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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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感覺過得很快。
宴會結束後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哦，她又給我套了個戒指，這次的理由是我教她跳舞，她給我報酬。
我覺得我可以心平氣和地接受她的戒指了。
十二月初已經穿上稍厚實的外套，而我對葉陌允的記憶還停留在上次宴會她的一襲長裙。
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了。
我很想見她，但是她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每天輪軸轉。偶爾不得不在公司做一些事時，我也實在不忍心去打擾，不想讓她擠出休息時間陪我。
那幾天就像做夢一樣，我有點慌張。
她每天最早給我發信息是五六點，最晚可以到三四點；我給她發的信息她不一定馬上回，但是看到一定會回；她去到一個地方就會發一些照片給我，還說等她空出時間要和我一起去旅游。
但是……
就是有種什麽都抓不住的感覺。
所以只要知道她在公司，我就做很多東西讓外賣送去。
我迫切需要一些實物上的聯系來證明我們之間存在的關系，這樣就沒有那麽不好受。
但是這一切都在發小告訴我她病倒後打為原型。
那天我還在奇怪她不是去騎馬了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進門喝了一大口水才告訴我：“我提早回來收拾一下。女神她哥說她生病了，好像是疲勞過度加上低血糖還有點兒感冒吧，她不願意呆在醫院，吊完水就回家了。他哥說她現在在家睡覺，下午帶個醫生朋友再大概看一下，也順便幫她把晚餐準備了。我也想去看我女神，求了好久呢。你去嗎？”
“去！”我幾乎是喊出來的，她嚇了一跳。
我又不知道先接收哪種情緒了。
難過、心疼、生氣。
我感覺我快哭了。
為什麽生病了不告訴我？我們不是之前相處得還不錯嗎？為什麽不好好吃飯？我給她做的東西都吃了嗎？還是……不想吃我做的呢？為什麽我都沒有去打擾她了，還沒時間休息？我又為什麽這麽難過呢？如果是別人……
“你怎麽了？”
發小的話打亂了我的思緒。
“沒事，你等我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我現在大概笑著比哭還難看。
把情緒憋回去，我利落地做好一大堆食物，同店員打好招呼就出發了。
葉陌允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現成的房子暫住，我們提著東西敲開門的時候她哥哥和朋友已經到了。
她應該是夾著溫度計，沒有起身，望著我的時候蒼白的臉上浮起笑意。
“你怎麽來了呀？”她看著我的眼睛亮亮的。
“我想……來看看你”
差點脫口而出想她。
我迅速低頭換鞋，因為我又有點想哭了。
收拾好情緒發小已經在噓寒問暖，在征得葉陌允哥哥同意後我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進冰箱。
關上冰箱門朝那邊望去，我竟然生出了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走到她不遠不近處坐下，就那麽看著她，她也面帶笑意又有些無奈地望著我。
我抿了抿嘴唇，盡量平穩著聲音說：“我……給你帶了點東西，都是熱一下就可以吃的。要是實在沒時間，有一些也可以直接拿出來吃，還有小吊梨湯。如果……不喜歡吃，就不要……”
她截過我的話：“我喜歡吃的，謝謝小苑，我一定都吃完。”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要再餓到低血糖了”我有些賭氣地想，面上只點點頭：“你還想吃什麽就給我發信息，我給你送過來。”
“好”
她的聲音帶上了點黏膩，聽著像是撒嬌。又伸出手捏捏我的指尖，我輕輕蹭了蹭她。
晚餐是葉陌辰做的，為了照顧葉陌允，口味做得比較清淡，說等會兒帶我們去吃宵夜。
葉陌允沒有什麽胃口，吃幾根菜葉喝了一碗粥就放下筷子。
她哥哥大概是有些著急，語氣強硬地讓她再吃一些，說完又馬上開始哄她，她才又喝了點雞湯。
我擔心她晚上會餓，試探性地夾了塊肉放她碗裏。她很給面子地吃下，又在下邊碰了碰我的腿。
那我可就……
我又夾了一塊，她還是吃了。
等我再想投餵她時，她放下筷子，擋了下我的手臂，又抓住揉了揉，看著我笑，拖長尾音：“真的吃不下啦。”
我只得送進自己嘴裏。
大概是我吃飯真的讓人比較有食欲，她又間歇自己夾了幾筷子，然後盯著我看。
我不自覺就放慢了吃飯的速度，也不再包著一口吃下去。
她又不看我了，起身走開。
飯後我幫著收拾碗筷，看會兒電視聊會兒天葉陌辰就讓她妹妹早點休息，準備回家了。
我們也不便在這多待，發小和葉陌允道別後拉著我就走。
可是我不想走啊。
我開始裝模作樣。
“你先下去，我去下洗手間”我對發小說。
但她沒接上我的腦電波。
“沒事兒啊我在這等你，一會一起下去唄”說著就又準備坐下。
我急了，拉起她就往門外送：“你先下去，我還有點話要說。”
“行吧”
她有些疑惑地點點頭，估計覺得我最近總是莫名其妙。
但是不管了，為了我的呃……幸福。
在葉陌允面前我又變成了小白兔：“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間。”
“去吧”她點點頭。
做戲做全套，我坐在馬桶蓋上給發小發信息。
“你和他們去，我不去了”
“咋了？”
“沒什麽其他事兒，反正你先去，我到時候回家就給司機打電話”
好在她沒再多問：“行吧，你自己註意。”
“嗯嗯，你吃完就回家去”
她發了個“OK”的表情包。
我松了口氣，在馬桶蓋上想一會兒該怎麽開口。
說爸媽今晚沒在家，自己也沒帶鑰匙？
那你去住酒店啊。
不行不行。
說晚上一個人睡害怕？
那你和發小睡去啊。
也不行。
說……說今晚恐有血光之災，大師說必須睡在這個方位？
騙鬼去吧你。
我有些苦惱，最後決定見招拆招。
開門出去葉陌允就回過頭看著我笑，問我：“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呀？”
“我……我……我想留在這兒”我豁出去了。
她楞了一下，隨即了然：“我沒事兒，打了針休息一晚就好了，你……”
“求你”我徹底不要臉了。
她止住話頭。
“姐姐，求你了”我乘勝追擊。
“……好吧”她完敗。
我被安排在她房間旁邊的客臥，她給我拿了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我搗鼓一番，猶豫良久還是敲響了她的房門。
“進來吧”
她在畫畫，看見我來就把紙收進抽屜。
我挪到她床邊，問她：“藥喝了嘛？”
她彎著眼睛看著我：“喝了。”
“剛才量體溫還發燒嗎？”我伸出手想摸她的頭。
“吊了水後就沒有發燒了”她把頭靠過來。
不燙。
我把手收回來，開始沒話找話：“你……餓不餓？你晚餐沒吃多少，我帶了很多東西很快就可以熱好。”
她晃了晃我的手，又點點我的肚子：“不餓，小可愛，謝謝你留下來陪我。”
“不謝，我很久沒見你，有點……想你。你睡覺，我不打擾你了”說完我也搖了搖她的手準備走。
她又將我拉回來，我們靠得更近。
我被她拉著坐到床上，她往後靠了靠，就這麽盯著我看。
我有些不太自然地眨了眨眼睛，也看著她，等她說話。
半響，她嘆了口氣，對我說：“晚安。”
我只好點點頭：“晚安，你有什麽事兒就叫我，我不關門，聽得見。”
但我悄悄地摸了摸她的手，好光滑。
“好”
她說。
我出去順手幫她把門帶上，聽見她說不用關我又把門打開，還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又拿出畫板在畫。
回到房間我時刻留意那邊的動靜。
貌似有點像變態。
但我真的擔心她。
她還有點咳嗽，盡管已經壓低聲音我還是可以聽見。
我不放心她，等她睡著後我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去摸一下她的額頭。大概是因為感冒，又吃了藥，她睡得比較沈，沒有醒。
我坐在床邊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和因感冒微微響起的小呼嚕聲，最後的意識是她也好可愛。
睜開眼就能看見盛世美顏是種什麽體驗？
大概就是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不敢眨眼睛。
“眼睛睜這麽大幹嘛？看傻啦？”葉陌允點了點我的鼻尖。
我終於舍得閉上。
又睜開眼看她。
她的嘴唇已經恢覆血色，聲音還是有點啞，像煙嗓，耳朵都要懷孕了。
“是……啊，不是，我就是沒反應過來”我清了清嗓子，然後真的反應過來：“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有點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怕她真的以為我是個變態。
好在她只是用大拇指摸了摸我的顴骨，說：“沒有怪你，怕你被我傳染，知道你關心我。”
我松了口氣，但還是有點緊張，揪著自己的睡衣看著她：“你昨天還有點咳嗽，我就……來看看，不小心睡著了。”
她笑笑，又用手點了三下我的顴骨：“我已經好很多了，謝謝小可愛。”
我的心又開始上躥下跳，一開口聲音都是抖的：“那……那就好。”
她看了我一會兒，又貼過來，用手撐著腦袋繼續看。
“怎……怎麽了？”我用手摸了摸臉。
沒有口水呀。
她搖搖頭：“我煎了牛排，還覆烤了你帶的奶酥提子，很香。肚子餓不餓？起來吃飯好不好？”
她伸出另一只手開始玩我的頭發，套在指尖一圈一圈地轉。
我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
是真的很香。
黃油夾著奶香，混著黑胡椒迷疊香蒜香和牛肉鮮香，滋滋作響。
從房間洗漱出來就聞到了。
牛肉是已經切成塊的，我拿起叉子送入嘴裏，又嫩又彈。可以吃到汁水的鮮和著黃油的奶味，簡直是味蕾大爆炸。
我一邊咀嚼一邊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朝她點頭。
把牛肉吞下去，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好——好吃！”
又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
她拿她的大拇指按住我的，說：“喜歡以後多給你做。”
那就意味著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一起吃飯，還可以吃很多她煎的牛排，或許還有其他東西。
我按耐住內心的激動，問：“真的……可以嗎？”
“嗯哼”她點頭。
“那我以後也給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你想吃什麽，我不會做就去學”我有些激動地承諾。
她笑出聲，摸了摸我的頭。
我貼在她掌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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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又給我套了個戒指，這次的理由是我教她跳舞，她給我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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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已經穿上稍厚實的外套，而我對葉陌允的記憶還停留在上次宴會她的一襲長裙。
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了。
我很想見她，但是她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每天輪軸轉。偶爾不得不在公司做一些事時，我也實在不忍心去打擾，不想讓她擠出休息時間陪我。
那幾天就像做夢一樣，我有點慌張。
她每天最早給我發信息是五六點，最晚可以到三四點；我給她發的信息她不一定馬上回，但是看到一定會回；她去到一個地方就會發一些照片給我，還說等她空出時間要和我一起去旅游。
但是……
就是有種什麽都抓不住的感覺。
所以只要知道她在公司，我就做很多東西讓外賣送去。
我迫切需要一些實物上的聯系來證明我們之間存在的關系，這樣就沒有那麽不好受。
但是這一切都在發小告訴我她病倒後打為原型。
那天我還在奇怪她不是去騎馬了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進門喝了一大口水才告訴我：“我提早回來收拾一下。女神她哥說她生病了，好像是疲勞過度加上低血糖還有點兒感冒吧，她不願意呆在醫院，吊完水就回家了。他哥說她現在在家睡覺，下午帶個醫生朋友再大概看一下，也順便幫她把晚餐準備了。我也想去看我女神，求了好久呢。你去嗎？”
“去！”我幾乎是喊出來的，她嚇了一跳。
我又不知道先接收哪種情緒了。
難過、心疼、生氣。
我感覺我快哭了。
為什麽生病了不告訴我？我們不是之前相處得還不錯嗎？為什麽不好好吃飯？我給她做的東西都吃了嗎？還是……不想吃我做的呢？為什麽我都沒有去打擾她了，還沒時間休息？我又為什麽這麽難過呢？如果是別人……
“你怎麽了？”
發小的話打亂了我的思緒。
“沒事，你等我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我現在大概笑著比哭還難看。
把情緒憋回去，我利落地做好一大堆食物，同店員打好招呼就出發了。
葉陌允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現成的房子暫住，我們提著東西敲開門的時候她哥哥和朋友已經到了。
她應該是夾著溫度計，沒有起身，望著我的時候蒼白的臉上浮起笑意。
“你怎麽來了呀？”她看著我的眼睛亮亮的。
“我想……來看看你”
差點脫口而出想她。
我迅速低頭換鞋，因為我又有點想哭了。
收拾好情緒發小已經在噓寒問暖，在征得葉陌允哥哥同意後我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進冰箱。
關上冰箱門朝那邊望去，我竟然生出了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走到她不遠不近處坐下，就那麽看著她，她也面帶笑意又有些無奈地望著我。
我抿了抿嘴唇，盡量平穩著聲音說：“我……給你帶了點東西，都是熱一下就可以吃的。要是實在沒時間，有一些也可以直接拿出來吃，還有小吊梨湯。如果……不喜歡吃，就不要……”
她截過我的話：“我喜歡吃的，謝謝小苑，我一定都吃完。”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要再餓到低血糖了”我有些賭氣地想，面上只點點頭：“你還想吃什麽就給我發信息，我給你送過來。”
“好”
她的聲音帶上了點黏膩，聽著像是撒嬌。又伸出手捏捏我的指尖，我輕輕蹭了蹭她。
晚餐是葉陌辰做的，為了照顧葉陌允，口味做得比較清淡，說等會兒帶我們去吃宵夜。
葉陌允沒有什麽胃口，吃幾根菜葉喝了一碗粥就放下筷子。
她哥哥大概是有些著急，語氣強硬地讓她再吃一些，說完又馬上開始哄她，她才又喝了點雞湯。
我擔心她晚上會餓，試探性地夾了塊肉放她碗裏。她很給面子地吃下，又在下邊碰了碰我的腿。
那我可就……
我又夾了一塊，她還是吃了。
等我再想投餵她時，她放下筷子，擋了下我的手臂，又抓住揉了揉，看著我笑，拖長尾音：“真的吃不下啦。”
我只得送進自己嘴裏。
大概是我吃飯真的讓人比較有食欲，她又間歇自己夾了幾筷子，然後盯著我看。
我不自覺就放慢了吃飯的速度，也不再包著一口吃下去。
她又不看我了，起身走開。
飯後我幫著收拾碗筷，看會兒電視聊會兒天葉陌辰就讓她妹妹早點休息，準備回家了。
我們也不便在這多待，發小和葉陌允道別後拉著我就走。
可是我不想走啊。
我開始裝模作樣。
“你先下去，我去下洗手間”我對發小說。
但她沒接上我的腦電波。
“沒事兒啊我在這等你，一會一起下去唄”說著就又準備坐下。
我急了，拉起她就往門外送：“你先下去，我還有點話要說。”
“行吧”
她有些疑惑地點點頭，估計覺得我最近總是莫名其妙。
但是不管了，為了我的呃……幸福。
在葉陌允面前我又變成了小白兔：“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間。”
“去吧”她點點頭。
做戲做全套，我坐在馬桶蓋上給發小發信息。
“你和他們去，我不去了”
“咋了？”
“沒什麽其他事兒，反正你先去，我到時候回家就給司機打電話”
好在她沒再多問：“行吧，你自己註意。”
“嗯嗯，你吃完就回家去”
她發了個“OK”的表情包。
我松了口氣，在馬桶蓋上想一會兒該怎麽開口。
說爸媽今晚沒在家，自己也沒帶鑰匙？
那你去住酒店啊。
不行不行。
說晚上一個人睡害怕？
那你和發小睡去啊。
也不行。
說……說今晚恐有血光之災，大師說必須睡在這個方位？
騙鬼去吧你。
我有些苦惱，最後決定見招拆招。
開門出去葉陌允就回過頭看著我笑，問我：“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呀？”
“我……我……我想留在這兒”我豁出去了。
她楞了一下，隨即了然：“我沒事兒，打了針休息一晚就好了，你……”
“求你”我徹底不要臉了。
她止住話頭。
“姐姐，求你了”我乘勝追擊。
“……好吧”她完敗。
我被安排在她房間旁邊的客臥，她給我拿了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我搗鼓一番，猶豫良久還是敲響了她的房門。
“進來吧”
她在畫畫，看見我來就把紙收進抽屜。
我挪到她床邊，問她：“藥喝了嘛？”
她彎著眼睛看著我：“喝了。”
“剛才量體溫還發燒嗎？”我伸出手想摸她的頭。
“吊了水後就沒有發燒了”她把頭靠過來。
不燙。
我把手收回來，開始沒話找話：“你……餓不餓？你晚餐沒吃多少，我帶了很多東西很快就可以熱好。”
她晃了晃我的手，又點點我的肚子：“不餓，小可愛，謝謝你留下來陪我。”
“不謝，我很久沒見你，有點……想你。你睡覺，我不打擾你了”說完我也搖了搖她的手準備走。
她又將我拉回來，我們靠得更近。
我被她拉著坐到床上，她往後靠了靠，就這麽盯著我看。
我有些不太自然地眨了眨眼睛，也看著她，等她說話。
半響，她嘆了口氣，對我說：“晚安。”
我只好點點頭：“晚安，你有什麽事兒就叫我，我不關門，聽得見。”
但我悄悄地摸了摸她的手，好光滑。
“好”
她說。
我出去順手幫她把門帶上，聽見她說不用關我又把門打開，還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又拿出畫板在畫。
回到房間我時刻留意那邊的動靜。
貌似有點像變態。
但我真的擔心她。
她還有點咳嗽，盡管已經壓低聲音我還是可以聽見。
我不放心她，等她睡著後我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去摸一下她的額頭。大概是因為感冒，又吃了藥，她睡得比較沈，沒有醒。
我坐在床邊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和因感冒微微響起的小呼嚕聲，最後的意識是她也好可愛。
睜開眼就能看見盛世美顏是種什麽體驗？
大概就是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不敢眨眼睛。
“眼睛睜這麽大幹嘛？看傻啦？”葉陌允點了點我的鼻尖。
我終於舍得閉上。
又睜開眼看她。
她的嘴唇已經恢覆血色，聲音還是有點啞，像煙嗓，耳朵都要懷孕了。
“是……啊，不是，我就是沒反應過來”我清了清嗓子，然後真的反應過來：“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有點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怕她真的以為我是個變態。
好在她只是用大拇指摸了摸我的顴骨，說：“沒有怪你，怕你被我傳染，知道你關心我。”
我松了口氣，但還是有點緊張，揪著自己的睡衣看著她：“你昨天還有點咳嗽，我就……來看看，不小心睡著了。”
她笑笑，又用手點了三下我的顴骨：“我已經好很多了，謝謝小可愛。”
我的心又開始上躥下跳，一開口聲音都是抖的：“那……那就好。”
她看了我一會兒，又貼過來，用手撐著腦袋繼續看。
“怎……怎麽了？”我用手摸了摸臉。
沒有口水呀。
她搖搖頭：“我煎了牛排，還覆烤了你帶的奶酥提子，很香。肚子餓不餓？起來吃飯好不好？”
她伸出另一只手開始玩我的頭發，套在指尖一圈一圈地轉。
我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
是真的很香。
黃油夾著奶香，混著黑胡椒迷疊香蒜香和牛肉鮮香，滋滋作響。
從房間洗漱出來就聞到了。
牛肉是已經切成塊的，我拿起叉子送入嘴裏，又嫩又彈。可以吃到汁水的鮮和著黃油的奶味，簡直是味蕾大爆炸。
我一邊咀嚼一邊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朝她點頭。
把牛肉吞下去，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好——好吃！”
又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
她拿她的大拇指按住我的，說：“喜歡以後多給你做。”
那就意味著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一起吃飯，還可以吃很多她煎的牛排，或許還有其他東西。
我按耐住內心的激動，問：“真的……可以嗎？”
“嗯哼”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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