她還是很給面子地吃下這一口：“等會兒又撐了，還沒消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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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會兒來收就好啦姐姐”聽見響聲我回頭看她。
她朝我笑笑：“沒事兒，算是付費看一場吃播”
“那你快過來”她太好了，我總是忍不住撒嬌。
“好，寶貝”她端著碗進廚房。
我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看見她在剝柚子，又開始呼喚她：“姐姐，你把柚子拿過來，我幫你剝。”
“馬上就好”
她戴著手套把柚子一瓣一瓣堆碗裏，看著她把碗放到餐廳的桌子上，我朝她伸手：“抱抱。”
她接過酸奶放桌上，摟著我的腰把我抱起來。
“重不重？”我靠在她肩膀上。
“不重，很趁手”
“那你肯定也能被我一只手抱起來”
“你試試？”
“好呀，你先放我下來”
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稍微用點力就可以把她抱起來。但我不怎麽健身，手臂沒力氣，又改為雙手。
“你好輕，我可以一只手抱起來。但我手臂沒什麽勁，只能抱一會兒。不過我雙手可以穩穩地把你抱起來”我擡頭看著她笑。
她也摸摸我的眼睛朝我笑。
我後退坐到秋千上，讓她跨坐在我腿上，用手掌丈量她的腰：“你好瘦好瘦，又好輕。”
“之前在國外當模特，要求不能超過多少，後來習慣了就一直這樣。嗯……”她摸了摸我的臉：“你不喜歡，我就吃胖一點。”
“誰說我不喜歡，姐姐什麽樣我都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我抱著她的腰埋在她脖子上，晃動著秋千，聽她在我耳邊輕笑。
她的氣息，她的味道，舒服得我又想睡覺，我就這麽抱著她瞇了一下。
事實證明，千萬不要相信自己“就瞇一下”這種話，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睡醒就幾點了。
睜開眼的時候我是睡在沙發上的，天已經黑了。
可喜可賀，這回終於是抱著葉陌允醒來的，更驚喜的是她居然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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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視線，又開始盯著她看。她的睫毛可真長，鼻子好挺，臉也好小，嘴巴……
“在看什麽？”她剛醒，聲音還帶著一點點鼻音。
我擡頭看到她已經睜開的眼睛，有點想偷笑：“在看別人都沒有的大寶貝。”
她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處輕笑。
在撒嬌呢。
“姐姐，”我摸摸她的腰：“你怎麽把我挪過來的？”
“你睡得很沈”語氣還是黏黏膩膩的，好可愛。
“所以是抱過來的嘛？”就是想和她膩膩歪歪。
“嗯哼，”她的聲音好性感：“公主都是要抱著的。”
我抱她更緊：“女王也是可以被抱著的。”
她又在我耳邊輕笑，親了親我。
“咕——咕嚕——”
“你肚子叫了”我摸摸她的肚子，看著她傻笑。
她伸了個懶腰：“是有點餓。”
我從她身上翻下沙發：“那我給你做好吃的。”
“什麽？”她撐著腦袋看著我笑。
是在□□吧？是吧是吧？
“我……我還沒想好”我話都說不利索了：“其實我不會做那種大菜，嗯……你有什麽特別想吃的？我可以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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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嚇我一跳”我朝她走去，接過她手中的幾個袋子。
葉陌允也瞬間站直，走到門口幫忙：“媽，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看媽媽給你們帶了什麽好吃的”我媽舉起手上的飯盒：“海鮮粥，還有其他的菜。知道你們沒吃飯，我趕巧吧？”
“謝謝媽”我和葉陌允異口同聲。
“確實剛好準備做飯”我把保溫桶放桌子上，沒看見爸爸進屋又多問了一嘴：“爸爸呢？”
“他在你叔叔家下棋，我給你們送完飯也回去搓麻將”我媽已經開始穿鞋。
“謝謝媽媽，媽媽辛苦啦，媽媽最好啦”
葉陌允好臭屁。
“不謝哈哈哈哈哈”
我媽也還是個小女孩呢。
等我媽出門我也把菜擺開了。
“姐姐，來吃”我招呼她。
她在我對面坐下，勾著我的腳晃蕩。我給她舀一大碗海鮮粥，幫她攪攪散熱。
“乖乖，所以我也是一個需要你照顧的寶寶嘛？”她托著下巴看我。
“是，你是我的寶寶”我又給她呼呼，遞給她。
我很樂意照顧她，那樣會讓我有一種滿足感。我也很喜歡被她照顧，會讓我有種歸屬感。
“謝謝寶貝”
她笑著接過，喝了一勺，連連點頭。又學我舀半勺粥，夾幾點菜填上另外半勺，一齊送入嘴裏，眼睛亮了亮。
“好吃吧？”我又夾一筷子外婆菜放在她勺子上。
“好吃誒”她看著我笑。
我也高興得纏著她的小腿更緊。
“嗡——”
“姐姐，是不是你的手機在振動？”聽見聲響我朝她後面看去。
葉陌允起身走過去接聽。
“謝謝，新年快樂。明晚嗎？哦……幾點？……我要問問……是啊……有時間再細說……好，我問問”她突然擡頭看我：“乖乖，明天晚上去一路嘛？”
“可以的”我點點頭。
她看著我，繼續回話。
“行，那我明天過來……好……不許鬧她……行……好的……拜拜”她掛斷電話，向我走來。
“姐姐，明天要去一路唱歌嘛？”
“是，”她坐下，拿過我的手揉揉：“明天晚上開始正常營業，張哥就喊我去唱幾首。”
“那太好啦”我反握住她的手。
“怎麽呢？”她笑問我。
“又可以聽見姐姐唱歌，又可以在心裏大喊‘臺上那個又美又颯的姐姐是我一個人的’”
我都被自己逗笑。
“不用在心裏說，”她朝我眨眨眼：“你大聲喊出來，我在臺上吻你，怎麽樣？”
這個籌碼好誘人，但我不敢。
戰術性喝粥中……
“怎麽樣，寶寶？”她繼續誘惑。
“姐姐，我不敢……”我認慫。
她在對面大笑，說她是開玩笑的，又掰過我的腦袋吻我，很久，很舒服。
我舔舔嘴唇，嘟囔讓她趕緊喝粥，不然涼了。
她很給面子地喝一大口，這次換我一小口一小口嘶溜。
飯後她收拾碗筷放進洗碗機，等著我喝完最後一勺：“寶貝，明天商場應該開業了，我帶你去買衣服。新年還沒給我們家寶寶買新衣服呢。”
我跟在她後邊喝完最後一口。
“不急，寶寶”她接過，按下電源。
我舔舔嘴巴周圍：“你有送我衣服的，你不記得啦？我很喜歡的。”
“那個不算新年禮物”她咬過我的舌頭同我接吻。
“唔……唔唔……”我好急。
“你說什麽？”她停下，但還貼著我的嘴巴。
我迅速側頭扯一張紙擦擦：“我還沒擦嘴巴。”
“我不介意”她把紙從我手中接過，丟入垃圾桶，又來親我。
她朝我這邊壓過來，我後退她就前進。我以為我要撞到桌子，她提前用手扶住我的屁股，一使勁兒就把我抱上桌。
（……）
她沒有說話，我擡起頭。
她正拿著手機拍我。
我有些想笑，又躺下去，開口撒嬌：“幹嘛吖姐姐”。
“不知道”她放下手機，把我拉起來：“但是很喜歡你這樣，想留作紀念。你不喜歡我這樣做我立馬刪掉。”
“不會，沒關系”我坐在餐桌上晃著腿看她。
她拿手遮住我的眼睛：“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
我握著她的小臂拿下，伸腿把她勾過來，夾緊她的腰：“那我們去房間。”
“寶寶，沒有東西”
“那我們去你家”
“我家也沒東西”
“那個家”
她頓了頓，擡頭看著我的眼睛：“你說真的嗎？”
我承認這一刻我又慫了，她的眼神像要把我吃掉。
“呃……我說著玩的哈哈”
她洩氣，抱著我的腰撒嬌：“你騙我。”
“沒有啦”我抱著她的脖子，很是心虛，找理由安撫她：“明天要去買東西，還要去一路。對了！還有我媽說明天有人來。”
雖然是不熟的親戚。
她點點頭，把我抱起來往房間走。
我夾著她的腰，摟著他的脖子不松手。
我真的怕了，我明天還想自己走路。
她把我放下來，躺在我身上輕笑。
“這麽怕啊？”
“嗯……有點……”
她又在我耳邊低聲笑，拍拍我的腰側：“不弄你了，我去拿手機。”
我猶猶豫豫松開她，她親親我的嘴巴，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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